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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有什麽問題,記得給我打電話。”

“還有我。”言瑾風不甘寂寞的補充,“雖然我討厭穆家,但誰讓我是你姐夫呢!”

穆邢回了一個白眼,要不是楚月在這,他鐵定對著這人豎中指。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言瑾風把頭一扭,翻起了舊賬。

“剛……”

他才說一個字,楚月立馬就猜到了他要說什麽,一臉“虛弱”的靠進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作出一副我很難受,我現在不想說話,我什麽也聽不清的可憐樣。

“……”言瑾風立馬被萌的心跳加速,一下子就找不到北了,摟著自己的女友,旁若無人的秀起了恩愛。

看著楚月略顯疲憊的臉,提議到要不要先回家,楚月搖了搖頭,輕聲說,“不是要約會嗎?還有一下午加晚上的時間,你安排一下吧。”

“好。”言瑾風捋著她的烏黑的秀發,“那,我安排吃完飯就回家去,好好睡個午覺,然後晚上去看一步電影,進行一頓燭光晚餐。”

聲音低沈悅耳,聽得楚月耳根子發麻,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耳垂,輕聲道,“聽你的。”

“你等會兒想吃什麽?”

“不知道。”

“肉?”

“……好。”

286抱抱,充充電

還掛在他身上的楚月抱歉了對呆楞二人組笑了笑,淡定的從他身上下來,“不好意思啊,我沒按壓得住。”

沈瑞率先反應過來,淺笑著回道,“沒關系。”

他看了一眼被踹開的門,遺憾道,“看來,該換門了。”

楚月聞言回頭瞧了一眼,“好像沒壞,不需要換。”

“需要,得換一個隔音效果厲害一點的。”沈瑞嘴角掀起一抹頑皮的弧度,可是其餘二人可沒心情和他開玩笑。

言瑾雪被著突然來的一下,嚇得小臉慘白,楚月有點心疼,可見言瑾風神色凝重,嘴唇緊抿,十分嚴肅的樣子,自己也不好冒然插手,只能悄悄去關上門。

“什麽時候的事?”言瑾風冷聲問道。

言瑾雪還在懵圈中,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什麽時候的事?”言瑾風大步上前,楚月怕他動手,趕緊跟了上去,躺在床上的沈瑞,看著臉色慘白的言瑾雪,悄悄握緊了拳頭。

言瑾雪這次聽清楚了,卻囁嚅著不肯開口。

“行,你不說是吧。”言瑾風將一旁的椅子搬了過來,“來,你坐下。”

“三年前你出國一趟,你說什麽遲來的畢業旅游,還不讓我們陪同,其實是為這玩意兒對吧?”言瑾風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沈瑞。

沈瑞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顯然此事他也不知情。

“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言瑾風顯然氣急了,“如果你再不開口,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言瑾雪眼珠子一轉,一滴眼淚就這麽觸不及防的滾了下來,可她這次卻沒有哭,而是咬牙忍著,鼻頭也慢慢紅了起來。

楚月突然想起自己當年,也曾有過這種時刻,任憑父親怎麽問,自己也不回答,只是一直重覆一句,“我要轉校。”

那時的自己,想掩藏的東西,如今依舊埋在心裏死死的,父親也依舊毫不知情。

這樣想來,有些真相還是不知道的好。

楚月蒙住言瑾風快要噴出火的眼睛,“讓她想清楚了你再問吧,給她點時間。”

“我們先回家。”楚月牽起言瑾風的手,拉著他離開。

可言瑾風紋絲不動,楚月沒法,用小拳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再不走我就要生氣了。”

“我真生氣了?”

“靠,你真不理我啊,你行,真行。”楚月憤憤轉身,“給……”

狠話還沒放出來,就被言瑾風從身後抱住了,言瑾風在楚月頭上蹭了蹭,回身撿起剛剛“落下”的玩偶,牽著楚月離開了。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言瑾雪淚滴滾落到地上聲音清晰可聞。

沈瑞動了動身子,忍著那一股股疼痛,慢慢將腿移下來,想給她送張紙。

卻被言瑾雪註意到了,她抹了抹眼淚,走到床邊,幫他把腿放回原位。

沈瑞張開雙手,“來,瑞哥抱抱,給你充充電。”

言瑾雪聞言,笑了一下,抱了上去,不過一會兒就放開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放開的,以前哪像這樣,抱上了,扯都扯不下來,這麽一想,沈瑞突然覺得有點小失落。

言瑾雪起身,抹了把臉,露出一個笑臉,“那我就先回去啦,你自己好好養身子,要是差什麽,我再給你送來,我就先走了。”

沈瑞這一次沒有再開口挽留,因為他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想走,想逃離他的身邊。

“你三年前真的來國外找過我?”

身後傳來的聲音,依舊熟悉悅耳,和那天廣場上摟著姑娘腰,叫著小甜心,小天使,沒多大區別。

言瑾雪握著門把手,回頭笑道,“沒有,不過那次旅游目的確實不在於旅游,不好讓我哥知道罷了。”

“我走了,再見。”沈瑞聽著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仿佛聽到什麽更深層次的東西被撬開了殼。

沈瑞延著那縫隙鉆了進去,他突然想起自己在國外這三年的所作所為,想到如果言瑾雪來找過他,看到的畫面,臉色瞬間就變了。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還真該死啊,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拿那些事逗樂,卻不知在她傷口上撒了多少鹽。

回家途中,言瑾風依舊悶悶不樂的板著一張臉。

“還生氣呢?”楚月歪頭望著他,“小雪那麽大了,做事又分寸的。”

言瑾風冷哼一聲,“就她那傻樣,被人騙還差不多,分寸?分寸這東西從來沒有在她身上出現過。”

“她獨自出國那一年你知道她才多少歲嗎?剛到十六歲,就那麽小,第一次和我們犟著要獨自出國旅游,要不是那段時間,我自己有事,我鐵定跟了過去。”

“天知道那十幾天裏,發生了什麽,尤其是想到她和沈瑞那老狐貍呆在一塊,怎麽想就怎麽隔應。”

言瑾風氣得將喇叭拍得啪啪響。

“我倒覺得如果那十幾天裏,如果真是和沈瑞呆在一起的話,反而沒那麽擔心。”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楚月抱著懷中的玩偶,笑瞇瞇的回答。

言瑾風提高了車速,進了公寓樓下,楚月就下車了,然後去電梯旁等著他停好車上來。

到了家以後,言瑾風拎著想往自己公寓跑的楚月,帶回了公寓。

楚月理了理被弄皺的袖子,“能不能讓我先把我家寶貝放好。”

“不能。”言瑾風換好鞋,脫掉外套,就過來死死的盯著她,“你家寶貝不是在你面前嗎?你還想怎麽安置?”

楚月瞥了他一眼,勾唇淺笑,“想讓他從我眼前消失,讓我睡一個安靜的晚覺。”

“消失是不可能消失的,不過陪你睡個安靜的晚覺還是可以。”

楚月輕輕揪了下他的耳朵,“怎麽小小年紀,就聽不清出別人說的話呢?”

“聽你說話可不是用那聽。”言瑾風邪魅一笑,指了指自己胸口,“是用這聽。”

“那讓我看看,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怎麽就聽不懂我說話呢?”

楚月作勢要撩他衣服,言瑾風大大方方的直接將衣服撩了起來。

216不管怎樣我都站在你身邊

其實言瑾風知道,楚月今天對穆邢說的那些,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麽輕松,那些隱藏在話語外的絕望,更讓人心疼。

可能因為不是周末,電影院裏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情侶,在等候區竊竊私語。

楚月對電影沒什麽特別的偏見或者喜愛,權全交由言瑾風,自己坐在一旁等候。

等候區燈光昏暗,但還不至於分不清誰是誰,所以當那個男人坐在身邊,手腳不規矩往她身上放時,她想也不想,直接站起來,一腳踹了過去。

“我艹,你他媽幹嘛?”那男人迅速爬了起來,指著楚月鼻子罵道。

楚月柳眉倒豎,冷冰冰的開口,“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手腳,我不建議幫你廢了他。”

男人目光yin邪的上下打量著她,“你有證據嗎?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夠騷是個男人就看得上。”

猥瑣男這句話說得不堪入耳,註意著這邊動靜的情侶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讚同的神色,不過卻沒人上前來阻止,有位男同志看不下去,想出聲幫一下,卻被自己女友拐了一肘子。

楚月捏了捏拳頭,冷笑,“既然你非要找死……”

猥瑣男看著她細胳膊細腿,顯然沒放在心上,大聲嚷嚷起來,“怎麽,自己勾引人還不準人說呢,我告訴你,biao子jian貨我見得多了,不過像……啊~”

男人一下子蜷縮到地上,這一腳顯然與剛開始一腳力量差距很大,疼得他哀叫不停,起身都很困難。

很顯然不是出自女生之腳,言瑾風面色陰沈,將手中的飲料爆米花遞給身邊的楚月,然後向躺著的那個猥瑣男走去。

腳踩到他臉上,森森的開口,“來,和我說說,我媳婦兒怎麽勾引你的,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

“你要是說的實話,我立馬道歉,給你賠償,你要是說的假話嘛~”

言瑾風拖長了語音,目光猶如看待死人,不言而喻。

然後他沒等他回答,又一腳踢向了他的腹部,冷笑著開口,“你倒是說啊,怎麽不說呢?”

“你不說我怎麽給你主持公道呢?”

言瑾風腳下不停,一下又一下的踹著,不過控制了力度,不至於把人再踹飛。

但依舊疼得男人只剩下哀嚎和痛苦的呻吟。

影院裏的工作人員註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連忙過來勸阻。

“先生,停一下,有什麽事我們先停下來慢慢協商。”

一名工作人員上前去拉言瑾風的手臂,被言瑾風掃開了,“滾開。”

“先生,你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你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言瑾風冷笑,“我這正在為這人主持公道。”

說完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上,彎腰“親切”的問道,“兄弟,你快說啊,我媳婦兒怎麽你呢?勞你費心幫我教育。”

突然想到什麽,又一腳狠狠踢過去,“你他媽竟敢罵她,我都不敢罵,你竟然罵了。”

這一腳好巧不巧將人踢到了那個阻止男友上去幫忙的女人面前,女孩嚇得尖叫一聲,然後註意到那人鼻青臉腫的樣子。

同情心泛濫,開口道,“你差不多行了,這人已經為嘴賤得到教訓了。”

“是啊,有什麽問題我們會幫你解決的。”工作人員見機開口道,“而且,要是警察來了,大家都會有麻煩的。”

工作人員說完掃了一眼周圍幾人,明擺著不想讓他們把事情鬧大,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周圍基本上都是成年人,懂他這個潛臺詞,自掃門前雪這種事,大家做得相當熟練,但是,如果還能從中獲利就好了。

一角落女生忽然開口,“本來今天開開心心來看電影,結果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讓我對你們……”

工作人員沒讓她把話說完,圓滑的開口,“基於大家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這樣吧,我們影院補償給現場每人一張50元觀影卷,以彌補大家。”

楚月眼帶嘲諷,走到言瑾風身邊,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猥瑣男。

言瑾風把她拉進懷裏,親了親她額頭,感受到她面色有些冰涼,以為她嚇壞了,連忙高聲問道,

“寶寶,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別怕,有什麽給我說,我給你主持公道。”

然後悄悄貼在她耳邊,“看不慣他還是怎麽也行,不管怎樣我都站在你身邊。”

楚月內心微動,面色緩了些,淡淡的回了句,“這人手腳不規矩。”

言瑾風目光一寒,放開楚月,“那我現在就廢了他。”

然後一把提起這人,抓上了他的手臂,工作人員嚇壞了,兩人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撲上言瑾風,控制住他的手臂。

“先生,請冷靜一下。”其中一人轉向楚月,“妹妹,幫幫忙,勸勸你男友,這樣鬧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楚月神色微動,考慮中,先前那女孩又開口了,“你要是不想你男朋友吃牢飯,就趕緊叫他住手吧,這麽大個人了,也不嫌丟人。”

“再說這事,指不定誰對誰錯呢,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快住嘴吧你。”一旁的男友扯了她一下。

那女人立馬像受到天大的委屈一樣,高聲嚷嚷起來,“我怎麽了我,我說的不對嗎?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楚月面露玩味兒,突然開口,“你信不信我男友連著把你廢了也不會吃牢飯。”

言瑾風配合的冷冷的掃了那人一眼,冷哼道,“我不對女人動手,可以廢她身邊的男人。”

“為什麽要牽連無辜。”楚月優雅的看著自己的指尖,“既然你不方便動手,我動手也可以。”

女人被言瑾風那一眼嚇到了,虛張聲勢的開口,“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爸是李剛嗎?”

“我告訴你,我叔叔可是XX縣的副縣長……”

楚月頓時對這人沒了興趣,搞半天還是得扯長輩來撐場子,只是對還抓著猥瑣男不放的言瑾風問道,“累了沒?”

“沒有。”言瑾風嘟囔,委屈道,“我還沒打夠。”

287對她來說不公平

“聽你說話可不是用那聽。”言瑾風邪魅一笑,指了指自己胸口,“是用這聽。”

“那讓我看看,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怎麽就聽不懂我說話呢?”

楚月作勢要撩他衣服,言瑾風大大方方的直接將衣服撩了起來。

露出一大片小麥色皮膚,和線條流暢分明的肌理。

“你看,這裏裝滿了你,她們總愛對我說悄悄話,所以我有時就聽不清你說什麽?”

“哦?聽不清嗎?”楚月戳了戳他心口,挑起嘴角,“那我在這裏戳一個口子,把你口中的她們都取出來,這樣,你就不會聽不清我說什麽了。”

“呃……”言瑾風打了個冷顫,偷偷把衣服往下撩。

楚月手掌緩慢而優雅的從他的心口往下劃,白皙纖細的手掌與小麥色的膚色產生了色差感,顯得暧昧而色情。

言瑾風喉嚨滾動了兩下,一把將衣服撩了下來,“不給上就不要撩。”

楚月手一頓,飛快的在他小腹上撈了一把,然後將手收回,面露得意的朝他眨了眨眼。

言瑾風忍不住把人撈進懷裏,狠狠的親上去,直吻得人喘不過氣來,才把她放開。

等鬧過後,言瑾風抱著楚月,窩在沙發裏,“你之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楚月把玩著他的纖長的手指,淡淡的回道,“你不是猜到了嗎?”

言瑾風收緊了懷抱,“我想聽你說。”

“意思就是小雪去國外時,要麽沒見到他,要麽,見他的時機不對,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不然他們也不會就直接斷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且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他們倆真有什麽事,而她去國外確實是去找他。”

言瑾風把頭耷在楚月肩上,“可我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關系那麽親密,親密到能去貼身照顧人的地步。”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些年裏,他們是怎麽有交集的,在我記憶裏,小雪如果不是跟在我身後,就是呆在家裏。”

言瑾風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陷入了困惑中。

楚月輕聲寬慰,“可能是在你忙著掃蕩全院,爭老大而不能顧家的時候,他們接觸上的吧。”

“再說,人家沈瑞的妹妹不也全天的跟在你身後嗎?現在理解人家見你就想揍你的心了吧。”

言瑾風輕哼一聲,“誰在乎他。”

“我知道,你只是在乎自己護了十幾年的小姑娘就這麽白白的跟著別人跑了。”

“嗯。”言瑾風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想,楚世寧應該也會這麽想。”

“……”言瑾風有些心虛,虛張聲勢道,“你爸肯定會特高興你給他找了個好女婿。”

“話說到這裏,你爸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言瑾風把玩著楚月的秀發,甕聲甕氣的問道。

“不知道。”

言瑾風圈著發絲的動作慢了下來,細聲細氣的接著問道,“你為什麽不給他說呢?”

“他沒問,你想我告訴他嗎?如果你想的話等她回來,我直接讓你們倆見面。”

言瑾風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和楚月長得相似的大叔,一臉嚴肅的審視他,而他的審視結果,決定了他們能不能在一起。

想到這裏言瑾風有點慫了,生硬的轉移話題,“那你說我該說什麽,才能讓言瑾雪別和那小子走一塊,那小子不是她的良人。”

“隨緣不好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法,有時候生硬的阻止,反而會適得其反。”

“可也不能一味的放生啊,長野了想管也管不著了。”

楚月反身抱住他,靠在他懷裏,眼睛將閉未閉,“那到時再說,我總覺得你不是她,不應該擅自作主將你認為好的結果按在她身上。”

“這樣而言,對她實在是不公……”楚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後來索性完全都聽不到了。

言瑾風失笑,將楚月抱回床上,又是一個同眠的夜。

“楚月,這裏,這裏。”情侶爭霸賽的負責人,老遠就見到他們二人,在那裏招手示意。

他們二人走上前去,負責人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這是小黑,等會兒給你們拍照的。”

楚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工具,雖然比不上雜志社裏,但基本的都有,忍不住問道,“這麽正式嗎?”

負責人眨了眨眼,“你們不也挺在意的嗎?都穿上情侶裝了。”

今天早上他們確實對於穿著確實商量了一番,楚月認為隨意一點就好,可言瑾風說不行,這是他們第一張情侶照,必須重視起來。

於是自己手把手的給楚月搭配服飾,白色襯衣,白色的毛絨背心,外面再套上黑色的大衣。

黑色的打底褲,顯得楚月腿修長而筆直,再搭上無任何裝飾的短靴,少了分柔和,多了分帥氣。

楚月看著鏡子裏的裝扮,直皺眉,“為什麽不是黑就是白,太單調了。”

“你先將就一下,只有這樣我才好和你配對,等會回來時買兩件情侶裝,在一起這麽久了,哪能一件情侶裝都沒有。”

言瑾風邊說,邊在衣櫃裏翻找能和楚月搭配的服裝。

小黑開玩笑道,“你們是想怕時裝大片嗎?穿得這麽正式帥氣。”

言瑾風理了理袖口,看了眼自己女友,挑起一邊的唇角,淡淡道,“還成,湊合。”

負責人一邊幫小黑擺好道具,一邊抽空擡頭打趣道,

“我看你眼睛都快黏在你女朋友身上了,還只是湊合呢?”

“我眼睛一直都是黏在她身上的。”言瑾風厚著臉皮道,然後彎腰將頭擱在她身上,

“你們看,是不是像從她身上長出來的。”

“少給我貧了,好好拍,我等會還有節隨堂考。”

“遵命,老婆大人。”言瑾風敬了個禮。

“可以開始了嗎?我家姑娘等會兒還有場考試。”

“可以了,可以了。”小黑調了下光線和焦距,“來,你們倆站這中間。”

小黑指了指地上用一堆玫瑰花瓣圍成的小圈子,然後在楚月手中放了一把玫瑰花瓣。

217我不要別人,就要你

楚月道,“你先把人放開,我看你把人提著,有點累。”

“哦。”言瑾風依言把人一下子放開,昏死過去的男人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腦袋在地上砸出“砰”的一聲響。

工作人員見言瑾風暫時沒有了攻擊意向,把人放開了。

楚月蹲下去看了那男人的慘狀,問道,“了沒有?”

在場人見她面色平靜,仿佛對這人死沒死一點都不在乎,只是例行公事的一問,紛紛在心中猜測他們的身份。

估計明天貼吧,博客上又會出現“X二代仗勢欺人,把人弄殘”的消息。

言瑾風踢了那人一腳,聽到那人傳來一聲悶哼,回道,“沒有。”

工作人員扶額,楚月轉身對著工作人員道,“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語氣沒有絲毫歉意,“事實就是這樣,我被這人騷擾,我男友為我出氣,麻煩你們等會兒把她送醫院,告訴他醫藥費如實報上來,我們會為他出。”

“至於其他什麽營養費,誤工費的,一分錢也別想。”

“如果他想把事情鬧大,我們隨時奉陪。”

然後楚月轉身,對著先前那個女生說道,“至於你說的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希望在你被騷擾的時候也能這樣說,當然……”

楚月刻意停頓了一下,然後上下掃了她一眼,意味不明的開口,“以這姿色,可能是不會碰到了。”

“你……”

言瑾風冷眼瞥過去,她立馬閉上了嘴。

楚月牽上他的手,“我們走吧,不想看電影了。”

“好。”

他們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人叫住了。

“等等!”一名工作人員幾步趕了過來,“那個,你們還沒留下聯系方式。”

“你摸你口袋。”楚月指了指他的工作服的口袋。

工作人員聞言在口袋裏掏了掏,掏出了一張白色卡片,上面只有名字和電話號。

楚月也不管他面色如何,牽著自己的男友把家還。

醋王言瑾風怒了,“你竟然給了他電話號!!!”

楚月展眉,“誰說給的我的?”

“不是你的,那……你給的假的?”言瑾風撓了撓頭。

“我給的你的。”

楚月手提包,只見裏面一疊明信片,上面只有這些“風:139XXXXXXXX”。

言瑾風:“……你是知道我這是工作號,並把他交給秦奕處理了吧?”

楚月點頭。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幾點前吧!”楚月目光閃躲了一下。

言瑾風也不拆穿她這拙劣的謊言。

“你準備這麽多幹什麽?”

“有人找我要電話號我懶得理就發了。”

“……目前發了多少張?”

楚月摸了摸耳垂,心虛道,“也沒多少張。”

“……幾位數?”

“呃,兩位數吧!”楚月不確定,見言瑾風臉色有些發黑,默默改口,“大慨三位數。”

“你為什麽不直接說你有男朋友了?”

楚月被他沒完沒了的話問得不耐煩了,尤其是這個問題明顯帶著指責的意味,“我說了,他們就說沒關系做個朋友什麽的。”

楚月眉毛上挑,“你們臭男人不就這個德性嗎?越是得不到越想要,我表現得越冷漠,你們就越來勁兒。”

“要不這樣,我把你揣口袋裏,要是有人我搭訕我就把你給扔過去砸死他行嗎?”

“言瑾風,我是不是特別讓你沒有安全感,你要是要所謂安全感你自己再去找一個唄,就像剛剛那女生那樣,我看就行,這樣鐵定長長久久的,你也不用擔心女朋友被其他人看上。”

楚月一口氣說完,然後掏出那些個人名片,本想像他砸過去,在最後一刻又改為直接砸到他手裏,“自己收好。”

然後轉身就跑到路邊,攔車走人。

言瑾風被楚月這小女生似的一系列動作搞得有點懵,以至於沒有立刻追上去,等他反應過來時,楚月都已經坐到車上了,追上去也來不及了。

只能哭笑不得的搭個車,跟在她身後。

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

到家後,楚月反鎖好門不夠,還搬了凳子在門後堵著,然後自己跑到臥室,關門,把自己埋到被窩中,捂住耳朵不聽門外的動靜。

言瑾風看著對他緊閉的門,頭疼的摸了摸鼻子,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啊,在門上的密碼按鍵上點了兩下,最後又放棄了。

垂下手,靠在了門邊。

楚月這次生氣讓他非常意外,想著那人剛開始冷冰冰的樣子,再想想剛剛那人氣紅的臉,他有些欣慰。

瞧,自己把一個冷冰冰仿佛脫離七情六欲的女孩寵出了小脾氣了,多麽厲害。

可是這人小脾氣上來了,真的是一點給人哄的機會都不給啊。

言瑾風無奈的,忽然想起剛認識那會,也是有一次把人給得罪了,他是怎麽做來著。

哦,對了,言瑾風急吼吼的下了樓。

他抱著毛絨娃娃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一家打印店,想了想,停車走了進去。

第二天,楚月剛睜眼,就想起昨晚自己對言瑾風說的那些話。

頭疼的捂著眼睛,想當一切沒發生過,卻怎麽也做不到。

啊~她抱著被子,滾了一圈,如果能時光能夠倒回去,她一定只是默默走開。

現在讓她怎麽面對那人,不過話說回來,昨天那一通吼,讓她渾身舒暢,一夜無夢。

所以,偶爾將心中所想發洩出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楚月拿過一旁的手機,隨即就被短信數量嚇到了,三十幾個未接來電,一百多條,就著岌岌可危的電量,她隨意點開了幾條。

“寶寶,對不起,我錯了,不要不理我。”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問一下。”

“真的只是隨口問了句。”

“寶寶,你別氣了,氣壞了身體就不好了,我會心疼的。”

“寶寶,我對你一直很放心,只是不放心你口中的那些臭男人。”

“我不要別人,就要你。”

……

“媳婦兒,現在很晚了,你沒有生氣了吧?早點睡,要夢到我哦。”

“哎,媳婦兒,你好歹理我一下啊?”

289比賽進行時

“男生摟住女生的腰,等會我說開始,你就把她舉起來,而女生就把手中的花瓣拋向天空。”

“會不會太俗氣了?”楚月擔憂道,“而且,這和我們的服裝風格好像有些不搭。”

“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們萬能的修圖師,這樣就好,來準備。”

楚月無法,只能聽從安排,“開始。”

言瑾風笑著將楚月舉起來,而楚月也在他舉的瞬間,縱身一跳,微笑著將花瓣灑向天空,像拋灑幸福的使者。

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考試期間,三天,轉瞬及到,楚月和言瑾風準時的到大情侶爭霸賽的比賽場地——體育館。

她早就該想到,學校學生組織的活動,能有多重視,說到底,還是怪自己抱有的期望太大。

楚月看著簡陋的比賽場地,在看了看到來的其餘的五隊情侶,三三兩兩的圍觀群眾,更心塞了,原以為一兩對就夠了,為什麽會有五隊。

那五對情侶站在一起,女孩子們打得火熱,男孩子則面面相覷,不時聊兩句。

而言瑾風和楚月,則孤零零的站在另一邊。

這不怪她們,原本他們到時,就只有一對情侶,打了聲招呼就各站一邊,而後面這來的,左右看了看,就直接朝著那對情侶走去。

言瑾風有些擔憂的摸了摸下巴,“他們不會抱團了吧?難道我們得一一打五?”

“有信心嗎?”楚月拍了拍言瑾風的肩膀,一副即將委以重任的表情。

“必須有!”言瑾風挺了挺胸,像一只被激起鬥志的紅公雞,準備著大幹一場。

“好了,寶貝們,來這裏集合。”負責人A拿著報名表來對名字,對完名字後就說死了比賽規則。

“我們總共有三個回合,第一回合,比體力和配合,你看我們做的這個跑道了嗎?沒錯,男生蒙上眼睛,背著自己女朋友,按到達終點所用的時間排序,當然,時間越短,越有利。”

“而在此過程中,誰碰到了球,讓它滾動了,碰一個,在最後的時間加五秒,碰兩個,加十五秒,也就是說,每多碰掉一個,就要在前一個的基礎上再加五秒。”

“還有疑問嗎?沒有的話我們就開始了。”

言瑾風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賽道,半個籃球場大小,裏面零零散散的放了大慨二十個球,沒有顧慮,完全是雜亂放的。

首先得選好一條路,盡量寬敞的,不會碰到球的。

“有。”言瑾風舉手,“你的意思只要不讓球滾動,碰一下還是Ok的吧?”

“對,你不讓它動,誰又知道你有沒有碰到。”負責任A回道,然後又問了一遍,“還有問題嗎?”

觀眾席上三三兩兩的圍觀群眾不耐煩了,“沒了沒了,快開始吧。”

“好,來,上道具。”負責人B拿著布條走了過來,“為了公平起見,你們交換綁一下。”

那五對情侶你看我,我看你,然後迅速抱團,剩下的那對無奈,只能過來和楚月他們交換。

“我就奇了怪了,我們是有什麽傳染病嗎?這麽不樂意靠近我們?”楚月語氣雖然帶著點調笑味,臉上也掛著抹淺淺的笑容,不過怎麽看,都讓人有點發冷。

楚月也是被那對情侶非常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給氣樂了。

“不是,不是……”那女孩慌忙的擺了擺手,然後開口解釋道,“主要是你們倆顏值太高,讓人有點壓力。”

楚月問道,“這是選美大賽嗎?”

那女孩又囁嚅著不開口了,然後默默的擰著布條,套在言瑾風眼睛上,再系勞。

“誰第一個上?”

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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