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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有情,得以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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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玦回到仙山時,侍女立禾正焦急地等在宮內,看見青玦連忙跑過去,“尊上,不好了,仙界聖物被那魔尊偷了!”

青玦淡定點頭,心道終於來了,他故意放松警惕那些人終於有動作了,只是找魔尊做替罪羊,還真是......運氣不好啊。他示意立禾莫急,問道:“誰先察覺的,淩菁長老?”

“尊上聖明,正是淩菁長老,如今長老已經帶人追去魔域了!”

聽到立禾的回答,青玦點點頭向內殿走去,立禾見狀急了:“尊上,不去支援淩菁長老嗎?”青玦頭也沒回道:“淩菁長老可是很厲害的,莫要小瞧。”

立禾這才反應過來,仙山長老實力定然不俗啊,自己還瞎擔心什麽!只是這淩菁長老露面太少,出手也不曾有過,倒是讓人忘了。

等青玦換完衣服,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想了想,青玦吩咐立禾通知青琛帶領剩餘弟子守好仙山,自己向魔域進發。

劍身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空中黑衣白衣鬥成一片,衣袂翻飛讓人眼花繚亂。最顯眼的莫過於上空一襲紫衣的淩菁和黑衣的魔十七了,兩個人一人使鞭一人持拂塵,打得難解難分。但細看,魔十七其實隱隱占了上風,只是一直壓制自己的招式。

青玦觀望半晌終於現身,“都住手!”話音一出,黑衣白衣迅速分為兩派落下,纏鬥的淩菁和魔十七也分離開來。

仙山眾人看到青玦紛紛行禮:“尊上!”青玦拂了衣袖,示意眾人不必多禮。這時候魔域眾人也紛紛行禮,原來是尤淵也現身了。

尤淵一直在暗處,看到青玦來了,於是也現身了,點點頭讓魔域眾人起身,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青玦。

青玦也看向尤淵,還未說話,淩菁突然一掌拍向青玦,事出突然,青玦意欲喚出法力護體可體內真氣卻是一滯,暗道不妙,竟硬生生受了這一掌,身子直直飛了出去,尤淵看得眼都紅了,青玦受掌飛出去那一剎他也飛身而出將人抱在了懷裏。

“青玦你怎麽樣!”尤淵急急問道,懷裏的人青絲淩亂,面色蒼白,嘴角鮮血深深刺痛了了他的眼,心痛到無以覆加,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讓人受傷了,奈何魔仙功法大異,卻是束手無策。

青玦在尤淵懷裏勉強睜開眼,就看見淩菁趁尤淵不備向他打出一顆血紅色珠子,“小心!”青玦大喊著想要推開尤淵,尤淵懷中抱著虛弱的青玦不敢亂動,只來得及將青玦緊緊護在懷裏,珠子深深地沒進尤淵身體裏,只聽他悶哼一聲,青玦能感覺到尤淵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臉色也白得嚇人,心中一緊,“尤淵!”

“尊上!”魔十七見狀急忙上前,卻被淩菁帶來的仙山弟子攔住,魔域仙山眾人又纏鬥在一起。

尤淵咬牙,抱住青玦急速飛離戰圈,飛向魔殿,淩菁冷笑一聲竟又打出一顆珠子直直向青玦飛去,已經僵硬不能動的尤淵若有所感,抱著青玦硬是轉了個方向,以自己的身體接了那顆白色的珠子,這次連悶哼聲都沒有,直接暈了過去,身子栽倒在青玦身旁。青玦認出那珠子是仙山聖物心下一驚,勉強伸手為尤淵把脈,發現這人身體中有兩股力量共存,正欲仔細探查,這兩股力量卻亂了起來,而對著的淩菁口中念念有詞,臉上帶著瘋狂詭異的笑。青玦趁她不註意暗暗勉強聚起少得可憐的真氣掐了一個手訣。

兩股力量在尤淵體內來回竄動,一向能忍的尤淵在昏迷中也不由得痛得悶哼出聲,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淩菁咒語念完飛上半空緊緊盯著尤淵道:“哼,本來是想你二人一人受一顆珠子我再費力氣融合,現今你自己受了,倒是省了我的工夫。”說著呵呵地笑了起來,:“師兄,師兄,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師兄……”

師兄?青玦看著尤淵僵直的身體紅光白光交替出現,心下了然,原來淩菁是為了上代仙尊嗎,這本是該沖自己來的,對尤淵,還真是無妄之災啊。

正想著,尤淵身上的光猛地向他體內收縮,又猛地迸發出來,紅光白光耀眼非常,眾人都被刺得閉上了眼睛。

光漸漸弱了下去,青玦緊張地看向身邊的尤淵,卻赫然發現身前站了兩個人,準確地說,是兩個魂。

白衣黑發,黑衣白發。白衣男子面容精致,唇紅齒白,眉間一顆朱砂紅得耀眼,給蒼白的面孔平添幾分嫵媚。黑衣男子面如刀削,五官冷硬,眼眶深深,自帶威嚴。兩個人攜手而立,發絲隨風交纏。

“師兄!”淩菁大喊,“你終於回來了!”聲音止不住的顫抖,眼眶泛紅,師兄,我好想你。

“淩菁師妹,”白衣男子輕嘆一聲,“你又何必呢……”明知道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片刻消散,何必又要傷人傷己呢。

身邊的黑衣男子用閑著的手輕輕環起白衣男子,沒有說話,占有的意味十足。淩菁見狀心中絞痛難捱,仙山其他人連忙將她扶住,青玦搖搖頭,見上代仙尊沒有任何表示,只好示意後來趕來的仙使荷華將她帶回仙山,一路上淩菁沒有反抗,只是目光卻不曾離開上代仙尊。

青玦心中慨嘆,情情愛愛,當真有那麽重要?或者只是執迷不悟吧。

上代仙尊目送淩菁走遠,推推黑衣男子示意他松開,拉著他蹲在尤淵面前,只見兩人伸出手按在尤淵身上,尤淵身上便又閃出紅白光明,只是面上不再有痛苦之色,兩人的身影也是越來越淡。

“兩位前輩……”青玦不知該如何反應。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拉著黑衣男子起身,黑衣男子雖然依舊沒什麽反應,卻依然能看出眼底滿意幸福之色。

“那珠子是聚魂之物,可使我們借體重現,如今我兩人已經知足,斷不會害他人受離別相思之苦,只求下一世,如若有情,得以廝守,安然一世,便足矣。執念已消,我們也該走了。”說著兩人身影愈發淺淡,倏忽消失不見,尤淵的臉色也漸漸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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