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門衛色老頭兒
關燈
小
中
大
“你先前把手機落在車上了。”許歲月的聲音聽著不急不徐的，給人一種很是誠實可靠的感覺。
不過，他的職業，本身就很可靠。
“這人誰啊，你認識？”林舒琴緊張兮兮：“別讓他進來啊！對，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讓他進來！”
“你是嚇傻了嗎？我剛才不是都說過了？這是許警官，負責察這案子的。”我上前拉開門鎖，把許歲月給放了進來。
大抵是職業習慣，一開門後，許歲月就開始下意識地打量我們宿舍的布局。
“我們宿舍不亂吧。”我有點尷尬，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呃……男性，看到我們宿舍的樣子。
林舒琴這丫頭，我開門的時候，還防賊似的拿了根衣架在手上，小聲說：“萬一警察是壞人呢？”
可就在她看到許歲月的時候，居然立馬把衣架給丟了，笑著跟許歲月打招喚：“警官先生這麽忙，還給我們樹枝兒送手機呢。”
我伏在她耳邊，奇怪地問：“怎麽態度轉變得這麽快啊？不尋常。”
“這警察，長得這麽正氣陽光，沒半點像壞人。”林舒琴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居然還拿了瓶礦泉水遞到許歲月面前：“您辛苦了，喝口水吧。”
我啞然失笑，回想林舒琴剛才看到許歲月時的眼神——怎麽形容呢……嗯，當時林舒琴的眼睛，像是突然聚了很多光，閃亮亮的。
那樣子，就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雨，特別特別的歡欣喜悅。
仔細想起來，似乎我看到鬼少爺下馬時的眼神，跟她特別像……
林舒琴對這許歲月警官是動了心吧……哎，對個人動心，總好過我對一個鬼，還是想害我的鬼動心。
哎，我應該打個電話去問問鬼少爺，這豆蔻究竟升級到什麽程度了。鬼少爺和沈婆婆都說豆蔻不達目標不罷休，這豆蔻的目標究竟是什麽？
難道是殺滿多少個人嗎？
同時，我又想，我們縣城算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怎麽就獨獨缺個能降妖除魔的道士呢？
許歲月並沒有接林舒琴的水，微笑著擺手：“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是不能隨便接受群眾的贈與的。”
“喝個水也不能？”林舒琴有點不死心。
“不能。”許歲月笑起來，是真的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和暖得很。
難道林舒琴會對他一見鐘情，這種看著就一身正氣，笑得這麽陽光的男孩子，在我們學校也是校草級別的了。唔，雖然他眼睛有些偏小……
許歲月給了我手機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我則一直在回憶許歲月說的話，知道警察們的方向應該是查證今天在宿舍區來往的人員。
可真能查得出來才有鬼了。
林舒琴拉著我一同離開宿舍，走到初中部和高中部宿舍的交叉口時，正好有一個同班的女生說要去兇案現場瞄一眼。
那本來極膽小的林舒琴皺了皺眉，居然也跟著去了。
我自然知道，這家夥，鐵定是去看帥警官去了。
從這裏看二棟宿舍區，能看到警界線外，人頭攢動。密匝的爬山虎爬滿了整座宿舍樓，平日看來顯得頗古樸典雅的宿舍樓，此時顯得陰森郁郁。仿佛連陽光也照不進了。
唉……
我嘆口氣，那兇案現場於我來說，看與不看是沒有什麽分別的。
拉著箱子，我跑去了傳達室。
傳達室的工作，也就是看看門，看看信件。不知道別的學校都是什麽人看守的，但我們學校看守的是一個老頭兒。那老頭兒應該有六十歲以上了，看著慈眉善目的，據說是我們學校保全隊長的爸爸。
當然，雖然那老頭兒看著慈眉善目，但其實在女生中風評很差。
原因無它——老頭兒經常因著看門的便利去猥褻女生。女生們往往不敢舉報，因此只能吃個啞巴虧。不過，也有許多女生，是主動送上門給他猥褻的。
比如，我們學校中午放學後半小時會鎖門，直到上課前四十分鐘才會再打開。傍晚和晚自習後依舊如此。
中午和傍晚也就算了，晚自習後沒及時趕回來，那就得去宿舍外住了。可生管老師往往會查鋪。
如果某個女生遲到了，偏又不敢違反紀律，要求回學校住，他就會揩完油，然後再把門打開。
有一次，我們四個也回來得晚了幾分鐘。任我們怎麽請求，那老頭兒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肯把門打開。說是要我們打電話給老師，由老師來通知他。
真要打了電話給老師，我們肯定得受處罰。
於是，我們幾個好學生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那老頭兒嘆口氣，終於走到鐵門跟前。我們原以為他心軟了，只向他保證，這是我們第一次晚歸，也會是最後一次。
可那老頭兒卻把兩只手伸向了個子不高，但發育最好的吳雪英胸前，然後狠狠抓了一把。那皮包骨，滿是溝壑的黑手，在抓了一把手，還揉了揉。
我們三驚愕得不行。
吳雪英更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惡心得不行。
那老頭兒終於把門開了，暴脾氣的許靜就要跟老頭兒理論，那老頭兒卻連眼皮也不擡，想來是對這種情況太過熟悉：“快進去，快進去。可別說是往開一面，沒讓你們通知老師。”
別說許靜了，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難道我們還應該感謝你？”
老頭兒看著手，也不應我，表情猥瑣地嘿嘿直笑，笑完又往許靜的胸盯去。
許靜捂住胸口，臉上一片緋紅。
就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老頭兒又快速伸出一只手，在林舒琴的胸上抓了一把。
“我要告老師！”林舒琴咬著唇，氣憤得想哭。
“那看看你們老師相信誰？再看看誰以後在同學中擡不起頭？反正我老頭子最多就是丟了份工作。”老頭兒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似在回憶手上的觸感，表情越發猥瑣。
這事，之後便不了了之。
從此後，每每我們看到那色老頭兒，心裏都梗著一口氣。
我們自然也不敢問別人有沒有遭遇過這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色老頭兒猥褻女生那樣嫻熟，肯定是經常做這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不過，他的職業，本身就很可靠。
“這人誰啊，你認識？”林舒琴緊張兮兮：“別讓他進來啊！對，不管是誰，都不能隨便讓他進來！”
“你是嚇傻了嗎？我剛才不是都說過了？這是許警官，負責察這案子的。”我上前拉開門鎖，把許歲月給放了進來。
大抵是職業習慣，一開門後，許歲月就開始下意識地打量我們宿舍的布局。
“我們宿舍不亂吧。”我有點尷尬，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呃……男性，看到我們宿舍的樣子。
林舒琴這丫頭，我開門的時候，還防賊似的拿了根衣架在手上，小聲說：“萬一警察是壞人呢？”
可就在她看到許歲月的時候，居然立馬把衣架給丟了，笑著跟許歲月打招喚：“警官先生這麽忙，還給我們樹枝兒送手機呢。”
我伏在她耳邊，奇怪地問：“怎麽態度轉變得這麽快啊？不尋常。”
“這警察，長得這麽正氣陽光，沒半點像壞人。”林舒琴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居然還拿了瓶礦泉水遞到許歲月面前：“您辛苦了，喝口水吧。”
我啞然失笑，回想林舒琴剛才看到許歲月時的眼神——怎麽形容呢……嗯，當時林舒琴的眼睛，像是突然聚了很多光，閃亮亮的。
那樣子，就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雨，特別特別的歡欣喜悅。
仔細想起來，似乎我看到鬼少爺下馬時的眼神，跟她特別像……
林舒琴對這許歲月警官是動了心吧……哎，對個人動心，總好過我對一個鬼，還是想害我的鬼動心。
哎，我應該打個電話去問問鬼少爺，這豆蔻究竟升級到什麽程度了。鬼少爺和沈婆婆都說豆蔻不達目標不罷休，這豆蔻的目標究竟是什麽？
難道是殺滿多少個人嗎？
同時，我又想，我們縣城算是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怎麽就獨獨缺個能降妖除魔的道士呢？
許歲月並沒有接林舒琴的水，微笑著擺手：“謝謝你的好意，我們是不能隨便接受群眾的贈與的。”
“喝個水也不能？”林舒琴有點不死心。
“不能。”許歲月笑起來，是真的有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和暖得很。
難道林舒琴會對他一見鐘情，這種看著就一身正氣，笑得這麽陽光的男孩子，在我們學校也是校草級別的了。唔，雖然他眼睛有些偏小……
許歲月給了我手機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
我則一直在回憶許歲月說的話，知道警察們的方向應該是查證今天在宿舍區來往的人員。
可真能查得出來才有鬼了。
林舒琴拉著我一同離開宿舍，走到初中部和高中部宿舍的交叉口時，正好有一個同班的女生說要去兇案現場瞄一眼。
那本來極膽小的林舒琴皺了皺眉，居然也跟著去了。
我自然知道，這家夥，鐵定是去看帥警官去了。
從這裏看二棟宿舍區，能看到警界線外，人頭攢動。密匝的爬山虎爬滿了整座宿舍樓，平日看來顯得頗古樸典雅的宿舍樓，此時顯得陰森郁郁。仿佛連陽光也照不進了。
唉……
我嘆口氣，那兇案現場於我來說，看與不看是沒有什麽分別的。
拉著箱子，我跑去了傳達室。
傳達室的工作，也就是看看門，看看信件。不知道別的學校都是什麽人看守的，但我們學校看守的是一個老頭兒。那老頭兒應該有六十歲以上了，看著慈眉善目的，據說是我們學校保全隊長的爸爸。
當然，雖然那老頭兒看著慈眉善目，但其實在女生中風評很差。
原因無它——老頭兒經常因著看門的便利去猥褻女生。女生們往往不敢舉報，因此只能吃個啞巴虧。不過，也有許多女生，是主動送上門給他猥褻的。
比如，我們學校中午放學後半小時會鎖門，直到上課前四十分鐘才會再打開。傍晚和晚自習後依舊如此。
中午和傍晚也就算了，晚自習後沒及時趕回來，那就得去宿舍外住了。可生管老師往往會查鋪。
如果某個女生遲到了，偏又不敢違反紀律，要求回學校住，他就會揩完油，然後再把門打開。
有一次，我們四個也回來得晚了幾分鐘。任我們怎麽請求，那老頭兒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肯把門打開。說是要我們打電話給老師，由老師來通知他。
真要打了電話給老師，我們肯定得受處罰。
於是，我們幾個好學生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那老頭兒嘆口氣，終於走到鐵門跟前。我們原以為他心軟了，只向他保證，這是我們第一次晚歸，也會是最後一次。
可那老頭兒卻把兩只手伸向了個子不高，但發育最好的吳雪英胸前，然後狠狠抓了一把。那皮包骨，滿是溝壑的黑手，在抓了一把手，還揉了揉。
我們三驚愕得不行。
吳雪英更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惡心得不行。
那老頭兒終於把門開了，暴脾氣的許靜就要跟老頭兒理論，那老頭兒卻連眼皮也不擡，想來是對這種情況太過熟悉：“快進去，快進去。可別說是往開一面，沒讓你們通知老師。”
別說許靜了，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難道我們還應該感謝你？”
老頭兒看著手，也不應我，表情猥瑣地嘿嘿直笑，笑完又往許靜的胸盯去。
許靜捂住胸口，臉上一片緋紅。
就在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老頭兒又快速伸出一只手，在林舒琴的胸上抓了一把。
“我要告老師！”林舒琴咬著唇，氣憤得想哭。
“那看看你們老師相信誰？再看看誰以後在同學中擡不起頭？反正我老頭子最多就是丟了份工作。”老頭兒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似在回憶手上的觸感，表情越發猥瑣。
這事，之後便不了了之。
從此後，每每我們看到那色老頭兒，心裏都梗著一口氣。
我們自然也不敢問別人有沒有遭遇過這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色老頭兒猥褻女生那樣嫻熟，肯定是經常做這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