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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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請了半天的假，你的假還沒休完，正好今天可以繼續休息，好好調整一下，一會兒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出去，你自己在家裏，冰箱裏想吃什麽自己做。”
靜靜地吃完早飯，李恬就對著夏小只說道，夏小只看著李恬準備動身出門的動作立刻叫住了李恬。
“哥！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李恬轉身進房間換衣服的動作一頓。
“哥，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錯了，我讓你擔心了，你放心，一定不會有下一次的。”
原以為李恬依舊不會理她，可偏偏李恬回身了，臉上帶著一絲絲嚴肅的表情。
夏小只心裏有些局促不安。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夏小只一聽，還有些昏沈的頭搗蒜似的點點：“知道了。”
“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
夏小只：“？？？”
李恬還居然倒回來重新坐回位置上，似乎要認真聽聽夏小只的“錯誤”。
夏小只：“……”
“我不該喝醉酒。”
“對，繼續。”
還有？？？
“我不該……喝白酒？”
李恬：“……”
夏小只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錯，聽李恬的意思，她不止犯了一個錯誤？難道是她發了酒瘋？！
就在夏小只考慮要不要說自己發酒瘋的事情，李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只，昨天……為什麽要喝酒？”
還在思考的夏小只一下子頓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底一暗色劃過。
夏小只的反應被李恬一一看在眼裏，心底更加的苦澀。
“是因為心情不好？因為仇浩然？”
這個名字一出，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夏小只一下子擡頭看著李恬，眼睛因為驚訝瞪得像個銅鈴。
“哥，你……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的？我為什麽不能知道？”李恬一連反問了兩個問題，偏偏夏小只一個也回答不上。
夏小只選擇了沈默。
李恬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些疼。
“小只，如果……如果那個人給你帶來的是爛醉如泥，就不要在想著他了，小只，我擔心你會受傷。”李恬雙手緩緩搭上夏小只的肩膀，像一個大家長似的語重心長，可只有自己知道他心底的那一點點私心。
留住她，就這樣在她身邊，多一點時間是一點。
夏小只低著頭，沒有看到李恬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暗芒。
“哥，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地要去想他，我以為……”
一瞬間，李恬的心沈入谷底。
李恬走進錢富子的飯店的時候，思緒還在停留在夏小只的那一句“控制不住”上，說不出心裏的難受，總覺得有很多很多東西把唯一的通風口堵住了，心底悶悶的。
“你來了。”
錢富子依舊和平常一樣，沒什麽變化，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妝似乎濃了一些。
李恬收回心思，對著錢富子點點頭。
“富子，”李恬叫了一聲，似乎又覺得這個稱呼不怎麽好了，皺了皺眉。
錢富子何等敏感的人，立刻就察覺到了李恬的不對勁，“別，以後就這麽叫吧，原本我們也是同歲，不過是比你早出社會幾年，叫姐把我叫老了。”
李恬也不多廢話，點了點頭，直奔了主題。
“富子，對不起，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是止於朋友比較好。”
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在繼續答應錢富子就是對她的侮辱，身為一個男人，李恬不允許他自己犯這樣的錯誤。
錢富子了然地點點頭，眼睛裏沒有半段意外的神色，甚至還有些好心情地給李恬遞過去一杯水。
李恬呆呆地接過手裏的水，有些摸不清楚錢富子的想法。這個樣子和他意料裏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準備的所有說辭在這一刻全都化作空氣。
“富子，你……你不生氣？”
聽到李恬這麽問，錢富子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麽，你很希望我生氣？”
李恬楞楞地搖搖頭。
難得見李恬呆傻的模樣，錢富子很有耐心地欣賞著。隨意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錢富子才又說道：“阿恬，我還是這麽叫你沒問題吧。”
李恬自然沒問題，一個稱呼而已。
“還記得當初我們也是在這裏，我說我們試一試，如果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那麽我們還是朋友。”
是這樣的，李恬繼續點頭。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算是不如意了吧，你心裏早就住了一個人，我進不去你的心，也趕不走那個人，既然沒有結果了，我何必死守不放，倒不如做回朋友吧。”錢富子一派輕松。
李恬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錢富子的臉，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可是李恬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是奇怪的，說不上來。
錢富子看著李恬認真思考的模樣，眼中閃過極快的苦澀，不過很快掩飾過去。
她是付出真心了的，哪裏會有這麽輕松。
“好了，我們的事情就這樣結束吧。”錢富子一口喝盡杯子裏的水，開口說道。三個月前，在這裏開始，三個月後，在這裏結束，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吧，錢富子自嘲地想到。
“對了，你打算怎麽辦。”錢富子接著問，沒有給李恬繼續思考的時間。
“什麽？”李恬顯然不知道錢富子問得什麽。
錢富子默默地看了一眼李恬，重覆道：“你打算怎麽辦？你和小只。”
提到夏小只，李恬的心瞬間沈了幾度。
“她……是我妹妹！”最終，李恬憋出這幾個字。
這個答案錢富子顯然不滿意，敲了敲桌子：“又不是親兄妹，你還怕這個？”
錢富子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李恬又沈默了，慢慢舉起手裏的水杯，而錢富子知道這只是他習慣性掩飾的動作而已。盡管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她還是對他了解不少，錢富子心裏微微疼。
“現在的人，什麽關系沒有，年齡差了幾輪，爺孫輩的都可以領證了，你們根本不是問題。”錢富子出身社會多年，很多事情看得多了，不覺得這個是一個阻礙。
“唉，話說回來，小只那邊……”
“我是小只的哥哥，小只有喜歡的人。”幹脆利落，不給自己半分的猶豫。
錢富子一楞，看著李恬黯淡下來的臉色，心裏心疼得很，不過她很清楚，她沒有了心疼的資格。
想到昨天夏小只醉酒的樣子，錢富子沒說話了。她羨慕著夏小只，可這時也有些同情她。不禁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個女子為愛等待千年的故事，卻不知身後同樣有人癡癡等候了千年，其中苦樂，誰又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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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吃完早飯，李恬就對著夏小只說道，夏小只看著李恬準備動身出門的動作立刻叫住了李恬。
“哥！你是不是不生我氣了。”
李恬轉身進房間換衣服的動作一頓。
“哥，我知道這一次是我錯了，我讓你擔心了，你放心，一定不會有下一次的。”
原以為李恬依舊不會理她，可偏偏李恬回身了，臉上帶著一絲絲嚴肅的表情。
夏小只心裏有些局促不安。
“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夏小只一聽，還有些昏沈的頭搗蒜似的點點：“知道了。”
“那你說說，你錯哪兒了？”
夏小只：“？？？”
李恬還居然倒回來重新坐回位置上，似乎要認真聽聽夏小只的“錯誤”。
夏小只：“……”
“我不該喝醉酒。”
“對，繼續。”
還有？？？
“我不該……喝白酒？”
李恬：“……”
夏小只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麽錯，聽李恬的意思，她不止犯了一個錯誤？難道是她發了酒瘋？！
就在夏小只考慮要不要說自己發酒瘋的事情，李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小只，昨天……為什麽要喝酒？”
還在思考的夏小只一下子頓住，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眼底一暗色劃過。
夏小只的反應被李恬一一看在眼裏，心底更加的苦澀。
“是因為心情不好？因為仇浩然？”
這個名字一出，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夏小只一下子擡頭看著李恬，眼睛因為驚訝瞪得像個銅鈴。
“哥，你……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的？我為什麽不能知道？”李恬一連反問了兩個問題，偏偏夏小只一個也回答不上。
夏小只選擇了沈默。
李恬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些疼。
“小只，如果……如果那個人給你帶來的是爛醉如泥，就不要在想著他了，小只，我擔心你會受傷。”李恬雙手緩緩搭上夏小只的肩膀，像一個大家長似的語重心長，可只有自己知道他心底的那一點點私心。
留住她，就這樣在她身邊，多一點時間是一點。
夏小只低著頭，沒有看到李恬的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暗芒。
“哥，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地要去想他，我以為……”
一瞬間，李恬的心沈入谷底。
李恬走進錢富子的飯店的時候，思緒還在停留在夏小只的那一句“控制不住”上，說不出心裏的難受，總覺得有很多很多東西把唯一的通風口堵住了，心底悶悶的。
“你來了。”
錢富子依舊和平常一樣，沒什麽變化，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妝似乎濃了一些。
李恬收回心思，對著錢富子點點頭。
“富子，”李恬叫了一聲，似乎又覺得這個稱呼不怎麽好了，皺了皺眉。
錢富子何等敏感的人，立刻就察覺到了李恬的不對勁，“別，以後就這麽叫吧，原本我們也是同歲，不過是比你早出社會幾年，叫姐把我叫老了。”
李恬也不多廢話，點了點頭，直奔了主題。
“富子，對不起，我想我們的關系還是止於朋友比較好。”
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在繼續答應錢富子就是對她的侮辱，身為一個男人，李恬不允許他自己犯這樣的錯誤。
錢富子了然地點點頭，眼睛裏沒有半段意外的神色，甚至還有些好心情地給李恬遞過去一杯水。
李恬呆呆地接過手裏的水，有些摸不清楚錢富子的想法。這個樣子和他意料裏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準備的所有說辭在這一刻全都化作空氣。
“富子，你……你不生氣？”
聽到李恬這麽問，錢富子倒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麽，你很希望我生氣？”
李恬楞楞地搖搖頭。
難得見李恬呆傻的模樣，錢富子很有耐心地欣賞著。隨意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錢富子才又說道：“阿恬，我還是這麽叫你沒問題吧。”
李恬自然沒問題，一個稱呼而已。
“還記得當初我們也是在這裏，我說我們試一試，如果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那麽我們還是朋友。”
是這樣的，李恬繼續點頭。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算是不如意了吧，你心裏早就住了一個人，我進不去你的心，也趕不走那個人，既然沒有結果了，我何必死守不放，倒不如做回朋友吧。”錢富子一派輕松。
李恬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錢富子的臉，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可是李恬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是奇怪的，說不上來。
錢富子看著李恬認真思考的模樣，眼中閃過極快的苦澀，不過很快掩飾過去。
她是付出真心了的，哪裏會有這麽輕松。
“好了，我們的事情就這樣結束吧。”錢富子一口喝盡杯子裏的水，開口說道。三個月前，在這裏開始，三個月後，在這裏結束，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吧，錢富子自嘲地想到。
“對了，你打算怎麽辦。”錢富子接著問，沒有給李恬繼續思考的時間。
“什麽？”李恬顯然不知道錢富子問得什麽。
錢富子默默地看了一眼李恬，重覆道：“你打算怎麽辦？你和小只。”
提到夏小只，李恬的心瞬間沈了幾度。
“她……是我妹妹！”最終，李恬憋出這幾個字。
這個答案錢富子顯然不滿意，敲了敲桌子：“又不是親兄妹，你還怕這個？”
錢富子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
李恬又沈默了，慢慢舉起手裏的水杯，而錢富子知道這只是他習慣性掩飾的動作而已。盡管只有短短的幾個月，她還是對他了解不少，錢富子心裏微微疼。
“現在的人，什麽關系沒有，年齡差了幾輪，爺孫輩的都可以領證了，你們根本不是問題。”錢富子出身社會多年，很多事情看得多了，不覺得這個是一個阻礙。
“唉，話說回來，小只那邊……”
“我是小只的哥哥，小只有喜歡的人。”幹脆利落，不給自己半分的猶豫。
錢富子一楞，看著李恬黯淡下來的臉色，心裏心疼得很，不過她很清楚，她沒有了心疼的資格。
想到昨天夏小只醉酒的樣子，錢富子沒說話了。她羨慕著夏小只，可這時也有些同情她。不禁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個女子為愛等待千年的故事，卻不知身後同樣有人癡癡等候了千年，其中苦樂，誰又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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