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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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在醫院門口等著,見薛恒提著行李出來時,他忙幫忙將運行李搬進後備箱。

在回去的路上,車內很安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薛恒總是忍不住瞥向魏宗晉的側臉,從猜出魏宗晉對他也有意思後,薛恒就控制不住的心神蕩漾了。

回到軍區大院後,魏宗晉率先進屋,薛恒跟在身後,進屋後先去客廳喝水,喝到一半,見司機局促的拎著行李站在一邊,說:“你把東西放在客廳,待會我來收拾。”

司機松口氣,將包放下,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魏宗晉走進書房,沒多久又走出來,還沒等他說話,薛恒的手機鈴聲響起,薛恒拿起來一看,慌張:“我先上樓洗澡。”

魏宗晉拿著幾張紙站在原地,看薛恒心虛避開自己上樓的背影,抿著唇,眼眸中盡是探究。

但什麽也沒說。

薛恒上樓,細心的將門給關上,盤著腿坐在床上,說:“你好。”

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帶笑意:“你好,我是衛曾。”

“嗯,我知道。請問你有什麽事嗎?”薛恒不安的摸腦袋,他先前不知道悶騷的魏宗晉怎麽想的,所以並沒有拒絕衛曾,但現在當他猜到魏宗晉也對自己有意後,薛恒這才懊惱之前魯莽的決定。

衛曾似乎是察覺到薛恒突然改變的態度,他很聰明,所以即便隱約猜到薛恒的態度了,卻也沒有在電話裏點破:“我前幾天出國拍戲,需要封閉式趕戲,一直沒時間單獨聯系你,希望你不要誤會。”

停頓了一下,衛曾繼續:“如果您沒有意見,我們今天下午能見一面嗎?”

薛恒遲疑道:“不好意思,我現在,嗯,暫時沒有那個意思了。”

衛曾再次沈默,但卻也禮貌的繼續道:“如果您沒有那個意思了,但我也希望我們能做朋友。現在快十一點了,我請你吃午飯吧。”

薛恒心有愧疚,畢竟是自己做事莽撞,以至給了衛曾錯誤的信息,所以薛恒便應允:“好。地點你來點,這次我請客。”

衛曾給了一個地點,可能是知道薛恒尷尬的心思,於是也沒多聊,直接掛斷了電話。

薛恒撓了撓粗糙紮手的腦袋,想了想,從衣櫃裏面翻出一件黑白相間的休閑西裝,又套上一件羊呢大衣,拿上皮夾出門。

不過,當薛恒下樓,看到坐在客廳看電視的魏宗晉時,心道一聲糟糕,腳步明顯放慢,他局促的走到沙發邊,說:“書店有事要出去一趟。”

魏宗晉看他,一雙黑眸平淡無奇:“嗯,早點回來。”

薛恒不敢多看魏宗晉的眼睛,他害怕,同時也格外心虛。

魏宗晉沒說話,微微頷首。

薛恒逃也似得趕緊出門了。只是,他離開的急,所以並沒看到,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魏宗晉的眼眸剎那間幽深。

見面後,衛曾許是早就看出薛恒心不在焉的態度,所以也不意外薛恒電話裏說的話,更沒有當面讓薛恒難堪,他點了幾樣菜,跟薛恒邊吃邊聊,聊天話題很隨便,禮貌而疏離。

就像是普通朋友見面吃飯那樣隨便。

薛恒很滿意。

吃完飯,衛曾提出想跟薛恒去一家清吧喝酒,薛恒見時間還早,於是欣然接受邀請。

衛曾是一個很溫柔的朋友,可能是在娛樂圈混飯吃的原因,所以這人做事的方式方法也格外周全,不會談論讓人不喜的話題,更不會讓身邊的人不自在。

點了兩杯招牌果酒,衛曾迎上薛恒迷茫的眼神,解釋道:“待會還要開車,喝點度數低的果酒比較好。不過,你為什麽會改變主意?雖然很唐突,但我還是想爭取。因為我對薛先生有很大的好感,如果可以,我希望能繼續。”

薛恒兩口果酒下肚,沒有先前那般拘束,他晃了晃高腳杯裏的果酒,說:“你很好,但在對你產生感覺之前,我遇上一個更好的人。像你所說的,你不想放棄,同樣我也不太想放棄。”

說著,薛恒便頗感歉意道:“先前因為一些誤會,所以想重新開始一段戀情,但誤會解開了,所以我就想……很寶抱歉,希望衛先生能諒解。”

衛曾抿著唇,薛恒看不出這人是不是生氣了,但很快的,衛曾就不著痕跡的轉換了一個話題。

等薛恒跟衛曾聊完後,時間也快到傍晚了,薛恒正欲起身告辭,但卻被衛曾率先搶過鑰匙,衛曾晃了晃鑰匙說:“你喝太多酒了,我來送你回去吧。”

這點果酒不醉人,但薛恒看著衛曾,卻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好。我給你指路。”

回去的路上,薛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說:“你不是開車嗎,你的車怎麽辦?”

衛曾只說:“我已經給助理發短信了。”說著,衛曾調整了一下地圖。

薛恒看不遠處的紅綠燈:“去軍區大院,我家在那裏。”

衛曾神色不變,沒問薛恒一個商人怎麽會住在那個地方,只默默的開車,等差不多到軍區大院的時候,他才道:“我們還能做朋友吧。”

薛恒沒說話,淡淡的看著警衛檢查後放人。

衛曾不再開口,想來他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做法太出格,讓薛恒不喜了。但衛曾卻沒後悔的意思。

又開了一會,薛恒讓衛曾停車,他站在車外,對衛曾說:“這裏不好打車,你把車開回去,明天讓你助理跟我聯系。”

衛曾看著薛恒笑,又重覆了一次剛剛在軍區大院門口的問題,他在等著薛恒的回答。

薛恒本意是多交一個朋友也好,但衛曾從在酒吧的故意為之到現在的理所當然,都讓薛恒感到一絲煩躁跟不悅。

衛曾是個聰明人,他能看出薛恒的態度,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恒,不再糾纏,開車離開。

薛恒松口氣,他扯了扯領口,有些煩躁的走進大門,敢走兩步,他意識到不對勁,於是擡頭看,看到魏宗晉站在二樓的窗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魏宗晉冷漠的看著薛恒,手上還捧著一本書,似乎是能看出這人在薛恒回來前,他一直待在二樓看書。

薛恒突然就笑了,這笑不像是剛剛敷衍的笑,而是開心到極點的燦爛的笑,他比了比手勢,示意魏宗晉下樓。

魏宗晉低垂著眼眸,沈默不語的看著薛恒。

薛恒卻不再理他,自顧自拿著鑰匙進屋。

薛恒在玄關處換鞋,他聽到拖鞋走在地上發出的聲響,頭也不擡道:“吃飯了沒?要不我們吃蛋炒飯吧?”

然而卻沒有人回答薛恒。

下一刻,就在薛恒想再次開口詢問的時候,他的手腕一緊,被來人用力的攥住,那力道像是要把薛恒的手腕給劈開一樣。

薛恒吃疼,下意識跟著來人的步伐,跌跌撞撞的跟著魏宗晉的步伐走進客廳。

“魏宗晉你瘋了嗎?”薛恒忍不住叫疼。

魏宗晉冷著臉將薛恒半拽半拖的帶到二樓的主臥,薛恒試圖反抗並且掙紮,但是卻無一毫無用處。等推開主臥的門,魏宗晉用領帶綁薛恒的手腕,並且拿起不知何時放在床邊的皮帶,在青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舉起皮帶,朝著薛恒的屁股狠狠的抽。

啪啪啪。

第三下的皮帶抽下來的時候,薛恒才從懵圈中反應過來,他恥辱的紅了眼眶,一個勁的叫喚:“魏宗晉我疼,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魏宗晉的眼眶中泛著紅絲,他聽不到薛恒在說什麽,只顧著狠狠打薛恒的屁股。

也幸虧薛恒穿著厚厚的呢大衣,所以即便魏宗晉的力道很重,但厚厚的衣服卻也在無形中阻擋了一些力道,讓薛恒並沒有多疼。

可薛恒無論是從身體傷害是精神上都沒法接受這股疼跟羞辱。

他薛恒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麽打過!

即便是薛國志最看不慣薛恒的吊兒郎當不著調的那段時間,薛國志也沒有這樣打過薛恒。

薛恒邊掙紮邊想找機會躲開,但卻不知道魏宗晉怎麽綁的,領帶綁的很緊,薛恒根本就掙脫不開,而在看到薛恒掙紮後,魏宗晉就越生氣,打過來的力道也就越重。

啪。

皮帶落下的聲音停下,隨後,皮帶被人隨手丟在地上。

魏宗晉沈著臉,示意不知何時已躲到了衣櫃旁邊的薛恒過來。

薛恒警惕的搖頭。

魏宗晉沈著臉,不再看薛恒,轉身就走了,離開的步伐淩亂,像是後面有什麽危險品一樣。

眼睜睜看著魏宗晉離開後,薛恒才虛脫的跪倒在地上。他這才註意到主臥裏面的裝飾物都被砸在地上,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整個房間就像是被海嘯卷席了一般,讓薛恒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突然意識到屋內的現狀可能是反常舉止的魏宗晉做出來的。

薛恒從抽屜裏面翻出一把剪刀,將綁著手腕的領帶割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他剛站起來,下一秒,薛恒好不容易建設的心理狀態又迅速崩塌了。

這滿屋子的狼狽讓薛恒著實被嚇的心驚膽戰的。

但更多的卻是懷疑。

他想起白天陸容白來找自己說的那番話了。

或許陸容白沒有騙他,魏宗晉可能是真的有病。

【071】故意【十更求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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