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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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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兒搖頭,圓圓的大眼盯著蘇禹卿,好奇的問:“娘親,你認識這個哥哥?”

哥哥?蘇禹卿對這個稱呼頗為不滿,這個小孩應該叫他爹吧。

“我是你爹!”蘇禹卿對小言兒道。

小言兒張了嘴巴,指著蘇禹卿對李後生說:“他就是言兒得負心爹爹?”

李後生點頭,冷漠的看著他,然後對蘇禹卿說:“我與你蘇家再沒有任何瓜葛,我李後生有幸沒有摔死在鹿沽崖下,但從此,以前的李後生也就死了。”

他知道李後生是怪他,就沖那一句負心漢,他也聽了出來。

“要怎麽做,你才會原諒我?”

小言瞪著他,替自家娘親說:“負心爹爹還是不要再來糾纏我娘親了,娘親和言兒是不會原諒你的!”說完還沖蘇禹卿哼了哼。

儼然沒有尋常小孩見到父親的欣喜。

她被自家寶貝兒子逗笑了,戳戳他的圓嘟嘟的小臉,然後轉身,沒有再去理會呆楞的蘇禹卿,直徑的往前走。

蘇禹卿被自己的兒子說的一楞一楞的,但是動作比腦袋還要快的跟了上去。

另一邊,施府。

蘇老爺坐在高堂上受著兩人的禮。

因為施炆勳雙親都已逝世,所以就只有蘇家老爺太擔這個事。

蘇小哉正四處尋蘇禹卿的身影,這重要的時刻偏偏大人就不見了。

蘇老爺大手一揮,“好了,不要因為他誤了成親的及時!”

沒辦法,蘇小哉只好亮著嗓子喊:“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入洞房!”

所以,直到婚禮結束蘇禹卿也沒有現身。

蘇靈妙緊張的揪著衣裙,手心滿是大漢。

雖然和施炆勳常常獨處,但是她還是緊張,而且過了今晚就是他的女人了。

等府中人早已散盡,施炆勳就醉醺醺的進了新房。

蘇靈妙一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就按捺不住的站起了身。

她正要揭去這礙眼的頭巾就被施炆勳一把攔住。

“勳哥哥?”她不解。

施炆勳微微彎了腰身,一點點的將頭巾往上掀,緩緩地說道:“這頭巾本就是要夫君來掀。”

他話音剛落,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剛好把頭巾掀至頭頂。

她的臉紅撲撲的,讓施炆勳有種狠狠咬一口的沖動。

“小妙,你真美!”他由衷的讚美。

蘇靈妙羞怯的低垂的頭,不好意思去看她。

只是低低回了句,“勳哥哥也很英俊!”

施炆勳朗聲大笑,牽著她的手來到了紅漆木桌前,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拿給蘇靈妙,他也手持一杯,說:“喝了交杯酒,你就是我施炆勳的女人,小妙可願?”

“我願意!”拿著酒杯與他交叉,蘇靈妙堅定的說道。

施炆勳愉悅的笑笑,兩人一起喝了交杯酒。

一喝完,施炆勳就迫不及待的將嬌妻一把抱起,低頭吻住了她紅艷艷的嬌唇。

搖曳的紅燭被施炆勳打滅,將人抱上了床榻,快速的褪了兩人的衣裳,一點也沒有喝醉酒的人遲鈍的樣子。

蘇靈妙驚訝,得了空隙便問:“勳哥哥,你沒醉?!”

施炆勳笑的像只狐貍,“自然是不能醉的,要是真醉了,豈不就浪費了和小妙的洞房花燭!?”

“無恥!”蘇靈妙倏地紅了臉,擡手捶了他的胸口,儼然一副小嬌妻的羞澀樣子,哪還有半點嬌蠻跋扈的樣子。

施炆勳吧嗒一下親在她的臉上,調笑她,“娘子的臉蛋真滑!嘿嘿!”

“……”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們快來吧!”施炆勳眼饞的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蘇靈妙當然不會拒絕啦,所以就半推半就的成了他施炆勳的女人。

帷帳還在晃動,空氣裏有聽了會臉紅的呻/吟聲,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

蘇禹卿跟著李後生身後走了很久,發現在進了一家客棧。

他就厚臉皮的要了間客房,就住在李後生的隔壁。

她當然知道他跟著自己來了這家客棧,不過腿長在他身上,要去哪裏是他的自由,她管不著,也沒法管。

小言兒趴在她娘親的肩膀上,睡意朦朧的,意猶未盡的打了個哈欠。

肚子卻傳來一陣饑餓的咕嚕聲,他可憐巴巴的瞅的李後生,奶聲奶氣的說:“娘親,言兒肚子餓了……”

李後生寵愛的摸摸他的腦袋,“言兒乖,娘親去叫一碗面給你吃。”

“嗯!”開心點頭,小言兒親了李後生一口。

將孩子放在了床榻上,李後生囑咐道:“乖乖呆在房間裏,可不許亂跑!”

他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嗯,娘親,我知道了。”

“乖!”李後生親了一口小言兒的圓嘟嘟的小胖臉才起身離去。

她前腳剛走,小言兒就不聽話的下了榻,飛快的蹬起鞋子,圓滾滾的身體利索的下了地。

小心的瞅了瞅李後生離去的方向,確定自己的娘親不會去而覆返,飛快的挪到門口,趁李後生不註意的時候就溜進了蘇禹卿的房間。

門外傳來的響動一下子就引起了蘇禹卿的註意。

看著門外圓滾滾的小人,他會心一笑,這是他和後兒的孩子……

看樣子後兒把他們的兒子養的很好。

“小胖子,你怎麽來了?”蘇禹卿走過去蹲下身子好笑的看著他。

“小胖子?我才不叫小胖子!娘親給我取了一個特別好聽的名字,我叫蘇言。”他氣勢洶洶的說著,皺著張臉對他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表示特別不喜歡蘇禹卿說的稱呼。

“蘇言?”他挑了好看的眉,問道:“為什麽沒有跟著娘親姓?”不得不說,他很開心。

“因為娘親說,是姓蘇的家夥給的種,所以我才會叫蘇言,你以為我願意啊?你這個讓娘親傷心的負心爹爹!”

說完他就要揮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拳頭去打蘇禹卿。

小孩子的拳頭哪有什麽攻擊性,權當陪他玩玩罷了。

不過他說的這番話,讓他有一種想把李後生拖回來狠狠地懲罰的沖動。

什麽叫他的種?

一個巴掌拍不響她沒聽說過嘛?

他一手將圓滾滾的小人撈進懷裏,說:“什麽叫負心爹爹?言兒可要知道你爹爹一生只愛著你娘親一人,天地可鑒。”

蘇言兒可愛的歪了歪頭,“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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