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美玉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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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幾人剛剛落座就從下面傳來一陣樂音,似乎是洞簫的聲音嗚嗚咽咽的,令人有一種悲從心來的感覺,聽得白澤臉色一陣泛白,這個秦衣!

“這是什麽?”蘇凰不懂,怎麽回事,為什麽不白澤會這麽大的反應,不過是一支簫曲罷了。

白玉忍著笑:“這是淵知之前錯的一首曲子,偏偏就是被秦衣聽出來了,兩個人也就是這般認識的,可是這卻是不能怪淵知,而是教導淵知的人本身就是學的錯的。”

淵知?蘇凰轉而看了一眼白澤?微微的張了張嘴,想來這個淵知就是白澤的表字,只是王室不是及冠才有字嗎?

秦衣在音律一途的造詣可謂登峰造極,只是來歷確實有些神秘,誰也不知道這個秦衣到底是誰,只是知道這個人突然就從彭城出現,而後迅速成名,之後來了大漓的京城確實被自己留下了。

其實秦衣不光是音律登峰造極,便是學識也是令人敬佩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偏偏甘願在這裏做一個樂師,而不是去考取功名。

坐了一會兒,蘇凰才是明白今天白澤和白月過來只是過來看白玉的,至於為什麽白澤會在這裏,因為但是白月一個人過來恐怕連醉紅樓的門都進不來。

“嗯?你是白玉的那位朋友?”蘇凰下樓透透氣,正見道坐在院子裏圍欄之上的秦衣,依舊是那身寡淡的長衫,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一個男子竟然會有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勾人眼波,依舊帶了三分醉意三分的嫵媚……

蘇凰從來沒有想過嫵媚這個名詞可以出現在一個男子的身上,明明這個男子的五官很是端正,只是下頜過於纖細了,故而帶了幾分女氣,只是依舊是很晴朗的男子的模樣,一雙眼睛眼尾微微的上揚,掃出一抹的嫣紅,或許這個男子本身就有些女氣吧。

“看夠了嗎?看起來我剛剛看你,現在輪到你看我了。”

蘇凰臉一紅立馬低下頭,然後就聽得那男子朗聲笑著,明明就該是很違和的一種感覺,但是出現在這個人身上就會讓人覺得很是和諧,別人是不男不女,這個人便是一種真正的雌雄莫辯的美。

“你這是害羞了?”蘇凰覺得那個人的臉馬上就要貼了過來。

“你做什麽!”白澤一把將蘇凰拉倒自己的身後,眼睛微微的瞇起來,全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然後面色不善的看著秦衣,這個人似乎天生就和自己有仇一般,每每見面總是會有幾分的不愉快。

“做什麽?我能做什麽?不過是這位姑娘長得花容月貌,這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秦衣捋了捋自己額頭留下的兩縷長發,而後笑著離開了。

白澤看著秦衣離開,然後轉過身緊張地看著蘇凰:“他對你做了什麽?”

蘇凰搖搖頭,那個人什麽也沒有做,只是一直在在說話,好像對自己並沒有什麽惡意。

白澤盯著秦衣離開的方向,這個人果然與自己八字不合!

深夜,白澤命青荷將人好好地送回去,讓姚傑在一旁跟著,自己不能去,不然蘇凰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今晚蘇凰來這裏的事自己也已經命人去封口了,明日不會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

知道白澤一行人全部都離開了,白玉回到醉紅樓才發現在秦衣在二樓的望臺上,便過去。

“其實我很好奇你為什麽那麽不喜歡淵知?”很多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出來就是秦衣在針對白澤,就好像是真的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仇怨一樣,但是若是真的有什麽仇怨不說自己,白澤就不會忘記。

“不喜歡?沒有啊。”秦衣望著外面連綿的燈光,那可不是不喜歡啊。

從醉紅樓回來之後蘇凰便心裏還是有些覺得很是刺激,自己竟然真的在這種環境之下大搖大擺的進了花樓,然後還這麽出來了,只是不知道明天會傳成什麽樣子。

“小姐,今晚我們進醉紅樓的事要是被老爺發現了,會不會……”青荷有些擔心的道,相對於蘇凰的過癮,青荷到時覺得沒什麽,畢竟自己從小就就是在這種地方長大的,若是說這個醉紅樓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裏面不管是聲色犬馬,還有琴棋書畫,算是風流而不是下流。

“我不是一個人進去的,應該沒事吧……”蘇凰的語氣也帶了幾分的不確定,自己怎麽就進去了,怎麽就進去了!

青荷抿了抿唇,這個和白澤一起進去最後的效果大概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進去吧。但是這話青荷自然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裏默默地哀嚎著。

但是讓蘇凰有些意外的是,這件事到了第二天完全沒有任何的消息,就像是根本沒有人看到一樣,到時讓蘇凰那顆提了一整晚上的心都放了下來,就這樣吧!

“對了昨日說是要給清意弄些養頭發的桂花油,你去給我派人去傳個信兒吧。”蘇凰一遍梳著自己的頭發一邊說著,這事兒自己可不能忘了。

自己今天剛剛收到消息,前幾天就在自己的封地的一處說不上名字的地方竟然發現了一些顏色很是瑰麗的美玉,那些人不知道怎麽處理便報道了自己這裏,這在封地出了什麽東西 按理說若不是金礦和鐵礦都是歸封主所有,但是現在來說的話,出了這種東西,一般來說都是要交給朝廷的,若是那封主有實力吃下去到時沒問題,怕的就是吃不下去反而成了催命符,不光是朝廷惦記著,還有其他的人,這人若是眼紅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蘇凰手指糾纏著自己的頭發,想著自己要不要交出去,若是這個朝廷表現出一點的興趣自己就交出去算了自己現在勢力還是不足以吞下去的。

“現在那封地來的人還在等著,小姐對於那礦的問題可有什麽看法?”青荷接過蘇凰手裏的梳子,小心的梳著,然後道。

“任何人不得私自開采,等到王室的玉匠看完了之後再說。”若是王室這個可以進貢那麽也算是有了一份保障,若是想收歸自己也願意給,若是王室覺得沒有興趣,那麽自己就將這礦賣了算了,這燙手的山芋自己可留不住。

大漓和大昭都是文人為重,士子多喜歡佩玉,所以這兩國玉價大多都是很高。

“那我便去回了他。”小心的綰好發髻,然後看了看,還算是可以。

“恩,去吧。”蘇凰站起來,看著昨晚白澤交給自己的紙條,上面寫著靜觀其變,想來說的就是這玉礦的問題,白澤的消息竟然比自己還要快,這還是自己封地的事情。

白澤將手中的書放下,想來此時蘇凰也已經收到自己的封地出的事了,自己確實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此時發現這個礦對於蘇凰百害而無一利。

“王爺!姚瑞已經回來了!姚傑從外面進來,通報,剛剛姚瑞已經回來了。

“王爺!”姚瑞進來,跪下,低著頭,自己之前犯過的錯,現在自己已經知道自己錯了,王爺未必是因為蘇凰罰的自己,更多的是自己擅自做主,作為侍衛有些是自己不能越過的界限,一點過了,那越界,越界,向來都是要罰的。

“嗯,雲嵐那邊怎麽樣了?”白澤沒有擡頭,只是問了一句。

“雲將軍一切安好。”姚瑞小心的回道。

“嗯,下去歇著吧。”

姚瑞姚傑小心的退出門外,姚傑將手搭到自己兄長的肩膀上。

“受了罰日後就不要做替王爺做決定的事了。”姚傑看的清楚,只是不知道自家兄長知道不知道,蘇凰不過是細枝末節,至少現在看起來雖然自家王爺確實是有些心思,還是還不到可以為她放棄一切的時候,自己看的清楚。

“我那時候過於小心了。”姚瑞現在也想明白了。

姚傑拍了拍自家兄長的肩膀,不過現在既然王爺還能將人召回來就已經說明不會再追究了,王爺不是反覆的人,既然罰也罰過了,就不會再繼續記著之前的事。

白澤見姚傑姚瑞已經出去了,將自己手中的書放下,目色之中擰著幾分的思索,像是有事事情一直想不通,但是卻有有幾分執拗,眉宇之間皺著一個川字。

果然很快在京城之中蘇凰的封地上面出現一種珍稀的美玉的消息就傳遍了,不少人紛紛想著弄一塊過來瞧瞧是什麽樣子的,只是聽說王室已經派了玉匠過去,現在王室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現在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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