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停留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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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一會兒,她就覺得不對,急急的叫了聲,“師父!”

“嗯?”

“乖徒兒怎麽會在你府上?”她問。

蔚渝晨雲淡風輕的說:“在街上偶然遇到她,看見她正在被人欺負,就順手救了她。”

“啊?!是誰敢欺負我的乖徒兒!我一定拔了他的皮!”聞此,蘇靈妙憤恨的說道。

蔚渝晨拿斜眼睨了她一下,淡淡道:“別那麽莽撞,再說,你認為師父會手下留情?!”

蘇靈妙搖頭,也對,有師父在,想必那人會很慘吧!

“那乖徒兒受傷沒?”

“她只是有些腹痛,在我府上歇息,你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她了!”他不知他說這話時無意帶著命令的口吻。

蘇靈妙呆呆的哦了一聲,就停頓在原處見他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知道她沒跟上,他也不回頭,徑直的回了寢房,他沒有告訴蘇靈妙,李後生之所以腹痛,是因為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導致腹中的孩子沒了。

不過剛剛看她的反應是不知道李後生肚子裏有孩子了。他故意不說,也是有意隱瞞。

躺在床榻上,心裏卻是牽掛著那位白兮兮的小臉,蔚渝晨翻了個身,煩躁的入睡。

那邊,蘇靈妙呆呆的轉身,心裏卻是一片冰涼,師父從來沒有用這種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難道僅僅是為了李後生?!

正發楞之際,於決走了過來,他說寢房已經為她安排好,要引她過去。

途中,蘇靈妙裝作不經意的說:“師父怎麽和乖徒兒關系那麽好?!”

他不知蘇靈妙的意圖,隨口就說:“也不是,公子只是對李姑娘比較上心。”

聽見於決的話,蘇靈妙兩只秀眉都擰在了一起,反應很大,“上心?那不就是中意的意思咯?!”

於決心裏咯噔一下,敷衍的笑笑,怪自己差點說露嘴,“主子對李姑娘只有君子之意,你想多了!”

“哎!不是我說,要是乖徒兒沒嫁給我哥哥,我倒是特別希望師父和她能在一起,只是……她現在怎麽說也是我的嫂子,我自然要護著她,就算是師父也不能欺負她!”她兩手一攤,坦白的說。

而於決只是皮笑肉不笑,沒有再做回答。

蔚渝晨最後還是沒能堅持住安安靜靜的躺在榻上,他偷偷摸摸的進了李後生的房間,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自己輕手輕腳的上榻掀開被子,窩了進去背對著她。

做完這些偷摸的動作,蔚渝晨整個躁動的心也就安靜下來了,他翻了個身,把她的腦袋向自己的肩部靠了靠,然後一只手圈住她讓她呆在自己的懷裏,得意的笑笑,不一會兒就睡大覺了。

其實這一晚李後生睡的及其不安穩,有時會痛苦的呻吟甚至是踢床榻,外加踢他,這些動靜會驚動屋外守夜的婢女,然後她們就要進屋察看。然而被蔚渝晨的輕嚇聲止住了動作,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夫君……”睡夢中的李後生痛苦的擰著眉,口中吶吶呻吟,抓著被褥喚著心中最思戀的那個人。

蔚渝晨聽見了,身體僵硬不動,他就呆呆的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他經常會想,要是他早一點認識她,會不會,她現在口中的夫君喊的就應該是他?!

他伸手慢慢的摩挲著她的臉,眼裏一絲狠勁兒閃過,自己湊近身狠狠的擷取她的小嘴兒,味道如他所想的那般美好。

因此李後生就開始呼吸不暢了,她皺著小臉,胡亂搖擺著頭,想掙脫掉不舒服的感覺,他哪裏舍得讓她掙脫開,禁錮著她身體,吻得越發厲害了!

他開始不滿足的一寸一寸往下移,啃噬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埋首在她散發淡淡的體香頸窩處,蔚渝晨貪戀的吸了口氣,舔舔鮮紅的唇瓣,覺得意猶未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安穩下來,松開她,老老實實的捂著被褥睡覺。

翌日。

李後生醒來的時候神色呆滯的看著頭頂的帷帳。

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在夢裏面她和蘇禹卿是在一起的,很多年後,她懷了小寶寶,但生下來的嬰兒卻是毫無生氣的,她傷心極了,抱著夫君大哭,訴說著自己心裏的難受,可她等了好久也沒有聽見夫君的勸慰,她擡頭困惑的看著他,發現自己驚愕的連聲音也發不出來,面前人是沒有面部器官的,只有一張白白的面皮。然後她就這夢嚇醒了。

蔚渝晨難得睡一個好覺,醒來時就發現李後生幹睜著眼呆呆的看著帷帳,他猶豫了會兒,伸手在她眼前晃晃,嘴角噙著揶揄的笑,說:“不過睡了一覺,就如此想不通?!”

李後生木訥的轉頭看著他,隨即又低了頭,神色極其黯淡,低低道:“夫君為何這樣說……”

驀然,蔚渝晨的瞳孔睜著大大的,他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喚我什麽?”

“自然是夫君!”她答。

見他臉色怪異,李後生心裏有些慌,說:“公子說過,私下沒人的時候可以喚你夫君的!”

蔚渝晨明白了,李後生記憶發生混亂將他錯認為是蘇禹卿了。這事兒他問過骨山藥,說記憶混亂是吃了烏娌草的正常反應,她將把蔚渝晨看作心底最愛的那個人。

他啞然,到底是有多愛他才會將自己錯當成是他?!

“一個稱謂罷了,你想如何叫都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後他鎮定道。

“夫君……”她不大愛聽他說的這番話,但又想起剛剛做的夢,就可憐巴巴的粘過去將蔚渝晨抱住,撅著嘴說:“後兒方才被噩夢驚醒,也不見夫君安慰,還在一旁冷漠的對我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和擁抱著實讓他有些吃驚,他後知後覺的伸手將她圈在自己懷裏,舌頭有些打結,“方才是、是我睡懵了、懵了。”

“我知道。”李後生甜甜道,很滿意他的回答,一如往昔猛的吸了口他身上的香味,發現味道和往日有些不同。

她皺眉,問:“夫君換了香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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