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造成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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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你是承認了?”陸北銘一把抓起了黎婉晴,並不同情這個哭泣的女人,只是捏住她的雙肩,責問道,“你憑什麽把她生下來?你憑什麽懷孕了都不告訴我,私自生下了我的女兒?”

“陸北銘,能說出這種話來,她是你的女兒,我不把她生下來,難道選擇不要她嗎?”黎婉晴哭著說,“再說現在她和你沒關系,我們和你都沒關系,你何必要來糾纏不休!”

陸北銘不顧黎婉晴的傷心,繼續責問:“你為什麽要瞞著我?瞞了我那麽長的時間?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

“我的事情和你沒關系,初羽的事情也和你沒關系!”黎婉晴甩開了陸北銘,手已經伸到了門把上,卻被陸北銘一把拽了回來。

陸北銘說:“明天,明天就帶著初羽跟我去見爺爺!”

“不!”黎婉晴說,“陸北銘,你瘋了嗎?讓爺爺知道初羽的存在,你想過後果嗎?外界都知道你和穆安靈在一起了,你們已經成了一對,而我身邊的人是西蒙,他整整照顧了我六年時間,從我懷孕到初羽長這麽大,都是他在陪伴我們,我怎麽和他交代?”

“你必須和我結婚!因為你生了我的孩子!”陸北銘不管不顧地說,“只要我陸北銘要,沒有人敢不答應!”

“呵呵。”黎婉晴帶著苦笑說,“你還不明白嗎?這不是答應不答應的問題,我不能就這樣離開西蒙,我說過除了有一天西蒙不要我,否則我是不可能離開他的!”

黎婉晴轉動門把,這一次,陸北銘沒有阻止她,就這樣放她走了。

黎婉晴回到房間的時候,西蒙正在洗澡,她覺得萬分的疲憊,可是走到床邊,卻看到床底下露出半截黑色的絲襪。

她不記得自己曾經把絲襪丟在床底下,才剛剛住了兩天,這兩天時間裏,甚至都沒有穿過黑色的絲襪,像這樣六星級的酒店又是總統套房,上一個顧客的東西不可能遺留在酒店裏,黎婉晴俯下了身,用兩只指頭捏住了絲襪,把那條絲襪拿了出來,並不是一條新的絲襪,而是有被人穿過的痕跡,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明顯的破洞。

看到這種東西,黎婉晴心事重重的坐到了床邊,她並沒有打算責問西蒙,她知道西蒙不是那樣人,可是,這絲襪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黎婉晴最後決定把絲襪直接扔進垃圾桶裏,在回到床上休息的時候,剛要靠向枕頭,卻看到枕頭邊有一抹唇印,那口紅的顏色和自己使用的口紅根本就是兩個很明顯的不同色號。

黎婉晴的心頭不由得掠過一絲陰郁,如果說那條絲襪只是一個誤會,那麽這個唇印又是什麽呢?

這時候,西蒙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身穿白色的浴袍,溫柔的朝黎婉晴走過來,摟住了黎婉晴的肩,柔聲問道:“剛剛回來,是不是覺得很累?你的臉色不太好,時差還沒倒過來嗎?”

黎婉晴勉強一笑,心裏藏著話,又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最終還是把這些話咽了下去。

“早點休息吧。”西蒙躺到了自己的那邊,他看得出黎婉晴有心事,不過他並不知道黎婉晴的形式和他有關。

關掉了床頭燈,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漆黑,黎婉晴也躺了下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難受,雖然曾經想過,如果西蒙身邊出現了其他的女人,西蒙遇到了自己的真愛,那就這樣放手,可是這件事情會來得這樣的突然,黎婉晴覺得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她好像還離不開西蒙的照顧,但她知道,如果把西蒙留在身邊,這種做法實在是太自私了,她真的做不到。

西蒙伸手抱住了黎婉晴,將她擁在懷裏,忽然摸到她的臉上有兩行涼涼的淚水,西蒙並沒有開燈,只是問:“是不是初羽的事情讓你擔心?”

“沒什麽。”黎婉晴頓了頓,終於說出了口,“西蒙,我曾經說過,如果你身邊出現了一個你真愛的人,我就放你走。”

“怎麽忽然說這種話?”西蒙急得撐起身子,擰開了燈,看著黎婉晴的淚眼,有些心疼地問,“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如果你願意說的話,我願意傾聽。”

“沒什麽。”黎婉晴擦了一把眼淚說,“睡吧。”

這個時候,在市中心的一套高級住宅套房內,康雪莉躺在聶振龍的懷中,嫵媚地望著聶振龍,臉上帶著邪魅的笑,說:“怎麽樣那筆錢是不是已經拿到了?”

聶振龍滿意的笑了笑,在康雪莉的臉上輕捏了一把,說:“當然拿到了。”

“難道就沒什麽話對我說嗎?”康雪莉翻起身將臉貼在聶振龍的臉面前,媚笑著說,“我幫你做了這麽多事,你就一點都不想感激我一下嗎?”

“感激啊,我現在不就很感激你嗎?”聶振龍說著,俯下身,在康雪莉的脖頸上狠狠地吻起來。

“少來這套,我要實際一點的感激!”談到錢的事情,康雪莉的臉色就變了,失去了剛才的嫵媚,而是有些咄咄逼人。

“知道了。”聶振龍停了下來,笑說,“如果沒有你給牽線搭橋,我也不可能把這批材料弄進陸氏集團,單靠在紅日娛樂虧空的那些錢,怎麽夠養你這個寶貝兒!”

“我不管!明天你就要帶我去購物!”康雪莉得意地笑著說,“我還要換車!”

“行!”聶振龍把頭埋在康雪莉的脖窩處,含含糊糊的答道,“你說什麽我都會同意行了吧,這你總該滿足了吧?那現在是不是我說什麽你都會同意呢?”

康雪莉不說話,任由聶振龍在她身體上摩挲,得意地憧憬著未來。

近年來,聶振龍用非法的手段,也斂財不少,在陸氏集團中獲得了一席之位,這更方便他圈錢,擁有了地位財富,他更加肆無忌憚了,野心越更大了,想要成為更高的位置爬去,一些計劃在秘密中進行著,連康雪莉都不知道。

第177 章 可愛的小公主

次日早上,西蒙又出去辦事了。

黎婉晴吃完早餐,獨自呆在房間裏,看著枕頭發呆。

可麗輕輕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黎婉晴說。

可麗問:“今天要不要帶初羽出去玩玩?”

“不了,我覺得有點累,想在酒店休息。”黎婉晴的精神看上去確實有些不好,昨夜一夜都沒有睡好,胡思亂想了一整夜,臉色有些蒼白。

可麗剛剛要退出房間,黎婉晴就問:“昨天沒有人來這裏找西蒙嗎?”

可麗楞了一下,答道:“是有人過來了,怎麽了?”

“沒事。”黎婉晴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

可麗似乎看出來黎婉晴有心事,立刻解釋道:“是一個女記者。”

“噢。”黎婉晴只是應了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麽。

可麗卻很清楚,黎婉晴有心事的時候,總是這副樣子,於是幹脆把昨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那個女記者也不知道怎麽的,把自己的絲襪給勾破了,所以我給她找了一雙,換好以後,她又要照鏡子,沒辦法才把她帶到了你們的房間來,進來後她就把門給關上了,做法是有點奇怪,也有些不禮貌,不過是記者,我也沒多說什麽。”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黎婉晴的眉頭終於舒展了。

不過黎婉晴猜也猜到了,那個女記者一定來者不善,否則不可能會故意制造這些誤會,在心底也多留了個心眼。

而黎婉晴卻猜不到,此時黎初羽和陸北銘在一起。

本以為黎初羽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裏畫畫,可沒想到這個小家夥竟然給陸北銘打了個電話。

陸北銘接到電話,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麽會有我的號碼?”

“我媽媽的手機裏面有你的號碼。”黎初羽答道。

“你知道我的名字?”陸北銘有些欣喜。

“記住一個人的名字很難嗎?叔叔,難道現在還不記得我的名字嗎?”黎初羽試探著問道。

“當然記得,你叫黎初羽,初春的初,羽毛的羽。”

“不,是初心不改的初。”黎初羽糾正道。

“對。”陸北銘說,“是初心不改的初。”

隨後兩人在電話裏沈默了一陣,陸北銘又問:“打電話給叔叔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爸爸說要在國內給我開一個畫展,再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畫展,可以嗎?”小初羽的口氣帶著一點試探。

“真的嗎?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雖然已經知道這個事實,但陸北銘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遍,“你的生日究竟是幾號?能告訴我嗎?叔叔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是6月22號。”黎初羽答道。

陸北銘顯然有些激動,語氣還是保持著鎮定:“好,叔叔會給你準備一份禮物。”

“可是我要怎麽把畫展的邀請函給你呢?沒有邀請函是進不了會展中心的。”黎初羽說。

“我想邀請你吃飯,你就可以把邀請函給我,等著我來酒店接你好嗎?”陸北銘急切的想要見到黎初羽。

就這樣黎初羽趁可麗和黎婉晴在房間的時候,離開了酒店。

黎初羽穿了一條淡藍色蕾絲公主裙,一雙白色搭扣公主鞋,頭發上帶著一只絲綢蝴蝶結配飾,是一個標準的小淑女。

陸北銘見到女兒,盡管是有些激動,卻也有些不知所措,從來沒有跟小孩子相處過,稍微有那麽點不自然。

黎初羽走上前去,遞給了陸北銘一張白色的邀請函,上面用燙金字體寫著雙語的邀請辭,側面綁著一根白色絲帶,很漂亮。

黎初羽跟隨陸北銘上了車,陸北銘把黎初羽帶到了老宅。

陸仲華見到黎初羽高興的不得了,黎初羽甜甜的叫了一聲:“曾爺爺。”

“好,好。”陸仲華顯然很激動,伸出蒼老的手,觸摸在黎初羽的頭發上,口裏念叨著,“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見黎婉晴沒來,陸仲華又問:“你媽媽呢?”

“這個時間我媽媽一定在為爸爸燙襯衣。”黎初羽答道。

陸仲華說:“初羽,你的華語說的很好,是不是媽媽教你的?”

“是呀。”黎初羽說,“不過有些詞還搞不清楚,我媽媽叫您爺爺,卻讓我叫您曾爺爺,曾是您的姓氏嗎?又或者曾爺爺就是一種稱呼?”

黎初羽認真的模樣逗得陸仲華笑了,陸仲華說:“曾爺爺是個稱呼,是爺爺的爸爸。我姓陸。”

小初羽點了點頭,甜甜的答道:“知道了,姓陸的曾爺爺。”

陸仲華被逗得哈哈大笑,看著黎初羽的模樣,陸仲華不由得感嘆道:“真像,你和你媽媽真像!”

“不,曾爺爺,您說錯了,我只是長得和我媽媽像,可是智商卻不一樣,她總是很幼稚,而我,智商測試中得分有180分。”黎初羽一本正經地說。

“噢?”陸仲華說,“是嗎?那你是個聰明的公主。”

“謝謝。”小初羽似乎有些驕傲了,那副神情和陸北銘還真是一模一樣。

陸仲華真希望眼前的這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的曾孫女,可黎婉晴已經說過了,他的爸爸是西蒙,看來黎婉晴和陸北銘真是沒有緣分了,想到這裏,陸仲華不由得覺得惋惜。

在陸仲華家吃過中午飯,黎初羽說:“曾爺爺,我很喜歡您,過幾天我爸爸要在國內給我辦畫展,想邀請您出席,可是今天邀請函我只帶了一張,給了陸叔叔了,您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嗎?”

只有五歲的黎初羽說話卻特別的禮貌,表現舉止都很優雅,這也讓陸仲華感到驚訝,很多孩子在這個年紀說話並沒有條理,而初羽卻像一個小公主一樣,總是能夠保持落落大方和應有的禮節,這更讓他喜歡了。

陸仲華連連點頭:“邀請函,可以讓陸叔叔給我送來就行了。”

“好的。”黎初羽說,“那回去我就在邀請函上填寫您的名字。好嗎?”

而在酒店裏,到了中午飯時間,黎婉晴還沒見黎初羽出來吃飯,於是想進黎初羽房間看看她在幹什麽。

第178 章 走丟了嗎

打開房門,並沒有看到黎初羽,黎婉晴一下就著急起來,大聲的喊著她的名字:“初羽!初羽!”

可麗聽到了叫喊,也跟著跑了過來,問道:“怎麽了?她沒在房間嗎?”

“是啊!”黎婉晴慌張的在套房的各個角落尋找著,以為黎初羽在和自己玩躲貓貓,連衣櫥都打開了,卻還是不見黎初羽的蹤影,急的面頰通紅,眼淚快流出來了。

“要不要打電話給西蒙?”可麗急切地問。

“我們先找一找,應該沒事的,可能這孩子在跟我們鬧著玩。她不可能出去的。”黎婉晴這是在自我安慰。

可是套房攏共也就只有那麽幾間屋子,黎初羽從來就不屑於玩躲貓貓這種游戲,更何況她能聽得出黎婉晴的著急,不可能還繼續躲著。

她會去什麽地方呢?

黎婉晴終於按捺不住了,整個人全身乏力,心急如焚,眼淚也落了下來,給西蒙打了個電話:“初羽不見了!”

西蒙正在開會,聽到這個消息也焦急起來,但第一時間還是安慰黎婉晴:“別著急,我馬上安排人去找。”

“能去哪找啊?這是華國,她根本不熟悉,該不會是……”黎婉晴想說被綁架,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有什麽人會綁架初羽呢?

黎婉晴趕緊把電話掛了,隨後直接把電話打到了陸北銘手機上。

陸北銘接起手機來,慢條斯理地說:“怎麽?還是忍不住要主動嗎?”

“別說這些廢話,初羽不見了!是不是你做的?”黎婉晴邊哭邊責問。

“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陸北銘冷著聲音說,“什麽叫我做的,她本來就是我的女兒,把她帶走不是應該的嗎?”

黎婉晴終於松了一口氣,原來黎初羽和陸北銘在一起,雖然她不願意陸北銘把黎初羽帶走,但總算也找到了初羽,稍稍放松下來後,又說:“把她給我送回來,你有什麽資格把她帶走?難道你不知道嗎?他爸爸是西蒙!”

“他爸爸是西蒙!”這句話說得陸北銘啞口無言,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初羽是邀請我和爺爺參加他的畫展的。”說到這裏的時候,陸北銘有一絲得意。

“什麽?”聽到爺爺,黎婉晴驚訝的合不攏嘴,“你帶他去見爺爺了,你怎麽這麽自作主張?憑什麽這麽做?至少得告訴我一聲!”

“她為什麽不能見爺爺?”陸北銘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富有挑釁意味,“莫非你心虛嗎?有什麽事情不能讓爺爺知道嗎?”

“你等著,我現在就來接她。”黎婉晴說完就掛了電話。

陸仲華聽到陸北銘在電話裏跟人鬥嘴,也猜到了對方是黎婉晴,卻故意問道:“跟誰講電話呢?”

“沒什麽,爺爺,是黎婉晴,她要過來看你。”說著,陸北銘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好,這孩子回國後是不是該來陪我聊聊天了。”陸仲華臉上的很多皺紋都舒展開了,他真是把黎婉晴當自己孫媳婦兒看待的。

黎婉晴第一時間先通知了西蒙,初羽已經找到了,西蒙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開會。

而黎婉晴去陸仲華家之前,帶上了六年前陸仲華給她的東西。

到了陸仲華家,黎婉晴先責備了初羽一頓:“就算要出來,你也應該告訴我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陸仲華咳嗽了幾聲,故作嚴肅地對黎婉晴說:“不要批評初羽,如果初羽今天不過來,你會上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黎婉晴知道爺爺不高興了,趕緊說:“爺爺,其實回國來,想過要來看您的,但是這幾天真的沒有時間,您不要怪我。”

陸北銘在一旁奚落著黎婉晴:“是不是因為當了國際影後,架子大了?”

陸北銘等話題的黎婉晴不知該回應什麽才好,半天只說出一個:“你!”字。

陸仲華就在一邊聽著兩人鬥嘴,喜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好了,好了,知道來看爺爺就好,小初羽說過幾天要在國內開畫展是嗎?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曾爺爺,開畫展的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黎初羽搶著說,“這是西蒙爸爸給我安排的生日禮物。”

“噢?”陸仲華有些好奇,又開始責備黎婉晴,“小初羽就要過生日了,你竟然什麽都不說,這不是要讓我們落下禮物嗎?”

“爺爺。”黎婉晴被責備了,開始撒起嬌來,“你可別把她給慣壞了,從小她哪一次生日宴會不都是舉辦得非常盛大的,這麽寵她,她遲早要被寵壞,現在回國了,您也要這麽寵她嗎?”

“女孩子,就是要寵。”陸仲華說,“你小時候我還不是一樣寵你,就不能寵寵你的女兒嗎?”

黎婉晴無話可說了。

陸仲華已經八十多歲,可是看到小初羽的時候,開心的就像個孩子一樣,黎婉晴猜不透他心裏究竟在想什麽,或許陸仲華已經看出來了吧,黎初羽就是陸北銘的女兒。

然而陸仲華什麽也沒說,只是像寵自家孩子那樣寵著黎初羽,這讓黎婉晴很感動,不把一切挑明了說是為了不讓自己難堪。

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後,黎婉晴把六年前陸仲華給自己的那個文件袋拿了出來,遞到了陸仲華的手邊,說:“爺爺,我知道這是什麽了,我不能收下,您怎麽能把自己在泰國的四家寶石行全交給我,這太貴重了。”

“你這是幹什麽?”陸仲華說,“交給你的東西,你怎麽能退回來?既然你知道是什麽了,那你就應該好好去經營,好好去管理,不要枉費我的心血!我這把年紀對我來說錢財乃身外之物,這只不過是送給你的一份禮物罷了!”

“北銘創辦了屬於陸氏集團自己的珠寶中心,他在這方面才有經驗啊!您怎麽能交給我呢?”黎婉晴還想推脫,畢竟接受這份厚禮,對她來說很難做到心安理得。

陸北銘站在一邊不說話,對爺爺的決定沒有什麽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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