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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夫君護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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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檸唇瓣張了張,還沒開口,那名金袍少女就直直地沖上前來,伸手想去抓桑晚檸的肩膀。

那只手才到半空中,就被一道迅猛的氣流攔截住。

那金袍少女不禁後退一小步,手腕上多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傷口。

容梟徑直插在了兩人之間,面無表情地將桑晚檸擋在身後,鴉羽般的眼睫垂下,在眼瞼上劃出一道陰影。

少年擡了擡精致的下巴,露出一截鋒利的下顎線,嗓音清澈動聽,“再看……”

他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威脅意味:“本座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金袍少女嘴角抽搐了一下,捂著自己不停冒血的手腕,身體止不住地哆嗦著。

眼前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極其危險……

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桑晚檸站在身形修長的少年身後,望著他腦袋頂上突然冒出的黑化值面板,忍不住發出狂怒,“這才短短幾秒鐘怎麽就從50飆到90了?!”

二百五:“誰叫那人想碰你。”

黃色狗頭嘖道:“人家反派都舍不得兇你,會看你被別人兇?”

“……”

黃狗的話剛落下,身前的少年就特意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

眼尾輕微上挑,勾勒成溫柔的弧度,嗓音磁性又勾人,“嚇到沒?”

桑晚檸輕輕搖頭,“我沒事。”

少年嘴角勾起,一本正經道:“你若是有事,她現在就該人頭落地了。”

他擡手輕揉桑晚檸的腦袋,嗓音溫柔了好幾個度,“以後遇到了事就躲夫君懷裏。”

他眼尾眉梢都藏著笑,“夫君護你一輩子。”

聽見少年的笑聲,桑晚檸臉頰燙得要命,此刻都不敢去直視他含笑的雙眸。

她難為情地埋下腦袋,“那我也盡量不給你惹事。”

容梟輕笑了聲,寵溺道:“晚晚最乖。”

——“qwq媽媽,大魔頭也太會哄人了!”

容梟註視著少女雙頰泛起的桃粉,眼梢散漫一揚。

不是會哄人。

是會哄你。

趁容梟沒註意到自己,那名小弟子連忙扶著面色慘白的柳師姐離開。

他的手觸碰到少女手臂那刻,身子猛地一僵。

柳師姐肌膚的溫度很冷,身體輕得就像是一團棉花。

一路上,小弟子的心忍不住下沈,清澈的眸子盯著她看。

出於畏懼,他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師姐,你、你的身體怎麽這麽冷?”

聽到他的話,柳師姐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就立即兇狠地朝他看來。

少女的雙眼陰淒淒的,怨毒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小弟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金袍少女手腕仍舊在瘋狂地往外湧血,但她就像是感受不到痛覺那般,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神情瘋魔一般,“你也看到了對不對?”

“你看見了那幅畫上的內容,對嗎?”

小弟子被她死死地掐住了喉嚨,一時間無法呼吸,臉上漲成了不健康的血紅,奮力掙紮著,“……柳、柳師姐。”

眼前的少女就像是聽不見他虛弱的求饒,指尖深深掐入他的喉骨之中。

那名小弟子不受控制地瞪大眼,最後一眼所見即是少女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露出的一截黑色咒紋。

臨死之前,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柳師姐居然修煉了禁術!



畫廊裏,桑晚檸端著下巴,仍舊在打量著墻上的幾幅畫。

她有些不明白剛剛那位柳師姐為何看了這裏的畫之後如此激動。

她眸光微擡,開始打量另外一幅畫作。

仍舊是極其壓抑的畫風,就像是出自於同一人之手。

畫上是兩名人首蛇身的女子,她們一紅一綠,身邊還站著一名金袍少年。

桑晚檸脫口而出:“這不就是紅綠黃燈嗎?”

二百五:“秀兒,是你嗎?”

桑晚檸視線再次偏轉,將這裏頭的畫都打量了一遍。

其他的畫作極少是冷色調,大部分都帶著強烈的感情色彩。

尤其是沈楓瀾親自畫的那副美人梳頭。

桑晚檸第一眼看過來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厲鬼剃頭。

畫中的那名女子樣貌極其刺激,也不知道和山海經裏的妖怪是什麽關系。

屬於小孩子看了估計都會晚上做噩夢嚇哭的那種。

更要命的是,那女子還留著一頭七彩斑斕的秀發。

桑晚檸立即就認出來這上面的人是女版黃爍。

她突然就理解了黃爍為什麽會這麽討厭沈楓瀾。

要是有人把她畫成這種妖魔鬼怪,自己也得跟人拼命。

下一秒,容梟就捧著一幅自己剛剛完成的傑作,送到了她跟前,“如何?”

桑晚檸才隨意瞟了一眼,喉嚨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這是什麽品種的奇行生物?!”

——“外星人見了都得分分鐘掏出激光炮跟你拼命吧?!”

容梟:?

少年眉眼輕皺,聲音聽起來都有那麽點失落,“晚晚不喜歡麽?”

“……”

桑晚檸望著那雙桃花眸,艱難地從牙縫裏發出聲音來,“……喜歡。”

她實在是找不出用什麽詞語來描繪,幹巴巴地開口道:“這畫看起來很特別。”

特別醜。

“當然特別。”

容梟道:“畫的是你。”

桑晚檸:“……”

——“很好男人,和離十分鐘。”

容梟:?

桑晚檸懷揣著怨氣轉悠到畫廊最盡頭,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最深處的一幅畫上。

那幅畫的背景是一片濃重的黑,天空似乎被撕裂了一角,溢出血紅的色澤。

下方,紅色海域上漂浮著無數魑魅魍魎的猙獰面孔,在撕咬著一名身形纖弱的少女。

那名少女渾身都是血,臉上、手臂、胳膊上都伸滿了黑色的爪牙。

那具柔弱的身子在血紅色的海裏搖搖欲墜,就好像隨時都會被那些爪牙生生撕成好幾半。

桑晚檸盯著那幅畫作,不知為何,丹心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痛感。

她一手撐在墻面,湊近之時,視線不經意註意到了最底下的一行精致小字。

《紅屍海》。

“晚晚?”

容梟註意到她蒼白的臉色,將人攬入自己寬厚結實的臂彎裏,擔憂道:“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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