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7章 這個家夥不會在床底下藏了恭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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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

兄弟倆進太子府後,還沒有走多遠,就聽到熟悉的吐信聲。

宮衍白目光一轉,視線落在雲遲後背上,發現蛋蛋正盤著細長的蛇身,貼在雲遲後肩上。

蛋蛋歪了歪小小的三角腦袋,對上宮衍白詢問的小眼神,“嘶嘶~嘶嘶嘶~”

“你也想出一份力?”宮衍白伸出小手,把它從雲遲身上捧下來,“來,我們一起走!”

他們帶著蛋蛋躡手躡腳地往前走,沒過多久便來到一處靜謐沈寂的院落。

“這是誰的房間?”

雲遲後背緊貼著墻,悄咪咪挪到一個房間跟前,皺著小鼻頭嗅了幾下,隨即嫌棄地把眉頭擰成疙瘩,“好臭啊!這是什麽藥這麽難聞?不像娘親,身上的藥味香香的!”

說著,他瞇起大眼睛從門縫往裏頭瞅,可惜屋裏沒有掌燈,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宮衍白知道雲遲從小生活在神醫谷,鼻子很靈,他遲疑片刻,也往前湊了湊,聞著刺鼻的藥味兒,白嫩的小臉蛋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元寶,這個房間應該是商祁寒住的地方。你包裏的藥,能對付這種苗疆來的大夫嗎?”

“當然能!我身上的藥連老虎都能放倒!”

雲遲說著,伸手在小挎包裏摸呀摸,摸出一根細長的竹管,將事先調配好的藥粉混出煙霧效果,往房間裏吹了幾口。

接著,他又掏出兩顆提神醒腦丸,一顆餵進自己嘴巴,另一顆餵進宮衍白嘴裏。

“小白,你幫我放風,有人過來通知我。我進去看一看瞧一瞧,找找這個大夫房間有沒有好寶貝!”

商祁寒住在太子府最安靜的房子裏,他不喜歡讓人打擾,宮沛特意命令府中侍衛巡夜的時候也盡量避開他的住處。

因此,倒是給宮衍白和雲遲大開方便之門。

宮衍白扭頭四下張望了幾眼,發現周圍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他眼珠一轉,幹脆也跟著一起溜進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嘶!嘶嘶嘶!”

纏在他手腕上的蛋蛋從進門起,就很躁動不安。

這個房間讓它很不舒服。

它忍了又忍,實在忍受不了,扭了扭細長的蛇身鉆進宮衍白的袖子裏。

宮衍白摸了摸小奶蛇的蛇身,安撫它的同時,視線一轉,警惕地打量房間裏的情況。

只見大床上,商祁寒一動不動,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若是在平時,他根本不可能中招。

但是如今他有內傷有外傷,還被自己飼養的蠱趁虛而入,這種情況下又吸入了雲遲的迷煙,怎麽可能有知覺?

雲遲進房間後,東瞧瞧西看看,發現商祁寒這裏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打開商祁寒的藥箱,只見藥箱裏也是一些自己沒見過的藥草和藥粉。

“小白,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臭臭的味道?比剛剛在門外聞到的還要臭!”

就在雲遲查看那些藥粉的時候,又一陣臭味兒鉆進他的鼻腔。

宮衍白認真地吸了吸鼻子,搖頭,“我只聞到一陣陣的藥味,確實很不好聞!”

說來也奇怪,他們娘親同樣是大夫,但雲九璃做出來的藥都有一種淡淡的藥香。

而商祁寒這裏的藥味有些刺鼻,聞久了還令人反胃。

“我找找臭味是哪兒散發出來的!”

雲遲把小胳膊背在身後,繞著房間走了一圈,最後在床前停了下來。

他捏緊小鼻子,翁聲翁氣道,“小白,臭味兒是從床底下傳出來的,你說這個家夥不會在床底下藏了恭桶吧?”

其實,商祁寒房間裏的藥味兒並不是那種誇張的臭,但雲遲的嗅覺太強悍,氣味進入他鼻腔後會自然而然地被放大好幾倍。

宮衍白努力聞了片刻,蹲到床邊往裏頭看過去,很快他就找到被商祁寒藏在床底下的大酒壇子。

“元寶,氣味是從這個酒壇子裏散發出來的。”

說罷,他伸手想把酒壇子挪出來,不過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成功。

“讓我來!”雲遲把袖子一擼,屏住呼吸湊到酒壇前,輕輕松松就把大酒壇子從床底下弄出來了。

他手一擡,正想把酒壇上的蓋子揭開,卻被宮衍白制止了,“等一下!”

雲遲動作一頓,扭頭看向他,“怎麽了?”

“這個酒壇裏有動靜,你聽!”宮衍白把小耳朵湊近酒壇跟前,認真聽了片刻。

他們誰都沒有再說話,耳畔只有酒壇裏傳出來的各種窸窸窣窣聲。

雲遲聽著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麽聲音,怎麽聽起來那麽惡心?”

宮衍白也不清楚酒壇裏到底有什麽,但是他敢肯定,酒壇裏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記不記得,商祁寒跟清風交手的時候,向清風扔過一個裝滿蟲子的小瓷盅?”

雲遲經他這麽一說,立刻拍大腿道,“沒錯,說不定這個裏頭也是他養的小蟲子!”

宮衍白小臉上的表情凝重了幾分,“娘親說,那種蟲子是蠱蟲,萬一鉆到身體裏,一輩子就完蛋了!咱們小心些,別碰這個酒壇子!”

雲遲大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嘿嘿一笑,“既然他這個酒壇子裏都是害人的東西,不如咱們來個替天行道!”

宮衍白看他一副要幹壞事的樣子,立刻猜到他要做什麽,讚同道,“好啊,你想怎麽做?我幫你,不過要註意安全!”

“知道啦!”

雲遲從自己斜挎在身上的小布包裏翻出好幾種藥粉,又把酒壇蓋子慢慢移出縫隙,把藥粉全部倒進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宮衍白明顯感覺酒壇裏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一點兒動靜也聽不見了。

“元寶,你往酒壇裏灑的是什麽呀?裏面好像徹底安靜了。”

“我這可是獨家秘制的毒藥,就算十頭大象也能放倒,何況是區區一壇小蟲子?”

雲遲又等了片刻,確定酒壇裏什麽動靜都沒有了,這才慢慢把酒壇蓋子打開。

他跟宮衍白不約而同地把腦袋往前靠近,想看看酒壇子裏到底藏了什麽。

躲在宮衍白袖子裏的蛋蛋不知道什麽時候游出來的,長長的蛇身幾乎豎立成一根筷子。

就在兩娃一蛇把視線投向酒壇的時候,突然有一道黑影從酒壇裏躥出來,朝著離酒壇最近的雲遲張開嘴巴,露出尖銳鋒利的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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