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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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言母咬牙切齒,“這臭小子。”

言瑾雪搶先把手機收進自己兜裏,直接開溜。

卻又被言母逮住了,“你又準備跑哪去?”

“睡覺。”言瑾雪指了指樓上。

“先等一會兒,你沒看家裏還有客人嗎?”言母拉著人走過去,發現沈沁妮已經睡著了。

236她擔心的只是眼前人遠離

言瑾風覺得楚月今天早上很不對勁,這麽少女,這麽容易被逗笑,實在是太不像她了。

倒像喝醉後的她,於是言瑾風不由的問了一句,“你不會還醉著吧?”

然後眼睛賊賊的望著她,他可沒忘了這人醉酒後是多麽直白,有時候還會很聽話,如果……

“想什麽呢?”楚月表演了一下變臉魔術,瞬間由鄰家女孩轉變為高冷女神。

言瑾風傻眼了,如果沒喝醉,那今天媳婦是怎麽了。

楚月木著臉起床穿外套,臨走時,楚月突然轉身,鐵青著臉冷哼一聲,“管好你的小兄弟。”

言瑾風呆楞的低頭,與自己小兄弟面面相覷,你丫也太不爭氣了,最後拗不過,灰溜溜的轉身進了浴室。

而楚月剛關上門,就癱軟的靠在門上,半天起不來,臉上浮現出漂亮的紅霞,妖艷而動人。

等他們再次相見,已經是在一小時後了,兩個人都有些心虛,去往早餐店的路上,默默的低頭看著自己腳下,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那個,咳,你應該上過生物課吧?”

楚月冷聲回道,“你覺得我的專業是什麽?”

言瑾風內心瘋狂吐嘲,這種是個男人都會有的問題我為什麽要向媳婦解釋啊,可媳婦看著很點難以接受,還是解釋好啦,解釋的話又好尷尬……

言瑾風陷入了死循環,不應該啊,我應該厚著臉皮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啊,可這種濃濃的心虛感又是怎麽回事?

要知道楚月現在內心也一片兵荒馬亂,丫的,你這是想幹嘛,你以為我不知道這種情況很正常嗎,你這是要像我解釋的架勢嗎?不要啊,你這樣會讓人更尷尬的。

兩人各懷心思,卻又很有默契的糾結在同一件事上。

“你知道什麽情況下一個人會在睡著後流淚嗎?”

言瑾風突然開口了,楚月先是一驚,然後反應過來不是關於她想的那個話題,松了一口氣。

凝眉仔細思索這個問題,“我們專業好像沒有提到過這個,不過我在一本書上見過,流淚分為兩類:反射性流淚和情感性流淚。”

“不是眼科疾病,就是心裏有事,思慮過度,在夢中會因夢境內容而流淚。”

“心理學家認為人在睡眠的時候也是有感情的,白天的經歷和遭遇,在你睡覺時,你的潛意識會有所體現。”

言瑾風不清楚昨晚楚月是什麽時候流淚的,有沒有做夢的傾向,但他是聽到個電臺對一個人的描述讓他覺得和楚月有點像,回頭去看才發現的。

“會不會有可能受到外界刺激而流淚?比如聽到某句話,某一種聲響,或者是某個人的聲音。”

“不知道。”楚月搖了搖頭,然後低頭想了一會兒,“我覺得不太可能,除非是那人沒睡熟,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然後偶然間聽到什麽,移接到夢境中去。”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人對她有著非同尋常的影響,讓她能在睡著後聽到他聲音身體就能做出條件反射的舉動。”

“但這種情況怎麽想也不太可能。”

“絕不可能。”言瑾風悲憤的說了句。

楚月面色奇怪,他這表情,有些不簡單,她假裝隨意的問了句,“你問這個幹什麽?”

言瑾風目光炯炯的望著她,“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嗎?”

“什麽事?”楚月狐疑,努力回想,腦中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記憶。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哭著喊著要嫁給我,說要給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還要……”

“你還沒睡醒?”楚月冷聲打斷他,轉身進了早餐店。

“嗤,小樣兒,我要是把你昨晚做的事告訴你,保證能嚇死你。”

然後楚月就聽著言瑾風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個早餐的時間,全是關於她昨晚的罪行。

楚月自動省略那些修飾詞,比如迫不及待往他身上爬,如饑似渴的黏著他,親他,還有什麽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等等。

刪掉之後瞬間覺得記憶也連貫起來,馬馬虎虎的走了個劇情線。

言瑾風見楚月聽完後,依舊淡定的吃著早餐,不爽,“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楚月認真的想了想,言瑾風一臉期待,卻見她淡定的回了句,“唔,這裏的醬肉包不錯。”

“……”言瑾風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死活不願意上那小子的車?一上就哭。”

說完沒等楚月回答,就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你,你是不是特別討厭那人,不願意和他呆在一起?”

“不是。”楚月滿足的咬了口皮薄肉厚的大包子,好心的開口解釋,“或許是那輛車的原因。”

“車?”言瑾風疑問,“什麽車?”

如果楚月記憶沒出錯的話,那應該是一輛高性能的霸道,和她記憶中,帶走季女士的那輛車一摸一樣。

她甚至還能回想起記憶中那人從車窗裏投出的冷冷一瞥,和他開的那輛車如出一轍,冰冷,高傲。

“帶走季女士的車。”楚月滿不在乎的回了句,或許是因禍得福,由於季女士時不時的出現,讓她對那些過往突然免疫起來,不會一想到就喘不過氣來。

“季...”

“穆邢的母親。”

“嗯?”言瑾風一時沒想到他們中間的關系,只是等弄清楚後,就又有點心虛了,覺得自己戳了楚月的傷疤,不停的往楚月盤中夾小籠包,奶黃包,香菇包……

她才不會告訴他,她介意的不是和那輛車相似的車曾帶走了季女士,而是擔心那輛車把眼前這人給帶走,所以一直拽著人,把人拉出來。

但楚月不說,言瑾風又怎麽可能不會知道,如果楚月現在不是專註於盤中的美食,而是擡起頭,就會發現言瑾風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寵溺眼神望著她。

有些人是不能念叨的,但楚月怎麽也沒想到,車也不能念叨,等他倆吃飽後一出門。

就與那輛車撞上了眼,那輛黑白色的霸道就停在這個早餐店門口。

308等她想見我

沈瑞正要起身請辭,就被言母悄聲打斷,“房間早讓人收拾好了,讓小雪帶你們上去,你母親前兩天還親自打電話來,讓我照看一下你們兩個孩子。”

“可不能和阿姨見外。”

沈瑞無法,“那麻煩阿姨了。”

“乖~”言母拍了拍手臂,“先把妹妹抱上去吧~”

“嗯。”

S市,楚月正坐在秋千上發呆,幾分鐘前,她還滿心煎熬的分著言瑾風電話,好不容易等到了,卻又聽到了意外的聲音。

楚月一直以為自己放下了對那女孩的成見,已經接受了她的存在,她也不可能會影響到她和言瑾風之間的感情。

可是卻沒想到這人就像一根刺,藏在他們之間。

沒有碰到時,無所察覺,一碰到,就傷筋動骨。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省去了他的解釋,可自己又忍不住為他找了好多個借口,她為何會出現在他家,然後又一個個被自己否定。

她沒那麽大方,大方到任想嫁給自己男友的人合家團圓的日子留在他家。

她是不是還會和言母手牽手,甜甜的微笑。

是不是言母在一旁數落言瑾風的不是,而她在一旁替他開解。

是不是,言母,已經,認定了這就是自己未來兒媳婦,所以才會把她叫到自己家裏來過年。

是不是言瑾風也覺得,把她帶回來過年沒什麽?

楚月只要想到這些“是不是”,心裏就一陣發慌,就好像自己要立刻失去這麽一個人似的。

心中不由開始後悔,應該給他點時間解釋啊,說不定,他的解釋,能騙過自己呢?

“電話打完了?”楚父見楚月一直不進去,於是出來看看。

卻見原本出去時還一臉嬌羞,面帶隱忍笑意的女兒,這會兒滿臉失魂落魄。

“怎麽回事?那姓言的小子欺負你了?”楚父皺眉。

“沒有。”楚月想也沒想的開口否認,“他怎麽敢。”

“那你怎麽回事?”

“是我自己的事,爸你不要問了。”楚月抱住膝蓋,以一個防禦的姿勢對著楚世寧。

“我不問你還有誰會問你?”

“……”楚月無語的扣了扣自己拖鞋上的毛絨球。

他這個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安慰人,這到底是來安慰她的還是來戳她傷口的?

“我也在家沒呆幾天,所以對於你身邊發生的一些事也不了解,也正是這樣,不管什麽事?我都會站到你這邊。”

“如果你要說這件事是錯的,那我一定不會認為它是對的,你要說這個人很壞,那我就不會認為他是個好人。”

“所以……”楚世寧坐了上去,讓楚月靠在自己身上,“所以女兒,要是有什麽事,讓你不開心了,讓你覺得受委屈了,你直接告訴我,爸爸幫你解決掉它們。”

“真的?”楚月擡頭望著自己的父親。

自從楚月長大以後,楚父好久都沒被自己女兒用這樣孺慕的眼神盯著了,不由放下大話,“當然是真的,有什麽事想讓爸爸幫你辦的,你直說。”

“爸,你真好。”楚月雙手抱住他,“那你能不能把我男朋友召來,我現在想見他。”

“……”楚父正準備放在她背後的手頓住了,改為拽住她胳膊。

把楚月胳膊扯了下來,轉身就走。“一邊兒玩去。”

感情這人鬧了半天,是想見到自己男朋友了。

楚月註視著父親憤憤離開的背影,勾了勾嘴角,喊了聲,“爸,你還沒給紅包了。”

還未走遠的楚父在懷中掏了掏,掏出兩個紅包,扔給了楚月一個,楚月接住,“謝謝爸。”

他擺擺手,“早點睡!”

“知道啦!”

楚月又在外面坐了會,等到院墻外的喧囂慢慢消失,才溜溜噠噠的進了屋,把自己扔到床上。

楚月是被林姨的一嗓子給嚇醒的,她腦袋發懵的打開窗,睡眼朦朧的望去。

就見林姨正和一男子說著話,那男生背對著楚月的方向,被院門割得支離破碎的。

楚月一時沒看出來是誰,只覺得有點熟悉。

她想,可能是哪個鄰居吧,於是準備躺回床上補覺。

卻被林姨眼尖的註意到了,她是乎對男子說了什麽。

那男人轉了過來,楚月隨意一瞥,楞住了。

心中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起來,她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清冷淡定如楚月,也忍不住驚呼了一下。

她慌忙的拉過窗簾,遮住窗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淡定,淡定,她深呼吸了幾口氣,結果一轉身,就披著一件外套出去了。

言瑾風見楚月拉了床簾,還以為楚月不想見自己,林姨讓他進去時,他搖頭拒絕了。

“我等她出來。”等她想見我時……

“你進去等也一樣,小姐應該在洗漱了,沒一會兒的。”

言瑾風面色蒼白的笑了笑,“那我就等一會兒!”

看得林姨一陣心疼,“那我進去幫你催催。”

可楚月根本就不用她催,林姨話音剛落,她就從房子裏跑了出來。

還穿著睡意,發絲淩亂的披在腦後,身後還跟著暴躁的言父。

“幹什麽呢你,先回來,換套衣服再出去。”

等他看到院門外站著的人時,先是愕然了一下,然後憤憤的踢了一腳無辜的大門,轉身回去了。

言瑾風見楚月出來,原本黯下去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還未等她跑過來,自己就等不及得跑了過去,一把把人給抱住。

林姨識趣的笑著離開了。

楚月此時什麽也不想說,只想抱著這人,緊緊的抱著這個讓自己做了一晚噩夢的人。

楚月的心砰砰跳著,她也能感受到言瑾風的心跳,慢慢的,好像和她的心跳頻率合在了一起。

等它慢了下來,楚月才不好意思的擡起頭,用額頭蹭了蹭言瑾風下巴,細碎的胡渣紮在楚月額頭,將楚月的神思拉了回來。

言瑾風直到把人抱在懷中,一直懸著的心才踏實了。

他親了親楚月的臉頰,低聲問出了昨天就很想問的話,“有沒有想我。”

237我們家什麽時候有小貓的?

本來楚月可以一走了之的,可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她突然想湊上前去仔細瞧瞧。

她圍著這車轉了兩圈,言瑾風圍著她轉,擔心她對這車做什麽,毀了車沒事,傷到自己就不好了。

“寶寶,你喜歡?”言瑾風見楚月表情不是很抗拒,開口問道,“喜歡的話我給你買一輛。”

“不用。”楚月在車位仔細的搜尋,然後突然眼睛一亮,“找到了。”

“找到什麽?”言瑾風納悶,彎著腰蹲那仔細瞧。

楚月點了點這車的尾燈附近,那裏有一道細微的劃痕,正欲開口,突然穿來一道聲音。

“唔,女神,你來啦!”易續睡眼朦朧的從後窗裏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楚月莫名覺得有點萌,好脾氣的點頭,問了句,“吃早飯沒有?”

“沒有。”易續雙手揉了揉眼睛,“一大早就過來了。”

“一大早就過來做什麽?”楚月非常自然的接了句。

“找你呀!”

“找我做什麽?”楚月依舊笑瞇瞇的,就跟哄小孩子一樣。

言瑾風不爽,他知道楚月應該別有目的的在套他的話,可他依舊很不爽,自家的媳婦對著別人一臉和顏悅色的。

看著就來氣,言瑾風在一旁嗖嗖的放著冷氣。

“找你……”易續揉眼睛的雙手突然頓住了,假裝不經意的將雙手慢慢放下,面上的表情也又由原本的呆萌少年變成諂媚的土豪。

霸氣側漏的靠在車窗上,邪魅的瞟了眼楚月,粗著嗓子喊了句,“找你吃飯,楚大女神不知道給不給這個面子。”

餵,馬甲都掉了,就不要掩飾了啊!

“不給!”言瑾風拉過楚月,掉頭走人。

“欸,等等——楚女神,等一下,等等——”易續慌忙的開門下車,一出車門,就被凍得一哆嗦。

抱著自己雙臂,瑟瑟發抖的追上去。

“楚大女神,我是真心的邀請你吃飯,有事相商。”

“呵呵,終於要露出狐貍尾巴了吧!”言瑾風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轉過來,喝道,“你到底有什麽不軌的目的,快快老實交代。”

易續被他這一吼,整個人也不抖了,只是嘴唇有些發青,囁嚅著嘴巴否認道,“沒有,不是,不……”

楚月看他只著一件薄薄的花襯衫,站在冷冷的秋風中,確實有點可憐。

她一向也不願意為難他人,不由道,“你先去把衣服穿好,我們找個地方再聊。”

“好,好的。”易續顛顛的回車裏去套衣服。

“幹嘛答應他?”言瑾風不爽的扯著楚月的臉蛋。

“不弄清楚目的,從根本上斷絕他的念想,他就會一直來,你想?”

楚月被他扯得兩邊腮幫子鼓鼓的,表情又很嚴肅,有一種強烈的反差萌。

言瑾風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結果就被楚月扯住衣領了,“你脖子怎麽回事?”

“被我家小貓咬的。”言瑾風立刻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胡說,我們家什麽時候有小貓了?”楚月疑問,動作小心的摸上去,傷口破倒是沒破,但兩個深紅點,周圍一大片隕青,看起來有點恐怖。

“而且哪有小貓會咬到你脖子?”

言瑾風被她那句“我們家”安撫得心裏暖洋洋。

“就我們家的小貓最厲害,可以咬到我脖子,還能讓我沒脾氣懲罰她。”言瑾風眼中帶笑的註視著楚月。

在這樣的目光註視下,楚月臉上的體溫迅速升高,她別扭的轉過頭去,見易續穿戴整潔,正往這邊過來。

“你幾點的課?”

言瑾風看了眼腕表,“十點二十五,現在才八點半,可以陪你們談完。”

“嗯。”楚月點頭,沒再提傷口的事。

言瑾風也由著她糊弄,見她眼珠轉來轉去就是不敢看他,知道這是她心虛了,也不戳破。

“走吧。”易續朝氣蓬勃的招呼了一聲。

“你的那幾位……”楚月一時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那幾人和他關系既像下屬,又像朋友,還多了家人的親密。

“哦,你是說阿三阿四他們吧?”易續撓頭問道。

楚月點頭應了聲。

“我剛剛放他們假了,讓他們自己去玩了。”

“那你的車呢?”楚月指了指那輛停在路邊的霸道。

易續滿臉不在意,“不用管它,反正不是我的,磕了碰了丟了跟我都沒關系。”

楚月若有所思的應了聲,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怨氣,不由問道,“那這誰的車?你父母的嗎?他們知道你把車弄折了不會怪你嗎?”

易續跟在楚月左邊,財大氣粗的開口道,“這是我去我舅車庫提的,就這輛車最舊,想來他早就把它忘了。不會在乎的。”

“哦。”楚月點頭,把人又帶回了早餐店,這裏環境不錯,還有單獨的小隔間,隱重點是食物也很好吃。

要是價格稍底一點,鐵定爆滿,現在這樣就剛好,既不顯得太過清靜,又不顯太過熱鬧。

服務員將人帶到小隔間裏,楚月體貼的開口,“你先點東西,吃完我們再聊。”

然後接下來言瑾風和楚月就看著他在那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

楚月看了下時間,已經九點過去了,也就是說,他們看著他吃了快半個小時,不對,不應該是他們,因為言瑾風早在一邊打起了瞌睡。

她不由蹙眉,壓低聲音道,“算了,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

“唔,唔……好。”易續將手中包子兩口塞入口中,鼓著腮幫子快速的嚼了嚼,然後猛灌兩口豆漿,艱難的咽了下去。

擦了擦嘴邊的油滴,再清清嗓子,“你說吧。”

“……”不是該你好好交代嗎?

楚月扯著腦門,無奈的開口,“你先說說你找我有什麽事吧!”

“唔……是,是這樣的。”易續磕磕巴巴的講了起來,“你應該知道哈,我身份,唔,應該不,簡單,嗯,確實是這樣的,沒錯。”

楚月聽著他這磕磕巴巴的聲音就難受,額頭直冒井號,不由得揉了揉額頭。

309拱白菜的豬來了

其實在楚月穿著睡衣就跑出來見他時,他就知道了答案,可是仍然想聽她說。

楚月故作而言,用指尖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你昨天讓我做了一宿的噩夢。”

言瑾風目光柔和的望著她,擡手掠過楚月的額角的碎發,又用手背蹭了蹭她的眼角。

“是我的錯。”言瑾風嗓音的嗓音有些沙啞,顯得比平時更加溫柔。

楚月眼眶突然一熱,“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言瑾風輕輕的抵住她的額頭,“你不肯給我解釋的機會,我就只能過來面對面向你解釋,這樣你就不能拒絕了。”

楚月沖他豎起一根手指,打斷他的話:“晚了。”

言瑾風嘴角輕輕地動了一下,有些無措。

楚月讓過他,轉身往院門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忽然回頭,故作兇狠地說:“解釋有什麽用?解釋就能彌補我昨天夜不能寐,肝腸寸斷的心情嗎?”

言瑾風一楞,定定的望向她。

“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不喜歡她,因為她讓我有了猜疑,走了嫉妒,有了惡毒,有了所有女人在戀愛中都會有的壞毛病。”

“我……”言瑾風嘴唇動了下,很想開口說點什麽,等開口後,心中又一片空白,自動喪失了語言能力。

因為他現在連簡單的代入都做不到,只有種從靈魂深處散發來的喜悅,引得骨骼開始顫栗,全身細胞開始跳舞。

能證明一個女人愛這個男人,除了我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大慨就只有我因為你,有了嫉妒,有了多疑,因為你,讓我有了最原始的罪惡與欲望。

“楞著幹什麽?還要我請嗎?”楚月拉過言瑾風的箱子,一馬當先的往前走。

走了一會,察覺到人還沒跟上來,回頭挑眉,發出疑問的信號。

言瑾風苦笑道,“等會兒,腳麻了。”

楚月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手捏緊了行李箱的扶手,溫度是格外透心涼,內心卻漸漸起火。

“你來了多久了?”

言瑾風也不打算遮掩,“淩晨十二點五十的飛機,到這四點。”

楚月本想看一看時間,卻發現昨晚把手表給取下來了。

“現在七點二十。”言瑾風替她看了。

楚月吸了一口冷氣,身體有些顫抖。“所以你就在這,等了三個多小時。”

言瑾風以為她是冷了,關切道,“你先進屋吧,外面風大,我緩一緩再進來。”

“你還知道風大,你還知道這是大冷天,你就站在外面……”楚月眼眶一熱,扔下箱子就撲了過來,語無倫次的罵道,

“你牛,行了吧,你做這些姿態給誰看呢,嗯?我現在這反應你滿意了嗎?”

楚月嘴上雖不客氣的教訓著,手上力度卻很小。

就跟拍灰塵似的。

言瑾風抓住她的兩只手,捧到嘴前呼了呼,“滿意,非常滿意。”

“你不知道,我站在外面等的那幾個小時,就是靠想著你這個樣子給熬過來的。”

“想著我家寶貝正在樓上睡得香甜,想著她夢裏有沒有我,想著等會見我,會不會很高興還是嘟著嘴生氣……只要想到這些,我的心啦,就暖得一塌糊塗。”

楚月也被言瑾風這幾句話說得心裏直鼓泡。

她就這言瑾風的手蹭了蹭通紅的鼻頭,糯糯的開口問道,“現在腿還麻嗎?”

言瑾風試探的動了動,笑到,“能動了。”

“那進去吧!”楚月一手牽著言瑾風,一手就要去拉行李,卻被言瑾風先一步的搶了過去。

她也不強求,拉著言瑾風就進門了。

帶著出門撿的男朋友回家,剛進屋,就看見楚世寧收拾妥當,一臉不善的瞅著二人,重點是二人相握的手。

楚月也不杵他這臉色,言瑾風雖然有點杵,畢竟這可是未來岳父,但自己媳婦都沒放手呢,他怎麽敢。

於是牽著楚月的手,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叔,新年快樂……”言瑾風緊咬了下嘴唇,才沒把“我來給您拜年了”這句話給漏出來。

楚父不吭聲,只是盯著他瞧,那防備的眼神就像是見到來路不明的敵國訪客。

楚月瞪了他一眼,那直白的眼神翻譯過來就是擺啥譜了,還不快給朕的男友賜座。

楚父又瞪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在女兒眼神攻勢中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願讓來拱自家白菜的豬坐下。

言瑾風筆直的坐下,那端正的身姿和幾年前被父親踢到軍營去的坐姿有得一拼。

楚父坐在主位,楚月本想和言瑾風坐一起,結果她剛有那個趨勢,楚父就“咳咳”的停不下來。

楚月真擔心他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咳壞了嗓子,所以撇了撇嘴,體貼懂事的去了言瑾風對面,也就是楚父的左手邊。

於是場面就形成了三角頂立的樣子。

楚父不肯開口,楚月不願開口,言瑾風不知道怎麽開口,寂靜持續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言瑾風敗下陣來。

因為這兩位,他可哪個都得罪不起。

但該怎麽開口呢,這是個問題,言瑾風手緊張的扣了扣褲縫,結果就摸到了一個硬質的東西,他慢慢的將他溜出來。

楚月一眼不落的瞧著,言瑾風一邊正襟危坐一邊偷摸著搞小動作的舉動,直接戳中了楚月的萌點。

可楚父卻不吃這一套,尤其是在看到女兒那面犯桃花,眼冒桃心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幹什麽呢你?”楚父突然出聲。

“啪!”言瑾風剛順出來的手機一下子就被嚇到了地下。

他無辜的擡起頭,看了楚父一眼,囁嚅著開口道,“我就想查一下怎麽跟岳父打好關系。”

“撲哧!”楚月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父一臉黑線,誰問你了,不是,“你早幹嘛去了?”

這句話的漏洞太多,以至於楚父只關註到了這兩個,全然忘了“岳父”這個稱呼,不過,他的態度,本也就相當於默認了。

或許是該丟的臉在楚伯父面前都丟完了,也不至於比現在這場面還丟臉的呢,言瑾風反而放松了下來。

238誰又看上了我媳婦兒

“你直接說你身份,身居何位,不用搞得那麽多前綴。”

“哦。”易續咽了下口水,“我是造星娛樂公司總監。”

楚月玩著言瑾風修長的手指頭,插嘴問了句,“那公司是你們家開的吧?”

“嗯,你怎麽知道?”易續一臉震驚的望著她。

這不是廢話嗎,不是你家開的,誰願意請你去做總監。

楚月內心崩潰的吐嘲著,面上卻依然風輕雲淡,“猜的。”

“我還能猜到,你找我,就是想讓我進你們公司,做模特也好,明星演員也罷,只要進你們公司就行,對不對?”

“……嗯。”易續像看外星人似的看著她,“你還能猜到什麽?”

“我還能猜到這不是你的目的,是別人強加給你的,讓你必須完成的任務,對嗎?”

“!!!!”易續一臉驚嘆。

“我還能知道是誰給你派的這個任務你信不信。”

“不信。”易續不信邪,“我就不信了,你會這麽神。”

或許是老底被人掏空了,易續也不再裝出一副暴發戶樣,臉上充滿了少年青澀又鮮活的表情。

“我要是猜出來了,你又能怎樣?”

“你要是真猜出來,我,我,我管你叫爸爸。”

易續語出驚人,楚月無語片刻。

“唉,兒子乖。”半夢半醒的言瑾風接了句。

“……”

“……”

“好好睡你的。”楚月輕聲說了句,不知言瑾風有沒有聽見,還真睡了過去,不再開口搭腔。

“我還不想平白無故多了這麽大一個兒子,這樣吧,我要是猜出來了,你等會答應我一件事,很……”

“好。”楚月還未說完,易續就滿口答應了。

這孩子,怪不得出門要讓他帶那麽多人,別人要是想賣他,分分鐘的事,他肯定還不知道是誰賣了他。

那人竟讓他來做這些事,到底是不了解他呢?還是別有目的?

楚月還在這思索,易續等不及了,巴巴的開口,“你倒是快說啊。”

楚月淡定的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悠悠的開口,“是你舅舅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易續滿臉震驚,然後突然智商在線了一次,“我知道了,是不是那輛車?”

“也算吧。”楚月含糊的開口,其實最主要的是來源於她的直覺。

從季女士找上她起也有幾天,那人一直沒有動靜,楚月猜想最多相差一周,那人鐵定得找上門來。

本來以為是他自己前來,沒想到是送了只小白兔過來,該說他蠢呢,還是居心叵測呢?

“那如果我沒說是我舅的車,你會不會猜到?”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是那個男人的車,而且,就算沒那輛車我也會找機會查一下你和那家人的關系啊。

可楚月見他一臉希冀,突然不想殘忍的道出真相。

她眼神落到趴桌上睡得正嗨的言瑾風身上,可有可無的應了聲,“大慨不能的吧。”

易續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是我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我其他表現沒問題塞?”

“嗯嗯。”楚月捂著眼睛,敷衍的點頭。

本以為結束了,沒想到易續突然湊上來,神神秘秘的開口問道,“那你再猜猜我舅找你的目的唄。”

楚月不想把他扯進這件事,搖頭表示不猜了,也猜不到。

易續得意的一笑,“哈哈,我知道。”

“哦,那你說說。”楚月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卻有所預料般的頓住了,聽他回答。

“我舅舅看上你了。”

楚月腦門青筋直往外蹦,還好沒喝茶。

“誰,誰他媽又看上我媳婦了?”睡得正嗨的言瑾風突然詐屍般的跳了起來。

嚇得易續一哆嗦,楚月面色依舊很平靜,但杯中的水灑了大半。

“餵,你說誰呢?誰看上我家寶寶了?”言瑾風滿臉暴躁的提溜起瑟瑟發抖的易續。

“呃,我,我舅舅,他想讓楚月當他兒媳婦。”

楚月杯中的水徹底灑沒了,她頭疼的放下被子,想知道那人是怎麽給他說的,以至於讓他得出這麽一個荒繆的結論。

“你舅舅是誰?”言瑾風惡狠狠的恐嚇,“快說,不說把你從這扔出去。”

言瑾風作勢將他提溜到窗邊,他們現在在二樓,雖然樓層不高,但因為下面是店鋪,高度還是有點嚇人的。

易續一哆嗦,正要開口回答,楚月突然出聲打斷,“你放下他。”

言瑾風回頭望她,見她一臉堅持,遂憤憤不平的把人放下了,委屈的坐到她身邊生悶氣。

“我現在沒有進娛樂公司的打算,要進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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