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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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色的彼岸花沿岸開得招搖,幽幽吐信,指引著亡魂走向忘川。

隱約能聽見靈魂的哀嚎。

旁邊立著色澤暗沈的小亭,氣息古樸,不知建了多少年歲。

戚執息結完單子,就被突然出現的顧白帶了過來。

說是這次的事情了結的很快,做的很好,大帝要當面感謝。

一身玄衣的男人坐在幾案邊,墨發垂散,慵懶依著護欄,拿起身旁的瓷杯把玩小酌。

卻不覺得不修邊幅。

望著遠處的目光是一種沈澱了歲月的悠遠冷淡。

許久,轉過頭來,看著一旁氣質出塵的青年道:

“這回也多謝你們幫忙。看你靈魂修養的不錯,記憶差不多想起來了吧。”

戚執息客氣回答:“舉手之勞,勞大帝費心。”

男人將杯子擱在一旁,不輕不重。

“你倒是慣會亂來。”

當年這人流落忘川,以他的功德,本可以馬上安排好的家世利落投胎。

他卻不要,眼裏盡是失魂落魄,只問他們如何能保留記憶轉世。

魂魄尚且不穩,就去承受忘川飽含怨氣的陰冷的河水的沖刷。

只是為了記住一條在凡世裏傷重得不一定能活下去的文鰩。

甚至妄圖承擔更甚的痛苦,以縮短

又是為了那條文鰩,明明只差幾年就能呆滿,能夠帶著記憶投生,又在得之文鰩似乎瀕死就慌了陣腳,匆忙轉世。

簡直愚不可及。

到底看在他於修道上有些天賦,日後說不定能成為同事,男人才稍微幫他一把。

讓他的記憶以夢的方式呈現。

待魂魄完全穩固,才能轉為記憶。

至於記不記得,會不會信,就全看戚執息的造化。

戚執息還未回話,感應到什麽,面色驟然冷了下來。

按耐著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他回去,反而越來越遠,神情越發沈。

“實在抱歉,大帝,家裏的小魚悄悄跑出去了,得去追回來。”

男人當然放人,當即看見青年莫名匆忙的背影,只擺了擺腦袋,摩著下巴,把玩起手邊喝盡的白色瓷杯。

“偷偷跑哪去了?”

戚執息撫弄著眼前少年細細的脖頸,有一搭沒一搭,仗著小魚遲鈍,明知故問。

幼魚被掐著下巴,被迫擡起臉,直直看著戚執息琥珀般的眼眸。

青年鳳眸狹長,半垂著眼,壓著人的動作有點兇,說話卻很有耐心。

少年被燙到一般,轉開眼珠,只以為是戚執息回來後沒看到人,支吾著出聲:

“我和蘇康出去了。”

還未進一步解釋。

得到回答,想起斷斷續續傳來的話,他留下的陣法還有不足,本來是想給幼魚一些自由,現在卻想著要不要再進一步監視。

戚執息眸色更深,聲音冷了起來:

“為什麽找蘇康要蘇尋的聯系方式?是想換監護人了麽?”

幼魚:???

聽到這樣的話,少年圓潤無害的杏眼一瞬瞪圓。

卻懷疑不到戚執息頭上,只怪知道秘密的人嘴不嚴實。

好你個蘇康,看著濃眉大眼的,轉眼就能把人賣了。

他嘆氣,不知蘇康同他監護人說到哪步,也不知蘇尋會不會將得知的全權告訴戚執息。

更不知道戚執息知道他對他的感情變質後,會不會把自己趕出去。

只是他的表情,落入別人的眼裏,不像單純的震驚,更像是被戳中心事。

青年不在說話,只摸著後頸的手重了些。

心裏衡量。

本以為在人身上留下記號,將人的行跡掌握就能放心。

卻發覺即便如此,他也受不了看著幼魚離開。

為什麽要跑出去呢。

他捏著少年下巴的力氣不自覺變重,留下一點痕跡,少年有些吃痛,卻乖乖沒掙紮,清澈的眼睛無措的看著他。

百年前的事還不足以警戒麽。

如若現在將人打暈捆縛著藏起來……

這麽想著,氣息越發危險。

還未等他將想法落為現實。

幼魚猶豫著,小聲道:“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話音未落,少年踮起腳,在他的唇邊落下冰涼的吻。

卻沒能退回去,青年很快反應過來,掐著少年細瘦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很重,近乎發洩。

唇被吮得發紅。

又被分開唇齒,口腔被填滿。

幼魚來不及呼吸,實在喘不過氣,又退不開,後腦抵著門檐,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攛住戚執息的胸前的衣領嗚咽一聲,被青年盡數吞並,被迫染上對方的溫度。

半晌,才被放開。

幼魚抓著皺巴巴的布料平覆著呼吸頻率,兩片唇瓣肉眼可見的紅艷,被蹂躪得可憐兮兮。

眼尾也是紅的,泛著瀲灩水光。

片刻,戚執息聽見少年自暴自棄的聲音。

“你也喜歡我就早說嘛,害的我還要去問別人怎麽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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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親了!!!!老母親激動

下面是科普碎碎念,建議屏蔽。

一般認為彼岸花開在三途河邊,是接引花。

然後這裏查了一下資料,有說地府最高領導人是東岳大帝的,也有說最高領導人是酆都大帝的(雖然也有說這兩位其實是同一個的,不過很快被否了),還有說地府老大其實是後土娘娘的(這版提的少,只看見一列,或許不能作為參考)。

還有一種說法是東岳大帝是幕後大boss,相當於董事長大股東,酆都大帝是管事的,相當於行政總裁。

(不知道是不是我沒有深入查的緣故,看描述我覺得他們都很厲害)

嗯……頭禿了,就不明寫是哪個大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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