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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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申林持續不斷的挑釁刺激著薛恒。

薛恒忍而不發,他抿一口紅酒,邊搖晃著杯中的酒,毫不客氣反問道:“蘇家拿得出手的,除了蘇音,估計就剩你這種人了。”語氣中的輕蔑是根本沒有掩飾的。

蘇申林自顧自道:“先前我還見你跟魏宗晉打得火熱,結果轉身你就跟白山勾勾搭搭的,薛恒,看不出來,你勾搭男人的本事不小啊。你要是早幾年將勾搭男人的心思放在事業上,現在也不會一事無成。”

“你要是想跟男人睡,我可以給你推薦三五個。”薛恒微笑,眼底卻沒有笑意。

蘇申林一噎,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他從侍從托盤中拿起一杯酒,喝完後格外嫌棄道:“這裏的酒我平常是不會碰的。很掉價。”

薛恒看他一眼,並沒接茬。

蘇申林不在乎,冷靜的看他:“要不是提前知道你會出現,我根本不會來這種小地方。”言下之意,他是專程為了薛恒而來。

“真感謝你給我這個面子。”薛恒漫不經心的把玩酒杯,沒理會蘇申林。

蘇申林盯著薛恒,那眼神頗為不善,直到將薛恒看毛了,蘇申林才說:“你這段時間有沒有跟喬安邦在私底下聯系?”

薛恒嗤笑一聲,心裏卻滿不在乎的走神,他心裏想,白山居然真猜對了,蘇申林還真是專程來找自己麻煩的,不過薛恒並不懼怕:“我看不上有婦之夫。”

蘇申林勉強相信,“你最好祈禱你說的是真的,不然……”

蘇申林話說的狠,但卻是紙老虎,不敢真的針對薛恒動手,他可沒忘記,上次在軍區大院找魏宗晉幫忙解決火鍋店的事時,他是親眼看到薛恒穿著睡衣來開門的。如果不是長時間住在魏宗晉家裏,薛恒是不可能會穿著睡衣的。

更何況,像魏宗晉這種做事周道規矩的人,怎麽可能會讓客人去開門。

所以他在沒有摸清情況之前,不可能輕易做出格舉動。

薛恒沒接茬,淡淡的看著蘇申林,看他怎麽說下去。

蘇申林神情頗不自然:“蘇音跟喬安邦結婚了,我擔心你找他們小夫妻的麻煩。蘇音是蘇家人,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破壞他們婚姻關系。”

“呵。”

薛恒冷笑,將酒杯放下,沒再理會他,大踏步離開這片區域。

剛走幾步,薛恒被人叫住。

陸容白穿著白色休閑西裝,站在薛恒身後,那神清氣爽的模樣,還真看不出幾個小時前在大街道上的狼狽,“你沒想到我也會來吧。”

薛恒打量著毫發無傷的陸容白,若無其事道:“千算萬算沒算到你會在這裏堵我。”

陸容白漫不經心的摸了一下被發絲遮蓋著的額角,那裏有一小塊青紫痕跡,他似笑非笑的看薛恒,眼裏有著憤怒:“你的禮物讓我受寵若驚。”

薛恒假裝沒聽懂:“我哪有這麽大本事。你別誤會我。”

陸容白嘴角一扯,他不是傻子,撞他的車沒有牌照,且駕駛者還戴著口罩,全程停留事發現場的時間不超過三分鐘,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他是不相信,“先前約你見面不肯,現在總該給我一點時間了吧。”

薛恒聳了聳肩,跟陸容白來到一個單獨小包廂內喝茶:“你無非就是想拿隱婚的事威脅我。不過你真覺得我會害怕?”

陸容白慢條斯理喝茶,“魏宗晉都不害怕,更何況你一個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

游手好閑?紈絝子弟!?

薛恒還不知道他在華城其他人眼裏,他的名聲竟然墮落到這個程度上。

薛恒:“你專程堵我,是為了什麽事?”

他可不相信陸容白專程來找他是沒事找事。

陸容白一噎,先前鬥嘴勝利的優越感消失:“你送我的這份禮物,權當扯平。但你總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你跟孟家聯手打壓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要給我一個解釋。”薛恒微笑著,但沒眉梢卻絲毫沒有笑意,只有無盡冷漠,“我沒跟你計較,但不代表我好欺負。”

陸容白抿著唇,主動示好道:“那這件事權當扯平。”

“既然都扯平了,那我們更沒什麽好說的。”薛恒作勢離開,卻被陸容白拉住,薛恒居高臨下的看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容白撒手,說:“坐下吧。”

薛恒但笑不語。

陸容白的耐心沒薛恒多,他也不敢拖時間,所以幹脆道:“你跟魏宗晉的關系好,你幫我跟他求情,讓他網開一面放過陸家。如果你能做到,你盡管提要求。”

這要求沒有底線,也沒有上限,若是對其他人來說,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但對於薛恒來說卻並無吸引力。

“我幫不了你。”

陸容白抿著唇,“為什麽。”

“你有什麽理由說服我。”薛恒語氣停頓一下,“我就有什麽理由拒絕你。”

拒絕是不需要理由的。薛恒心道。

陸容白明白是被耍,“你這是在玩火。”

“那又如何?”薛恒,“是你先來找我麻煩的。”

陸容白對他恨的咬牙切齒,但卻奈他沒辦法,他不知道薛恒跟魏宗晉走到哪一步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動薛恒,免得給陸家招禍,“你到底想怎麽辦。”

“我只要你別再來煩我。”薛恒見對方半天也說不出有用的信息,正欲起身離開,卻被陸容白再次攔住。

陸容白攔他,“難道你就不想親眼看到前男友的婚後生活被攪合得天翻地覆嗎。”

薛恒聽出他話裏的另一層意思:“現在沒人攪合,他們也鬧得天崩地裂。”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需要陸容白的幫忙。

陸容白臉色難看,他沒想到薛恒軟硬不吃,這令他很挫敗:“如果曝光隱婚讓你們不在乎,可要是魏宗晉有病的消息傳出去,他的位置可就難坐穩了。”

“陸容白,你的腦子不過如此。”薛恒看他,眼裏帶著顯而易見的憐憫,“以魏宗晉的身份地位,只要沒出現政治性錯誤,你說誰敢明目張膽曝光他的私事。”

“報社要是知道國安局魏副局的腦子有病,他們該恨不得大告天下吧。”陸容白可能是氣瘋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薛恒:“華國每年都要撥款為公務人員做身體檢查。身為領導,你說他的身體狀況真的能瞞住上面的人?可笑。”

陸容白沒想到這茬,一時神色恍惚。

“更何況,最想藏著掖著不被大眾知道的人,應該是上面的人。”薛恒的回擊招招充滿殺氣,殺得敵人片甲不留。

陸容白臉色蒼白,“他可能會因此丟掉工作。”

“那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薛恒懶洋洋的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當然,跟你更沒關系。”

陸容白正視薛恒,經過這幾次交手,他不再認為對方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反而重新審視對方,“難道你就不在乎丟掉工作後的位置就會怎樣?”

“不管他丟不丟掉工作,他都是我的人。”薛恒斜睨,那毫不在乎的模樣真是夠灑脫,“我只要他,跟他的工作毫無關系。”

更何況,薛恒可不覺得以魏宗晉的心機城府真的會輕易被人扳倒。

薛恒饒有趣味的看著一言不發的陸容白,他覺得陸容白是故意說這種話的。

陸容白迅速冷靜,“今天還真是我打擾了。”

薛恒不跟他客氣,起身離開,而對方沒有再攔住他:“那我先回去了。”

陸容白坐在椅子上目送薛恒離開的背影,等薛恒開門離開的那一瞬間,陸容白突然道:“我很期待你是否真能做到你說出口的話。”

薛恒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離開。

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一動不動。

薛恒回到頂樓時,白山跟蘇申林迎面朝他走來,白山說:“你剛剛去哪了,我還以為你又跑了。”

薛恒看了一眼蘇申林,後者恰巧也在看他,薛恒收回視線,哦了一聲,隨便扯了一個借口,這才說:“找我有什麽事。”

白山沒註意到薛恒跟蘇申林之間的暗湧,他喝了幾杯,正興奮著,“轉移場地了,走走走,我帶你去飆車,我家裏剛給我買的新車,開起來可帶勁。”

薛恒被白山拖著離開頂樓,連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

有一段時間沒玩車了,薛恒現在也手癢癢。

蘇申林靠近薛恒,刻意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音量說:“沒想到你還敢飆車。”

薛恒笑,“只怕是你不敢吧。”

蘇申林做生意有一手,但在面對同年齡段的薛恒時,卻顯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所以他被薛恒一句話就給吸引的上鉤。

蘇申林冷笑一聲,內心的火焰蹭蹭蹭往上漲:“待會來一場,誰不來誰是孬種。”

薛恒顯然忘記說來接他回家的魏宗晉,一時頭腦發熱:“好!”

遠處的白山見狀,一拍腦袋,心道,壞了要出事。

薛恒玩車是講規矩,但蘇申林這家夥護短,他記恨薛恒是喬安邦的前任,總是被迫害妄想癥的以為薛恒要搶她表姐的老公,所以便總針對薛恒。

清醒階段的蘇申林做事就不講道理,更別提現在喝醉了,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借著醉酒跟薛恒鬧翻。

白山憂心忡忡的擔憂,他怕這兩人在賽車場打起來。

【088】使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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