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就被同學們包圍了。 (1)

關燈
一個個從包裏,帽子裏,衣服裏,口袋裏,各個角落掏出東西。

有牛肉幹,有酸奶,有核桃,有橘子,有麥芽糖,有茶葉,……,更有甚者,還有一包火鍋底料。

雖然份量不多,但各式各樣,也擺了一大堆。

“這是?”楚月有些苦笑不得。

“這是我們得特產,之前有個每個同學發,你沒來,就給你留著。”

“今天聽說你要來,就隨手帶來了。”

“都是些小東西,希望你不要嫌棄。”

“我們家的橘子可甜了,皮薄肉厚的,好吃得很。”

“我們家……”

眼前的同學一個個嘴巴不停的說了起來,甚至還有為了爭誰的家鄉水果更甜,還差一點吵了起來。

楚月被吵得腦門疼,但這一次,卻沒有迅速的離場,而是靜靜的聽著她們吵著,鬧著,笑著,自己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

她向同學借了個口袋,把他們一個不落的全都裝上了,“我這次回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帶東西,我就請你們吃飯吧,算作賠禮。”

一同學立馬就歡呼起來,“好啊好啊,早想聚聚了。”

班長也站了出來,“確實應該聚聚,所以不能用你出錢,我們AA吧?”

“不用。”楚月笑道,“你們想吃什麽就吃吧,別和我客氣。”

楚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先商量吃什麽,結果出來了告訴我就行,不用替我節約。”

剛出教室,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別催了,馬上到。”

然後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好嘞~土豪大人慢走。”

她剛出教室,手機來電鈴聲就響起了。

“別催了,馬上到。”

說完,不給對方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結果悲劇了,等她到了後才發現,言瑾風身邊還圍著一大群男生。

她還未靠近,幾個大老爺們兒就齊聲喊到,“嫂子好!”

聲音響徹整個操場,路過的人無不投來註視的目光。

楚月在心底把言瑾風狠狠扁了一頓,才皮笑肉不笑的走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不怪我,他們非要跟來,讓我請客。”言瑾風嘟囔了一句。

“嗯。”楚月淡然一笑,“走吧。”

趙俊和楚月關系算比較熟的了,靠過來,殷勤道,“嫂子,拿的什麽東西,可是給我們的禮物,我幫你拿吧?”

楚月聞言,把懷中的袋子緊了兩分,“同學帶的特產,很少,不給。”

趙俊撓了撓腦袋,“我也帶了,不過剛拿出來,就被那群土匪給搶光了,所以……”

“嗯,下次記得給我帶。”楚月一本正經的續上他的話。

“好嘞。”趙俊答應得十分爽快。

被那幾個人纏著問問題的言瑾風聽到這邊動靜,退了兩步回來,牽上楚月的手,從自己衣兜裏掏出一大把什麽東西,塞進了楚月提著的口袋裏。

“他們給的,不知是些什麽玩意?”

楚月眼神亮了一下,然後拍了拍他口袋,“還有嗎?”

“摸摸看。”言瑾風擡高雙手,方便她搜索。

楚月看了一眼四周,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言瑾風假意的咳了兩聲,幾人立馬默契的背過身去。

然後言瑾風用眼神示意楚月,摸摸看。

楚月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把手伸進了他的衣兜,結果摸到了一塊巧克力,和一個環狀的物體,上面還鑲嵌著一塊硬物。

楚月指尖顫抖了兩下,淡定的把手收了回來,“沒了。”

“怎麽會?你再摸摸。”言瑾風急了,指了指自己的右衣兜,裝著戒指的那個。

“真沒了。”楚月對著他眨了眨眼。。

249:靈與肉的契合之旅

言瑾風不疑有她,還以為被自己丟了,於是自己伸手進去摸,結果果然沒摸到。

把全身衣兜都掏完了,也沒發現,言瑾風郁悶得一拍腦門,“完了,弄丟了。”

楚月掩唇微笑,“什麽東西?”

“沒什麽,先走吧,吃飯吃飯。”言瑾風懊惱的轉移話題,想想還是有點心痛,那可是他昨晚花了大半宿挑的禮物。

言瑾風太過於沈浸在自己禮物丟失中,以至於沒有發現楚月嘴角挑起的愉悅笑容。

男生桌上討論的無外乎女人和事業,楚月聽他們從某某某和某某喜歡上了一個女生以至於在籃球場上大打出手到今年建築行業不景氣,在哪個城市發展比較好。

他們是大四的學子,已經半步入社會,還未染上商場的世俗,帶著年輕人的青澀與朝氣。

他們大多家世良好,卻不驕不躁,他們喜歡展示自己的能力,對於自己家世,不掩藏,也不刻意提及。

楚月都能想象到,十年後,這些人在A市翻雲覆雨的樣子。

重要的是,他們大多五官端正,樣貌優良,楚月看著,只覺得賞心悅目。

所以,在有人過來敬酒時,她想都沒想就直接一口悶了。

眉眼彎彎,眼中帶著瀲灩水光。

來敬酒的人不由得看直了眼,一道富含殺氣的眼神立時傳了過來。

來人瞬間清醒了,忙抱歉,“對不起對不起,嫂子太漂亮了,不小心看直了眼。”

這般實誠的話,言瑾風也不好為難,不過那些損友可就不一樣了,紛紛壞笑著靠近。

“行啊,小李子,看不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趙俊把手搭在他肩上。

“平時看起來老實本分,不近女色的清心寡欲狀,原來是沒有入眼的。”

“如今冒犯了嫂子,是你自罰三杯還是我們一人罰你三杯。”

“你可要知道,我們老大是什麽樣的人對吧,……”

大家都帶了醉意,但調侃起人來,還是一個比一個損。

小李子被他們弄的面色通紅,暈頭轉向。

楚月笑呵呵的走上前,“好了,別欺負她了,他都快哭了。”

眾人:到底是誰欺負得更狠啊?

“你不是沒見過我這般好看的嗎?來,多看看,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楚月在小李子面前轉了一圈,一邊轉,還一邊問,“夠不夠?”

言瑾風黑著臉,上前把人給拽了回去。

楚月掙紮,“唉,小李子還沒看夠呢?”

“我也沒看夠,乖,給我一人看就夠了。”言瑾風哄道。

楚月睜大她那雙漂亮的瑞鳳眼,大慨是在想看清楚眼前人是誰,等查看清楚後,撇了撇嘴,拒絕道,“不要,你沒他可愛。”

言瑾風臉都綠了,他不止覺得自己臉都綠了,他覺得自己頭頂都快綠了。

隨即自我寬慰,不要和一個醉鬼計較,等帶回家慢慢再收拾。

眾人驚悚,這可愛呆萌怪是誰?他們冷艷高貴的楚月女神是被什麽突然給附身了嗎?

言瑾風註意到身後的目光,脫下外套,直接套在了楚月腦袋上,“我先走一步,你們自己叫人來接。”

眾人臉色各異,只有小李子還在蒙圈,聞言回了句,“好,老大慢走。”

這一句點醒了剩下幾人,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發出暧昧不已的猥瑣笑意。

言瑾風費了一些功夫,才把人給帶回家,又費了好大勁,才給醉鬼做了個簡單的洗漱。

等弄好以後,只覺得有點疲憊,心想,還好沒喝太多酒,不過這小醉鬼怎麽這一次這麽能折騰。

想著剛剛這人的表現,立時不爽的拍了拍兩下她的翹臀,以作懲戒。

而楚月則一臉狀況外的盯著他,顯然不明白他此舉何意。

言瑾風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臉蛋,把楚月弄的面色緋紅,眼中起霧,才停了下來,然後看著她這副慘遭蹂躪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言瑾風眼睛瞇成一個危險的角度,一只大手撐在她腦後,湊近她誘哄道,

“寶寶想不想和我做一點有趣的事情?”

“嗯?”楚月懵懂的擡眼望他,眼中一片瀲灩水光。

“比如,這樣……”言瑾風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到了自己懷中獵物。

他慢慢湊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舒不舒服?”言瑾風輕聲細問。

楚月聞言瞪大眼睛,像是在盡力回憶一般,最後遲疑的點了點頭。

言瑾風失笑,“這樣呢?”

言瑾風輕松的撬開了楚月的嘴唇,嚴嚴實實的輕吻,纏繞。

一吻完畢,楚月水光朦朧的細細喘息著,那氣息輕柔的繚繞在他鼻端,暧昧而誘人。

他又吻了下去,楚月在他懷裏微微顫抖著,他抱住她,抱得更緊,想要把她渾身都捏碎了,捏碎在自己身體裏,揉進血肉裏。

他的嗓音低沈沙啞,在楚月耳邊呢喃著:“楚月寶貝...”.

聲音輕柔而煽情,一臉莊重深情樣,手卻伺機而動地撫著懷裏的人,這個年輕男人悶在鍋裏疊了密密實實的蓋子壓抑著的熱切,終於還是滿溢而出,滾燙的沸水在翻騰著泡沫,水就要燒盡了,就要就要煮幹了,柴火卻越來越旺,煎熬著他。

“楚月,這一次,我可不想再放過你了。”

雖然有點趁人之危,但想來這樣問好,就你這薄薄的臉皮,清醒上陣,不知道放不放得開。

醉了也好,醉了聽話,醉了的反應更加真實,言瑾風看著懷中人隨著他的動作時而難耐的蹙眉,時而舒服得瞇眼,又低沈地笑了,胸膛火熱堅硬,可心卻越來越軟,越來越柔。

“寶貝,我要開動了哦。”

楚月尚未理解這其中深意,就感受到言瑾風抱他的姿勢愈深,從只是上身的近貼,到全身疊覆。

她忽然感受到這人劍拔弩張極其兇悍雄渾的熱情貼合著自己,隨著呼吸微有動靜。

楚月雖然不甚清醒,但感受卻一分不少,何況那感覺那麽刺激,那麽激烈,那麽鮮活,令人頭皮發麻,心跳失速,不寒而栗,卻喉頭發緊、發幹。

這東西讓即使醉了的楚月也猛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溫柔的男人,其實有多具有侵略性,有多悍勁,有多兇暴,以至於一血一肉皆可謀人性命,撕裂臟腑。

她寒毛倒豎,登時就想要推開他,可是手還沒有擡起,言瑾風的形狀飽滿、熱度驚人的嘴唇便再次吻了下來,濕潤炙熱地,含住了她的唇瓣,吮吸舔吻。這個男人呼吸沈熾,他已不再滿足隔著衣料的觸碰。

他起身,迅速而優雅的脫光自己衣物,言瑾風的身材非常棒,肩胛和腰部是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型,臀部更是沒有一絲贅肉。

所以,即使剛剛被他嚇得不輕的人兒,在見到這漂亮如古羅馬雕塑的軀體,也不由眼前一亮,繼而忽視了自己的處境。

她眼中閃爍的星光,就是對言瑾風最大的讚揚。

“喜歡?”

楚月吶吶的點了下腦袋,言瑾風一陣悶笑,“那,你也來好不好?”

說完不等楚月反應,他的手已經開始一層層的褪去人家的衣服,像在拆一份禮物,優雅,小心翼翼,還有迫不及待。

為了緩解楚月的不安,他一邊細細輕吻著她的眉眼,一邊加快了動作,等他們二人終於肌膚相貼,坦誠相對後,言瑾風發出了滿足的喟嘆,這是靈魂深處得到的滿足。

他溫柔的控制住楚月的雙手,分開楚月的修長的雙腿,緩慢而堅定的開始身體的契合。

然,這項原始運動進行的並不是十分的順利。

“疼~”楚月發出一聲輕呼。

言瑾風也用最大的忍耐力來控制住自己,關鍵時刻剎車,顯然也不好受。

“乖,我動一動就不疼了。”言瑾風沙啞的嗓音都快起火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寶寶放松。”他不停的輕吻楚月的眉眼,嘴角,等把緊繃的面部表情安撫得軟了幾分,便又開始動了起來。

“疼~你騙人!”楚月忍不住捶打他精壯的胸膛,“你出去。”

“乖,疼就咬我。”言瑾風俯下身,把自己的肩窩送至楚月嘴邊,然後刻不容緩的動了起來。

“啊~唔~”楚月疼得一口咬在言瑾風肩上,而言瑾風像是失去了痛覺是的,只是上下起伏,不停的耕耘。

極樂之時,言瑾風抓住了楚月的手,與之十指相扣,共攀情欲的巔峰。

等緩過神來,他才註意到楚月中指上的硬物,不由失笑,掂至嘴邊,細細輕吻了一番。

擡頭瞧見楚月香汗淋漓,一副被欺負的樣子,不由胃口大開,腎上腺素急劇飆升,在楚月驚恐的目光中,又動了起來。

楚月再也瞧不清周圍的一切,頭暈目眩間,覺得什麽都是五光十色的。

她無法思考,無法動彈,就浸沒在這激烈澎湃的油彩裏,最終失去五感。

等楚月意識回籠,已經日上三竿,身上像是被什麽碾壓過一般,罪魁禍首卻擁著她睡得香甜。

她生氣,郁悶,又夾雜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細微情感在裏面。

楚月動了下身子,就感覺酸軟得厲害,渾身無力的狀態下,只能又默默進入睡眠。

再次醒來,應該是在下午了,罪魁禍首失去了蹤跡,楚月悲從中來,覺得有點委屈。

直至開門聲響起,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縮進了被子裏面。

太沒氣勢了,楚月,不能這樣,你要臉皮厚一點,反正昨晚你自己也很享受,指不定誰吃虧嗳……

楚月不停的勸說自己,身體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等言瑾風掀開她的被角,她才立馬緊緊閉上眼睛裝死,仿佛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

但言瑾風是誰,他會讓她這樣逃避嗎?只見他先是湊到人耳邊輕聲問道,“餓不餓?我紅棗糯米粥,起來喝一口再睡吧。”

楚月聽到“紅棗”二字,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自己臉也迅速爬上紅暈,和紅棗有得一拼。

言瑾風悶笑不已,只覺得自己家媳婦,生悶氣害羞的樣子也是極度可愛。

見她還是沒動靜,言瑾風便像昨夜那般,細細的輕吻她的眉眼,鼻子,嘴巴。

果不其然,到了嘴邊,言瑾風形狀飽滿的嘴唇就被楚月一口叼住了。

她洩憤似的咬了兩口,咬得他嘴角出血,才放松了力度,碾磨一番。

然後虛張聲勢道,“還不把我衣服拿來。”

“早就備好了,女王大人。”言瑾風把早已備在一旁的家居服奉上。

然後就站在一旁,等著隨時伺候。

卻被楚月無情的趕了出去,言瑾風可惜的撇了撇嘴角,然後一轉身又帶上了笑意。

他走到洗漱室,撩開衣領,扯開襯衣,就見自己右肩上,有一個深紫色牙印,舔了舔嘴角,回味了一番,便神清氣爽的去楚月門口等待。

而出月,卻與之相反,她看著身上密密實實的青紫色吻痕,只覺得氣不打一出。

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控制住心中的怒火,這人是屬狗的嗎?

這還不算,等她穿好衣物,拒絕了言瑾風的公主抱服務,自己艱難的移至洗漱間,卻發現脖子上也是密密實實的吻痕。

楚月忍不住,終於怒了,“言~瑾~風~”

乍一出聲,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也啞得不成樣子,若不細聽,根本就聽不出她說的什麽。

但一直註意著這邊的言瑾風還是很快就趕來了,他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麽了,寶貝,可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

“你……你……”楚月有苦說不出,“你好得很啊~”

“呃……”言瑾風不明所以,但還是秉承著媳婦一生氣,自己就是錯的原則,直接道歉。

“對不起寶寶,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嗎?不好意思,我這也是第一次,再加上寶寶太過迷人了,一時激動,控制不……”

“……啪……”回答他的是一杯涼水撲面,他這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言瑾風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臉上表情有些受傷,“寶寶這麽不開心嗎?”

250:走程序

“有什麽不好的,你說出來,我一定改。”言瑾風臉色也露出幾分澀然,“就是,可能你得陪我多練練。”

楚月內心崩潰,自暴自棄的向他伸手道,“行啊,房產證,工資卡,銀行卡,彩禮錢,結婚證,拿到這些東西我陪你練,練一輩子都沒問題。”

“不行。”言瑾風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楚月愕然,“怎麽回事,感情你還不想負責啊?”

雖然我也沒想睡你一次就得賴著你什麽的,但你不能不這麽想啊。

“不是。”言瑾風悶悶的,“這些還是得走程序的。”

楚月把人給懟開,“你還知道走程序,那昨晚怎麽回事?這些怎麽回事?”

她說著就扯開衣領,露出暧昧的痕跡,尤其是鎖骨那一片,幾乎沒地兒時完好的。

言瑾風喉嚨滾動了一下,默默把她衣領給拉上,嘟囔道,“這不是一時忍不住嘛!”

“是忍不住,還是早有預謀?”楚月的眼神落在言瑾風穿著的家居服上,兩人一黑一白,款式一樣,明顯的情侶款。

再看看拖鞋,洗漱室裏的杯子,毛巾,楚月走出去,但凡入眼處,他們都需要的,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竟連陽臺的花盆,都是成雙成對的。

可謂是用心良苦。

言瑾風還不知道楚月已將他看穿,還在糾結楚月高興與否的問題。

隨即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優秀的解決方案,立馬樂顛顛的湊到楚月面前。

“不如這樣,如果你覺得還不舒服,你也上我一次吧。”

言瑾風說完就往一旁沙發上一躺,張開手臂,“來,我絕不反抗。”

楚月回頭微笑道,“是嗎?”

她慢慢向他靠近,眼睛微微瞇起,虛睨著他。

言瑾風起初還洋洋得意,自認為又賺了一把,見楚月這般模樣,立刻警惕起來。

“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

“誰說我不同意。”楚月跪坐到言瑾風兩腿之間,慢悠悠的往上攀爬。

最後欺身在他肩上,“不過,上你,不用工具怎麽行呢,是吧?”

楚月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即使身著休閑的家居服,也掩蓋不了此刻的萬種風情。

不過言瑾風已無心思考,他的心神全部落在楚月的指尖上,只見它從他的鼻子緩慢移到嘴唇上,然後再從嘴唇,緩慢而優雅的移至下巴,然後慢慢往下移。

在喉結處時,還繞著喉結轉了一圈,言瑾風只覺得像是有一根羽毛般,在輕輕騷擾著他的喉結,讓他不住滾動了一下。

這般青澀懼怕的模樣,惹來楚月嗤笑一聲,她的指尖還在往下,撩起了一層層雞皮疙瘩。

等移至小腹時,她停了下來,言瑾風不由得小腹緊繃,以預防她的突然襲擊。

“你說,這道具是你自備呢,還是我來準備?”

“恩?什麽?”言瑾風心神已亂,鼻息滾燙,雖然這不是大清早,但畢竟血氣方剛的青年,初嘗葷腥,又怎能受所愛之人如此撩撥。

所以此時腦中已一片轟鳴,聽不清楚月再說什麽。

楚月撩了下眼皮,見言瑾風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心一顫,便強裝鎮定的在他小腹上一劃拉,“算了,不逗你了,肚子餓了。”

說完就迅速起身要離開,但沒想到她快,有人比他更快,言瑾風一下子就抱著她撲到了巨大柔軟的沙發上。

“我也餓了。”言瑾風嗓音暗啞,將楚月壓到身xia,然後抓住她剛剛作亂的手,繼續往下移動,到達危險地帶。

“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楚月見掙不脫,眼神立馬一軟,楚楚可憐狀,“真餓了,胃疼。”

言瑾風咬牙堅持,“不行,先……”

楚月把臉藏進他懷裏,壓低嗓音,用鼻音輕哼,“哥~疼~胃疼~”

嗓音裏哼得泫然欲泣,在言瑾風看不到的地方,卻一臉得意,眼中是怎麽也藏不住的靈動與狡黠。

言瑾風十分清楚楚月此刻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裝的,可僅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讓他坐不住了。

只能憤憤的貼著她的唇咬上兩口,然後起身去給她熱粥。

“呼,真險。”楚月美目眨了兩下,就又換成了高貴冷艷的模樣。

等喝完粥,言瑾風送她去上學,等上車後才發現,車內部也變了一番。

入眼都是粉紅色,尤其是副駕駛上,還墊了粉紅色毛茸茸的坐墊,腳下也是毛茸茸的,還有一雙粉色的拖鞋,駕駛臺上有一對玩偶,和幾袋零食,紙盒也是粉粉嫩嫩的。

楚月看得眼角直抽,言瑾風渾然不知有何不對,還一臉得意的把狗頭湊過來,“怎麽樣,喜歡嗎?”

語氣裏求表揚,求讚賞的意味簡直表現得不要太明顯。

楚月都能看到他身後搖著的大尾巴了。

她掩了下嘴角,昧著良心回道,“喜歡。”

身後的尾巴搖得很歡了,楚月忍不住在他頭上擼了兩下,言瑾風被他摸得眼睛瞇起,就差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了。

果然是犬科動物啊,楚月在內心感嘆了一下。

等上了車,坐到那軟軟的墊子上,腳踩在軟軟的腳墊上,楚月的眼睛也不由得閉上了幾分。

言瑾風看著她那一副享受的模樣,忍不住擡手,撓了下她下巴,楚月順勢在他手上蹭了兩下。

果然是貓科動物啊,言瑾風眼帶笑意,把一早備好的立牌放至她眼前。

楚月擡眼瞄了一下,發現那是一只漂亮的立牌,上面刻著十幾個字,“老婆專屬位置,今天也是愛老婆的一天。”

扭扭捏捏的字體,粉粉嫩嫩的愛心,把言瑾風內心掩藏的少女屬性暴露無遺。

當然,一同暴露的還有他的寵妻屬性。

楚月捏著這金屬做得牌子,還是忍不住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

“就上次你生病那幾天。”

“怎麽可能,那幾天你一直在我眼前。”

言瑾風但笑不語,楚月見他這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不由懷疑道,“你這些不會是讓別人準備的吧?”

251:成人游戲

“怎麽可能?”言瑾風大呼冤枉,最後只好吐露實情,“在你睡著後,我自個兒弄的。”

“你也不用心疼我,這些也用不了多久,也就每天晚上花個一兩小時吧,重要的是……”言瑾風一邊說,眼睛一邊往楚月這邊偷瞄,結果發現楚月並沒有露出想象中的深情。

“看路。”聲音清冷,沒有喜極而泣,沒有感動至哽咽。

“……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得。”言瑾風艱難的補充完自己的臺詞。

“嗯。”楚月輕聲應了聲。

“……”

言瑾風忍了忍,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就嗯啊?”

“不然呢?”楚月歪頭,表情嚴肅,又帶了一點懵懂,“我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言瑾風起先還有點懵,沒反應過來她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什麽意思,等反應過來以後,笑意至嘴角蕩開,最後沒控制住,竟然笑出聲來。

“嘿嘿……哈哈……呵呵呵哈哈……”

楚月都不想回頭看她,因為,實在是羞人得很。

甜蜜的氣息在車內回蕩著,回蕩著,醉人得很。

“寶貝,到了。”言瑾風把車停了下來,喊了聲,卻見身邊沒什麽動靜,回頭一看,發現旁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

雖然媳婦兒的睡顏很美好,看著讓人不想叫醒,但她還要上課,不能因為談戀愛耽擱了媳婦兒學習生活。

可是昨天媳婦兒太辛苦了,讓她休息一會兒也應該的。

但是,媳婦兒已經缺課這麽多天了,雖然她聰明……幹,我媳婦兒想睡就睡,想怎樣就怎樣。

可惜,如此溫馨的時刻,總會出現這麽大煞風景的人。

“咚咚。”車窗被敲響,言瑾風不與理會,那聲音便又響起。

言瑾風搖下一點車窗,露出一雙眼睛望向車窗外。

“先生,這裏不能停車。”學校保安禮貌的敬了個禮。

言瑾風不爽,“才一會兒。”

“先生,我盯著你這輛車已經有一會兒。”

“就一會兒。”

“先生,您這是擾亂秩序的行為,請不要讓我們為難。”保安語氣誠懇,態度強硬。

言瑾風郁悶,天下保安都這麽討厭嗎?他心裏雖氣,卻也不好和他計較。

轉頭想叫自己媳婦兒起來,就叫楚月已經睜開眼,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又吃癟啦?”

“嗯~他們一個個的可真討厭,就來欺負我。”言瑾風絲毫沒有作為男性生物在自己所愛之人面前吃癟的不自在。

“他們怎麽能這樣,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家大狗子。”楚月把拽著言瑾風衣領,拉過來,親了一口,“乖,我幫你去教訓他。”

“嗯,輕點,別打疼了。”

“好的,寶貝兒。”楚月把衣服裹緊,打開車門,走到那保安人員面前。

“我剛剛有些不舒服,昏睡了過去,我男朋友剛剛一直在嘗試叫醒我。”

“……嗯。”保安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剛剛所作所為帶來的後果會有多危險嗎?差一點就打斷他,讓我醒不過來了。”

“……呃。”保安人員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對你的行為表示歉意並對他道歉。”

“……嗯?”保安滿腦子問號,感覺有哪裏不對勁,但聽她此言又好像沒啥毛病。

“道歉吧。”楚月指向一旁打開車窗看戲的人。

保安人員被楚月繞得跟著看過去。

言瑾風立馬配合的擺出受了重大委屈的表情。

“可是,你們剛剛確實有擾亂秩序……”保安人員還想再掙紮。

“別可是了,我問你,秩序重要還是人命重要?”楚月睜眼說瞎話,“我剛剛要是沒睡那一會兒說不定我現在就躺下了,可能車子劃拉就從我身上劃過了,而你,就會成為罪魁禍首。”

楚月面色冷清而嚴肅,仿佛說的不是這麽啼笑皆非的可能,而是在告訴他等會兒天就黑了這般的必然性。

雖然知道這是百分百不會發生的事,但言瑾風聽了還是很不爽。

就連得到這楞頭青保安的道歉,也沒能緩解兩分。

“以後不準再說那些話了。”他拉住準備要離去的楚月。

楚月回頭不在意道,“那是唬人的,就像小時候你媽哄你說在哭就把你送給狼外婆這種話,你也信?”

“不是,我只是不開心。”言瑾風悶悶道,“光是想一下就受不了。”

這種一本正經說情話的模樣,讓楚月也是很受不了。

“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說這種話了。”楚月再三保證,言瑾風才放了她離去。

算了,自己睡過的人,該擔待的還是得擔待。

不過,誰能想到那麽酷炫的車,裏面會是一片粉紅呢?

楚月一進教室,就被班裏的幾個人給圍住了,首先是班長。

“你上午的課沒上,被輔導員來突查給逮住了,他讓你來了去他辦公室說明理由。”

楚月趴桌上,不想動,悶悶的嗯了一聲,然後發消息給言瑾風,讓他去處理了。

然後是葛蘭,問她上午怎麽沒來上課,可是上次病還沒痊愈。

楚月莞爾,有心想逗她,“不是,是因為昨天,和某人玩游戲玩太晚了。”

“切莫游戲?”葛蘭天真的問道。

“過來。”楚月勾勾手指,讓她把耳朵貼過來,“我悄悄講給你聽。”

葛蘭不疑有他,懵懂的湊了過來。

楚月貼著她的耳朵,“成人游戲。”說完還暧昧的對著她耳朵輕輕呵了一口氣。

惹得葛蘭捂住耳朵,鬧了個大紅臉跑開了。

“你對她說什麽了?”李子奇坐一旁開口問道。

楚月一臉神秘的但笑不語。

“就這麽喜歡逗她?”

“小孩子,誰不喜歡逗呢?”楚月拿出這節課的書,擺出一副我要認真學習,請勿打擾的樣子。

“你……不熱嗎?”李子奇見她進了教室,還戴著圍巾,裹得緊緊的。

楚月在心裏又給言瑾風記上一筆,才轉過頭,禮貌微笑,“有點兒,不過因我前幾天病了一場,所以,以防萬一。”

252:你兒子

“楚月,你有沒有發現你好像變了很多?”

楚月把課本關上,轉頭註視著這人,“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李子奇的目光從她耳後移開,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只是想說,楚月,你一定要幸福啊!”

楚月滿腦子問號加感嘆號,要擱以往,可能就一個冷艷的眼神遞過去就完了,到現在不知怎麽,還真做不出那冷心冷情的樣子。

於是禮貌的笑了下,回了句,“謝謝!”

不管你想說什麽,但既然最後沒開口,肯定就是我不願意聽到的話,如此,也應該承這一聲謝謝。

下完課,楚月看天色還早,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決定出去逛逛,言瑾風為她準備了這麽多的驚喜,怎麽也得還個一二。

她一路上左顧右看,最後還是進了一家金店,挑挑揀揀,選中了一款男戒,上面海浪形狀的波紋和剛好和自己手中的戒指相配。

她讓工作人員包了起來,正想著要怎麽不經意給他,結果出門發現天空飄起了小雪。

楚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靜靜的欣賞了S市沒有雪景,拒絕店員送的小花傘,迎著雪,走了出去。

時不時用袖子去接,運氣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