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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煙羅的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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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聽到有人在叫喚自己,蘇禹卿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張開狹長的眸子,低垂著腦袋,靜靜的註視著她。

“你醒了?”李後生激動不已,關切的問:“你怎麽樣了?”

蘇禹卿強撐著身體看著她,微微一笑,“我沒事。”

“……沒事就好。”李後生點頭,看著他依舊蒼白的面孔,忍住落淚的沖動。

她知道,他是怕她擔心。

“後兒,你扶我起來……”

“嗯。”

這是四年後她第一次為他穿戴衣服,李後生將身側的一條鑲嵌墨玉腰帶拿捏在手,穿過他的腰間,為他系上。

蘇禹卿眼睛眨也不眨看著她的動作,她的臉頰泛紅,白玉般的漂亮頸子暴露在空氣中。

白嫩的指尖一節一節扣按在他的腰間,挑逗著他敏感的神經。

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想吻她的臉頰,卻被她閃躲開。

“後兒……”蘇禹卿有些受傷的看著她。

她不敢擡眼去看他,只是低垂著腦袋,說:“我們……還是快點找到言兒吧……”

“嗯……”

蘇禹卿輕撫著的臉龐,將她耳畔散亂的發絲別在耳後整理好,抵著她的額頭,發出低低好聽的笑聲。

不由得,擡眼迷糊的看著他,問:“你笑什麽?”

這一看,李後生的心不禁漏了一拍,吞吐的氣息全打在他的臉頰上,她又像鴕鳥一樣埋著腦袋不去看他。

他每一聲好聽的低笑,都在她心湖裏蕩起一圈圈漣漪。

蘇禹卿將她的反應看著眼裏,嘴角的笑越發得意,將她的下巴微微擡起,蘇禹卿突然湊近離嘴唇一分的距離,緩緩地開口:“怎麽辦?會控制不住……”

她的一顆小鹿亂撞的心跳得特別厲害,蹦蹦的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美眸閃爍,不敢直視對方,李後生低聲問:“什麽控制不住?”

“想知道?”蘇禹卿挑著好看的眉,笑的跟只狐貍似的,趁她不註意,故意在她臉頰啄了一口。

“啪嘰”一聲,響亮的聲音讓李後生迅速紅了臉頰,甚至蔓延到脖子根。

“蘇禹卿!”她羞憤的瞪著他。

他平靜的看著他,一只手穿過她的曼妙的腰肢緊緊的扣在懷裏,一只手挑起下巴,眼神危險的看著她,霸道的說:“等找到了言兒,我要的可不止這麽一點。”

他說的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便說:“等找到言兒我自會帶著他一同離開。”

她說完這句話就開始後悔了,因為蘇禹卿正用惡狠狠的眼光瞪著她,恨不得將她吃了一樣。

她又結結巴巴的補了句:“我……我會等你身體好了再離開。”

他挑眉看著懷裏的美人,算她聰明,不過,“要是我好不了,你豈不是要陪我一輩子?”

這下李後生學聰明了,說:“你要是好不了,我就不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我會立馬帶也言兒離開!”

蘇禹卿嘴角緊抿,狹長的丹鳳眼裏有星期的怒火閃過,扣著她下巴的手也微微使勁,怒道:“你再說一遍?”

見他吃癟的樣子,蒼白的臉頰也泛紅了,氣色好了不少。

李後生愉悅道:“所以,禹卿,你要快點好起來呀。”

說完,她踮起腳尖鼓勵似的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蘇禹卿微微有些呆楞,回過神來,他猛的將人抱著轉個了身,把李後生封鎖在自己的臂彎和木門之間,低頭準確無誤的擷取她嬌嫩的紅唇。

下顎被他用手高高擡起,仰著頭和他盡情的接吻。

李後生本來要將他推開的手慢慢的放下了,轉而變成摟住他的脖頸,偏著頭和他熱情的擁吻。

她也是如此的貪戀著他的味道。

禹卿,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感受著她的回應,心裏的怒氣開始一點點消散,於是蘇禹卿在心底發誓,他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放手了,他要將這個女人一直鎖在自己身邊,不讓她離開。

吻了好久,直到兩人都覺得呼吸困難時才慢慢的放開對方。

蘇禹卿眷戀的抵著她的額頭,緩緩地的說:“等言兒回來後,我會要更多。”說完低著頭就去咬她晶瑩透亮的耳廓。

她這一次算是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了,臉頰一下子變得異常滾燙,只是緊緊的喘著粗氣,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蘇禹卿輕笑,握著她的手,“走吧。”

她乖巧的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挺直的背脊,暗自嘆息一聲,算了,她還是沒辦法拒絕他。

蘇禹卿找來了蘇小哉,問了些簡單的情況,大概的事他都了解。

“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他問。

蘇小哉搖頭,“還沒。不過,煙羅那邊傳來消息了。”

“煙羅?你去找她了?我不是讓她別在那種地方做事了嗎!”蘇禹卿皺眉表情不悅。

“可是,煙羅說只有青樓的消息才是最靈通的,她也是想為大人分憂。”蘇小哉解釋。

煙羅,是四年前蘇禹卿在強盜手中救下的女子。她為報蘇禹卿的救命之恩,死活賴子蘇禹卿不走,蘇禹卿煩她,當時有一件棘手的事,蘇禹卿正在查玉咲一些地痞流氓走私兵器的事,走私兵器,這不是一件小事,表面上是一些地痞流氓,案件的背後肯定有一位幕後黑手,為了查出來幕後黑手是誰,蘇禹卿想了個點子,將煙羅送至煙花之地,收集消息。

那的確是消息靈通的地方,青樓,是個魚目混珠的地方,各色各樣的人都有。

他是征求了她的同意才將她送去那個地方的,煙羅只說,願為公子肝腦塗地。

本來那次事件過後,蘇禹卿就不許她再去,給了她一些盤纏讓她離開此地,過一些正常人過的日子。可是那丫頭不願,說是蘇禹卿不收留她,她還不如就一直呆待在那煙花之地。

蘇禹卿不受威脅,幹做的也做盡了,她願意去哪兒,他是攔不住的,煙羅最後走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她說:“若是以後用得著煙羅的地方,公子來找我便是。”

她深知蘇禹卿心裏有一位任何人也代替不了的蘇夫人,也沒有在奢望什麽,只要他能記住還有那麽一位女子靜靜的侯著他就夠了。

月氏兄弟

坤月大敗以後,朝中許多老臣對月無冥心生偏見,認為這一戰本可以勝利,都是太子月無冥思慮不周,才讓天寰敵兵有機可乘。

令月無漾驚訝的事,月無冥盡然順勢把自己的太子之位讓給了他?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月無漾一時猜不透那人打的什麽算盤,只是想著自己既然當上了太子,就覺得不會再像那個人示弱了。

東宮。

鴛鴦殿裏,月無漾特意讓人去找了幾個美人,以慶從此擺脫月無冥的魔爪。

他正高興呢,還在浴池裏和幾個美人調笑,腦袋暈乎乎的興奮的不知索然。

“啊!”

嘭的一聲響,房門被人用腳踢倒,厚重的門板倒下去的時候還驚起一些細小的塵埃。

月無漾一下子就呆住了,待看清了來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撕碎。

“月無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東宮!”氣得他一巴掌恨拍在浴池的邊緣,力道反彈到手掌被震得生疼。

他強忍著怒意,雙眼會噴火似的瞪著他。

相反,月無冥目光淡淡的掃過那些衣著暴露的美人,冷冷的說了個“滾”字。

他的眼神凜冽,被他看一眼都覺得寒冷無比,美人們一個個都慌亂的爬出了浴池,然後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月無冥掃過他胸前光裸的肌膚,沈著臉一步步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還浸泡在浴池裏的月無漾。

“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月無漾,你不會以為你真的當上了坤月太子吧?

充滿警告夾雜著譏諷的話語傳進月無漾的耳朵裏,暗自握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露,他就是不爽他用這樣的口吻和他說話。

月無冥慢慢的蹲下身子,挑起他俊朗的下巴,唇角勾勒著譏笑,“你忘了,我曾經告訴過你,坐上這個位置還不夠得有這個能力才行!”

他是在嘲笑他無權無勢,不配與他爭?

月無漾冷笑,不客氣的啐了他一臉唾沫,“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地上求我!”

月無冥也不生氣,淡漠的擦掉臉上他吐的唾沫,只是淡淡的說:“做錯事就該得到懲罰,別以為我寵你你就可以任性。”

散漫的將衣袍褪下,踏進了浴池,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驕傲如初的男人,月無冥奇跡的發現他越來越可愛了。

月無漾就這麽橫眼瞪著他,他知道這個人想幹什麽,無非就是纏著他交/合一次。

有過一次就有第二次,那麽再多幾次對月無漾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反抗過,但是沒用,所以他就只好著接受。

這個變態喜歡玩男人,不代表他也要隨著他性子也喜歡男人,被人壓在身下做受的那方,絕對不是一個男人想要的。

奈何月無冥非常了解他身體的敏感處,不過一會兒的夫就沈迷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月無冥喘息著將人摟抱在浴池的邊緣,他面對著他,月無漾背對著敞開的大門。

突然意識到什麽,月無漾擡腳就要把人踢出老遠,卻被月無冥反應極快的抓住了不規矩的腳踝。

“月無冥,你不能這樣對我!”他

氣急敗壞的大叫。

和這個人的事,從來都是小心翼翼的,他不願意被人知曉,月無冥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也向來遷就他,所以他們的事一直都是秘密,沒人知曉,除了他的心腹。

可是這又是怎麽回事?門口大大的敞開,那麽多宮人都看見了,他堂堂坤月皇子被太子壓在身下行那齷齪之事!?

“我說過,這是懲罰。也好讓那些不識趣的老頑童知道,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傀儡!”

“我……你、你不得好死!”月無漾哽在喉嚨裏的話差點說不出來。

真是恨透了眼前這個人,如果不是他武功高強,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他就把他大卸八塊,拿去餵狗了!

“哈哈……”月無冥像是受了什麽刺激,動作越發兇猛,掐住他的下顎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別以為死了你就會逃脫我的手心,別妄想了。”

月無漾臉色痛苦,他這般無顧及的使力,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出來了!

月無漾只覺得兩只腿軟得像面條一樣。

“……混蛋!月無冥你他娘的總有一天會死在老子身上!”他氣的暴吼出聲,然後就昏了過去。

其實他想說的是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他弄死過去,但是想想自己豈不是太可憐了太可笑了?!所以就吼了一句會死在他身上,曲意*****。

他的暴吼終於是讓某人消停了。

月無冥苦笑一聲,對懷裏的人真的是又愛又恨吶!

在他昏迷過去的期間,看不到月無冥幫他擦拭身體的柔情。

等月無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午時了。

身體也沒有酸軟的感覺,反而神清氣爽,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做了一場該死的春夢了。

彼時,見了某人臭臭的一張,撩開他衣擺就要抹藥,月無漾神情無奈的說:“我已經好了。”

月無冥收了手,將藥瓶丟給他,說了一句氣死人的話。

“你留著,反正我也用不著。”

月無漾的眉頭狠狠一抽,陰險的笑容一閃而逝,放心,你會有一天用得著的。

如月無漾所料,外面開始謠傳他與月無冥的不是,說自己厚顏無恥,公然勾引男人,還是自己的哥哥。

惱怒的將桌上的酒杯拂倒在地,月無漾狂躁的吼叫,逮住誰就是一陣猛踹。

“怎麽不說是月無冥那個畜生對我下狠手?他娘的都眼瞎?!”被踹的奴才也自認倒黴,哆哆嗦嗦的盡量往角落裏縮。

月無冥來的時候就恰巧聽見某人的憤憤不平。

“呵,漾兒,你還不明白麽,在這皇宮裏,你就是個掛名的太子,而我才是真正的東宮主人,也是將來要登基為帝的人。”

月無漾擡腳要踹的腳憤恨的收了回來,自然是不想讓討厭的人看見自己氣急敗壞的樣子,要不然恐遭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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