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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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我每天都有看，寫的不錯。”安若秋誇讚道。
譚季笑著說道，“還是不行，對方的寫手也很強大，我如今也最多能與他們持平。”
“我怎麽看到輿論都在我們這邊？”安若秋問道。
“那是因為對方還沒出手呢，近來都是報道龍少熙的新聞。”譚季說道，“所以輿論才偏向了我們這邊，但是我總感覺對方還沒有展開對我們的輿論攻擊。”
“……你說這個，我就想說其實我一直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安若秋說道。
“什麽問題？”譚季問道。
“目前報道的新聞都是龍少熙自己爆料的。”安若秋說道，“可是他為什麽要自黑？”
“這……”譚季說道，“我不知道。”
“他為什麽會忽然同意離婚，之前都不同意？”安若秋問道。
譚季說道，“不管他是為了什麽，他和別的女人有染是事實。”
“這倒是不錯，不過為什麽要自黑？我想不通！”安若秋說道。
“……先可以將龍少熙放在一邊不去管他。”譚季卻說道，“現在我能想到的問題便是，您如果和龍少熙分開，這件事遲早會被媒體知道，到時候會造成的影響會很大。”
安若秋說道，“恩，安家那邊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會牽扯到什麽範圍也不知道會有多麽大。”
“所以我現在在考慮如何將最糟糕的情況降到最低。”譚季說道。
“唯一的方法就是抓新聞啊。”安若秋說道，“盡量洗白自己，黑別人。這就需要爆料嘛，所以在一切暴風雨來臨之前，我們手上的爆料絕不能斷開，甚至需要更加猛的爆料。”
“恩，您說的有道理。”譚季說道，“之前手裏還有很多爆料都沒有報道呢，那些大文豪們、還有很多富商的爆料。”
安若秋抿嘴說道，“現在我們報社的版塊主要有哪些部分的新聞？”
“按照您之前的要求，娛樂八卦、商業的都是主要的，一些民事的新聞也在做但是效果不理想。”譚季說道。
安若秋點點頭，“做了這麽長時間，雖然有的效果不太好，但是也算是成型了，之後我們報社的新聞分為幾個大類別軍事、情感、商業、娛樂、民事，一個大類別裏至少要有一個新聞能支撐賣點，其餘的盡量就行。”
“是。”譚季說道。
安若秋想了想又說道，“也可以插入一些廣告，我們在報紙下面插廣告，還可以招商。”
“可以的。”譚季聞言眼睛一亮，笑道，“現在我們東方報社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如果用來招商啊招入廣告挺不錯的，還能掙錢呢。”
現在這個時代，最廣泛的信息傳播和接收途經就是新聞報紙了，電話和電報這種高科技只是有錢人和有特殊需要的人群才會有以及去用，但是也很少很少。
安若秋說道，“是，我就是這麽想的。”她笑了笑又說道，“我這裏還有很多爆料。”
“什麽爆料？”譚季感興趣的問道。
“不過這些爆料還沒有照片這樣的實際性的證據。”安若秋說道，“我可以先跟你說，然後你派人去查。”
“您說。”譚季說道。
安若秋便低聲告訴了他。
譚季面色有些覆雜，他是絕對相信安若秋說的話的，所以了聽了以後十分不可置信，“……真的麽？”
“真的！”安若秋說的這些事情都是從書裏看來的，還有記得的一些關於歷史中的消息，“不過有的東西不能寫，你懂得。”
“我知道。”譚季說道，“您能再詳細給我說說麽？”
“行。”安若秋說完便去了辦公室。
譚季也到了辦公室裏面。
兩個人將辦公室的門一關便開始商量秘密新聞了。
安若秋揪了揪自己的頭發，“讓我理一理。”
譚季去將紙筆拿過來坐下，等著安若秋開口。
安若秋又說道，“郁家郁清寧和鄰居某男子有很多年的交情了，該男子在郁清寧婚後也一直對其照顧有加，你到時候寫的時候就可以寫個隔壁老W啥啥啥的。”
譚季聞言忍不住笑了，隨後面色閃過一絲厭惡，“郁清寧當代女建築師亦是知名才女，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種人，自己已經結了婚了還是嫁給了華夏最厲害的文學家之子，真是不知足。”
“別管她什麽人了，反正現在我不會再顧忌了。”安若秋說道，“這些人我全都要給整趴下。”
譚季說道，“您繼續說，我記好了。”
“梁家沒有什麽八卦新聞可以黑的，只能黑他們家的作風問題，就是拿上次陷害我們家的事情來黑，不過因為梁家的的知名度又是個這樣的世家，會引起很高的關註度，但是大眾不一定會相信知道嗎？”安若秋說道，“所以了，你到時候黑起來還得需要鋪墊和拿出實際的證據來，而這些證據我也都是有的，因為之前我和梁家簽過合同，上次梁家夥同其他人來陷害我們家，那些證據也能明細的列舉出來，雖然不是直接的證據但是也會有用的。”
譚季點頭說道，“是。”
安若秋又想了想，說道，“袁家黑的太多了，所以可能沒有什麽效果了，但是還是可以繼續黑的，接下來就是那些大文學家也可以開始黑了，還有程家了。”
譚季說道，“收到。”
安若秋說道，“再就是龍家了，我們現在的敵人主要就是這些人。”
譚季點頭。
安若秋說道，“還有一些其他的報道，我需要時間去查證。”
“可以。”譚季說道。
安若秋說的這些報道便是關於歷史方面的，某些地方會發生的事情她也記得一些，那些地方的軍官都應該好好查查。
安若秋從屋子裏出來。
蔣雲軒正在大廳裏踱步。
“怎麽了？”安若秋問道。
“在等你啊。”蔣雲軒說道。
“我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帶著她離開了東方報社，“現在去找大掌櫃嗎？”
安若秋應聲。
車子裏。
蔣雲軒問道，“你剛才和譚季說什麽了？神神秘秘的！”
“咦？你怎麽現在關心起這個來了？”安若秋問道。
“我就是問問。”蔣雲軒說道，“想知道你在幹嘛。”
“你想知道嗎？”安若秋問道。
“想啊。”蔣雲軒說道。
“不告訴你。”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眼裏閃過失落，卻沒有說什麽，“哦。”
安若秋卻大笑了起來。
蔣雲軒一臉懵逼，“怎麽？”
“告訴你有沒有好處？”安若秋問道。
“你想要什麽好處？”蔣雲軒問道。
“我想要的就沒意思了啊，你想到的我又合心意的才有意思。”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蹙眉開始想，他暗道到底什麽有意思？
“帶你吃大餐！”蔣雲軒說道。
“可以有。”安若秋說道，“……不過我這是不是太好收買了啊？”
蔣雲軒說道，“我覺得這個最和你心意。”
安若秋又笑了起來，“……其實我是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蔣雲軒再次一臉懵逼。
安若秋說道，“我就是跟譚季說了一下要爆料的新聞啊，都是一些大文豪和商人的擦邊醜聞。”
“這樣是不是很容易得罪人？”蔣雲軒問道，“你不怕別人找你麻煩嗎？”
“沒辦法啊，做新聞的就是個得罪人的活兒。”安若秋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東方報社就是這樣起死回生的。”
“我當然信。”蔣雲軒說道。
“做報社的基礎是人民群眾，我們要挖掘醜聞，平衡人民群眾以及代替人民群眾說出來大家不能說的話。”安若秋說道，“所以我們的敵人從來都是達官顯宦以及一些醜陋的人和事。”
“有道理。”蔣雲軒說道。
安若秋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做這個雖然是為了洗白自己，可是也不完全是為了洗白，有一種使命感你知道嗎？”
“你說使命感我知道，就像我雖然不是個有經驗的軍人，可是我也有為國家的使命感。”蔣雲軒說道，“這是我一出生就註定了的。”
安若秋想起了龍少熙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蔣雲軒看到了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思念、憂傷以及覆雜的情緒，他知道她又在想龍少熙了。
目的地到了。
大掌櫃已經在店裏等候。
安若秋進門，大掌櫃便施禮道，“大小姐，蔣少爺。”
蔣雲軒點頭。
安若秋帶著大掌櫃進了偏廳裏。
安若秋問道，“最近的情況還穩定嗎？”
“穩定是穩定，我一直在控制商家退出合作的速度。”大掌櫃說道，“但是如此下去大事不妙啊。”
“爸爸那邊怎麽樣？”安若秋問道。
“老爺那邊還算好。”大掌櫃說道，“國外的三個新公司都已經一起開了，挺穩定的，主要就是在國外的中國城做一些出口生意，這些倒是能消掉一些貨源並且還能帶動其他的商家。”
安若秋點頭，“不錯，還是爸爸厲害。”
大掌櫃點頭說道，“是啊……但是畢竟剛起步，市場還需要時間去打開然後再運營，想要再開發其他的渠道和生意也還需要時間去嘗試，所以還不能做那邊的指望，我們也最好將國內的事情自己處理。”
安若秋讚同，“大掌櫃說的是，所以我現在想要和您談談接下來的規劃。”
“大小姐有什麽建議可以直接說。”大掌櫃說道。
“好，如果我有說的不好的，或者您有什麽建議也可以直接說。”安若秋說道。
大掌櫃應聲。
安若秋想了想便說道，“現在華夏的局勢很亂，其實我們應該早做打算轉型，這也是因為爸爸出國去做轉型的原因之一，如果華夏的局勢繼續亂下去，別說做生意了，很多人的溫飽和性命都是個問題。”
大掌櫃默。
安若秋繼續說道，“爸爸去的瑞士是沒有戰亂的國家，在那邊會相對穩定……國內我希望以後轉型的是糧食，還有硬通貨的買賣，至於其他的就是棉被這些東西還可能有用，服裝之類的都沒有用了。”
大掌櫃默。
安若秋說道，“所以我想之後如果服裝方面的如果不願意跟我們合作就算了吧，能盡量就盡量，但是即便有利潤也不要將重心放在那邊，不過生意上面我們還是不能馬虎，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切按部就班，但是財力都放在硬通貨就是金銀這之類，最好是金器方面。”
大掌櫃聞言說道，“大小姐的考慮，我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我願意相信大小姐的考慮，而且大小姐說的最後一點，一切按部就班，但是財力轉到做硬通貨金器生意上面，我覺得也是可行的。”
安若秋笑道，“恩，多謝大掌櫃願意采納我的意見。”
大掌櫃說道，“我只是相信大小姐的眼光。”
安若秋說道，“其實我覺得最理想的是，將我們的工廠以及其他的都轉給別人做，但是控制權全部在我們手裏，到時候如果我們要撤離的話也會很容易，直接轉交指導權和控制權便是了，我們安家在市場上的地位也能夠有這方面的話語權，所以做起來也不會很難。”
“恩。”大掌櫃說道，“那麽我之後就會按照大小姐的意見，專門去做糧食和棉被之類的生意，其他的都轉出去，然後財力都放在做硬通貨金器這邊。”
“恩。”安若秋說道。
大掌櫃以為安若秋說完了。
可安若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也不敢說話。
安若秋其實是在想，要如何提醒大掌櫃之後打起仗來會怎麽辦又應該要怎麽做！不過這還有很多年的時間，所以她還不著急。
安若秋想了想，說道，“之後的生意會越來越難做，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其他人，所以這個轉型是很有必要的……在這之前的一切動蕩，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了，重要的是之後要怎麽辦。”
大掌櫃暗道安若秋有遠見，他雖然不敢確定，但也是可以預見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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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季笑著說道，“還是不行，對方的寫手也很強大，我如今也最多能與他們持平。”
“我怎麽看到輿論都在我們這邊？”安若秋問道。
“那是因為對方還沒出手呢，近來都是報道龍少熙的新聞。”譚季說道，“所以輿論才偏向了我們這邊，但是我總感覺對方還沒有展開對我們的輿論攻擊。”
“……你說這個，我就想說其實我一直似乎忽略了一個問題。”安若秋說道。
“什麽問題？”譚季問道。
“目前報道的新聞都是龍少熙自己爆料的。”安若秋說道，“可是他為什麽要自黑？”
“這……”譚季說道，“我不知道。”
“他為什麽會忽然同意離婚，之前都不同意？”安若秋問道。
譚季說道，“不管他是為了什麽，他和別的女人有染是事實。”
“這倒是不錯，不過為什麽要自黑？我想不通！”安若秋說道。
“……先可以將龍少熙放在一邊不去管他。”譚季卻說道，“現在我能想到的問題便是，您如果和龍少熙分開，這件事遲早會被媒體知道，到時候會造成的影響會很大。”
安若秋說道，“恩，安家那邊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會牽扯到什麽範圍也不知道會有多麽大。”
“所以我現在在考慮如何將最糟糕的情況降到最低。”譚季說道。
“唯一的方法就是抓新聞啊。”安若秋說道，“盡量洗白自己，黑別人。這就需要爆料嘛，所以在一切暴風雨來臨之前，我們手上的爆料絕不能斷開，甚至需要更加猛的爆料。”
“恩，您說的有道理。”譚季說道，“之前手裏還有很多爆料都沒有報道呢，那些大文豪們、還有很多富商的爆料。”
安若秋抿嘴說道，“現在我們報社的版塊主要有哪些部分的新聞？”
“按照您之前的要求，娛樂八卦、商業的都是主要的，一些民事的新聞也在做但是效果不理想。”譚季說道。
安若秋點點頭，“做了這麽長時間，雖然有的效果不太好，但是也算是成型了，之後我們報社的新聞分為幾個大類別軍事、情感、商業、娛樂、民事，一個大類別裏至少要有一個新聞能支撐賣點，其餘的盡量就行。”
“是。”譚季說道。
安若秋想了想又說道，“也可以插入一些廣告，我們在報紙下面插廣告，還可以招商。”
“可以的。”譚季聞言眼睛一亮，笑道，“現在我們東方報社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如果用來招商啊招入廣告挺不錯的，還能掙錢呢。”
現在這個時代，最廣泛的信息傳播和接收途經就是新聞報紙了，電話和電報這種高科技只是有錢人和有特殊需要的人群才會有以及去用，但是也很少很少。
安若秋說道，“是，我就是這麽想的。”她笑了笑又說道，“我這裏還有很多爆料。”
“什麽爆料？”譚季感興趣的問道。
“不過這些爆料還沒有照片這樣的實際性的證據。”安若秋說道，“我可以先跟你說，然後你派人去查。”
“您說。”譚季說道。
安若秋便低聲告訴了他。
譚季面色有些覆雜，他是絕對相信安若秋說的話的，所以了聽了以後十分不可置信，“……真的麽？”
“真的！”安若秋說的這些事情都是從書裏看來的，還有記得的一些關於歷史中的消息，“不過有的東西不能寫，你懂得。”
“我知道。”譚季說道，“您能再詳細給我說說麽？”
“行。”安若秋說完便去了辦公室。
譚季也到了辦公室裏面。
兩個人將辦公室的門一關便開始商量秘密新聞了。
安若秋揪了揪自己的頭發，“讓我理一理。”
譚季去將紙筆拿過來坐下，等著安若秋開口。
安若秋又說道，“郁家郁清寧和鄰居某男子有很多年的交情了，該男子在郁清寧婚後也一直對其照顧有加，你到時候寫的時候就可以寫個隔壁老W啥啥啥的。”
譚季聞言忍不住笑了，隨後面色閃過一絲厭惡，“郁清寧當代女建築師亦是知名才女，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種人，自己已經結了婚了還是嫁給了華夏最厲害的文學家之子，真是不知足。”
“別管她什麽人了，反正現在我不會再顧忌了。”安若秋說道，“這些人我全都要給整趴下。”
譚季說道，“您繼續說，我記好了。”
“梁家沒有什麽八卦新聞可以黑的，只能黑他們家的作風問題，就是拿上次陷害我們家的事情來黑，不過因為梁家的的知名度又是個這樣的世家，會引起很高的關註度，但是大眾不一定會相信知道嗎？”安若秋說道，“所以了，你到時候黑起來還得需要鋪墊和拿出實際的證據來，而這些證據我也都是有的，因為之前我和梁家簽過合同，上次梁家夥同其他人來陷害我們家，那些證據也能明細的列舉出來，雖然不是直接的證據但是也會有用的。”
譚季點頭說道，“是。”
安若秋又想了想，說道，“袁家黑的太多了，所以可能沒有什麽效果了，但是還是可以繼續黑的，接下來就是那些大文學家也可以開始黑了，還有程家了。”
譚季說道，“收到。”
安若秋說道，“再就是龍家了，我們現在的敵人主要就是這些人。”
譚季點頭。
安若秋說道，“還有一些其他的報道，我需要時間去查證。”
“可以。”譚季說道。
安若秋說的這些報道便是關於歷史方面的，某些地方會發生的事情她也記得一些，那些地方的軍官都應該好好查查。
安若秋從屋子裏出來。
蔣雲軒正在大廳裏踱步。
“怎麽了？”安若秋問道。
“在等你啊。”蔣雲軒說道。
“我的事情辦完了，我們可以走了。”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帶著她離開了東方報社，“現在去找大掌櫃嗎？”
安若秋應聲。
車子裏。
蔣雲軒問道，“你剛才和譚季說什麽了？神神秘秘的！”
“咦？你怎麽現在關心起這個來了？”安若秋問道。
“我就是問問。”蔣雲軒說道，“想知道你在幹嘛。”
“你想知道嗎？”安若秋問道。
“想啊。”蔣雲軒說道。
“不告訴你。”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眼裏閃過失落，卻沒有說什麽，“哦。”
安若秋卻大笑了起來。
蔣雲軒一臉懵逼，“怎麽？”
“告訴你有沒有好處？”安若秋問道。
“你想要什麽好處？”蔣雲軒問道。
“我想要的就沒意思了啊，你想到的我又合心意的才有意思。”安若秋說道。
蔣雲軒蹙眉開始想，他暗道到底什麽有意思？
“帶你吃大餐！”蔣雲軒說道。
“可以有。”安若秋說道，“……不過我這是不是太好收買了啊？”
蔣雲軒說道，“我覺得這個最和你心意。”
安若秋又笑了起來，“……其實我是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蔣雲軒再次一臉懵逼。
安若秋說道，“我就是跟譚季說了一下要爆料的新聞啊，都是一些大文豪和商人的擦邊醜聞。”
“這樣是不是很容易得罪人？”蔣雲軒問道，“你不怕別人找你麻煩嗎？”
“沒辦法啊，做新聞的就是個得罪人的活兒。”安若秋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東方報社就是這樣起死回生的。”
“我當然信。”蔣雲軒說道。
“做報社的基礎是人民群眾，我們要挖掘醜聞，平衡人民群眾以及代替人民群眾說出來大家不能說的話。”安若秋說道，“所以我們的敵人從來都是達官顯宦以及一些醜陋的人和事。”
“有道理。”蔣雲軒說道。
安若秋說道，“……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做這個雖然是為了洗白自己，可是也不完全是為了洗白，有一種使命感你知道嗎？”
“你說使命感我知道，就像我雖然不是個有經驗的軍人，可是我也有為國家的使命感。”蔣雲軒說道，“這是我一出生就註定了的。”
安若秋想起了龍少熙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蔣雲軒看到了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思念、憂傷以及覆雜的情緒，他知道她又在想龍少熙了。
目的地到了。
大掌櫃已經在店裏等候。
安若秋進門，大掌櫃便施禮道，“大小姐，蔣少爺。”
蔣雲軒點頭。
安若秋帶著大掌櫃進了偏廳裏。
安若秋問道，“最近的情況還穩定嗎？”
“穩定是穩定，我一直在控制商家退出合作的速度。”大掌櫃說道，“但是如此下去大事不妙啊。”
“爸爸那邊怎麽樣？”安若秋問道。
“老爺那邊還算好。”大掌櫃說道，“國外的三個新公司都已經一起開了，挺穩定的，主要就是在國外的中國城做一些出口生意，這些倒是能消掉一些貨源並且還能帶動其他的商家。”
安若秋點頭，“不錯，還是爸爸厲害。”
大掌櫃點頭說道，“是啊……但是畢竟剛起步，市場還需要時間去打開然後再運營，想要再開發其他的渠道和生意也還需要時間去嘗試，所以還不能做那邊的指望，我們也最好將國內的事情自己處理。”
安若秋讚同，“大掌櫃說的是，所以我現在想要和您談談接下來的規劃。”
“大小姐有什麽建議可以直接說。”大掌櫃說道。
“好，如果我有說的不好的，或者您有什麽建議也可以直接說。”安若秋說道。
大掌櫃應聲。
安若秋想了想便說道，“現在華夏的局勢很亂，其實我們應該早做打算轉型，這也是因為爸爸出國去做轉型的原因之一，如果華夏的局勢繼續亂下去，別說做生意了，很多人的溫飽和性命都是個問題。”
大掌櫃默。
安若秋繼續說道，“爸爸去的瑞士是沒有戰亂的國家，在那邊會相對穩定……國內我希望以後轉型的是糧食，還有硬通貨的買賣，至於其他的就是棉被這些東西還可能有用，服裝之類的都沒有用了。”
大掌櫃默。
安若秋說道，“所以我想之後如果服裝方面的如果不願意跟我們合作就算了吧，能盡量就盡量，但是即便有利潤也不要將重心放在那邊，不過生意上面我們還是不能馬虎，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切按部就班，但是財力都放在硬通貨就是金銀這之類，最好是金器方面。”
大掌櫃聞言說道，“大小姐的考慮，我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我願意相信大小姐的考慮，而且大小姐說的最後一點，一切按部就班，但是財力轉到做硬通貨金器生意上面，我覺得也是可行的。”
安若秋笑道，“恩，多謝大掌櫃願意采納我的意見。”
大掌櫃說道，“我只是相信大小姐的眼光。”
安若秋說道，“其實我覺得最理想的是，將我們的工廠以及其他的都轉給別人做，但是控制權全部在我們手裏，到時候如果我們要撤離的話也會很容易，直接轉交指導權和控制權便是了，我們安家在市場上的地位也能夠有這方面的話語權，所以做起來也不會很難。”
“恩。”大掌櫃說道，“那麽我之後就會按照大小姐的意見，專門去做糧食和棉被之類的生意，其他的都轉出去，然後財力都放在做硬通貨金器這邊。”
“恩。”安若秋說道。
大掌櫃以為安若秋說完了。
可安若秋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也不敢說話。
安若秋其實是在想，要如何提醒大掌櫃之後打起仗來會怎麽辦又應該要怎麽做！不過這還有很多年的時間，所以她還不著急。
安若秋想了想，說道，“之後的生意會越來越難做，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其他人，所以這個轉型是很有必要的……在這之前的一切動蕩，我們都可以不計較了，重要的是之後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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