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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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的師資力量產生懷疑的時候。

一聲威嚴的聲音傳來,“鬧什麽鬧?”

一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跨進了這間辦公室,他向一旁看戲的穆敬天點了點頭。

然後走向他一出現,就停止苦鬧的王老師。

“怎麽回事?”

王老師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一旁的一位女老師替她開口。

“這位同學把王老師氣到了,王老師想讓我們主持一下公道。”

校長順著那老師手指的方向向楚月望了過來。

“這位同學你說說看,怎麽回事?”

他沒有直接聽取那老師的解釋,楚月一時有些意外,擡眼看了他一眼,回了句,“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在哭鬧什麽。”

“你……”那老師想反駁她的話,卻又無從反駁。

“我是問你事情經過。”這人皺眉。

楚月蹙眉,“經過啊,經過就是我上課有事,遲了,然後這老師就讓我回答問題,我回答完畢後,老師讓我回初中重造。”

楚月聳聳肩,“我不明白我為什麽要回初中,就因為沒有流利的翻譯,可笑。”

“就因為這個?”這位疑是校長的大人物看了看楚月,又回頭看了看那位王老師。

王老師想也不想的否認,“不是,她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目無尊長……”

“等等,什麽叫目無尊長,要我把那些話覆述一遍嗎?”

“校長,她說我沒資格當你老師。”

“請註意前提條件,我說讓我回初中的話,可能你就沒資格教我了,我認為這是事實,但凡給我個機會在開學前就了解到A大的師資水平,我想我就不會選擇這所學校。”

校長臉色黑了下來,“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學校的師資力量?”

“也不能這樣說,像喬教授,錢教授他們就挺好的,可有些老師自己教育水平不怎麽樣,作為老師的素養也沒有,這就讓我很討厭了。”

“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問題。”

楚月考慮了一會兒,“沒想過,不過我覺得你這句話跟“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句話沒什麽區別。”

“如果你覺得是我的問題,這樣吧,你可以去問問她教的班級,有多少學生喜歡她。”

王老師想起剛剛班上那狀態,覺得對自己很不利,不由反駁,“那是我對你們太嚴格了,難道對你們負責也有錯嗎?”

“如果你所謂的負責是讓學生像提線木偶一樣受你操控,那是挺負責的,或者你所謂的負責就是公開不允許女生畫妝,穿暴露的衣服來上你的課的話,那確實挺負責的……”

“……如果你所謂的負責就是對回答不滿您意的同學不吝打擊詆毀,那確實也挺負責的……”

王老師囁嚅著解釋,“學生該有學生的樣子,我……”

325:有客來訪

不過這樣一直藏著掖著也不是楚月的風格,更何況,言瑾風俊臉上的表情正漸漸由著焦急轉向灰敗。

要知道,這人可是比自己心眼還要小上十倍的家夥。指不定心裏七拐八拐的又繞到什麽地方去了。

於是楚月故技重施,嬌俏的面龐微微一側,躲開了言瑾風雙手的控制,然後又湊上前去,雙手快速的抓起言瑾風的右臂送到自己嘴邊,對著他的小臂用力的咬了下去。

雖然有衣物的阻隔,但也正因為如此,楚月幾乎用了將近八成的力度。

導致言瑾風疼的直咧嘴,但又不敢出聲,老老實實的讓自己媳婦咬著,還要控制自己不會條件反射的收回手臂,弄傷她。

楚月不知道該和言瑾風如何解釋自己的不對勁,只能將這一切都怪罪於讓他不對勁的人身上。

而言瑾風雖然莫名。但也不是愚笨之人,從她這種種表現,以及剛剛得兩句話,多多少少爺猜到了點。

因此被楚月這樣懲罰,沒有一絲不高興,反而悶聲偷樂。

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又讓他這笑容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當楚月松開嘴地時候,言瑾風趕忙收起呲牙咧嘴的樣子,沒事人地看著她,一臉關切的問道:“寶貝,你的牙沒事吧?”

這樣反而弄得楚月不好意思起來,眼神左顧右盼,正好對上前排大叔投來的戲謔眼神,難得小女兒姿態的撲到了言瑾風懷裏。

將頭埋在他懷裏,不再動彈,這樣龜縮的姿態,惹來言瑾風噗嗤一樂,雙手卻已經自發的把人抱了個滿懷。

對於前方傳來的戲謔目光,言瑾風毫不在意,反而面帶得瑟的挑了挑嘴角,用眼神像李叔示意,我有心愛之人在懷,你沒有,這就是任性的理由。

李叔不由失笑,倒是他多慮了,不過想想也對,人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以言將軍那疼夫人的勁,作為他的兒子,又能差到哪去。

當踏入院門的時候,楚月還有些悵然,這一行,也不知道算不算順利,如果算呢,又沒見到人,如果不算……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放下去的郁結又算什麽呢。

言瑾風可沒有這麽多想法,牽著楚月,宛若踏入自己家門一樣,風風火火就往裏趕,一邊走還一邊大聲吆喝。

“爸……伯父,林姨,我們回來了。

楚月似笑非笑的瞥了言瑾風一眼,自知失言的言瑾風不但沒感到一絲不好意思,反而虛張聲勢的對著楚月嚷嚷。

“看什麽,我喊的不對嗎。反正不過是早晚的事。”

楚月無奈,眼中有著熟悉的縱容,“對,對極了,希望一會兒你對著我爸也能這麽英勇無畏。”

言瑾風原本還囂張的氣焰立馬就歇了一半,也不嚷嚷了,只是一人低著頭嘀咕著什麽。

不過奇怪的是,按理來說,言瑾風那一嗓子理應把屋裏的人給驚動才對,可是都過了一會兒了,還沒有人出來看看,難道有什麽事不成。

楚月蹙眉思索,只能想到是不是楚老爺那邊出了什麽事。

可是等她要靠近大廳時,聽到裏面傳來一陣陣愉快的交談聲。

其中一人聲音她熟悉,屬於林姨的,另一位就不熟悉了,但又感覺似曾相識。

楚月在門口站定,無聲息的進去顯然不合禮數,哪怕這是她自己家。

於是她故意講大門弄出聲響,喊了兩聲“林姨”。

客廳裏聊得正歡的人才停課下來,踢踢噠噠的聲音,林姨迎了出來。

“呀,小姐和姑爺回來啦。”林姨有些奇怪,“你們不是去散心了嗎?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楚月點點頭,“我爸呢?”從剛剛,她就沒聽到她爸的動靜。

“先生去醫院看老爺了,剛剛打電話來說情況有些不妙,今天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言瑾風雙眼一下子就變亮了,被林姨捕捉後,不由打趣道,“姑爺既然這麽怕楚先生,為何不賠小姐在外面多玩會兒?”

“外面太無聊了,想快點回家陪林姨啊!”言瑾風熱絡的對著林姨眨了眨眼。

林姨哭笑不得,“我一個老婆子哪需要你們來陪啊,不過回來得正好咧,剛剛來了位姑娘,來找小姐的。”

“聽她說是小姐的舊友,左右也沒啥事,就把人留下來,這不,剛好你們回來了,快進去敘敘舊吧。”

林姨拍了拍楚月,“我出去買點菜。”說完就轉身出門了。

楚月知道林姨這是在為他們騰空間,不過舊友,楚月回想了一下,說來可笑,除了大學期間認識的那些人,她還真沒啥舊友。

不過既然來了,那還是得去會會的。

那女生在大門的側方向,楚月進去時,她正好背對著楚月,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立馬站了起來。

“楚月。”女生轉過身來,伴隨著輕輕柔柔的聲音。

楚月望著那既陌生又熟悉的眉眼,周身氣質一稟。

言瑾風挑眉仔細瞅了一眼,然後恍然,“是你!”

女子被言瑾風的聲音吸引,這才註意到了他,按理來說,言瑾風氣質楚出眾,只要見到的人就不可能忽略他。

可在這人眼裏,言瑾風帥氣出眾的外表恍若虛設,女子沒管言瑾風是否認出她來,只是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一眼不落的盯上楚月。

言瑾風很不爽,倒不是因為這人對他的忽視,而且她註視著楚月的目光,那種摻雜的覆雜的情緒,似怨非怨,似愛非愛的目光,看得他直起雞皮疙瘩。

要不是她這女性特征在這,言瑾風早已一拳頭揮過去了。

但若就因為她是女子,就讓他束手待斃,什麽也不做,那他也不是言瑾風了。

只見言瑾風伸手摟過楚月纖細的腰肢,帶著身體有些僵硬的楚月坐到沙發的主位上,一臉反客為主的盯著那人。

“餵,你誰啊?來我家做什麽?”

言瑾風向來霸道慣了,若是楚父在這裏,他還會顧忌幾分,但楚父沒在,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254;繼續懟

校長擡手,止住她想要接下去的話,然後對楚月道,“這樣吧,你先回去,我們會嚴肅處理這件事,給你個交代。”

“恐怕不能……”

校長疑惑的看過來。

“這位同學應該還有什麽事要說,關於我的。”

她身邊的女生早就被她剛剛那氣勢給鎮住了,猶豫了一下,說了句,“她拿書本扔我……”

這像幼兒園的告狀,讓在場的幾位老師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楚月也有些無力的拍了拍額頭,感覺今天自己戰鬥力消耗太大,現在有些暈。

“那她為什麽扔你?”

“因為……因為……”那女孩想了好久,都沒想出解釋,校長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我看不慣你妙語連珠?”楚月給了她一個解釋。

這人也不點頭,也不否認,默默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

你剛剛那氣勢呢?

校長打慨也猜到什麽,“這樣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同學之間的糾紛,留點空間給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校長就揮揮手,讓她們兩先出去。

楚月無所謂的聳聳肩,走了出來,那女孩拖拖拉拉的跟在後面,臨走前還意猶未盡的瞄了穆敬天幾眼。

這一幕恰巧被校長撞見了,走到穆敬天身邊,拍了拍他肩,“想不到穆老弟人到中年了,依舊這麽受歡迎,老哥我心裏還真有點不平衡。”

“老哥說笑了。”穆敬天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並且默默站遠了一點。

校長也知道她這臭毛病,不在意的問起了另外一個話題。

“這學校你也觀察了幾遍了吧,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

穆敬天答非所問,“我覺得那小姑娘說的挺有道理的。”

“什麽?”

“學校的師資教育水平,的確參次不齊,該整頓了。”

在一旁悄悄偷聽的幾位老師聞言面色一僵,有些擔憂的互相對視著。

校長扯了扯嘴角,“這個是我們校內的事,如果你加入進來,我們肯定會考慮你的建議……”

“聽說今年A大在全國排名榜上下降了兩名,報考率整整降低了百分之零點一,我可能會重新考慮一下入股計劃了,畢竟我是商人,不是教育家不是嗎?”

穆敬天說完拍了拍校長的肩,就走了出去。

沒想到楚月竟然沒走,就站在門口不遠處,一副等人的樣子。

穆敬天有些意外,他以為這人不想見到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和她家那位還真像,不過,這是她和那人的孩子。

穆敬天眼神冷下來,目不斜視的往她身邊走過。

卻沒有想到楚月也對他目不斜視,仿佛剛剛走過的不過是個路人甲。

怎麽回事?是沒看到還是裝的,你再裝下去,我可就真走了。

穆敬天的腳步越放越慢,最後退了回

來,淡淡的說了句,“楚姑娘剛剛那舌戰群儒的氣勢還真讓在下佩服。”

楚月不甘示弱的回了句,“穆先生毆打兒子的力度也讓在下佩服得一灘糊塗。”

“……”穆敬天冷笑,“畢竟兒不打不成器。”

“成不成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照你這麽打下去,能不能成人都是個問題。”

“我想我教育我兒子,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穆敬天惡意的強調了外人二字。

“既然這樣,也請穆先生管好身邊的人,不要讓一些阿貓阿狗來我身邊瞎轉悠。”

穆敬天想到什麽,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你長輩果然沒教好你。”

“是啊,我媽走得早,我爸忙著賺錢養家,還真沒顧上我。”

“你……”穆敬天舉起右手,楚月捏緊了拳頭,繃緊了腿部肌肉,想著要是這人敢動手,她一定一擊斃命。

“你以為我會打你?”穆敬天笑了,“不忘嘗試激怒我,不然我做的事,可比打你這件事……”

“還要沒下限得多嗎?”楚月淡淡補充,“那還真是期待。”

“你是月茹的女兒,我是不會拿你怎樣,不過你身邊人,我就不敢保證了。”穆敬天理了理剛剛揚手弄皺的袖口,淡淡開口,

“給你個建議,好好當兩天你月茹的乖女兒,哄她高興,肯定會比你現在日子好過。”

“上天堂嗎?”楚月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穆敬天像是被楚月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徹底激怒,“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送你。”

“不用這麽著急著給我送終,我也沒這麽大的兒子。”

穆敬天這次是真被激怒了,眼神像要吃人一樣狠狠的盯著楚月看了幾秒,然後甩袖離去。

楚月現在是真的累了,應付這人,比應付十個“王老師”還累。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快下課了,給輔導員請了假,直接回家了。

一覺睡醒,就到了晚上八點,打開手機,列表信息空空的,外面也安靜得過份。

楚月打開電視,又發現電視的聲音燥得慌,又立馬關了,自己去廚房弄了點吃的。

晚上十點,依舊沒什麽短信,也沒電話,楚月扯了扯手邊毛絨玩具的耳朵,看著窗外燈火闌珊,莫名有點發冷。

晚上十二點,依舊沒什麽消息,有些人就像失蹤了一樣,周圍也徹底靜了下來,楚月依舊清醒的沒有睡意,突然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淩晨一點,楚月出了門,去了隔壁,躺在那人床上,鼻尖是那人熟悉的氣息,沒過兩分鐘,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淩晨一點過兩分,一天短訊傳來,“晚安”——不要了的大狗子

言瑾風一大早就心急火燎的回到了公寓,手裏拿著滿袋子的好東西,想和那人分享,卻發現房間裏沒有人。

怎麽這麽早就出去了,言瑾風有些疑惑,因為最近氣候,楚月早上從未在七點醒來過。

她這麽早就出去了,是不是有什麽事?言瑾風帶著疑問放下東西,有些洩氣的回了自己的家。

進房間準備先去洗個澡,就發現他床上鼓鼓的。

言瑾風心一動,輕手輕腳的來到床邊,就發現他剛剛找的人正在床上睡得正香。

326:真相比現實殘酷

言瑾風翹著二郎腿,一臉得意的對著眼前人宣示主權。

“我……我來……”女子想說什麽,又顯然又有什麽顧忌。

最後沙啞著嗓子對著楚月開口,“我能和你單獨聊會兒嗎?”

除了剛開始身體有些僵硬外,楚月已經恢覆了原樣,只是臉色依舊不怎麽好看。

目光低垂,沒給她正眼,懶洋洋的回了句,“小姐,貴姓?”

“我……”女子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隨即想到什麽,低聲的回了句,“我叫白洛,才,是皚皚白雪的白,洛,是洛陽紙貴的洛。”

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雙目光真誠,眼神純澈透亮的眼睛。

然後嘆息了一下,將茶杯緩緩放下,楚月揉了揉眉尖,自問道,我這是在作踐誰呢?

最後還是起身,拿上錢包,“行,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兒,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聊會兒。”

言瑾風渾然沒有被晾在一旁的自覺,女子還未說什麽,他就率先起身往外走,“行啊,出去再說。”

楚月望著那生怕自己被扔一旁的背影,眉間的陰霾立馬消了兩分。

而白洛顯然對此很不爽,可是看到楚月臉上的縱容,又無計可施,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吐槽。

等到了咖啡館,白洛本以為這人會識趣的走到一邊,卻沒想他一屁股就坐在了楚月旁邊,然後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

言瑾風劍眉星目,看著楚月的時候,眼裏如浩瀚的星空,一點點都是柔情,可當他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人時,一絲絲上位者的威嚴就會從漆黑的瞳孔溢出。

白洛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只有不停的喝水來緩解自己的窘境。

楚月敲了敲桌面,然後傾身用手掩住言瑾風的眼睛,頗有幾分掩耳盜鈴的姿態。

“有什麽話快說,你可看到了,我如今情郎在側,實在沒多餘的空閑分給你。”

白洛瑟縮了一下,顯然已經知道了楚月不會讓身邊的人離開的意思了。

而楚月,則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人脆弱如小白兔的模樣,心裏一陣冷笑,“你這又是裝給誰看呢!”

白洛擡起頭,不經意間看到了楚月眼底未斂去分毫的諷刺,臉上的血色褪去,手指冰涼,感受不到杯中任何溫度。

罷了,白洛猛的閉上眼睛,掩去眼中激烈的情緒,終歸是我欠你們的。

“言老師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或許是心如死灰,這次開口,異常的順利。

楚月捏緊手中的杯子,沒說話。

“你這次回來應該去找他了吧。”雖是疑問,但白洛卻是用的肯定語氣說完。

“如果你來是擔心他將你做得事抖出來,那麽大可不必,如果他要說,當初離開的時候就把真相告訴我了。”

“你說,比起他來,我是更相信他,還是你!”楚月語調輕快,卻又帶著一股子狠勁。

但白洛或許是破罐子破摔,沒有再因她的話有任何起浮,只是看了她一眼,一副了然於胸狀。

“看來就是沒說了。”她摳了摳杯延,“不過也是,那樣聖潔的人,又怎會吐露那般不堪的過往。”

“嘭!”一聲悶響,楚月的杯子掉到了地上,但因為地上鋪著地毯,所以沒有摔碎。

言瑾風擺手,止住了侍應生過來的舉動,自己彎腰把杯子撿了起來,然後牽住楚月的手,把她冰涼的小手捂在自己掌心。

楚月擡眼,第一次正視對面的人,“是不是不堪你比我清楚。”

“你以為,我真會信了他們的傳言,你以為我真會信你在警察廳裏說的那些話,不過還是謝謝你那天去警察廳,所做的蒼白的辯解。”

隨著楚月話,白洛回憶起那天的場景,是什麽讓她鼓足勇氣去那裏的呢?

不過是有人痛徹心扉的哭喊,把本就做賊心虛的自己逼上了絕路。

可她後面又為何退縮了呢,因為那人看守所的陰森,還是因為那人的搖頭。

白洛都有些記不清了,只是記得自己在改掉的證詞。

“是我不喜歡他,是我打算報覆他的。”

可那人那般好,誰又會不喜歡呢!

“是,沒錯,他們說的都是假的,包括我那天說的也是假的。”

“真相就是……”白洛掐了下自己的手掌心,“真相就是我喜歡他,他那麽好一個人,誰不喜歡呢!”

“可惜,他不喜歡我,我既然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包括你,於是我毀了他。”

白洛眼底浮現出一抹瘋狂,“比起看見別人擁有自己想擁有卻得不到的,我更希望看到他無人能夠擁有,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楚月想起第一次見面,她被幾個女生堵在廁所裏,那幾人好像逼她交出什麽東西,只見她講一東西迅速的扔進了廁所,並按壓了水箱。

然後擡頭,嘻皮笑面的回到,“沒了。”

楚月嘆息了一聲,“你到現在,都還不肯說實話。”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回答嗎?”白洛眼裏浮現出一抹狡黠,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當初那個十五六歲的年紀。

“或許吧!”楚月無聲的又嘆了一口氣,“如果你今天想告訴我的就是這些,那麽我已經知道了。”

“你還有什麽對我說的嗎?”楚月起身,走之前問了最後一句。

白洛沒坑聲,楚月眼底浮現出一抹無力感,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楚月!”白洛忽然喊了一聲。

楚月回過頭來,目光裏一片澄澈。

白洛看著她幹凈的眉眼,默默的閉上了嘴,她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說什麽呢?說我其實不討厭言老師,說我喜歡他,但不是情愛的那種喜歡,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說言老師當初也是喜歡你的,甚至比我更喜歡,以至於我後來想去為他開脫,想去說出真相,他都唯恐連累你,讓我不要說出口。

可那時有些感情是禁忌,我不想讓你冒險,不想讓你們被周圍人所不齒,所以我去找他,我想讓他放過你,放過你們,或者等你幾年。

255媳婦兒不見了

言瑾風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勾起,一大早趕回來的疲憊早就在看到楚月睡顏時消失得一幹二凈。

他低頭在他的睡美人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下,然後去浴室洗漱,洗漱後帶著一身濕氣就爬上了美人的床,正想著把人摟過來,沒想到楚月動了。

他嚇得立馬閉眼裝睡,然後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源緊緊的貼到自己身邊,就沒了動靜。

言瑾風等了一會兒,依舊沒有動靜,用手遮著眼睛,試探的睜開一條縫偷瞄,發現他的寶寶側對著他,雙手緊緊抱著他的一只手臂,睡得正香。

這樣明顯沒有安全感的睡姿,讓言瑾風有些心疼,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楚月睡覺時一直都是這樣,明明身材比一般女生要高挑,卻老是蜷縮成一團。

看起來,比平日顯得弱小了幾分。

言瑾風心裏不是滋味的,一回生二回熟的把人往懷裏撈了撈,很快困意就襲來了。

楚月身體猛一顫,從睡夢中驚醒,腦袋有些發懵,胸口也有些發悶。

小麥色的肌理填滿她的視野,讓楚月有些發怔,手動一下,一陣酸麻襲來,楚月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咬咬牙,扯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不客氣的扔向一邊,慢騰騰的爬起來,盯著這個讓自己沒睡好的罪魁禍首。

尤其是昨晚的記憶重建後,只想把這個害人精胖揍一頓。

手都舉起來了,可對著那樣一張神級睡顏,又下不去手。

一邊埋怨自己不爭氣,大晚上跑人家床上睡覺,害得自己現在理不直氣不壯。

一邊又怪這人,沒事長這麽好看幹嘛,端著一張上帝明顯精雕細琢的臉,讓人恨得牙癢癢又不好動手。

她憤憤的起床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快速洗漱換衣出門,不想和那人見面。

等言瑾風一覺睡到自然醒,還未睜眼,手在身旁一摸,小暖爐不見了,冷冷的,空空的。

殘留的睡意一下子就沒了,咦,媳婦兒呢?怎麽不見了。

楚月在去學校的路上,接到了父親的電話,大意是今年她過生日,他可能回不來了,最近比較忙,趁現在有點時間,提前祝她生日快樂。

楚月默默的掛了電話,看了看時間,發現快到十二月了,離她的生日十八歲生日只有一天時間了。

其實早該知道結果的,卻還是幻想著十八歲,好歹應該有些不同,卻沒想依舊沒什麽兩樣。

想著那人掛電話前的一句,“月月,怪爸爸嗎?”

怪嗎?她這樣問自己,可能有一點吧,只是一點哦。

她這樣告訴自己,仿佛真的就像只是有一點。

楚月失蹤了,言瑾風是到下午才發現不對勁的,發消息一直不回,打電話才發現手機關機,不停的打都是處於關機狀態,他聯系了幾個平時和楚月有聯系的人,其中包括他們班上的。

他們說從昨天中午一直到現在都未看見她,他慌忙的跑去去問她們輔導員,輔導員說她請了兩天的假,說想出去散散心。

言瑾風當場就爆發了,“你怎麽能給她批假呢?你沒發現她狀態不對,要是出了什麽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輔導員本也很擔心了,但他能怎樣,他只是大學的輔導員,就算是高中的班主任也不一定能管下這個女魔頭吧。

他捏了捏眉心,“楚月說了,“你若不批,我就直接消失,到時可能就不是兩天的時間了。”

言瑾風面色發白,他都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一個早上還暖呼呼躺在他懷中的女生說出這種話。

“你放心吧,在我十幾年的輔導員生涯裏,從未見過比她有主意的女孩子,她要是說兩天,那麽兩天之內肯定會回來的。”

“我先報警。”他呆滯的掏出手機,被輔導員攔下了。

“這種情況報不了警的,一來沒有24小時,二來她這根本就不算失蹤,人家都說了兩天後會回來的,你也不要太擔心了。”

言瑾風維持著拿手機的動作沒有動,輔導員再接再厲道,“而且,你這樣驚動警察,或多或少都會對楚月名聲不好,還不如你自己私下去找找,說不定她只是突然想家了,想回去看看。”

言瑾風聽到這裏,終於有所反應,默默的放下手機,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找還是不找,這是個問題,找,是因為他擔心她,不放心她。

不找,是因為他了解楚月,既然她說了,兩天後會回來,那就肯定會回來,為什麽不告訴他再離開呢?如果告訴了自己,自己會讓她一個人離開嗎?

言瑾風很清楚內心的答案,所以他才更加猶豫,該不該去找人。

他坐在辦公室內,看著外面越加暗沈的天氣,和他此時的心情交相輝映。

秦奕整理好文件,把它們疊在一起,隨口問了句,“怎麽還不回去?”

沒反應,秦奕也明白了為什麽那些女生喜歡在背後討論他的容顏如雕刻般,現在可不就成了一件精雕細琢的雕刻品了。

這種明顯被人拋棄的失魂落魄樣,讓他有些厭惡,他一直覺得這人應該無時無刻都驕傲著,昂首挺胸的,像只花孔雀,而不是這般頹廢樣。

秦奕收好東西,直接關燈走人,眼不見心不煩。

沒想到這人竟然跟了上來,“陪我喝杯?”

聲音也沙啞得討厭。

秦奕想也沒想的回答,“拒絕。”

結果十幾分鐘後,他們坐在了一家小酒吧的包廂裏,外面放著輕緩舒適的小調,一對對小情侶倚著頭,低聲呢喃。

而他,卻苦逼的看著這人低頭喝悶酒,一杯接著一杯,都不帶喘氣,秦奕也不打算去勸人,自己在一旁無聊得打起了哈欠,這人才停了下來,搖搖晃晃的出門。

他趕緊去結好賬,追了上去,卻見那人根本就沒離開,靠在門邊等著他出來。

秦奕一時有些楞怔,等反應過來時,一句話已出口,“你到底喝醉了沒有?”

醉的是自己吧,竟然去問一只醉鬼喝沒喝醉?

227:一直都明白

可是你眼中光明磊落的神啊,當時就像是個瘋子,他說他等不了,他不想讓其他男生靠近你。

你能想到吧,是不是很可怕,可怕吧,所以我才毀了他,不能讓他毀了你,哪怕,搭上我自己。

因為比起他來,我更喜歡你,畢竟,你也是那時的光啊。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言老師都放過你,我又何苦強求你回到過去。

不過想想一向光明磊落,自語不欠人的你,被兩個曾經愛你極深的人保護著。

哪怕是你不需要,但依舊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啊。

“回神!”言瑾風敲了敲桌面,把盯著門口方向,陷入沈思的人喚了回來。

白洛見言瑾風好端端的坐在這裏,有些詫異。

“怎麽?她把你也丟下了!”

言瑾風不理會她的冷嘲熱諷,只是冷眼瞧她,還是一樣的眉眼,還是一樣的目光,可是周身氣質卻變了。

“呵,看來你也是個兩面神。”白洛冷冷嘲諷,“在楚月面前,是溫暖忠誠的寵物狗,背對她,就一臉狼樣,你說,她知不知道你這一面呢!”

“更瘋狂的她都見過了。”言瑾風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往事,真相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想知道。”

“但我需要你記住,今天你既然選擇了不告訴她,那麽以後……”

言瑾風傾身靠近她,“也就別告訴了,不然,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收回那些話。”

最後兩句話言瑾風說的輕飄飄的,卻透著一股子寒意。

等言瑾風出來,就發現楚月正靠在車身前等她。

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背後,漂亮的瑞鳳眼盯著腳下,長長的睫毛將漂亮的眸子遮了個嚴實,減少了一點靈氣,卻讓美艷的面容柔和了很多。

言瑾風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窺視的嘴臉,轉向楚月,目光立馬變得柔和了些。

想著剛剛這人對自己的忽視,有些幽怨的向她靠近,正準備進行控訴,獲取某些福利,卻被楚月出聲打斷了。

“狠話放完了?”楚月擡眼,似笑非笑。

言瑾風摸了摸自己鼻尖,眼珠轉了轉,有些心虛道,“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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