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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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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風箏

管家看到了她,開口說道:“南風小姐,吃飯了嗎?如果沒有吃飯的話,這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他……我是說允大人不生氣了嗎?”

“南風小姐,其實有句話我還是想要跟你說的。”

“好,你說。”

“你也不要怪允大人跟你生氣,那個風箏吧,其實真的是對允大人是有著不一樣的意義。那是允大人的母親在小的時候送給允大人的。允大人的母親早早就離世了,這麽多年,那個房間也不允許別人進去。”

“說起來,這也是我的疏忽,之前我沒有跟你說過,所以才會讓你……真的很抱歉。”

南風語雖然是跟管家見面,但是並沒有說過什麽話,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跟自己說話,便看得出來他其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趕緊開口說道:

“管家伯伯,你不用這樣說,是我自己不聽話,到處亂跑。”

“南風小姐,這裏的人都是管我叫麻叔,你也管我叫麻叔就行。”

“好的,麻叔。”

“允大人,差不多是在八歲的時候就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後來繼母進來了,繼母都是沒有說對允大人不好,但是畢竟繼母讓他失去了自己的母親,所以他一直以來都是很恨自己的繼母。”

南風語真的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跟自己說公鈺允的事情,但是聽到了這些,便開口問道:

“那他繼母呢?”

“他繼母人已經離開了,現在在國外,當然,自從允大人的爹爹,也就是老爺離開人世才走的。老爺也是在前年的時候離開的。”

難怪這個家裏面連一個家長都是看不到,竟然是這樣的。

看似風光的公鈺允,其實背後也是有著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這樣,南風語突然間也沒有那麽的生氣了。

“謝謝麻叔你告訴我這些事情。”

“沒事的,我就是不想看到允大人生氣,他一個人這麽多年雖然是不說,但是也是挺苦的。”

“嗯,我知道了。”

南風語畢竟是第一次接觸到公鈺允的家庭事情,說起來,她以前也是沒有想過要知道,現在聽到了,對他似乎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感覺,仿佛是他對自己做的事情也能夠得到原諒一般。

“對了,麻叔,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好,南風小姐,你說。”

“你幫我……”

南風語說完之後,對方便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

或許是這麽多天睡的時間有些長,所以自己這一天下來也是沒有那麽的困了,她便快速的弄著這些東西,不需要超過兩天的時間,一切就是已經搞定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突然間推開了門,似乎是喝醉了的樣子,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對方還是保持著優雅的身姿,但是在看到了南風語的時候,卻開口說道:

“南風語,誰讓你在這裏的?”

不是他讓自己在這裏的嗎?她當然是不想在這裏啊,可是看起來他真的是喝多了,不然也不會這樣。

原本以為對方會怎麽樣,結果對方只是走了過來,將她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床上,然後整個人就是昏睡了過去。

她嘗試著推開對方,可是對方睡的特別的沈,有的時候還用了很多的力氣這樣的抱著她,完全不給她一點點的機會。

就這樣,她也是睡了過去。

一早上醒過來,完全是沒有看到身邊有人,昨天晚上就像是做夢一樣,畢竟他什麽都是沒有對自己做。

走了出來,也是沒有見到公鈺允,麻叔來到了她的身邊,似乎是經過了之前的聊天,他們兩個之間也是熟悉了一些,他笑著說道:

“南風小姐,你醒過來了。”

“嗯,允大人呢?”

“他已經離開了。”

昨天晚上睡的那麽的死,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她都是不知道,而且又是喝了那麽多的酒,就是去工作了?

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能力。

“麻叔,你看這個好看嗎?”

麻叔接過來她手上的風箏,頓時就是覺得特別的驚喜,說道:“南風小姐,你真的是太厲害了,跟太太之前做的一模一樣,連大小都是合適的。”

南風語聽到了他這樣說,頓時就是放心了許多,笑著說道:“其實我也不過是見到了一次,也沒有多大的印象,只要這個像就行了。”

“對了,你趕緊幫我放回去吧。”

“好。”

麻叔能夠看得出來,這幾天因為那個風箏壞了的關系,公鈺允整個人的狀態一直都是不好。

當初公鈺允跟太太的關系是有多麽的好,他到現在都是還記得,盡管那個時候公鈺允很小,也是沒有表現出來太太離開時候是有多麽的難過,但是這麽多年跟著允大人,也是明白他對太太的那種感覺。

這下子好了,這個風箏變回來原來的樣子,相信他就不會那麽的難受了吧。

可是他們都是錯了。

公鈺允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重新做的風箏,拿著就是走到了南風語的面前,直接扔在了她的前面,甚至是還踩了幾腳,開口說道:

“你以為你做個一模一樣的風箏就能夠代替那個風箏,是嗎?別做夢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根本就不配做這個風箏,你的風箏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這一下子,連麻叔都是看不過去了。

他趕緊走了過來,準備將風箏撿起來,誰知道就聽到公鈺允大聲的喊道:“不準拿。”

麻叔確實是沒有拿,但是還是開口說道:“允大人,南風小姐做的風箏確實是不如太太做的,但是畢竟這是南風小姐的一片心意,她是希望你不要那麽的難過,而且她也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向你道歉。”

南風語承認,在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做出來的風箏,被對方如此踐踏的踩在地上的時候,心裏面確實是非常的難過。

仿佛是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在地上一樣。

“心意?道歉?”

壓根兒就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開口說道:“我需要她的心意,她的道歉嗎?她的心意和道歉能抵得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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