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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因為他是我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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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吧,網上那些言論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時漾第……數不清次安慰媽媽道。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全網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從“要游樂園的保安有什麽用”到“游年到底該不該護著時漾”大大小小,黑的黑,噴的噴,維護的維護。

但是,對於游年為時漾擋硫酸這件事,大致方向全是說時漾矯情,不好的。很多人去時漾的微博裏瘋狂噴時漾,時漾自己倒沒怎麽在意,不過……可心疼壞了,華素馨,游年為首的一群人。

時漾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家媽媽爸爸,還有游年秦瑤等人和她說話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她精神崩潰一樣。

昨天游年更是無比疼惜的抱著時漾,一遍遍的撫著時漾的頭發,雖然游年期間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時漾能真切的感覺到游年真的非常的自責。

時漾一直都在安慰游年,可是安慰到最後還能怎麽辦安慰?無非就是沒事沒事,別擔心。

為此游年又打起來要公開的主意,這次連秦瑤都要松口了,網上罵的太難聽,秦瑤都佩服時漾還能如此淡定的做事。

直到……

“漾姐,有人給你郵了禮物誒。”醫館你的小護士獻寶似的抱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告訴時漾。

時漾翻著醫書的手一頓,心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會有人給她禮物?然後繼續翻看醫書,淡淡道:“放那兒就行。”

見小護士不走,時漾好笑的看著她,“是想要看禮物是什麽?”

小護士憨憨的笑了笑,使勁點了點頭,時漾點了點小姑娘的頭,“開吧。”

隨著禮物被一層層打開,突然小護士慘白著臉,尖叫。

時漾也一驚,連忙走過去,看到小姑娘捂著嘴,聲音都結巴道:“照……照片,老鼠……”

時漾皺了皺眉,看向禮物盒,裏面是一只已經死掉的老鼠,老鼠下面放著一個相框,相框裏面的相片是她在拍《戀愛季》被采訪時的截圖,用濾鏡變成了黑白色,而且眼睛被挖掉了,臉也被人用紅筆塗花了。

時漾無視老鼠,伸手拿起相框,發現相框下面還有一封信,黑色的骷髏信封,打開之後,是極其激進的語言,用紅筆寫的,字字可怖。

時漾嘆了口氣,突然發現無論是老鼠還是信封亦或者是相框照片都不可怕了,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啊。

小姑娘可被嚇壞了,時漾把信封和相框都丟進盒子,然後蓋上蓋子,扶著嚇傻的小姑娘坐下,開玩笑道:“還是做護士的呢,怎麽看到老鼠都怕啦,以前可沒少拿老鼠做實驗哦。”

小護士想擠出一絲笑意,可是楞是沒擠出來,她真佩服漾姐,怎麽可以做到這麽淡定。

因為尖叫聲太大,招來了和時漾一起輪班的醫生,趙醫生趕過來,象征性的敲了敲門,問道:“怎麽了?剛剛誰叫了?”

“進來吧,沒什麽就是有人的惡作劇。”

惡作劇?趙醫生聽著時漾淡然的語氣和小護士的尖叫,臉色一沈:“是不是那些網友送來的?”

時漾沈默了,一旁年輕氣盛的小護士第一個看不過去!替時漾打抱不平道:“他們都不知道漾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就在網上罵漾姐,甚至還寄這樣的東西湖給漾姐,最近來醫館鬧事的人也是越來越多,我們漾姐惹到誰了,游年再怎麽金貴也是個男生吧,幫女生擋一下危險,難道不是一個男生應該做的嗎?網上那些游年的粉絲是把游年當成神了吧,不能受傷,不能被噴,恨不得全世界都喜歡游年,這怎麽可能!”

時漾越聽臉色也越沈,一向溫柔的時漾第一次對著人拉下臉:“夠了,說夠了嗎?我們不能阻止其他人的言論,其他人的行動,做自己就好。還有,沒有誰是義務幫你擋傷害的,哪怕對方是男生,哪怕你是弱勢的一方,你也沒有權利要別人幫你擋任何傷害,在這個世界,在這樣一個社會,別人幫你是情分,別人不幫你是本分,這都沒什麽。”

小姑娘不可思議的看著時漾,委屈的跺腳:“漾姐,都到什麽時候了,你還護著游年!他有什麽好,醫館現在動不動就有人鬧事,最嚴重的一次還差點砸傷你,你還護著那個游年!是要等到醫館倒閉還是等到你被人堵到連家門都出不去,你才能清醒?游年不就和你拍了個綜藝嘛,幹嘛這麽護著他!”

時漾心累的揉了又揉眉心,輕聲道:“因為游年是我男朋友啊,我不護著他護誰?”

“男……男朋友?”小護士長開的嘴一時震驚到合不上。

……門外……

裹得嚴嚴實實的游年才結束一天的拍攝,特地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到時漾最喜歡的一家甜品裏買了時漾最喜歡吃的抹茶蛋糕,正準備敲門給時漾一個驚喜,沒想到恰好聽到了時漾和小護士的對話,本來要敲門的手停了下來。

當游年聽到時漾說的那句“別人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真的像把劍戳中了游年的心,一時間鮮血淋漓。

怎麽會是情分呢?怎麽會是本分呢?護著自己女朋友,才不需要什麽情分,那是天經地義的啊。

後來小護士說的什麽,游年都在神游,什麽都聽不見了,腦子裏嗡嗡的,直到聽到時漾帶著無奈,解釋道,他是我男朋友的時候。

游年一楞,不覺的嘴角就上揚起來,笑開了。

果斷推開門,接話道:“是啊,所以我幫漾漾擋硫酸是因為我要護著我自己的女朋友,漾漾護著我是因為我是他男朋友,這位小姐還有什麽疑問嗎?”

游年的突然出場,讓屋裏的時漾,小護士和趙醫生都楞住了。

時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向游年走過去,問道:“怎麽過來了?戲拍完了?”

游年晃了晃手裏的蛋糕,道:“嗯,拍完之後馬不停蹄的去給你買了這個,你最愛的抹茶味哦,想著吃甜的會讓人心情好一點。”

小護士看著面前高大俊朗的游年一時間驚的說不出話來了,反應了一會兒,才看了看時漾再看了看游年,“你們是……男女朋友?”

游年大方的摟住時漾,並時漾在額頭上印上一個極帶占有欲的吻,大有宣示主權的意思,笑道:“還不明顯嗎?”

番外 觸手可及(安起陽和李法夏)

李法夏坐到安起陽的身邊,伸手想摸安起陽的額頭,手腕立刻被安起陽的手捉住,李法夏只覺得抓著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滾燙異常。

同時安起陽也睜開帶著迷蒙的雙眼,聲音沙啞的問道:“誰?”

李法夏聞到了濃濃的酒精味,卻因為酒吧裏嘈雜的音樂不得不把耳朵朝安起陽的臉靠近,擔心道:“是我,你怎麽喝成這樣?”

安起陽看清身邊的人,聞到李法夏身上隱隱的茉莉花香,哪怕是自己身上的酒精味也沒有把這股香味徹底掩蓋,沁人心脾的感覺,比酒吧裏的那些濃重的香水味要好聞太多,閉了閉眼:“嗯,今天有點想喝酒,就來了。”

“那你和……”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

接著是良久的沈默……

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啊,那是不是代表她還有機會?

不對,現在要緊的是把安起陽安全送回家,吃力的扶起安起陽,道:“走,我送你回家。”

安起陽將半個身子靠到李法夏身上,疲憊道:“道年他們……”

“你放心,我已經請了代駕,一定把他們安全送回家。”李法夏細心道。

終於把安起陽帶到車裏,看著坐在副駕駛假寐的安起陽,李法夏傾聲想給安起陽把安全帶拉好,沒想到這時候安起陽突然睜眼轉頭,兩人本就離得近,這樣一動作,兩人是直接碰到了嘴唇。

這一瞬間,兩人都楞住了,以至於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情況?

還是李法夏反應過來,連忙推開安起陽,從臉紅到脖子,那是……她的初吻。

安起陽覺得老天是不是在玩兒他,他才失戀,就親上了另一個女孩?如果那算是失戀的話,抱歉道:“對不起……”

“不……不用說對不起的,我,我沒事。”李法夏說完開始手忙腳亂的轉動鑰匙。

一路上,安起陽像是睡著了一樣,而李法夏更是全身僵硬,連看安起陽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李法夏把車停到安起陽的公寓樓下,活動了一下快僵硬的手腕,準備喊醒安起陽。

可是看著安起陽的睡顏真的讓李法夏舍不得叫醒他,能這麽肆無忌憚的看著喜歡了這麽多年的男人,真的太不容易了,就讓她自私一次好不好,就自私一次!

讓她多看這個男人幾眼,也許等他醒了之後,他不會記得他和她還有一個意外之吻,甚至不會記得今晚所有的事情,但是她經歷過啊,這些都是她珍貴的記憶。

癡癡的看了將近幾分鐘,李法夏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在那個吻之後,她的腦子裏瘋狂冒出再吻他一下的想法。

小惡魔和小天使在她的內心無限battle,一個在說:不可以,他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能有那個意外之吻已經是萬幸了。

另一個說:吻吧,吻吧,反正安起陽也不知道,說不定等他醒了之後什麽都不記得了呢?現在不吻也許以後再也吻不到了。

是啊,即便不是那個女孩子了,她真的有可能成為安起陽心裏的唯一嗎?

這麽想著,李法夏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小心翼翼的靠近看似熟睡的安起陽。就在要碰到安起陽嘴唇的一瞬間,安起陽突然睜開了眼睛,嚇了李法夏一跳,趕緊與安起陽拉開距離,突然安起陽的大手牢牢的控住了她的脖子……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來了一個深深的對視,李法夏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切解釋都是蒼白的,但是也想做最後的掙紮……

還沒開口,突然被安起陽吻住,李法夏以為自己在做夢,現在安起陽在吻她?在吻她!

幾秒後,安起陽離開李法夏的唇,笑道:“你剛剛是想這麽做嗎?”

李法夏一楞……又一次羞紅了臉,眼神飄忽,不敢看安起陽,像個被看穿全部心思的小女生,與平時工作雷厲風行的李法夏真的是判若兩人啊。

安起陽開門下車,又打開主駕駛的車門,把李法夏拽下車,關上車門,拉著李法夏直接上樓進了自己的公寓。

門剛剛關上,安起陽就把李法夏按在門上一頓親,良久,兩人皆是氣喘籲籲,安起陽看著自己懷裏的女孩,肯定道:“你喜歡我!”

因為這句話,被親的臉紅紅的李法夏也擡頭看向安起陽,她第一次這麽勇敢的正視安起陽的眼睛,令她心裏發澀的是,那雙穩重成熟的眼睛裏,沒有她。

與其害羞不敢承認還不如大膽的告訴安起陽:“對!我喜歡你,我從大學開始就喜歡你!一直喜歡你到現在,甚至比你喜歡時漾的時間還長!”

安起陽皺了皺眉看著懷中害羞卻勇敢的女子,是什麽時候自己知道李法夏喜歡自己的?

他記不清了,但他一直當做不知道,他天真的以為如果他一直假裝不知道,等她遇到了一個比他更好的人,她就會忘記他,不會再執著於他。

可是,原來不是這樣,這麽做只會耽誤她,看啊,他的假裝不知情,竟然耽誤了眼前這個女孩這麽多年,他真的該死!

“怎麽了?起陽?”李法夏看著皺著眉的安起陽問道。

“起陽”兩個字,真的讓安起陽一楞,曾幾何時,他是多麽想要自己喜歡的女孩也這麽溫柔的叫著自己這兩個字,想起昨天時漾堅定的眼神,心裏又是一痛。

頭腦一熱,抓住李法夏的手,問道:“那你願不願意當我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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