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救人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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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如何了？”
瞧著林依依從裏邊兒出來，知棋不禁跑上前去問道。
林依依腳步未停，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眼裏滿是混沌。
在告訴別人答案的同時，也是在告訴自己，沒希望了，真的，沒希望了……
“小姐，小姐！”
知棋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頓時只見那原本站立的人，此時卻是已然倒在了秦墨的懷裏。
“依依！”
太子緊張的喊了一聲，秦墨頭也不擡的道：“她發熱了。”
只是言語間卻是不辨情緒。
太子剛要伸出去的手，頓了頓便又伸了回來，神色不變的道：“先帶她回東宮吧，本宮讓人去宣太醫。”
秦墨思索了一秒隨即點點頭。
他一會兒還有要事兒，現如今，也只能先讓太子來照顧她了。
而此時東宮裏，李雪兒卻是在膳房準備早膳。
前兒個聽說娘親臥病在床好幾日了，昨日本是回府探望爹娘，誰知卻是被林依依那賤人阻了腳步，而太子殿下也恰巧出現，還護著那賤人離開，徒留自己在街頭變成了笑柄。
昨夜回來，也未見過他，不知，林依依那賤人可說什麽了嗎？
現下也只能親手下廚做點早膳去瞧瞧了。
片刻之後，只見佩兒匆匆過來稟告道：“小姐，你怎的還在這兒做這些啊！”
“怎麽了？可是太子出什麽事了？”
李雪兒放下手裏的菜刀轉身問道。
“太子沒事兒，只是他把丞相夫人帶回來了。”
“什麽？”
李雪兒頓時臉色猙獰。
“那賤人怎的會跟著太子回來？”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瞧見她好似昏迷著，被一個黑衣人抱著，身邊兒還跟著一個丫鬟，他們匆匆從外面進來了。”
佩兒思索著回道。
“從外邊兒回來？這麽說，太子昨夜也不再宮裏？”
李雪兒斜眼兒看她，眼裏滿滿的責怪。
“請小姐恕罪，奴婢真的是沒有瞧見，也沒有人回稟。”
佩兒瞧見她的目光，趕忙跪下請罪道。
“荒唐！東宮的主人一直都是太子，那些宮女太監又如何會向你道太子的行蹤！”
李雪兒一腳踢開她，朝門外走去。
佩兒頓時側身倒在地上，看見她家小姐出去時，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著。
去了太子的院落，卻是發現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李雪兒氣的整個人都有些扭曲了，寬袖一甩，頓時調轉腳步朝摘星閣走去。
賤人！真把那閣樓當作自己的地方了？
可曾問過本妃同意了嗎？
“來人！去請太醫過來！”
太子喊了一聲，便有一個小太監走了出來。
“是，太子殿下。”
那小太監一出摘星閣便瞧見李雪兒匆匆過來，周身不見絲毫平日裏的氣度與沈穩。
那種氣息，讓人忍不住的退避。
“站住！見到本妃竟不行禮？”
聽到李雪兒的呵斥聲，那人不禁瑟縮了一下肩膀，隨即站出來道：“奴才見過太子妃。”
“你這匆匆忙忙是要去何處啊？”
李雪兒也沒有功夫揪著他這一小錯而不放。
“回稟太子妃，太子殿下讓奴才去請太醫來。”
李雪兒沈沈的吸了口氣，忍了又忍才道：“去吧。”
沒想到太子妃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他，小太監跪著行了個禮才起身出去。
李雪兒進去時，只見一眾人守在門口，只有林依依身邊的那倆人守在她身邊，讓她牽腸掛肚的男人卻是不見蹤影。
“太子呢？”
“回稟太子妃，奴婢也不知曉。”
宮女行禮道。
“你！”
李雪兒剛吐出一個字，卻是想到太子隨時可能出現，隨即收斂了臉上的怒氣，恢覆了自己往常那溫柔賢淑的外表。
“你們在一旁侍奉，都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李雪兒溫柔的開口道。
果不其然，剛說了句，便聽見身後響起了聲音，只是那語氣中的涼薄，卻是真真兒的讓人心寒。
“你怎的在這兒？”
李雪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緩緩轉身道：“聽宮女兒道，你帶依依回來了，想著昨日鬧得那些不愉快，便想著過來道個歉，誰知，這些下人卻是照顧不周，依依在那兒躺著，卻楞是沒見人去請個太醫來。”
“依依今日身子不爽，你改日再來吧。”
太子冷淡的道了一句，隨即轉頭道：“你把太子妃送回去。”
躲在人群中的佩兒被瞧了一眼，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應了一聲。
李雪兒就是再不想走，也不能落了面子，對太子柔柔的笑了笑，隨即道：“依依身子嬌弱，還請太子多費神了，你們也是，要照顧好殿下和丞相夫人，知道嗎？”
李雪兒說著就轉頭對著一眾下人道。
“奴婢（奴才）遵旨。”
不待太子開口，李雪兒又道：“臣妾先走了，殿下若是有事兒，可以讓人來找妾身。”
一步一步，李雪兒寬袖下的玉手緊緊握拳。
“你去瞧瞧，太醫怎的還不來？”
“是，殿下。”
隨即一個小太監出去了。
片刻之後，那太醫才姍姍來遲。
“太醫，她如何了？”
瞧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太子忍不住問道。
“回稟太子，這位姑娘是發熱了，若是臣猜測的不錯，她身上應該還有別的傷吧？”
“太醫所言無差，她不久才挨了板子。”
“那便是了，她這是由於身上的傷而引發的發熱，而且，從脈象來看，那是極亂，她這心裏是不是有什麽郁結難消啊？”
“那這要如何呢？”
“無礙，臣先給她開一貼消熱的藥，再給她一瓶處理外傷的藥粉，另外，還請太子殿下在這屋裏焚一些清神凈氣的香料，也就無需用什麽藥了，畢竟，是藥三分毒。”
“好，有勞太醫了。”
“太子殿下客氣，若是無它事，微臣就去開藥了。”
“太醫可知，她何時會醒？”
看著太子轉身，秦墨出口問道。
“熱氣消了，自然會醒，不過，估摸著也到中午了。”
“可有何法子能讓她遲些醒來嗎？”
聽著秦墨提出來的問題，那太醫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太子，只見對方卻轉頭問秦墨：“若是她日後知曉了此事……”
“自有我擔著。”
一句回答，正中太子下懷，隨即對太醫點點頭。
“這法子倒是也簡單，那安神香焚得久一些，她便會睡的久，這對身子也無礙。”
“多謝太醫了。”
“那微臣便去為姑娘抓藥了。”
“太醫慢走。”
這一通折騰，天也亮了，只是那太陽卻是被層層白雲遮擋，不見光芒。
“來人，傳膳吧！”
“是，太子殿下。”
旁邊的宮女應道。
“你們倆就先在這兒用膳吧。”
太子轉身對秦墨和知棋道。
“多謝太子殿下。”
知棋行禮道。
“一會兒我還有事兒，我家小姐就麻煩太子殿下照料了。”
秦墨徑直道。
太子緊緊地盯著他，卻是見他臉上神色未變，眼神中滿是堅定。
“有些事不可為，你要想清楚。”
頓了頓，太子還是出言規勸道。
“不做就會留有遺憾，還是得試一試。”
秦墨邊走邊道，心裏卻還是因為他的話而有些觸動。
“本宮讓這太監帶你出去，記得，要活著回來。”
“知道。”
秦墨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你去把他送到宮門外，別急著回來，就在那兒等他。”
太子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
那人拱拱手道，隨即轉身去追秦墨。
看著他倆走遠，太子轉身瞧著在旁邊照料林依依的知棋。
“你們都是從小便跟著你家小姐的？”
“是。”
知棋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一聲。
“難怪……”
太子說著便也坐到林依依身邊。
秦墨出了宮，便一路奔著一個地方去。
瞧見昔日的兄弟，秦墨總算是穩了穩心神。
“秦大哥！”
“秦大哥！”
“秦大哥你來了！”
……
仿徨了一夜，緊張了一夜，終是等來了他。
“今日，我們要做的事兒，很危險，現如今，大家都離開了林府，若是誰不想去冒這個險，便從這扇門出去，當作是不知道便好，可有誰是要走的嗎？”
“秦大哥，對不起，我，我有老母親等著，我得走了。”
“秦大哥，我，我也不能參加。”
“秦大哥，我孩子剛滿月。”
……
看著站出來的幾人，秦墨開口道：“無礙，你們可以走了，照顧好家人。”
“多謝秦大哥體諒。”
門一開一合，小小的院子裏便只剩下了九人。
“你們，都想好了嗎？”
仍是那冷冽的聲音，卻是讓人異常安心。
“想好了，我等誓死追隨秦大哥！”
“好！兄弟們今日對秦某的幫助，秦某定當銘記於心！”
“秦大哥，我們要如何相救老爺夫人呢？”
其中一人開口道。
“我們現在就要部署一番，定當要配合好。”
“是！”
眾人圍坐在桌旁聽秦墨道。
“從刑部大牢至刑場，會途經兩個轉角，而轉角，是我們最好的動手處。”
秦墨從水杯裏蘸了點涼水在桌子上畫著路線。
“而這兩個轉角，第一個距離刑部太近，稍有事端，那刑部裏餘留的人便容易支援，第二個轉角，處於鬧市，雖是人多不利於逃走，但是同樣的，也利於牽制官兵，所以，我們就在第二個轉角處動手，到時候，你們都看我的手勢。”
“是！秦大哥！”
隨即，秦墨開始分配每個人的任務。
“這些銀子你們拿著，去準備馬車幹糧與一些冬衣，不要在一家店裏買，省的引起別人註意，之後，就在那轉角旁等著，先隱藏好，等到我們救了老爺夫人再出現。”
秦墨邊從懷裏拿出一袋銀子遞給他們，邊囑咐道。
“是，大哥。”
“你們三人，打扮成他們三人的模樣，駕著馬車在朝相反的方向跑，全力配合他們，要會做戲，懂嗎？”
“秦大哥，放心吧！做戲什麽的，我最會了！”
其中一人拍著胸脯道。
“嗯，好，等著他們跑了之後，你們就立馬扔下東西跑，當然了，也要會隨機應變。”
“好，知道了。”
那人又應了一聲。
“剩下的你們三人，與我一起劫法場，可會害怕？”
“害怕啥？我們都孑然一身，有什麽可怕的？”
“就是，秦大哥，我們三人都是夫人買回去的，從小在林府長大，雖是仆人，可是卻也沒有受過老爺夫人的苛責，老爺夫人待我們如此，如今他們有難，我們幾個又怎會貪生怕死？”
“而且，我們簽的是死契，這條命早已是林府的了。”
“是啊！若是真的離開了林府，我們反而不知道日後做什麽呢！”
另一人又補充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到時候不要亂，每兩個人打配合，一人砍囚車救人，一人為他打開官兵，救完就走，別管別人。”
“知道了，不過，我們是只救老爺和夫人嗎？”
其中一人問道。
“當然了，不然，還能分出人去救那些姨娘嗎？”
“就是！”
幾人說完，便停了下來，看向秦墨。
只見他沈默片刻，緩緩道：“若是，若是我們沒有救得了他們，大家都撤，別在那兒待著了，這些所有的計劃都作廢。”
那低沈的聲音，訴說著令人難受的預測。
畢竟，不好的可能，也要做好打算。
而且，他們誰都知道，就憑他們這十個人，想要從那數百名的官兵手裏搶人，簡直是癡心妄想，但是，他們誰都沒有說出來，就像秦墨說的，即使是知道不可能，還是要去試一試，不然，這漫漫餘生，他們可能就會在遺憾中度過。
“是，秦大哥！”
“兄弟們，我們都要活著回來，到時候，去找大小姐要酒喝！”
秦墨看著眾人道。
“好！好！好！”
秦墨帶著三人，在法場周圍找著最佳點。
直到到了一個酒樓的屋頂上才罷休。
這裏首先是高，周圍的事物都看得清楚，遠遠的瞧見他們過來，只要使用輕功，輕而易舉的就可以靠近囚車。
到時候，只要他們速度快，成功救下他們倒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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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知棋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頓時只見那原本站立的人，此時卻是已然倒在了秦墨的懷裏。
“依依！”
太子緊張的喊了一聲，秦墨頭也不擡的道：“她發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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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東宮裏，李雪兒卻是在膳房準備早膳。
前兒個聽說娘親臥病在床好幾日了，昨日本是回府探望爹娘，誰知卻是被林依依那賤人阻了腳步，而太子殿下也恰巧出現，還護著那賤人離開，徒留自己在街頭變成了笑柄。
昨夜回來，也未見過他，不知，林依依那賤人可說什麽了嗎？
現下也只能親手下廚做點早膳去瞧瞧了。
片刻之後，只見佩兒匆匆過來稟告道：“小姐，你怎的還在這兒做這些啊！”
“怎麽了？可是太子出什麽事了？”
李雪兒放下手裏的菜刀轉身問道。
“太子沒事兒，只是他把丞相夫人帶回來了。”
“什麽？”
李雪兒頓時臉色猙獰。
“那賤人怎的會跟著太子回來？”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瞧見她好似昏迷著，被一個黑衣人抱著，身邊兒還跟著一個丫鬟，他們匆匆從外面進來了。”
佩兒思索著回道。
“從外邊兒回來？這麽說，太子昨夜也不再宮裏？”
李雪兒斜眼兒看她，眼裏滿滿的責怪。
“請小姐恕罪，奴婢真的是沒有瞧見，也沒有人回稟。”
佩兒瞧見她的目光，趕忙跪下請罪道。
“荒唐！東宮的主人一直都是太子，那些宮女太監又如何會向你道太子的行蹤！”
李雪兒一腳踢開她，朝門外走去。
佩兒頓時側身倒在地上，看見她家小姐出去時，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亦步亦趨的跟著。
去了太子的院落，卻是發現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李雪兒氣的整個人都有些扭曲了，寬袖一甩，頓時調轉腳步朝摘星閣走去。
賤人！真把那閣樓當作自己的地方了？
可曾問過本妃同意了嗎？
“來人！去請太醫過來！”
太子喊了一聲，便有一個小太監走了出來。
“是，太子殿下。”
那小太監一出摘星閣便瞧見李雪兒匆匆過來，周身不見絲毫平日裏的氣度與沈穩。
那種氣息，讓人忍不住的退避。
“站住！見到本妃竟不行禮？”
聽到李雪兒的呵斥聲，那人不禁瑟縮了一下肩膀，隨即站出來道：“奴才見過太子妃。”
“你這匆匆忙忙是要去何處啊？”
李雪兒也沒有功夫揪著他這一小錯而不放。
“回稟太子妃，太子殿下讓奴才去請太醫來。”
李雪兒沈沈的吸了口氣，忍了又忍才道：“去吧。”
沒想到太子妃會這般輕易的放過他，小太監跪著行了個禮才起身出去。
李雪兒進去時，只見一眾人守在門口，只有林依依身邊的那倆人守在她身邊，讓她牽腸掛肚的男人卻是不見蹤影。
“太子呢？”
“回稟太子妃，奴婢也不知曉。”
宮女行禮道。
“你！”
李雪兒剛吐出一個字，卻是想到太子隨時可能出現，隨即收斂了臉上的怒氣，恢覆了自己往常那溫柔賢淑的外表。
“你們在一旁侍奉，都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李雪兒溫柔的開口道。
果不其然，剛說了句，便聽見身後響起了聲音，只是那語氣中的涼薄，卻是真真兒的讓人心寒。
“你怎的在這兒？”
李雪兒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緩緩轉身道：“聽宮女兒道，你帶依依回來了，想著昨日鬧得那些不愉快，便想著過來道個歉，誰知，這些下人卻是照顧不周，依依在那兒躺著，卻楞是沒見人去請個太醫來。”
“依依今日身子不爽，你改日再來吧。”
太子冷淡的道了一句，隨即轉頭道：“你把太子妃送回去。”
躲在人群中的佩兒被瞧了一眼，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應了一聲。
李雪兒就是再不想走，也不能落了面子，對太子柔柔的笑了笑，隨即道：“依依身子嬌弱，還請太子多費神了，你們也是，要照顧好殿下和丞相夫人，知道嗎？”
李雪兒說著就轉頭對著一眾下人道。
“奴婢（奴才）遵旨。”
不待太子開口，李雪兒又道：“臣妾先走了，殿下若是有事兒，可以讓人來找妾身。”
一步一步，李雪兒寬袖下的玉手緊緊握拳。
“你去瞧瞧，太醫怎的還不來？”
“是，殿下。”
隨即一個小太監出去了。
片刻之後，那太醫才姍姍來遲。
“太醫，她如何了？”
瞧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太子忍不住問道。
“回稟太子，這位姑娘是發熱了，若是臣猜測的不錯，她身上應該還有別的傷吧？”
“太醫所言無差，她不久才挨了板子。”
“那便是了，她這是由於身上的傷而引發的發熱，而且，從脈象來看，那是極亂，她這心裏是不是有什麽郁結難消啊？”
“那這要如何呢？”
“無礙，臣先給她開一貼消熱的藥，再給她一瓶處理外傷的藥粉，另外，還請太子殿下在這屋裏焚一些清神凈氣的香料，也就無需用什麽藥了，畢竟，是藥三分毒。”
“好，有勞太醫了。”
“太子殿下客氣，若是無它事，微臣就去開藥了。”
“太醫可知，她何時會醒？”
看著太子轉身，秦墨出口問道。
“熱氣消了，自然會醒，不過，估摸著也到中午了。”
“可有何法子能讓她遲些醒來嗎？”
聽著秦墨提出來的問題，那太醫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太子，只見對方卻轉頭問秦墨：“若是她日後知曉了此事……”
“自有我擔著。”
一句回答，正中太子下懷，隨即對太醫點點頭。
“這法子倒是也簡單，那安神香焚得久一些，她便會睡的久，這對身子也無礙。”
“多謝太醫了。”
“那微臣便去為姑娘抓藥了。”
“太醫慢走。”
這一通折騰，天也亮了，只是那太陽卻是被層層白雲遮擋，不見光芒。
“來人，傳膳吧！”
“是，太子殿下。”
旁邊的宮女應道。
“你們倆就先在這兒用膳吧。”
太子轉身對秦墨和知棋道。
“多謝太子殿下。”
知棋行禮道。
“一會兒我還有事兒，我家小姐就麻煩太子殿下照料了。”
秦墨徑直道。
太子緊緊地盯著他，卻是見他臉上神色未變，眼神中滿是堅定。
“有些事不可為，你要想清楚。”
頓了頓，太子還是出言規勸道。
“不做就會留有遺憾，還是得試一試。”
秦墨邊走邊道，心裏卻還是因為他的話而有些觸動。
“本宮讓這太監帶你出去，記得，要活著回來。”
“知道。”
秦墨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你去把他送到宮門外，別急著回來，就在那兒等他。”
太子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
那人拱拱手道，隨即轉身去追秦墨。
看著他倆走遠，太子轉身瞧著在旁邊照料林依依的知棋。
“你們都是從小便跟著你家小姐的？”
“是。”
知棋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一聲。
“難怪……”
太子說著便也坐到林依依身邊。
秦墨出了宮，便一路奔著一個地方去。
瞧見昔日的兄弟，秦墨總算是穩了穩心神。
“秦大哥！”
“秦大哥！”
“秦大哥你來了！”
……
仿徨了一夜，緊張了一夜，終是等來了他。
“今日，我們要做的事兒，很危險，現如今，大家都離開了林府，若是誰不想去冒這個險，便從這扇門出去，當作是不知道便好，可有誰是要走的嗎？”
“秦大哥，對不起，我，我有老母親等著，我得走了。”
“秦大哥，我，我也不能參加。”
“秦大哥，我孩子剛滿月。”
……
看著站出來的幾人，秦墨開口道：“無礙，你們可以走了，照顧好家人。”
“多謝秦大哥體諒。”
門一開一合，小小的院子裏便只剩下了九人。
“你們，都想好了嗎？”
仍是那冷冽的聲音，卻是讓人異常安心。
“想好了，我等誓死追隨秦大哥！”
“好！兄弟們今日對秦某的幫助，秦某定當銘記於心！”
“秦大哥，我們要如何相救老爺夫人呢？”
其中一人開口道。
“我們現在就要部署一番，定當要配合好。”
“是！”
眾人圍坐在桌旁聽秦墨道。
“從刑部大牢至刑場，會途經兩個轉角，而轉角，是我們最好的動手處。”
秦墨從水杯裏蘸了點涼水在桌子上畫著路線。
“而這兩個轉角，第一個距離刑部太近，稍有事端，那刑部裏餘留的人便容易支援，第二個轉角，處於鬧市，雖是人多不利於逃走，但是同樣的，也利於牽制官兵，所以，我們就在第二個轉角處動手，到時候，你們都看我的手勢。”
“是！秦大哥！”
隨即，秦墨開始分配每個人的任務。
“這些銀子你們拿著，去準備馬車幹糧與一些冬衣，不要在一家店裏買，省的引起別人註意，之後，就在那轉角旁等著，先隱藏好，等到我們救了老爺夫人再出現。”
秦墨邊從懷裏拿出一袋銀子遞給他們，邊囑咐道。
“是，大哥。”
“你們三人，打扮成他們三人的模樣，駕著馬車在朝相反的方向跑，全力配合他們，要會做戲，懂嗎？”
“秦大哥，放心吧！做戲什麽的，我最會了！”
其中一人拍著胸脯道。
“嗯，好，等著他們跑了之後，你們就立馬扔下東西跑，當然了，也要會隨機應變。”
“好，知道了。”
那人又應了一聲。
“剩下的你們三人，與我一起劫法場，可會害怕？”
“害怕啥？我們都孑然一身，有什麽可怕的？”
“就是，秦大哥，我們三人都是夫人買回去的，從小在林府長大，雖是仆人，可是卻也沒有受過老爺夫人的苛責，老爺夫人待我們如此，如今他們有難，我們幾個又怎會貪生怕死？”
“而且，我們簽的是死契，這條命早已是林府的了。”
“是啊！若是真的離開了林府，我們反而不知道日後做什麽呢！”
另一人又補充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到時候不要亂，每兩個人打配合，一人砍囚車救人，一人為他打開官兵，救完就走，別管別人。”
“知道了，不過，我們是只救老爺和夫人嗎？”
其中一人問道。
“當然了，不然，還能分出人去救那些姨娘嗎？”
“就是！”
幾人說完，便停了下來，看向秦墨。
只見他沈默片刻，緩緩道：“若是，若是我們沒有救得了他們，大家都撤，別在那兒待著了，這些所有的計劃都作廢。”
那低沈的聲音，訴說著令人難受的預測。
畢竟，不好的可能，也要做好打算。
而且，他們誰都知道，就憑他們這十個人，想要從那數百名的官兵手裏搶人，簡直是癡心妄想，但是，他們誰都沒有說出來，就像秦墨說的，即使是知道不可能，還是要去試一試，不然，這漫漫餘生，他們可能就會在遺憾中度過。
“是，秦大哥！”
“兄弟們，我們都要活著回來，到時候，去找大小姐要酒喝！”
秦墨看著眾人道。
“好！好！好！”
秦墨帶著三人，在法場周圍找著最佳點。
直到到了一個酒樓的屋頂上才罷休。
這裏首先是高，周圍的事物都看得清楚，遠遠的瞧見他們過來，只要使用輕功，輕而易舉的就可以靠近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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