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家奴太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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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少爺是因為我是梅花印的爐鼎才對我好,我本來也以為我就是被他圈養的豬,可以在被宰前,好好享受。但我萬萬沒想到,這該死的鬼少爺,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占我便宜!

妹的,全天下,從古到今,應該就我這個爐鼎最倒黴了!

至少,豬都還能每天好吃好睡的。

這樣一比較,我才發覺,我居然活得不如一頭豬啊!

我心裏越發難受,轉過身來,悄悄地摸了下額頭上早看不見的梅花印。

“娘子,你真是誤會了。我就是一時情難自控,下回保證不會了。”鬼少爺沒把我的憤怒看進眼裏,只調侃著解釋。

誤會個鬼!真要是誤會,你就把我這梅花印給清了啊!不過,這話我當然是不敢說的,我還是怕他來個殺人滅口什麽的。

我把身上的羽絨服解下……我本來是準備扔在地上的,結果卻下不了手,想了想,把羽絨服扔到了床上。

“我走了。回醫院去了。”

可我才剛說完這句話,就發現我的腳動不了啦。這一次的動不了,跟上回被梅花印控制的感覺完全不同。

我感覺我就像是陷在一片沼澤裏,腳上很重,擡不起來。

“你幹嘛啊!”

“我允許你離了嗎?”鬼少爺依舊倚在門上,一只長腿部屈著,一只長腿略彎著,抱著個手臂。

靠啊!明明每得像一副畫,怎麽這麽囂張霸道!?童話裏都是騙人的嗎?長得好看的,做起壞事來,反而會更壞些。

我也不掙紮了:“你把我定在這裏,還不如把我定在床上,讓我好好睡一下。昨晚一夜都沒睡好。今天又考試,又看了屍體,又聽了恐怖故事,我現在是困得不行了。”

鬼少爺瞥了眼我,臉上漾起微笑,接著,我感覺到我的身子輕飄飄來地浮了起來。

那浮動的速度很緩慢……

這是飛嗎?喲嗬,感覺還挺爽的啊!

我興奮得要死:我是不是這個世上唯一會飛的人啊?

很快地,我真被鬼少爺輕輕放到了床上——當然這過程全程都是鬼少爺的法力做的,他一直就那樣看著我,眼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估計他是在看梅花印中的鬼魂吧……我心下輕嘆。

大抵是這房子裏的空調開得恰到好處,又或者是床太柔軟,我居然倒頭就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鬼少爺拎了件造型特別小巧精致的箱子,送到我的面前:“你們宿舍不是被封了嗎?我擔心你不回家,在醫院沒換洗衣服,所以叫了一個家奴來,幫你收拾了幾套衣服。”

我暈!那種剛從地裏爬出來的老古董,還能幫我收拾衣服?他收拾的,不會是肚兜啊,兜檔褲什麽的吧?

一想到這裏,我就特別尷尬。我打開了箱子,以為肯定會被坑。卻沒想到,箱子裏整齊地躺著適合我穿的,跟我同大小的粉絕內衣褲三套。這三套,雖然顏色一樣,但款式還真是好看,手感也好。

當然,箱子裏還裝了我剛才試穿過的羽絨服,還有一件玫紅風衣,特別小香風那種,還有件鵝黃毛衣配牛仔熱褲……看著就能讓我笑出聲來。

我是真沒想到,鬼少爺還這麽細心——雖然這些衣服是那些個丫鬟收拾的。

“回頭替我感謝你的家奴啊。”我合上箱子:“不就是帶些衣服嗎?為什麽還要個配個箱子,浪費錢啊!這箱子雖然好看,但說實話,這箱子還是不太實用的。太小。”

“你知道這箱子的價格?”

我點頭:“當然知道。”這種真皮的箱子,估計得好幾百吧。

鬼少爺又問:“是有些浪費吧?我也說她們了,怎麽能這麽浪費呢?你們少夫人還是個學生呢,自然是要普通就好。”

“對啊,普通的袋子就好了……”

我才剛開口,鬼少爺也開了口:“袋子那是有些丟份了。當然,你喜歡袋子,我也會慢慢喜歡上的。可那家奴大手大腳慣了,居然跑去千裏外的香港,給你弄了貴得離譜奢侈品箱子來。中學生用這箱子,等著被人排擠嗎?”

沒聽錯吧?奢侈品?

我打斷了鬼少爺教師上身,滔滔不絕的說教,問了句:“箱子買了多少錢?”

“五萬多……”

聽了這穿上,我瞬間有點不想活——要是當鬼都能這麽富有,我還真不想做人了。

五萬塊,夠我上大學的費用了。

“少爺,這個箱子你能折現給我嗎?”

鬼少爺轉身就走,完全就是嫌棄我沒出息的意思。

好吧,我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如果,我能活到上大學的時候,一定把這箱子給賣了。

我撫著箱子皮,心裏樂開了花:鬼少爺這一次,真的是做得太合我心意了。

爺爺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費了!

到傍晚時,鬼少爺才把我送回了醫院門口。

回到病房後,我聽袁芳珍說,有兩上同學來找過我。

怎麽手機都沒響一聲?我拿出手機來,見鬼少爺給我發了條信息:一早知道肯定得有人打擾我們的話二人世界,所以,我把你手機調了模式。現在,你自己調回來。

原來是鬼少爺做的!

這鬼,確實可惡!

萬一袁芳珍這邊有變,她的電話又打不進,那麽她該怎麽辦?

這鬼少爺,簡直拿人命當兒戲啊!

很是抱怨了番後,我去了吳雪英病房。幾人玩耍了番,林舒琴和許靜也回了家去。

當晚,我也一直守著袁芳珍。一晚上太平無事。

以豆蔻的尿性,殺不成人,絕不罷休。我還是讓袁芳珍別洗澡,一直到放假的第三天,袁芳珍忍不住了。我才讓她洗澡,洗頭。她剛從浴室出來,我又馬上給她灑了佛條灰。

而就在這時候,卻突然有幾個警察進了袁芳珍的病房。那時候,我和袁芳珍正拿了手機看《貓和老鼠》,一見一群人高馬大的警察進門,兩人都有點害怕。

“你們別緊張啊!我們只是前來問問當時的情況。”開口的那個中年警察,應該是他們的頭,說話不疾不徐的,偏又給人一種威壓感,讓我更加害怕起來。

他們顯然是做過工作,是認識袁芳珍的。

我被他們勸出了病房,他們說是要問問袁芳珍做為唯一見證者,當時看到的一切。心裏有點忐忑難安,我覺得下一個他們詢問的,應該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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