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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番外三 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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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管局的人怎麽都沒想到,溫衍就在局長辦公室待了小半晌。

出來就重了幾克拉。

手上那個明晃晃的戒指,叫人想忽視都難。

他們也從來不知道,多年不露面,露面待半宿,主要任務就是來發個脾氣的嚴局,還有這麽……溫柔的時候,看著溫衍的眼神簡直能滴下水來。

就好像他們都是死的。

尤其是李延平他們,自從知道副局和溫衍“關系匪淺”之後,溫衍就從顏值招牌成功晉級成了鎮組招牌,可饒是他們思緒飛的再無組織無紀律,頂天了也就覺著沾個副局的裙帶關系。

誰都沒那個膽子往局長那邊想。

現在……

想想之前他們都對著上級領導家屬說了什麽要天打雷劈的話。

【嚴局十天裏有九天半不在,剩下的半天就來發個脾氣好彰顯他無處不在的存在感。】

【等真的出了事,丟卒保車,第一個丟的就是你。】

【這個年紀坐到這個位置,你覺得他是個好說話的?】

……

完了,這枕邊風一吹,還不得回家聚眾紮鋼筋?

“簡直就是天作之合,嚴局這樣的對象打著燈籠都難找,好!般配!”李延平帶頭鼓起掌來,求生欲瞬間漲滿,就好像完全忘記了之前口口聲聲“丟卒保車”的人是誰。

李延平起了個頭,辦公室裏掌聲頃刻連成一片,跟過節似的喜慶。

其中還夾雜著各種類似於“這戒指背後的愛情故事一定很纏綿悱惻、曲折離奇!”、“我們都很想為這感人愛情故事落一滴淚”的膨脹無腦言論,儼然已經屈服於嚴起的淫威之下,“被”自動成為兩人的cp粉。

非常有骨氣。

嚴起被鬧得有些頭疼,可偏偏這些人溫衍時常掛在嘴邊,哪個都動不得,只好由著他們說。

可這不管不顧的後果就是,李延平他們認為這一波精神按摩足夠到位,足夠精準,顯然對了嚴局的口味,於是加大了精神大保健的力度,所有風花雪月的彩頭詩都拉出來遛了一圈,直把嚴起給按到昏了頭。

估摸著算算,大概只差“早生貴子,三年抱倆”這種被現實壓制,技術上還沒實現突破的不可抗因素了。

溫衍早就習慣了他們天馬行空的思緒,看著嚴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樣,忍笑忍到肚子痛,恰好方渡循著八卦味趕來,連忙找了個借口將嚴起從辦公室趕了出去。

被推出門的嚴起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把門虛虛一帶,擋住身後一眾探究的視線,順勢將溫衍半圈在懷裏,半開玩笑道:“這麽急著趕我?”

“我還見不得人了?”嚴起封死溫衍的退路,將兩人的距離控制在一個不顯山不露水、卻游走在暧昧邊緣的位置。

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是個給“後人”留下最大想象空間的距離。

溫衍回頭看著李延平他們明顯長舒一口氣的模樣,笑著說:“再待下去,你不被膈應死,組長他們都得憋死。”

嚴起本想駁話,可轉念想到那一連串“好!般配!”,這陣仗還真有些吃不消。

“平日裏你們組就這樣?”嚴起斟酌著用詞,謹慎開口。

若老是這麽一驚一乍的,實在不利於家屬“成長”。

溫衍掂量了幾下,誠實道:“也不全是,主要是嚴局忽地下了神壇,親臨指導,從神壇中來,到群眾中去,大家有點激動。”

嚴起輕笑一聲,“膈應話學得倒挺快。”

“嚴局教得好。”溫衍一挑眉。

“差不多得了,擱這裏聽半天了,別當做我不存在似的,”方渡懶洋洋開口,打了個不怎麽深的哈欠後,說道:“這紅線是我牽的,指南那堆爛攤子也是我收拾的,怎麽著也得給個辛苦費吧。”

“冤有頭債有主,這辛苦費學長你要向嚴局討。”溫衍說完,便輕輕拍掉嚴起擋在自己耳側的手,從門縫裏溜了進去,動作一氣呵成,幹脆利落到了極點。

隔著厚重的門板,隱約還能聽到幾聲腳步聲,僅在片刻之後,就被方渡那句“小衍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靠!這河還沒過完,嚴起你就先把橋拆了?”壓了下去。

這辛苦費是要向嚴起討,不過討不討得到,這就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了。

就是這麽有原則。

李延平他們就眼睜睜看著溫衍把嚴起、方渡,一個位面境管局一把手、一個隱藏一把手,兩尊大佛毫不留情地轟了出去,心狠又手辣,不帶一星半點的猶豫。

全體肅然起敬。

惹、惹不起。

眼前這個才是真·一把手,說今天讓他們聚眾回家紮鋼筋,就不會留到明天的那種。

“幹嘛都這麽看著我,”溫衍倒了一杯熱水,又往其中放了兩片檸檬幹片,才慢慢走過去放在李延平手中,笑道:“說了這麽多話不渴啊?”

李延平楞楞接過,也不嫌燙地喝了一口,越過溫衍往門那邊看了一眼,確認嚴局不會突然竄出來之後,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怎麽回事啊?怎麽從辦公室出來,就成已婚人士了?年輕人玩閃婚也不是這麽閃的吧?”

“對啊,我記得年會抽獎的時候,小衍你和局長還不認識吧?”

“這才過去沒幾個月吧?”

“雖然嚴局挑不出什麽毛病,但結婚畢竟是大事,不能憑著一時沖動就下決定!”

組裏人斷定溫衍就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糊裏糊塗就被嚴局拐了。

畢竟兩人相識才堪堪幾月,先前又沒什麽相識的痕跡,否則溫衍頂著個“家屬”的身份,怎麽也不會被老局長罰著去修補位面。

況且兩人不是沒打過照面,那時的溫衍表現一切如常,除了隨大流多看了這年輕局長幾眼外,也沒什麽特別舉動。

所以不該啊……

“之前他在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溫衍剝了顆糖往嘴裏囫圇一塞,因著鼓起的腮幫子話都說得有些不清不楚,不過依舊是帶著笑的模樣。

“關起門來我們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嚴局暫時還不姓李,不是我們的人,小衍你千萬不能窩裏橫!”

“哪怕嚴局成為自己人了,也不姓李!”

畢竟領導家屬還在這裏,李延平趕忙打住開始變得大逆不道的話頭,活像個有賊心沒賊膽的逆臣,生怕這枕邊風輕輕一吹,就把自己的江山吹跑了。

溫衍:……

“對對對,以後我們都姓溫。”

溫衍:……

溫衍慢吞吞喝了一口水,剛想開口,就看到李延平跟拉了漏電的電閘似的渾身一僵,連帶著手上的水杯都有些不穩,咽了幾下並不存在的口水之後,震驚道:“等等,你之前問過我,這些虛擬位面會不會有第二個入侵者,所以這入侵者?!”

這下驚訝的人變成了溫衍,他沒想到事情過去這麽久,李延平竟然還記得,看樣子還是放在了心上的那種,否則也不至於思緒轉得這麽快。

“還真是嚴局?”

李延平猛地拔高音量,擊中真相的沖擊讓他頭昏眼花,有點想吐。

怪不得十天裏有九天半不在,怪不得每每出現的時候都是小衍任務結束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小衍運氣背到家了,所以次次唱衰,敢情人家就是沖小衍來的!

“所以,這嚴局從那邊下來‘走基層’也是因為你?”

溫衍摸了摸鼻子,這問題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答吧,覺得好像有點不要臉,不答吧,可學長又明確說了,只好支支吾吾開始閃避大家的視線。

位面修補組全體人員看著溫衍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心下頓時有了AC數,連眼神都變了。

就好像溫衍在一秒之間鍍了24K金那樣,哪哪兒都金貴。

原以為嚴局是個見色起意的浪蕩子,誰知道竟是個癡情好男兒!這感情無論從質還是從量上都飆升好幾個檔次,一看就很牢靠!

何德何能這境管局的黃金吉祥物坐落在他們這破落地方!

好!般配!

自那以後,溫衍幾乎要被供起來,連上個廁所都有人跟在後頭說一句“今天日子挺好,小溫親自來上廁所啊?”

就好像哪怕溫衍說一句“其實我不想上,可是生理不允許”,他們也能面不改色回答“那下次叫我一聲,我替你上”那樣。

溫衍時常懷疑他們在性騷擾,可惜沒有證據。

這狀況直到溫衍以“辭職”相威脅,方才消停下來。

再後來,第二年入冬的時候,境管局眾人依舊能看見怕冷的小溫裹著厚厚的棉服,捧著一杯熱水坐在樓下長廊拐角的階梯上曬太陽,懶洋洋閉著眼睛淺眠。

只不過,這次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很多人等著溫衍因著嚴起的關系一飛沖天,要說不嫉妒,那是假的,只不過有些話說出來不利索,最終只能爛死腹中,大家都有這個自知之明。

可到最後,小溫依舊是小溫。

嚴局卻不是原來那個嚴局了。

原因是什麽,大家也都懂。

很久之後,溫衍夜半被虛虛實實的夢境驚醒,夢裏一會兒是正開槍的方白,一會兒是歇斯底裏朝他喊著“你真的不要我了”的林止,一會兒是嘔血的楚懷瑾,一會兒又是他自己。

暮色正沈,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很要命。

他被夢境魘住的時候,反而很安靜。

沒有起身,沒有喊,沒有叫,甚至連呼吸都只是微微發顫。

可是卻將身旁的人吵醒了。

連溫衍自己都覺得神奇。

“做噩夢了?”嚴起把溫衍抱在懷裏,順勢覆住他的眼睛,輕點開床頭的照明燈。

直到懷中的人漸漸適應這昏暗的光線,才將手小心松開。

“嗯。”溫衍悶在嚴起懷裏低聲回了一句。

“夢到什麽了。”

“很多,都是做任務時候的記憶。”

嚴起微微皺眉,替溫衍按著額頭的手卻沒有停。

良久,才說道:“不喜歡?”

“沒有。”溫衍回道。

其實境管局有應對的法子,比如清除部分記憶以實現虛擬和現實的雙重平衡。

只是溫衍覺得那些為“善後”存在的措施,一刀切得太過了,他想有頭有尾的來,也想有頭有尾的走。

“那在害怕什麽。”嚴起輕輕吻在溫衍眉心。

“不是害怕,”溫衍皺了皺眉,垂眸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只是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

“就好像是因為我們,兩個本不相關的人才走到一起。”

“你覺得這樣不好?”嚴起有點想笑,“這話被方渡聽到,大概又要被罵一句過河拆橋。”

“這不一樣。”溫衍頓了頓,話說得有些沒底氣。

嚴起是因為他才進入位面的,從沈澤到蕭衡,或許也是因為他,所以改變了方白他們的人生軌跡。

如果沒有嚴起,或許沈澤依舊是沈澤,只是對於方白來說,成了一個沒什麽特殊意義的符號,甚至連交際都不會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嚴起曲指輕敲了一下溫衍的額頭,笑道:“猜猜看,撿著指南的漏洞做選擇,這麽多人,為什麽偏偏是沈澤,偏偏是蕭衡。”

溫衍:?

“因為他們命數本就系著,指南數據記錄不會出錯,我們的存在只是將他們的因果提前了而已。”

溫衍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一遭,從脫離位面那一刻起,他就下意識去“習慣”現實,所以他沒問,嚴起也沒說。

若不是誤打誤撞做了場噩夢,或許他也不會再提起,只是偶爾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幾段記憶,還會有隱晦著不敢開口的時候。

“開心了?”看著那雙忽地一亮的眸子,嚴起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恍了一下。

“也就一般般開心吧。”溫衍一直以來半懸著的、連自己都很難明說也不曾察覺的後憂,就這麽輕巧落地。

“那是不是該睡了?”

“可是還不困。”溫衍眨了眨眼睛,反而更精神了。

良久,他聽到一聲極長的嘆息,細細一探究,還夾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還不等他擡起頭來,本就不怎麽明亮的燈光忽地滅了,同時而來的,還有嚴起突然落下的吻。

和之前的纏綿溫柔截然不同。

“既然睡不著,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嚴起的呼吸有些粗重,熱氣灑在溫衍耳廓每一寸肌膚上,然後往唇梢、脖頸間流轉。

“我、我困了。”溫衍欲哭無淚。

就不能牽牽手聊聊天嗎!

“遲了。”嚴起冷酷道。

箭在弦上,哪有說停就停的道理。

天光將明的時候,溫衍總算沈沈睡去。

外面是即將熹微的晨色,懷中是心念著求個百年的人。

嚴起覺得,或許就像方渡說的那樣。

是老天開眼了,才讓他遇見溫衍。

屬於他一個人…溫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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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暫時告一段落啦!謝謝小天使們!!!!瘋狂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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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們(土撥鼠叫——

文案如下:

何子殊在醫院睜開眼來

從18歲的酒吧駐唱歌手何子殊一躍成為25歲頂級流量男團主唱何子殊

誰知,身為男團全能ACE的他,實際上卻是個隊長不疼、隊友不愛的小臘雞

何子殊笑容逐漸凝固

覺得還是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在粉絲眼中“沈殊”大旗滿山崗的時候:

粉絲A:我磕的都是什麽幾把“陳述”CP,超市裏的蚊香都比你們直,藏著掖著有什麽意思?只要不猝死就扶我起來繼續磕。

粉絲B:真是可歌可泣的絕美愛情故事,老子丘比特今天就要替天行道,還能射不穿你們!

實際上:

何子殊:那個…這趟綜藝,公司要我們倆上。

陸瑾沈:我不想跟你炒CP。

後來:

何子殊:別看我,別撩我,我和你,沒結果。

陸瑾沈:過來,天氣冷,有話床上說。

何子殊:我信你個鬼!

前·全團嫌·後·全團寵·撩而不自知·何小妖精&前·離我遠點·後·這也太他媽可愛了給老子過來抱抱·真香·陸大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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