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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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做的就是分享這個世界的美好,因為這是我們的家。

盛夏的時候我終於還是回到了霍格沃茨,我拜訪了禁林邊我那位高大朋友的小屋,走在假期空蕩蕩卻仿佛又聽見了我們曾經在這裏的喧鬧。雖然不知道未來將走向哪裏,但我知道我的家永遠都在這裏。

——《我的旅途和回憶錄》

1981年的9月霍格沃茨迎來了它歷史上最年輕的魔藥學教授和斯萊特林院長,這位身體頎長裹著黑色袍子的冷面巫師一身戾氣,翻飛的巫師袍是他的標志,而很快上過他課的學生都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犀利的諷刺。此後的十六年裏更是坐實了吸血蝙蝠、油膩的混蛋之類的名稱,穩步占據最招人恨教師榜首。但仔細想來有誰能是生來就是招人厭的無情之人呢,如果將斯內普作為一個情緒分析的典型案例,那麽正應了那些應激性事件在人格情緒轉變中的關鍵性作用的理論。

“西弗勒斯,我想作為一個優秀的大腦封閉術師你應該知道強行舍棄記憶對人格情緒的改變。”鄧布利多坐在高背椅上很是吃驚他新上任的魔藥教授的要求。

“是的,我知道,但我以為你更想要一個能夠持久可用的間諜而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教授。”斯內普冷靜的說。

最終鄧布利多為了長遠利益而妥協了。“好吧如你所願。”

隨著老巫師的魔杖方向,銀色的絲線般的記憶從斯內普的太陽穴緩緩被抽出,那些曾今被陪伴的溫暖,被幫助的感動,被珍惜的友誼,更多的是去年冬天全部關於小鎮雪季和利塞爾的記憶通通被剝離。剩下那些仇恨的、傷害的、厭惡的一切的負面的情緒,而這些足夠使一個人沈入深淵,變成最冰冷最無情如同地獄般的性格。因為恨比一切情緒都來的更加容易。

1998年的6月死裏逃生的他恢覆了這些帶著強烈情緒波動的記憶,那一刻他終於知道這幾年他總覺得心裏缺失的東西是什麽了,他終於明白冷漠並不是一個人的全部。就在他以為梅林終於可以放過他讓他毫無顧忌的做回自己重新開始的時候,五年後的今日,一切都又回到了起點,這不過是梅林又在和他開玩笑。

“住手利塞爾!停下!”斯內普放開抓著哈利帶著舊手表門鑰匙的手腕,沖進了凱恩爵士那個畫著魔法陣的房間。哈利緊隨其後,但不知道該用魔杖指向哪個方向。

利塞爾正在改動魔法陣,她吟唱著詩文以加速魔力傳輸,斯內普則舉著魔杖對著自己的心臟,企圖以自殺相逼。

“如果你執意要一意孤行,那就不要怪我同歸於盡!”斯內普狠狠的說。

利塞爾完全不聽斯內普的叫嚷,她經過幻影移行和門鑰匙的折騰早就面色慘白,旁邊喝空的魔藥瓶子就扔了五六個。

“利塞爾!”哈利想沖過去,但明顯魔法陣已經徹底把斯內普和利塞爾包裹進去了。“斯內普教授!求求你告訴我這要怎麽辦!”他是這裏唯一的支援。

“你後退,這個沒腦子的白癡現在不要命了。去把那些魔法都開啟,有多少用多少!再帶些魔藥回來。”斯內普喊道,魔法屏障也隔絕著他倆,他只能對著利塞爾苦勸:“利塞爾先別這樣,我有辦法,我是全英國最好的魔藥大師,我認識聖芒戈還有很多有能力的魔法師,我們可以想出辦法來的。你瞧我們都共享魔力這麽多年了,你完全不用這麽著急。我說停手!你該死的趕快給我停下!你別逼我!”

“不,你沒明白,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利塞爾抽出空回答斯內普,一方面確實被他的吼叫弄的沒法專心了,另一方面她心臟驟然加速讓她不得不停下再灌些魔藥休整。

“那就給我說明白,你故意逃避這個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我說服自己等你給我解釋,結果呢,你就給我以這麽大的意外!我至少是當事人,你覺你能夠不告知我就這麽私自作出判決嗎?!”斯內普心痛的看著利塞爾已經瀕臨枯竭的樣子,魔法陣裏的人偶閃動的光芒也越來越弱,帶著魔力的符咒鏈接文字源源不斷的將利塞爾的魔力傳送給他的心臟。

終於利塞爾打算松口了,畢竟她斷定了這個階段斯內普也再做不了什麽。她喘了口氣才開口:“好吧都到這份上了告訴你也無妨,你可以放松點,我一時半會死不了。我只是把全部魔力都給你,然後就去麻瓜世界接受心臟手術。”

“麻瓜心臟手術?可...”

“你已經察覺了不是嗎西弗勒斯?我至少幾個月前魔力就出現了問題,鑒於我的狀態,與其我們都處在魔力虛弱的狀態或者我變成了...不如保證一個人擁有完整的魔力。另外,我打算離開你了。”利塞爾靠坐在地上不去看斯內普,她眩暈又陣痛。

“我以為你是了解我的,且不說你覺得我會放任你一個去面對那個什麽該死的手術,你又覺得我為什麽要追去你巴黎,我要的不是魔力而是你,這麽做太自私太...令我失望了,利塞爾。”斯內普急切的說。

利塞爾搖搖頭說:“那又有什麽意義呢,即使手術成功我也不再是巫師了,而你則可以重回昔日的魔藥大師,生活不是童話故事,我倆終會因為日漸的差異而疏離,我不想用什麽責任束縛你,別說那些沒用的,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沒有我你可以找到其他的女巫,我不會痛苦的你也是,五年前把你留下是我太任性了,我們至少曾經真是存在過我永遠不會忘記,我不會說我會用餘生來愛你,或者強迫你忘記我,只是我希望未來我們不會再相遇。”

斯內普放下了指著他自己心臟的魔杖,他已經明顯感受到了魔力貫穿全身那種充沛的感覺,心臟上幾處細小的裂紋甚至都逐漸在愈合。他走近打算重新開始吟誦詩文的利塞爾,那道本用來隔絕他靠近的屏障已經隨著利塞爾魔力減退而消散了。他擋在利塞爾的咒語書上並扶住她的肩膀堅定的說:“看著我利塞爾。”

利塞爾卻不為所動,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魔法儀器起了作用,她覺得有一部分魔力好像特別抗拒被轉移,看向門外哈利的方向,她太虛弱了如果現在斯內普和哈利聯手她也沒辦法阻止了。

斯內普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提高聲音:“我都知道了,五年前是你又救了我但不同於你第一次救我,那時的分離反而是我們起點,是你在我們彼此靈魂中種下愛的種子讓我獲得了內心的平靜。我害怕見到你更害怕見不到你,看見裏昂時我就更加明白了。別再說別的女巫那樣的傻話了,你瞧我現在又老又瘋只是這裏的塞普蒂莫斯,是這個新的自我不讓我離開,是我們共同擁有的情感讓我留下。我誰都沒有只有你了,我不能接受你對我的遠離,特別是在巴黎時每一分每一刻我都想念你。我永遠都說不出口,也許因為我太過驕傲,讓我與你分離太過可怕,也不可能發生。”

“這麽說又有什麽用呢,你瞧已經太晚了,我本不想這樣與你告別的,就請你讓我念完最後這段詩文吧。”利塞爾推開他的手輕輕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會那秘術?你試試看我會不會再挖出那三分之一心臟還給你?”

“等等!”突然哈利跑了回來,他有些緊張很是激動:“利塞爾你是不能完全把魔力轉移給教授的!你們快看人偶,這裏有第三個力量,它在要求你的魔力!”

這下斯內普和利塞爾都不敢輕舉妄動了,他們同時順著哈利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利塞爾人偶的腹部周圍出現了一束橘色的微弱暖光,它繞著那些魔紋減緩甚至讓它們有微弱逆向流動的趨勢。接著斯內普眼尖的發現了這光束中隱隱快速跳動的微弱的心跳!是新的生命!

“那是...”顯然利塞爾也意識到了,她一只手已經覆蓋住了自己的腹部。

斯內普驚喜的點頭,然後嚴厲卻又驕傲的說道:“我認為即使是被巨怪換了腦子也能知道那是什麽了,你差點就要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利塞爾小姐!把你那些副作用極大的魔藥通通給我扔遠些!”

哈利也驚呼起來,所以幾個月以來利塞爾的魔力減弱是因為新生小巫師成長需要魔力,而那些早上的幹嘔和虛弱是心臟的負荷更主要是因為利塞爾懷孕啦。不過現在他們還有更要緊的事情,那就是怎麽停止這個沒法逆轉的魔法陣。

“哈利,麻煩你去這裏的書房用咒語找到暗門,裏面有兩本放在一起關於魔法陣以及魔力控制的書,其中一本帶著普林斯的標記,把它們拿過來。”利塞爾冷靜而迅速的說,她真的差點釀成大錯。哈利立即應聲而出。接著她轉向斯內普。“西弗勒斯,照方法這個構造一個新的魔紋體,但它要在我的人偶體內完成。”

斯內普二話不說立刻接過她手中那本符文書,在陣中構造人偶並不難,但在利塞爾人偶體內完成就比較覆雜而且可能會傷害利塞爾。而且它太小了,特別是這小生命還具有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他必須特別特別仔細的圍繞著那脆弱跳動的小心臟。

等哈利抱著書跑進來的時候,利塞爾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捂著腹部,斯內普每畫一個符文就像紋在她身上又刺痛又灼燒,但她再也不敢喝任何能減輕疼痛的魔藥。斯內普也是滿頭大汗,不過他已經用魔紋和他的血完成了對那顆小心臟的包裹,畢竟它只有拇指蓋那麽大。

“魔咒...在第385頁配合魔法陣248頁的畫法。你...你和西弗勒斯...要一起...一起...施咒。”利塞爾喘息著說,不知道是疼痛還是魔力的拉扯她就快要意識模糊了。

“我斷開魔力的時候,需要你念咒將這條心臟鏈接強行轉移到這個新生的魔紋體上,創建我們三個聯通的形態。我們沒時間演練了,集中精神哈利,必須一次成功。”斯內普堅定的說,他們多浪費一句的時間利塞爾的魔力就多消耗一點。他絕不想讓失去這小心跳的情緒替代他剛剛得到還沒有享受的喜悅。

哈利一手拿著魔杖一手舉著泛黃的書頁穩穩的輸出著自己的魔力,他相信作為本世紀魔法界最知名的救世主他的好運氣是與生俱來且從未失手過的。

劇烈的魔法力波動一圈圈的擴散收縮甚至讓整間房屋的晃動起來,接著明亮的魔法光亮籠罩了所有人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哦耶~其實這章本就要完結啦~可是發現好像字數太多啦,嗯那就再來一章吧~~~

這也是個短篇嘛~~年底收工哈哈~說不定來年還能再見~我才不要告訴大家我已經有新文的構想啦~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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