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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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小雪幾乎被夏小只拉著跑的。

“等……等等,停下!”冷小雪抱著的奶茶差點被跑出去。

聽到冷小雪的聲音,夏小只才驚覺。

這是第幾次了,第幾次在他面前落荒而逃了!似乎從遇見開始,一直都是。

夏小只心底泛起苦澀,手心裏的那張紙卻變得灼熱,就要灼傷她的手。

“小只,你沒事吧。”冷小雪有些擔心。

夏小只低頭看了看手心裏被攥的發緊的薄片,手心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反反覆覆幾次後,還是攥緊了。

搖了搖頭,擡起頭時臉上不見半點剛剛茫然無措,若不是臉上的熱度還沒有消退,冷小雪會以為剛剛的一切是錯覺。

“沒事兒,就是……不知道怎麽面對,索性就逃了。”

冷小雪微微皺眉,不太喜歡夏小只臉上這樣的笑容。

夏小只把那張攥的發皺的名片丟進自己的包裏,似乎這樣就能丟掉腦子裏的紛亂的思緒。

“走吧,我們繼續逛。”

冷小雪原本想繼續安慰一下夏小只,卻被夏小只拉著繼續逛了起來。原以為夏小只真的就沒心沒肺繼續逛街,可後來冷小雪發現她錯了,夏小只哪裏是逛街,簡直是在拉著她暴走!

直到冷小雪實在是走不動了,天色也不早了,夏小只才和冷小雪分開。冷小雪不太放心夏小只一個人離開,可是晚上她還有課,不能送夏小只回家。

“你走吧,放心,我都這麽大的人了。”

“可是……”

“別可是了,你今天被我拉著逛了這麽久的街還不累啊,回去休息一下再去上課吧。”

“……那,那你到家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好。”

冷小雪不放心地離開,可夏小只卻不願意回家。原本冷小雪還在的時候維持的笑容徹底垮臺。

在街邊站著想了一會兒,夏小只擡腳往錢富子的飯店走去,她記得離這裏不遠。現在的她,迫切的需要一個人在身邊,而不是剩下她一個人胡思亂想,或者……癡心妄想。

一路走著過去,很快找到了錢富子的店,運氣不錯的是,錢富子居然在。

李恬前兩天已經去了新的地方上班,據說還是錢姐推薦的,依舊是服務類行業,福利工資都很不錯,聽錢姐說,好好幹下去,李恬一定會升職。

錢富子原本打算離開了,店裏不需要她經常看著,突然看到門口走進來的夏小只,驚訝了一下。

“小只?”

夏小只一眼就看到了錢富子,立刻跑過去給了一個擁抱。

“錢姐。”

錢富子幾乎是一瞬間感受到了夏小只的情緒,或許這是一種屬於女人的直覺。

不過錢富子沒有先問。

“小只,你今天沒上班?”

夏小只搖了搖頭,“今天休月底的假,正好和朋友出來玩,分開後不想自己回家做飯,所以跑來找錢姐蹭一頓。”

李恬每天晚上都回來的特別晚,不過夏小只每天晚上都會在客廳裏等他,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有時候是抱著電腦繼續工作,有時候直接倒在沙發上睡了。

“你來我這裏就對了,正好也沒人陪我吃飯。”

錢富子立刻讓廚房上了兩個小菜,看得夏小只食欲大動。

“錢姐,你家的廚子真好!”

錢富子笑了笑,“我覺得你哥的廚藝更好。”

“那是。”夏小只想也不想地回答。

“唉,也不知道我哥什麽時候給我帶個嫂子回來,可有福了。”

錢富子拿起的筷子一頓,臉上更是一僵。

“你哥哥……”

“嗯?”

錢富子臉上的情緒一閃而過,夏小只沒抓到。

“沒事,先吃飯吧。”

夏小只沒有多想,吃了一會兒,突然擡起頭:“錢姐,你這兒有酒嗎?”

錢富子一楞,卻沒有多驚訝,今天的夏小只很不對勁,她一早就發覺了。

“怎麽?想喝酒?”

夏小只看著錢富子,點了點頭。

“行,等著。”

半點沒廢話,甚至什麽都沒問,錢富子親自去吧臺提了兩瓶酒。

“白的?”夏小只看著面前的小白瓶。

錢富子笑了笑,語氣竟有些豪邁:“和啤的不給勁兒,也許你需要的是一瓶烈酒。”

夏小只深深地看了錢富子一眼,竟真的上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想也不想一口悶了下去。

這豪爽的動作倒是給錢富子驚了又驚,看來,她似乎有些低估了夏小只。

上烈酒是因為她是真覺得夏小只需要烈酒,而且以夏小只的酒量,白的喝幾口就醉了,趴下去睡一覺就是了。

可是錢富子偏偏算漏了一種情況,有時候,人是很難醉的。

知道一瓶白酒見底的時候,錢富子按住了夏小只還要酒的手。

“小只,夠了。”

“不夠,還不夠,腦子還很清楚,特別清楚!”夏小只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口齒清楚地說道。

可是錢富子知道,她醉了。

“乖,今天真的夠了。”錢富子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聲音像是溫暖的風,輕輕拂過夏小只的心頭。

可是……

“錢姐,你再給我喝一點兒吧,都睡醉了什麽都不會記得,可是偏偏越來越清楚,清楚到記得每一個數字!”

數字?

錢富子皺眉,不是為情所困?可是這個樣子分明就是。

“小只,你在說什麽?”

夏小只推開錢富子的手,徑直拿過錢富子的那一瓶,快的連錢富子都沒攔住。

“小只!”

“137”

錢富子一楞,聽到夏小只報出的數字,這似乎是一串電話號碼。

“看,我記得清不清楚。明明,只看了一眼。”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

錢富子突然明白過來,或許,這就是那個人的電話號碼。

同樣是女人,女人總要比男人更加感性,對於感情,更加感同身受,哪怕自己不曾經歷過。錢富子理解夏小只的心情,這樣想著,竟沒有再攔住夏小只的酒。

“小只,如果不開心,那就忘記吧。”說完,錢富子一楞,自己低聲笑了起來。

這種事情,說著永遠簡單,做著比登天還難。

不再勸,錢富子慢慢拿起自己的杯子,一口一口慢慢喝著。

“忘記,真是容易,我也想啊,可是我怎麽能啊!”

一滴滴的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心怎麽會那麽痛呢。

“我看著你真難受。”他冷呵呵的笑不停,隨手起開一瓶啤酒,仰著脖子一口悶。

喝酒嘛,就是喝個痛快,就該這樣喝,喝高了,就不記得那些能讓自己開心和不開心的事兒了。

“難受,對啊,我就是難受,人啊,就是傻,只有喝多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多難受!才會說實話,口是心非的家夥。”

比劃著前面的他,可手指卻朝著墻戳,花了眼睛的夏小只,就跟瞎了眼睛蒙了心的糊塗蟲是一樣的。

愛上自己不該愛的人,喜歡上自己不該喜歡上的人,就等同於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還樂呵呵的給自己埋上。

為什麽自己要這樣的人生呢?

夏小只開始回憶自己的悲慘人生,先是老爸,在是各種不被人待見,好不容易到了這裏,結局確是這樣,沒人可憐沒人喜歡,唯一有的,不過就是他….,一個自己不是親哥哥勝似親哥哥的他!

“你喝多了,別動。”

“哈哈,我沒有,我沒喝多,你不準動。”

她笑的好傻,一口接著一口。

這東西,真的會令人忘憂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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