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平靜無波

關燈
“她的記憶發生混亂了。把我錯認成……她夫君。目前看來,只有這些。”他淡淡道。

骨山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如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說:“放心,你們既然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品,我一定會好好待你們。”

蔚渝晨本身是不屑的,現在想想蘇靈妙與他有什麽交情,他會把好寶貝送給她?不過是頑劣的骨山藥新搗鼓出來的實驗品,想看看那藥草有何威力,能將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變成慢慢的喜歡自己的?!

看出他眼底的不屑,骨山藥丟出一個小瓷瓶給他,話語中含有濃濃的譏誚,“別用那副表情,你現在不是用的很開心麽?搶了朋友的妻子,你心裏不痛快我可以理解,但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怕是再痛快不過的事了吧?!”

蔚渝晨穩穩的接住瓷瓶,眼中有怒火閃過,一收手勁兒凝一股內力,出手朝骨山藥打了過去。

而那人卻是笑笑,詭異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蔚渝晨,等待那掌風快要拍到身體時卻輕而易舉的躲閃過。

在骨山藥眼中這些動作無疑是慢了好幾大拍,可是在常人看來他就是不正常了!

咚的一聲,掌風將房門打出了個破洞!

那些藏在暗處的暗衛聞此聲便迅速的朝這邊聚集,於決也匆匆趕來。

蔚渝晨看著他的身手,眼底一驚,卻沒有表現出來,冷聲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事你打不過我!”鶴發童顏的骨山藥得意沖他一笑,悠哉悠哉的拂了身上的灰塵,然後轉身走了。

那些人見骨山藥從破洞的浴池房門走出,同時看向了於決,好似在詢問他改怎麽做,這人是否該拿下?

想起之前主子曾為自己魯莽舉止對鶴發童顏的骨山藥道歉,於決斂眉,讓那些暗衛不要輕舉妄動,自己則上前微微施禮,問:“骨前輩,發生什麽事了?”

“無事,就是隨便切磋切磋而已!”他無賴的笑說。

於決在沒見到蔚渝晨黑沈的臉時他是萬全相信骨山藥的話,可是過後,他規規矩矩的站在蔚渝晨跟前不敢說一個字,他又不是傻子,現在勸說不是去撞槍口。

“你去幫我辦件事……”猶豫了好久蔚渝晨突然擡頭說道。

他讓於決走近一點,自己俯在他耳畔說話,說完後還叮囑到要快。

於決很快就退了出去,沒過多久就帶回來一個女人,蔚渝晨讓她跟著自己去看望李後生。

那時李後生榻在床榻上正昏昏欲睡,仿糊看見有人記來,她睜了睜開,側頭看著蔚渝晨離她越來越近。

“夫君?你來的正好,我覺得躺在床上腰都要酸了!”嬌嗔的說完,她撐起半個身體然後將他拉坐在床榻上,好與他親近些。

他狹長的眸子閃了閃,看著嬌羞可人的李後生,他的心幾乎都是亂蹦的,不顧還有旁人在,一把將她攔入懷中,緊緊的抱住她,輕聲安慰,“沒事!我幫你揉揉。”

李後生自然也是緊抱著蔚渝晨,側眼發現旁邊還站了個人,就不好意思將他推開,羞澀道:“你看你,還有人在哪兒!”

她這麽一說,蔚渝晨也算是記起來了,讓那個丫鬟過來,說:“這是我給你找的丫鬟,以後她會好好照顧你!”

“呃?我有夫君就夠了!”她很感動蔚渝晨給她找丫鬟。

“傻丫頭,夫君有時會不在你身邊所以木妗能更好的照顧你。”他解釋。

“那好吧。”李後生撇嘴。

蔚渝晨看在眼裏也不生氣,調笑的捏了捏她嘟嘟的小臉,“又生氣了?木妗是來照顧你又不是來侍候我,你也不高興?”

不說這番話還好,李後生聽完他說的話就特別委屈,她把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抽出來,故意離他遠遠的還不要他碰,說:“我不是夫君想的那種人,我只是想夫君能多陪我,照顧我嘛!”說完,她皺著小臉的雙手氣呼呼打在被褥上。

其實蔚渝晨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但他沒想到她會當真。

“傻丫頭!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的!”他重新將她攔在懷裏,輕柔的吻了她光潔的額頭。

那個叫木妗的丫鬟待在一旁靜看著這對壁人,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到底是哪裏怪又說不上來。她是玄夜教一名易容高手,教主讓她好好觀察李姑娘,將來是要以她的身份進入蘇府的,必須要瞞過所有人!

由於有人在場,李後生總是有些顧及,蔚渝晨對木妗道:“你先下去吧。”

木妗點頭稱是,立馬就退了出去,還體貼的關了房門。

“這樣就不怕了吧!”他笑她。

李後生咬著水嫩的蠢,瞪了他一眼,趁他不註意的時候一下子將他撲倒,像小狗一樣這邊嗅嗅那邊嗅嗅,笑道:“夫君!你的身體好香啊!”

蔚渝晨就這麽輕易的被她一句話給勾/引出欲/火,他雙眼泛著紅色的光芒,不急不慢的在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挑逗,故意與她咬著耳朵對話,“那夫人要吃嗎?”

“啊?”她起初不明白什麽意思,但見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還不停的追問下“要不要吃”時就立刻明白了。

她大大方方的說:“要吃!我要吃!”語氣還有些迫不及待。

“真的?”他朝她眨眼。

“當然!娘子吃夫君那是天經地義!”她嘟著嘴說得理直氣壯,看他笑意布滿了整張臉。

“是是是!”他笑著附和道,在她耳畔低低的說:“夫君吃娘子也是天經地義!”

話畢,他高大的身軀將她覆蓋住,緊密地貼著她嬌軟的身子細細廝磨,惹得李後生按捺不住的低低呻/吟。

“夫君……”她忍不住的抱住蔚渝晨,死死的抵著他健壯的身軀不離一絲一毫的間隙。

“我在。”

把她柔軟的小手放在手掌心慢慢的摩挲,他的吻輕盈的落在她的眼耳口鼻,最後俯上嬌嫩的紅唇。

李後生覺得腦袋越發的缺氧,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腦袋一片混沌。

等蔚渝晨再擡頭時發現李後生已暈厥過去,他急急的喚了聲也不見她回應,就朝屋外喊,把骨山藥請來。

那鶴發童顏的少年郎動作極為散漫,他命人去請了大半天他才肯來,骨山藥咂嘴,摸了半天的脈才不慌不忙的對蔚渝晨說沒事,就是失血過多要好好補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