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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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就別等了,哈哈……她這意思是不會作詩,讓您直接罰她呢。”

“當真?二皇主?以酒為題很常見的,自古有許多詩詞歌賦,你背出其中一首也可以算過了。”

“哈哈……曉先生你就別為難我這二姐姐了,她字都不識幾個,那還記得古詩。”

“是,先生,我真不會。”

這話祁清巫說的鏗鏘有力,一點都沒覺得羞恥,也著實在曉徹的意料之外了,他揮了揮手,寬厚的笑笑:“沒事,現在不會不要緊,回去多讀讀書就好。”

“多謝先生。”

一拱手,祁清巫嘻嘻哈哈的坐下了,認真了沒半個時辰,又是一副睡不醒的慵懶模樣半撐著頭掛在桌邊,直到課講完了,她才打著哈欠醒來,卻發現周圍散了一地的小紙團,三皇主本來都是對準了祁清巫的腦袋扔的,卻偏偏都給蘇與洱接下了。祁清巫本不打算理會,可那三皇主手舞足蹈的使勁渾身解數示意她去看那些紙團,蘇與洱一皺眉握著她的手腕攔下:“二皇主,別看了,我們回去吧。”

“嘖嘖,沒事兒,她都這麽費心費力的了,我不看看豈不是對不起她這番用心良苦。”

她攤開一張張的紙團,指著上面被畫的醜陋不堪卻打著她名號的小人笑得沒心沒肺,還扯著蘇與洱的衣服讓他一起看:“沒想到我這好妹妹還有這天賦,不錯不錯,哈哈……真的好好笑啊,蘇與洱你看你看……”

“蘇某出門急,現下有些餓了,五芳齋出了海棠糕,二皇主,我們還是早些走吧。”

“誒!不急不急,大作還沒看完呢不是。”

最後一張被抹平的時候,蘇與洱再快都沒來得及拽住她,那人宛若發怒的小獸,殺意肆溢,滿目血紅,一擡腳直奔祁聶兒而去,三皇主還不知危險的在對面左搖右晃的等著祁清巫殺過來,在她看來這不過是莽夫的蠻打蠻撞,同她苦練十五載的武藝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清巫。”

溫潤的嗓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白衣翩遷的曉徹,也不知他怎會突然出現,還就直楞楞的擋在祁聶兒和祁清巫之間,祁清巫硬是強忍著怒氣收回了掌力,身形驟停被曉徹抱了個滿懷,也沒聽清他在祁清巫耳邊說了句什麽,祁清巫就卸了全身力氣軟軟的靠在他懷裏,只是那揪著他衣袍的手指泛白。

蘇與洱看著下意識的一蹙眉,可眼看這局面才剛剛穩住,也不好多說什麽,被祁清巫猛沖帶起的白紙在涼亭內翻飛飄搖,最後一張恰巧落定在相擁的二人腳邊。上面畫著個面目猙獰卻又衣著暴露的男子,他病泱泱的倒在榻上,膝下跪著個小女孩,空白處用紅料寫了三個字:藍清離。



空白章節,原內容已經和第六章合並嘍!!

因為沒有辦法刪減章節,敬請諒解。

婚約

書院裏的事在人走凈後的一個時辰就傳的滿都皆知,而祁清巫也在蘇與洱一個不留神的時候被曉徹帶走,不知去向。

“查到了嗎?”

“殿下,都寫在這了。”

說著,俞白將一卷紙送到了蘇與洱的手裏後就默不作聲的退下了。蘇與洱用刀削掉火漆,白紙黑字的寫了整整五張紙。

曉徹是前任國師之子,其母親前前後後為西涼創造了數億兩白銀的財富,造船通商、建立夜市、研究種茶等等,在這番耳濡目染下,曉徹也成了個博學多才、思維開闊的俊傑,深受大國主的喜愛,甚至有意將他許配給大皇主做皇夫,奈何涼和三十五年,其母因病去世,臨死前留下遺書將孤子托付給大國主,並立下了他與二皇主祁清巫的婚約。

等等!婚約?!與二皇主?既有婚約做護身符,那她還搶他回來做什麽,還故意討巧賣乖的問他會不會護著她,西涼女子……花言巧語!最會蠱惑人心。

蘇與洱將信件扔到一邊,板著臉取了另一本書來讀,燈燭晃晃,白紙黑字:正室為夫、側室為侍,侍為夫奉茶……

竟是一本男德論,蘇與洱將書猛地一合,心裏更郁悶了。

與此同時,留仙樓內倒是歡快得很。祁清巫、祝柒漣、曉徹圍坐在圓桌邊,三人舉杯對飲,談天說地,歡迎故人歸來。

“曉徹,你這一行都去了哪些地方?給我們講講唄。”

已然恢覆如常的祁清巫斜靠著桌邊,懶懶的剝著花生殼,一顆顆的直往嘴裏撂。

“你別這樣吃,小心嗆著。”

曉徹替她倒了杯酒,還貼心的送進了她的手裏,這一舉動倒真讓祁清巫嗆著了,拍著胸口兇猛的咳了幾聲這才將圓溜溜的花生吐出來:“嘖,小漣兒還在呢,你不是明擺著把我往槍口上推嗎。”

“不至於不至於,人家可是雲游四方的人,西涼這小地界可鎖不住他嘍,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啊,男子要三從四德啊,都沒有,不在乎。”

難得祝柒漣把話說的酸溜溜的,另兩人相視一笑。祁清巫努了努嘴巴,曉徹當下心領神會的端著凳子過去,坐的挨她近些,溫著嗓子耐心的哄著。

看著好友們的感情綿順,祁清巫心裏也多少好受了些,將花生拋向空中的瞬間,沒來由的想起了那個會擋在她身前的人,等回過神時,花生已經掉在地上骨碌碌的轉了好幾圈。

直到月圓中天,曉徹才將喝的爛醉的祁清巫送回清府,祁清巫雖然為人隨性瀟灑,但其實還是克制自持的,上次見她喝這麽多還是八年前她要被大國主判處流放的時候。將人送進府邸後他還和一直在隔壁等著的蘇與洱打了個照面,兩人一團和氣的點了點頭,可曉徹卻覺得蘇與洱對他有些隱隱的敵意。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覆來!!!”

蘇與洱開門進去時,就看見祁清巫笑的瘋瘋癲癲的將外袍紅紗扯下往空中一撂,拿著壺不知從哪裏弄來的酒,邊提的高高的往嘴裏倒邊隨性的轉著圈。她放肆的笑著鬧著,在這片獨屬於她的土地上灑脫的宣洩著,這一刻,沒人會去打擾她或是莫名其妙的針對她;沒人再會義正言辭的告訴她你要忍耐,成功就在前方;沒人將希望或是前途全數壓在她的肩膀上;沒有後顧之憂、沒有斤斤計較、沒有如履薄冰、沒有性命堪憂。

這樣她還不過癮,身形搖晃的將酒蓋子摘了,猛地往地上一擲,聽到極大的“嘭”一聲後跟著後面瘋魔般的哈哈大笑,像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隨心所欲的哼著歌,將酒壺裏剩下的酒由頭至腳澆在了自己身上,長發濕漉漉的黏在她的臉龐,隨著她的搖動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清香。

房內杯盞狼藉,燈燭歪斜,那人紅綢加身、慵懶誘人,蘇與洱楞在原地許久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大步過去搶下祁清巫手中的酒壺,將她有可能做出的更放肆的舉動都扼殺在搖籃裏。他盡量溫和的說:“你醉了,休息吧。”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房裏!”

祁清巫卻不買賬,一把將人推開了去,自己踉踉蹌蹌的坐上了床,翹著腿、昂著下巴,大爺似的審視著來人。

“二皇主別鬧了,國主那邊早些時候來了消息,讓你明早按時去上朝。”

“你是蘇與洱吧!哈哈哈,蘇與洱……是誰來著?這名字可真奇怪,念著拗口。”

正半蹲著給祁清巫脫鞋的蘇與洱動作頓了頓,覆又一臉風輕雲淡的回了話:“沒誰,二皇主不用知道。”

祁清巫樂天派的笑了笑,等蘇與洱快要走的時候,突然扯著他的腰帶將他拉了回來,輕輕的靠在他的腰背上,嘆息般的說著:“我不認識個叫蘇與洱的,我只認識我的皇夫,他也叫蘇與洱。”

一時間,蘇與洱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他現在分不清祁清巫的真心和假意,曉徹的事情他還憋著股氣,他只能盡量讓自己不要動心,不要掉進她的圈套裏。

“二皇主……”

“噓……這裏沒有什麽二皇主、少國主。只有妻君與皇夫,蘇與洱和祁清巫。”

“時候真的不早了,你。”

蘇與洱越說越沒底氣,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被祁清巫輕輕一推,人就躺在了她的床上,光影搖曳間,她扯下了他的腰帶。黑夜漫長、萬籟俱靜,清水雅居的燭火卻亮了整晚。

“蘇耳朵,有時候裝著裝著,我都分不清我究竟是誰了……”

看著熟睡在自己懷裏的女子,蘇與洱嘆了口氣,慢慢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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