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六章喬枝枝我喜歡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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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歧視同性。可也並不覺得那什麽男男間才是真愛這話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我無法接受許歲月和盛子墨這兩人……

我想去追林舒琴,那倆柔情蜜意的男人卻已經叫住我了。

“枝枝,你來了啊,快進來。”盛子墨放開緊扣的手指,站起來招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時候的盛子墨,看著跟個女主人似的。

許歲月也招呼我:“枝枝啊,不是說你室友林舒琴也要來嗎?她人呢?”

她人被氣走了……這話我在心裏說說也就是了,可不敢直接說出來——畢竟這時候說出林舒琴看上他,會讓林舒琴更加丟臉。

“她半路有事走了。”我隨口扯了個謊,把水果和林舒琴準備好的滿天星花束遞到“女主人”盛子墨手裏。

盛子墨接過那些東西,把花擺在了床頭櫃上,笑著說:“這束花倒是清雅,回頭我拿個瓶子來,好好養著。”

許歲月擺手:“你喜歡就養著吧,也就是你,總喜歡這些華而不實的浪漫……”

“對呀,多賞心悅目啊。”盛子墨挑眉,眼波流轉著,無端有一股媚態:“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當然喜歡。”

我看著這兩人一來二去地拉著家常,突然覺得我待著有點多餘,就吱唔著:“歲月啊,那個啥,看你的臉色,像是好多了呢。那個,要不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著。”

也不等許歲月開口,我拔腿就走——這病房,連空氣都是暧昧的,不走不行啊。

哪知道才走兩步,卻突然聽到盛子墨笑著說了句:“枝枝啊,這束花不是你買的吧?”

我立正站好,轉頭,一本正經地撒謊:“是我買的啊。”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他們看出林舒琴的心思……

“別逗,你會舍得買花?”許歲月嗤之以鼻。

哦豁,陽光少年,什麽時候也學會了鬼少爺和喬明宇那套?

我瞥了眼許歲月:“你救了我兩次,買束花又怎麽了?”說實在的,我還真不舍得買花,這跟他救過我幾次,毫無關系,純粹就是苦慣了,做不來奢侈的事。

買花,大抵算是奢侈的事吧?畢竟花不能拿來吃……

許歲月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只好白了眼我。

我皺皺鼻子,又準備擡腿走人,而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林舒琴發的信息:枝枝,我還沒開始戀呢,這戀就失了。失戀就失戀吧,還是輸在一個男人的手裏。太失敗了!你出來後,來學校後的小飯館,陪我喝杯酒。

林舒琴確實會喝酒,據說她爺爺從小就拿筷子沾白酒給她喝。

我迅速回了幾個字:行,你等著我。

不會喝酒,好歹能看著她喝啊。

不過,林舒琴這反應,倒是在我意料之中——畢竟只是一見鐘情的單相思,還真算不得失戀。她應該很快就能走出來的。

只是,略微有些可惜……就像許靜說的,多難得,一個人才會放下自尊去喜歡另一個人。

是啊,先承認喜歡上一個人,確實是放下了自尊的。

正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盛子墨說了聲:“枝枝,下回別給歲月亂牽紅線了。他心裏有人了。”

我腳下一頓,心裏撲通亂跳——這這這……怎麽就露餡了?好吧,露餡也就露餡了,許歲月怎麽把這事跟盛子墨說了?也是,盛子墨是他的情郎,他要說也沒什麽錯。

啊啊啊,盛子墨這是宣布主權了嗎!?

我有點方,也不敢答話,打開門就要跑。

“枝枝,他喜歡的是你,你這樣給她帶女孩子過來,不是傷他的心嗎?”盛子墨又說了句。

特麽,這什麽鬼?

我有點生氣,轉過頭來,瞪著盛子墨:“你可別亂扯,你說這話,就不怕傷歲月的心!?你們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至於為了一個動了點情思的女孩,送的一束花生氣?”

盛子墨和許歲月的表情有點楞。

不對不對,這兩人哪裏是生氣!?

想到林舒琴這下子正沖著喝酒的路上去呢,我聲音也越發大了起來:“許歲月,你有點不人道啊?怎麽怎麽,你了不起啊?人看上你了,你就特驕傲是不是?上趕著把這事跟盛子墨說了,上趕著秀恩愛給人看,還順便來威脅我?”

“你是不是把這事當成你們倆情路上的小插曲了?以此來增進感情?我不怕告訴你!你不算什麽!我們舒琴對你就是一點點迷戀,馬上就能忘了你了。你兩繼續好,我不打擾!”

哼,這倆人品沒問題,就是這感情上……特麽太不給人面子,太自私了!

他們這分明是在拿別人的感情開玩笑。

我感覺有必要跟這兩人劃清點界限,正準備去陪林舒琴喝酒,勸她趕緊忘了許歲月,卻不想一直沒開過口的許歲月突然幽幽說了句:“枝枝,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讓子墨陪我演戲,就是不想讓她難過。其實,我喜歡的是你。”

我一楞,還以他們在戲弄我,卻正好對上許歲月略有些憂傷的眼神:“枝枝,你喜歡夏老師吧。人鬼殊途,你何苦?”

“要你管!”從來沒有人這樣揭過我的傷疤,我控制不住惱羞成怒,任性地吼了句。

“是,不用我管。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件事,是事實存在的。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心裏有人了,再容不進旁的暧昧,不管那人多青春靚麗,多溫柔體貼。當然,我原本把這事藏在心裏,直到你長大。可現在這情況,不說也不行了。”許歲月瞪了眼盛子墨。

盛子墨忙攤手:“我不替你說,你是不是一直打算不說?再不說,枝枝回頭又給你領個女孩過來,氣不死你!再說了,枝枝又不是嫁人了,她只是年紀還小,為什麽不能說?還有啊,那夏老師,就是個鬼,哪裏算得上良人?沒出息!就許你為她什麽也不顧,還不許我說句實話?”

我接觸過的男生,有盛宇卿那樣“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小少年,有喬明宇那樣混不吝的,也有鬼少爺那樣蠻不講理,一會兒一套的……

許歲月大抵是他們中最平和的一個,就連他說的喜歡,也是緩緩道來。

他那樣子,由不得我不相信……

可我這樣一個豆芽菜似的,發育不良的少女,他那樣一個前途似錦,又正直陽光的人,為何會看上我?

這是我第一次被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表白,卻沒有多少害羞的感覺,只是覺得有些惶恐不安。

這表白,來得還真是古怪。

於是,我越發不敢面對許歲月,逃也似的跑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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