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周離墨的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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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一霖斜眼瞥她,“有什麽是本相學不會的?”

“呃……沒有!”

林依依狗腿般的立馬肯定道。

鳳一霖給了她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又囑咐道:“我不在府裏了,你若是遇到什麽麻煩事兒,也可去找花無澗,另外,我把陳浩留給你。”

“我知道了,不過陳浩還是你帶走吧,在戰場上,身邊有他,你也可輕松一點。”

“也好,不過這段時日別出去惹事,出府時就大大方方的穿著女裝出去就好,有丞相夫人這個名頭在,別人也不敢為難你,記得帶上下人,別貪玩兒。”

“知道了,你是對我有多不放心啊?我怎不知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嘮叨了?”

林依依看著身邊碎碎念的人,撇撇嘴道。

“切記不可沖動。”

“好啦,記下了。倒是你,戰場上刀劍無眼,你要多加註意,也不可以身犯險,我等你回來。”

“好。”

“好舍不得你走。”

林依依的小身子挪到男人的懷裏,細藕一般的胳膊纏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小嘴裏還說著讓人心軟的話語。

下一秒,鳳一霖便轉過她的頭,吻上了那嬌軟的唇,大手在她後背上游離著,卻是沒有越過那一步。

三日間,鳳一霖帶著林依依策馬、登高,扮演儒生雅士而吟詩作對,露天篝火,玩兒的不亦樂乎。

第一次,林依依覺得秋日也可以很美。

直至出發前一日的傍晚,倆人才回府,林依依趕忙為他準備東西。

鳳一霖看著那滿滿兩大箱的東西不禁無奈扶額。

“依依,我帶不了這麽多東西。”

“這不算多啊,而且都是一些衣物,吃食和藥膏,都能用得著的。”

林依依邊說邊打開給他看。

鳳一霖也蹲下身子,只是從中取出那一包藥以及一套衣物。

“就帶這些就好。”

“啊,那這些吃的怎麽辦啊?”

這些可是她特意準備的,就算放很長時間也不會壞的。

“無礙,我們今晚的晚膳就吃這些。”

翌日晨曦時,鳳一霖便起身帶著陳浩出了相府。

一萬士兵在城門整隊準備出發。

鳳一霖身後帶著兩個年輕的小將,眾人喝了出征酒,便一往無前的出發了。

城樓上相送的太子與幾位重臣看著那旗幟飄揚,黑色的錦布上那張揚的“鳳”字,卻是莫名的感覺到一股王者氣勢。

她早知道,他走的時候不會讓她相送,昨夜睡之前就吩咐了知棋早些叫醒她,所以她在天還沒亮時,便獨自策馬前來了。

林依依騎馬躲在遠處,看著那人鼓舞眾士,看著那一萬人喝完出征酒,看著他行得越來越遠,看著他的人影越來越小,終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這暗處的一人一馬甚是落寞……

直至看不到了,林依依才駕馬回府。

遣散眾人,獨自站在城墻上的太子,嘴角輕扯,那沒有溫度的話,隨著秋風飄蕩在這寂靜的晨曦。

“鳳一霖,別怪本宮對你下手,要怪,就怪你娶了不該娶的人吧!林依依,終究會是本宮的妻!”

就在他轉身時,看見那策馬揚鞭的紅色人影,立馬下了城墻,卻是發現,空曠的街道,只剩秋風蕭瑟。

“沒關系,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本宮就再給你一些時日罷了。”

一連幾日,林依依都是早出晚歸的,她實在是不想面對這沒有鳳一霖的相府,總覺得少了什麽。

這幾日,她不是在宣王府就是在林府,要不然就去她的兩個鋪子瞧瞧,只是,在那尋歡閣裏,面對那些美人兒,也總是提不起興趣,好像,她已經失去了開尋歡閣的初衷?

在那萬千佳人中,她心心念念的人不在。

日暮時分,林依依在宣王府用完晚膳才帶著知棋,秦墨回府。

徒留莫名尷尬的倆人仍站在大廳。

這些時日,有林依依的插科打諢,倆人之間倒是越發默契了。

只是,距離那一個月的約定,也只剩一日了。

“你……”

周離墨剛開口,溫傾慕便開口打斷,垂首輕聲說了句:“我先回去了。”

言罷便帶著靈犀回了自己的的院落。

“小姐現在可要沐浴?”

“嗯。”

“奴婢去沒您弄洗澡水。”

“去吧。”

瞬間屋裏只剩下溫傾慕一人,擡頭怔怔地看著那屏風旁的衣架上,掛著的他的衣物。

這些時日,他們都是同吃同睡,府裏也沒有其他的女人,其實,關於那個約定她心裏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卻不知怎麽與他說。

不多時,靈犀便帶著兩個婆子擡著浴桶進來了。

直至她沐完浴,周離墨也沒有回來。

“靈犀,你去歇息吧。”

“是,小姐。”

在靈犀出去後,溫傾慕想了想,隨即把備用的紅燭拿了出來,又用紅紙剪了兩個小的喜字。

看著床邊燃燒著的“喜燭”,溫傾慕彎了嘴角,端坐在床邊等了半刻,那人卻是遲遲不來。

就在她準備上床歇息時,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xie衣……

不知又過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卻是聽見一陣細微的響動,隨即感覺到一個人的靠近。

凜冽的氣息中混合著濃濃的酒香味兒。

溫傾慕的柳葉眉微微皺起,也不知這人是喝了多少。

原以為他會掀開被子上床,溫傾慕身子緊繃,雙手不自然的放在身旁,心跳聲在這寂靜的夜裏很是響亮,她甚至懷疑它會跳出來。

可這男人卻是把她蓋到肩膀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使她整個人只剩腦袋在外面。

溫傾慕還沒有感動完,隨即就感覺到一雙鐵臂自錦被外面環住了她。

“卿卿~”

那般緊的懷抱,似呢喃的低語,她仿若能夠感覺到他心裏的難過,不舍,以及疼惜。

微睜的眼角,瞥見那剛毅的男人眼角有晶瑩的淚水落下,溫傾慕的心便像是有針在紮一般,隨即從錦被裏伸出一只光滑潔白的手臂,輕輕為她拂去那抹濕潤。

如此一動作,胸脯以上的嫩白肌膚裸露出來,男人怔怔地看著,卻是絲毫不敢有所動作。

溫傾慕從未想過,他們第一次的夫妻房事竟然是由她主動的。

只見那裸露在外的玉手蓮臂,緩緩地從他懷裏,一寸一寸地把那錦被拉出來,覆又蓋在他的身上。

而那錦被裏的纖細手指輕拉他的衣帶,那件外袍便向兩邊分開。

中衣,xie衣……

直到看到那緊實的胸膛,溫傾慕才緩緩地把自己柔軟的身子與他剛硬的身體貼在一起。

赤裸的肌膚相碰,錦被下的溫度瞬間攀升。

直到那光滑細膩觸碰上來,直到真切的感覺到胸前的那柔軟的弧度,周離墨才若大夢初醒般的開口:“你……”

沙啞的聲音,聳動的喉結,發紅的雙眸,無一不是動情的最好證明。

“這便是我的答案,可還滿意?”

即便是被自己大膽的舉動羞紅了臉,溫傾慕還是仰著頭與他對視著。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臉上泛著的紅暈有多嬌媚,她也不知道自己胸前露出的風光有多誘人。

“可想好了?”

即便是赤紅著眼眸,周離墨還是克制著自己體內的狼性,啞著聲問道。

溫傾慕唇角微彎,直接用行動回答他的問題。

嫩臂輕擡,攀上他的脖頸,小手糾纏,粉嫩的唇貼上他的,那本就貼在一起的肌膚更是緊密。

就在她吻上他時,周離墨腦海中炸開了煙火,隨即欺身而上。

“呃~疼~”

溫傾慕被他吻著,含含糊糊的喊道。

周離墨趕緊松開了她的唇瓣,就著燭火才瞧見那微紅的唇瓣上破了點皮。俊臉不著痕跡的紅了。

“對不起。”

不待溫傾慕回答,周離墨又輕啄她的傷處。

溫傾慕有些情動的摟緊了他,臉上透著迷離,不自覺的迎合著他的動作。

行至最後一步時,周離墨低沈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卿卿,你過了這一步,你就不可反悔了。”

“嗯哼,快點兒~”

溫傾慕皺眉,在他身下難耐的哼唧著。

隨著男人的動作,那散落了一地衣裙,溫度炙熱的房間裏爆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好疼~”

溫傾慕有些委屈的瞅著身上的人。

隨後濕熱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那呻吟聲再次不絕於耳。

夜,還很長;紅燭,也還長……

翌日

渾身酸痛的溫傾慕楞是沒起來,整整在床上又躺了半日,直至午膳時才在那饜足的男人的伺候下起身。

“好了,用過膳我幫你揉揉。”

“哼!”

昨夜她都說不行了,那廝還是又來了兩回!

周離墨看了看耍小脾氣的溫傾慕,摸摸鼻子好脾氣的認錯。

用過午膳,倆人也沒有回房,周離墨直接在大廳裏給她捏腰捶腿,絲毫不避及下人的目光。

還是溫傾慕受不了這麽多人在這兒站著,這才讓她們下去了。

不過,王爺特別寵愛王妃的消息也傳出去了。

“卿卿,我們一會兒去街上逛逛吧,你都好久沒有出過府了。”

“好。”

溫傾慕甜甜一笑,看得男人又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你,真是,萬一被人瞧見了呢!”

“哼!本王親自己的王妃還怕別人瞧見嗎?”

溫傾慕瞥了他一眼,卻是不再言語,默認了他的話。

“哦,對了,你讓人去相府跟依依說一聲,別讓她空跑一趟。”

“無礙,左右離得不遠,就算是跑一趟也累不著她,就當是減肥了。”

周離墨有些損的說道。

這些時日,他倆之間的互損就沒停過,溫傾慕倒是也習慣了。

出了府不過走了幾步,就有一個丫鬟朝他們走來。

溫傾慕隨即停下了腳步。

“我們爺要見你。”

那仰著頭的丫鬟,臉上掛著不屑,無名無姓的道。

“去了花府一年,卻是連基本的規矩也忘了?”

溫傾慕面無表情的溫聲道。

“彩鳳見過宣王,宣王妃,我家爺請王妃前去小聚。”

雖是不願,她還是曲了屈膝,行了一禮道。

“嗯,雖是有了規矩,不過這禮卻是差很多啊!”

聽見原主子的評價,彩鳳不禁翻了個白眼,隨即面容嬌羞的道:“我家爺平日裏也不讓我行禮,可不是生疏了嘛,還請王妃莫怪。”

那眉眼間藏著的精光使得周離墨眼神瞬間犀利,看著她的視線,就像是看著一個死物一般。

若是以往的溫傾慕,或許還會因為她說的這句話而難受,只是,此時的她,心裏卻是沒有一絲波瀾。

對他,她真的,不愛了!

溫傾慕擡首看向旁邊的男人,只見他那本是冷峻的面容,犀利的眼神,在她看過來時,卻是生生擠出了一抹笑,神色充滿柔情,這樣的男人,她又怎舍得讓他失望呢?

“呵!既然你的主子不嫌棄,那本王妃有何須當那惡人呢?帶路吧。”

彩鳳撇了撇嘴,懶散的道:“這邊請。”

隨即在前面帶路。

片刻之後,花無澗看著對面並肩而坐的倆人,那滿肚子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口。

她,是真的決定要當宣王妃了嗎?

“不知花公子派人找本王妃來所為何事?”

溫傾慕溫潤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

“你,宣王怎的會來?”

花無澗聽出了她語氣裏的疏離,卻是感覺不到她絲毫的情意。

“夫妻一體,本王妃也沒什麽事需要瞞著王爺,花公子有事但說無妨。”

周離墨還沒有開口,溫傾慕卻是笑笑,替他答道。

周離墨轉頭看向她,桌子底下的手輕輕的握上了團柔夷。

而溫傾慕也對他一笑,回握著他的大手。

花無澗看著他倆之間雖是不言不語,卻是自有一種別人融不進去的情意,其實,他想要的答案,從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了,不是嗎?

“慕慕,過往都是我錯了,我帶你走,好不好?”

這句話,等了半個月的時日,終是有些不甘的脫口而出。

沈默,還是沈默……

等待終是磨人的。

其實,提心吊膽的又何止是他花無澗一人,即便是昨日得了她身子的周離墨,此時被她這沈默的態度也弄得,心裏也有些不安。

桌子下握著她的大手,也逐漸有些僵硬。

“花無澗,你可知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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