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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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媽見兩個人在門口站的時間太長，連忙上前催促，“張揚？楞住幹什麽？還不快讓李老師進來。”
“啊，好，李老師您快進來，隨便坐。”回過神的張揚趕快李老師迎了進來，心裏止不住嘀咕，李老師家不是只有個兒子麽，這麽想著還特意朝著李老師身後看了看，也沒看到人，有些疑惑的關上門，朝著廚房走去。
“你進來幹什麽？”正在做菜的張媽媽看見張揚進來，連忙壓低聲音朝著他說“好不快去沙發上陪李老師聊會天。”
“哦，哦。”張揚的腦子還是沒有轉回來，只好傻楞楞的拿起一盤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才又走到李老師身邊，坐下，陪著他聊了會天。
“聽你媽媽說，你現在是學了會計？”
“恩，是，”張揚有些坐立不安“李老師，您喝茶。”
“哦，好，我自己來。”
倒完茶，張揚就徹底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李老師還跟當年一樣，只是臉上的皺紋多了些，張揚裏的沙發一共就這麽大，即使張揚可以坐在另外一頭，也能清楚的看見李老師身上的細節。剛剛站在門口，看的有些比清楚，現在離這麽進，張揚才發現，李老師看似烏黑的頭發裏面已經有大半都是白發了。
好在張媽媽的菜全部出鍋了，這才拯救了房間裏面著尷尬的局面。
“來來來，吃飯了，吃飯了啊。”張媽媽招呼著兩個人上桌。
剛剛端起碗來，張揚的心裏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要真的是給自己相親，怎麽會是李老師一個人來，總不至於是自己媽媽發瘋了，要自己跟李老師相親吧。
張揚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自己，看亂七八糟的電影果然是太多了，居然這麽胡思亂想。
不過既然李老師是自己來的，他又沒有女兒，那說不定……。
張揚護的靈光一現，說不定是張媽媽正在和李老師黃昏戀！！！所以介紹給自己認識。
也不對呀！李老師不是有妻子，難道是離婚了？
張揚攥著筷子，大腦飛速的運轉，但就是想不通，張媽媽今天到底是什麽用意。
外人在場，張揚又不好直接問媽媽，只好裝成一副完美小學生的樣子，問什麽答什麽。
張揚恩恩啊啊的吃完了整頓飯，眼看著張媽媽跟李老師站在門口聊了很久，把李老師目送上樓之後，便立刻跟著張媽媽進了廚房。
“媽，你找李老師過來幹什麽？”張揚眼看著張媽媽在廚房裏收拾東西，順手把眼皮子底下的幾個調料罐放回原位。
張媽媽聽了張揚的話，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拉著張揚坐到了沙發上。
從張媽媽拉起張揚胳膊的一刻，張揚就知道，完了，張媽媽又要開始“思想政治教育”了。
無奈，只得跟張媽媽坐到沙發上，大義凜然的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誰知，此時此刻，張媽媽居然依舊不安套路出牌。
“你高中的時候是很喜歡李老師的吧？”
張媽媽這一句話出口，張揚的頭發都立起來了。
結結巴巴辯解道“媽，你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啊！”
“不是麽？我記得你上高中那會，天天往李老師家跑。。”
“我跑，那是因為，因為，因為他是我老師呀。”張揚瞪著眼睛，說著沒用的話，企圖轉移話題。
“沒事，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就跟媽媽說，媽媽一定會支持你的。”張媽媽一臉篤定。
“媽，你是瘋了麽？別說我不喜歡李老師，就是我喜歡他，那也沒用的，他都結婚了，他有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張揚急的臉都紅了、
“你說什麽呢？李老師的夫人，死了10年了你不知道麽？”
張媽媽這句話說出口，張揚的大腦便立刻當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媽媽瞪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張揚說話，便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著，李老師家裏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張揚高二下半年的時候，李老師的太太查出了癌癥，那是十二年之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是聞癌色變的，即便是身為老師的夫妻二人一時間也慌了心神。
治病的時機不好延誤，李老師托人打聽到全國最好的癌癥治療醫院，便將妻子送了過去。治療癌癥的費用巨大，夫妻二人一個語文老師，一個化學老師，在當年都不是能存下大量錢財的學科，自然支付不起巨大的費用，好在李老師教學水平還算不錯，等到張揚高二下半學期結束的時候，李老師提交了轉校手續，直接把工作轉到了妻子住院的城市，這才算是兩面都顧及到了。
不過，疾病向來是沒有慈悲心的。
和病魔抗爭了不到兩年，李老師的夫人就在醫院去世了。
即便是夫人去世，幼子還在身邊，李老師只得依舊住在那個城市，好不容易李老師的孩子，也快大學畢業了，已經退休了的李老師，這才回到原本生活了許久的城市。
張揚聽著張媽媽講述這些，有些詫異於自己竟然沒什麽感覺。
年少的思念早已經隨著成長消失不見，如今再見到李老師，張揚的心情很平靜，就像見到一個普通的鄰居一樣。
張媽媽講完了李老師的經歷，在張揚還沒有感慨完人生的時候，變出擊了。
“怎麽樣？”張媽媽有些期待的問道。
“什麽怎麽樣？”張揚疑惑道。
“你不是喜歡李老師麽，要不你跟他在一起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揚甚至能感受到張媽媽眼睛裏的期待。
“媽，你是瘋了麽？李老師人家明顯是喜歡女人的！！”張揚詫異道。
“那個又不重要？”張媽媽肯定的說。”我看那些小說上都是這麽說的，在一起久了，就沒關系了。”
“媽……”張揚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了，“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那些都是假的！！！”
“也，不是都是小說，我在網上看到的，還有那些人發的帖子，說的都是自己的真人真事，”張媽媽說著，就要打開電腦去找自己存的網頁。
“媽那些都是軟文，你不要信。”張揚看著張媽媽被網絡毒害的樣子，很是擔心，追著張媽媽說道。
“什麽軟文，他們都是在網上發帖求助的人。”張媽媽很不讚同張揚的話，點開自己存的幾個網頁，指著上面的標題讓張揚看。
張揚一隨意掃了兩眼，結果標題還沒看，就直接看見了幾個加粗的藥名，一轉視線又直接看到網頁左上角大大的“天涯”兩個字，瞬間張揚都沒有看下的去的心情了。“他們就是博眼球而已，你不要相信他們。”
“怎麽可能，誰沒事會編這種故事騙人。”張媽媽不相信張揚，反倒是很相信網絡上面的話。
張揚實在是犟不過張媽媽，只好安靜的在心裏嘀咕”現在用這種方式騙人的可是多著呢？然後繼續反駁。
“反正那些都是騙人的，你別看了。”張揚看張媽媽還在繼續點著網頁，有些憋不住火。“你看這些亂七八糟，到時候，電腦都是病毒別來找我。”
“你放心，我死了我不用你給我收屍，”張媽媽的脾氣也上來了，不想繼續再跟張揚說話，摔了鼠標，繼續跑到廚房收拾東西。
“我……”張揚看著張媽媽摔了鼠標離開的樣子，想追上去，說點什麽，到底還是沒說出口。只得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了沙發上。
之後的情形很是覆雜，覆雜的張揚甚至都不想多回憶一點。
總而言之，張媽媽不信邪，到底是把話頭跟李老師提了，而造成的的結果就是，在那件事情已經過去接近一年的現在，這種偶遇情況下，面對自己也依舊十分的不自在。
張揚現在有點後悔剛才的大呼小叫了。用眼睛瞟了下前方的叫號屏幕，順便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估計了下自己瀟灑離去的可能性，張揚到底還是坐在原地，紋絲沒動。
看了眼李老師打著石膏的手，不由得有些擔心“李老師，你的手怎麽了？”
“啊，昨天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李老師錯開眼睛，但還是回答了張揚。
“是麽，這麽不小心啊。”張揚見李老師不大想說話，還是回覆了一句。
在那之後的半個小時裏，張揚和李老師就這麽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張揚尷尬的把朋友圈、微博、網頁、甚至自己不常去的小說網站有點了進去看了一會兒，一直等到手機的電量告急，才終於等到醫生叫自己的號。
張揚有護士攙扶著，走進屋，才終於送了一口氣。
那個醫生是個年齡比較大的男醫生，說話時口音糯糯的，聽著到時讓人很安心，那醫生來來回回介紹了幾遍，把幾種石膏的價格、報銷方式、優點。缺點介紹了個遍，連問了張揚三遍有沒有聽清，才讓他選擇了。
張揚好不容易等大夫說話的間隙插上嘴，立馬挑了一個不能報銷的最貴的石膏，反正這種東西最貴的也就幾百塊。但是能保證腳可以沾地卻是省了不少事。
張揚一邊坐在椅子上等著醫生做準備工作，一邊接著擺弄著自己的手機，眼看著電量只剩下百分之五，只好悻悻的把手機調成省電模式，無聊的觀察著周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的位置不同的原因，張揚覺得在這間房子裏的感覺似乎有些跟其他的不一樣，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位一直絮絮叨叨個沒完的老大夫熱心的情緒給了張揚一點溫暖吧。
準備工作做完，大夫仔細的再次確認了下張揚腳上的繃帶的捆綁位置，開始幫他開始打石膏。弄了半天，好不容易快弄完了。
走廊裏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坐在床上的張揚不由得伸著脖子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眼就看到了之前為自己做手術的王醫生，穿著一身手術服，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裏。
之間這位王醫生根本沒有正眼看張揚一眼，視線在屋裏一掃而過，直接落在了正在準備石膏的醫生身上。
“馬哥，這邊急需固定一下。”說話的語氣很沖，即便張揚和這位張醫生不熟，也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焦急的情緒。
張揚沒說話，這位被稱作馬哥的醫生聽到這人的話，回頭看了眼張揚的腳，說了聲“稍等，就直接沖了出去。”
而那位王醫生卻晚了一步，轉頭看了張揚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跟著走了。
張揚就這麽楞楞的晾著自己腳上的石膏，眼睜睜看著屋裏僅剩的小護士也跑出了房門。
左等右等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自己腳上的石膏都幹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人影，結果不是剛剛的醫生，是個面嫩的小醫生。
見此情況，張揚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當然張揚並不是看不起或者不信任這位醫生，畢竟即使是實習醫生最起碼也是學了5、6年的，外行人怎麽可能比得了呢。
主要是這位穿著白大掛的小醫生，自打進門之後就只看了眼張揚的方向，壓根就沒理過張揚，一個人坐在了距離張揚最遠的桌子後面玩起了手機。視張揚於不顧。
這下張揚可是忍不了了。你們要是忙，沒人在屋也就算了，什麽情況，回來一個人在屋裏呆著，還把病人量在一邊？這不是欺負人麽。
張揚掙紮著兩下從小床上折騰了下來。抓起旁邊的拐杖，跌跌撞撞的從門口出去。
那個小醫生聽見聲音看了張揚一眼，還是沒說什麽。就又接著低頭玩手機了。
張揚見這位小醫生這種態度，跟是怒不可遏。直接出了門，準備找去工作臺投訴他。
當然張揚即使是在生氣也知道，不能跟這個人說，你為什麽不給我看病，萬一這小大夫一生氣，非要幫自己弄，技術又不過關，那豈不出事了。
張揚這麽想著，便從診室裏走了出來。結果發現外面居然也沒有多少人，但是現在已經走了出來又不能回去了。
只好四處看了看朝著比較嘈雜的地方走著。
誰知剛走出一道門，擡頭就看到一群保安跟病人家屬對峙著，剛剛那個年紀比較大的馬姓醫生站在靠前的位置，緊緊的護著身後兩位女性醫生，張揚離得較遠，愛自己上行動不便，退了一步就直接站在門後，開始觀察情況了，在一邊看了大約5分鐘左右才終於弄懂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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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李老師您快進來，隨便坐。”回過神的張揚趕快李老師迎了進來，心裏止不住嘀咕，李老師家不是只有個兒子麽，這麽想著還特意朝著李老師身後看了看，也沒看到人，有些疑惑的關上門，朝著廚房走去。
“你進來幹什麽？”正在做菜的張媽媽看見張揚進來，連忙壓低聲音朝著他說“好不快去沙發上陪李老師聊會天。”
“哦，哦。”張揚的腦子還是沒有轉回來，只好傻楞楞的拿起一盤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才又走到李老師身邊，坐下，陪著他聊了會天。
“聽你媽媽說，你現在是學了會計？”
“恩，是，”張揚有些坐立不安“李老師，您喝茶。”
“哦，好，我自己來。”
倒完茶，張揚就徹底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李老師還跟當年一樣，只是臉上的皺紋多了些，張揚裏的沙發一共就這麽大，即使張揚可以坐在另外一頭，也能清楚的看見李老師身上的細節。剛剛站在門口，看的有些比清楚，現在離這麽進，張揚才發現，李老師看似烏黑的頭發裏面已經有大半都是白發了。
好在張媽媽的菜全部出鍋了，這才拯救了房間裏面著尷尬的局面。
“來來來，吃飯了，吃飯了啊。”張媽媽招呼著兩個人上桌。
剛剛端起碗來，張揚的心裏就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要真的是給自己相親，怎麽會是李老師一個人來，總不至於是自己媽媽發瘋了，要自己跟李老師相親吧。
張揚忍不住在心裏吐槽自己，看亂七八糟的電影果然是太多了，居然這麽胡思亂想。
不過既然李老師是自己來的，他又沒有女兒，那說不定……。
張揚護的靈光一現，說不定是張媽媽正在和李老師黃昏戀！！！所以介紹給自己認識。
也不對呀！李老師不是有妻子，難道是離婚了？
張揚攥著筷子，大腦飛速的運轉，但就是想不通，張媽媽今天到底是什麽用意。
外人在場，張揚又不好直接問媽媽，只好裝成一副完美小學生的樣子，問什麽答什麽。
張揚恩恩啊啊的吃完了整頓飯，眼看著張媽媽跟李老師站在門口聊了很久，把李老師目送上樓之後，便立刻跟著張媽媽進了廚房。
“媽，你找李老師過來幹什麽？”張揚眼看著張媽媽在廚房裏收拾東西，順手把眼皮子底下的幾個調料罐放回原位。
張媽媽聽了張揚的話，卻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拉著張揚坐到了沙發上。
從張媽媽拉起張揚胳膊的一刻，張揚就知道，完了，張媽媽又要開始“思想政治教育”了。
無奈，只得跟張媽媽坐到沙發上，大義凜然的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誰知，此時此刻，張媽媽居然依舊不安套路出牌。
“你高中的時候是很喜歡李老師的吧？”
張媽媽這一句話出口，張揚的頭發都立起來了。
結結巴巴辯解道“媽，你說什麽呢？怎麽可能啊！”
“不是麽？我記得你上高中那會，天天往李老師家跑。。”
“我跑，那是因為，因為，因為他是我老師呀。”張揚瞪著眼睛，說著沒用的話，企圖轉移話題。
“沒事，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就跟媽媽說，媽媽一定會支持你的。”張媽媽一臉篤定。
“媽，你是瘋了麽？別說我不喜歡李老師，就是我喜歡他，那也沒用的，他都結婚了，他有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張揚急的臉都紅了、
“你說什麽呢？李老師的夫人，死了10年了你不知道麽？”
張媽媽這句話說出口，張揚的大腦便立刻當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張媽媽瞪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張揚說話，便開始絮絮叨叨的講著，李老師家裏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張揚高二下半年的時候，李老師的太太查出了癌癥，那是十二年之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大多數人都是聞癌色變的，即便是身為老師的夫妻二人一時間也慌了心神。
治病的時機不好延誤，李老師托人打聽到全國最好的癌癥治療醫院，便將妻子送了過去。治療癌癥的費用巨大，夫妻二人一個語文老師，一個化學老師，在當年都不是能存下大量錢財的學科，自然支付不起巨大的費用，好在李老師教學水平還算不錯，等到張揚高二下半學期結束的時候，李老師提交了轉校手續，直接把工作轉到了妻子住院的城市，這才算是兩面都顧及到了。
不過，疾病向來是沒有慈悲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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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聽著張媽媽講述這些，有些詫異於自己竟然沒什麽感覺。
年少的思念早已經隨著成長消失不見，如今再見到李老師，張揚的心情很平靜，就像見到一個普通的鄰居一樣。
張媽媽講完了李老師的經歷，在張揚還沒有感慨完人生的時候，變出擊了。
“怎麽樣？”張媽媽有些期待的問道。
“什麽怎麽樣？”張揚疑惑道。
“你不是喜歡李老師麽，要不你跟他在一起吧？”說這句話的時候，張揚甚至能感受到張媽媽眼睛裏的期待。
“媽，你是瘋了麽？李老師人家明顯是喜歡女人的！！”張揚詫異道。
“那個又不重要？”張媽媽肯定的說。”我看那些小說上都是這麽說的，在一起久了，就沒關系了。”
“媽……”張揚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了，“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小說，那些都是假的！！！”
“也，不是都是小說，我在網上看到的，還有那些人發的帖子，說的都是自己的真人真事，”張媽媽說著，就要打開電腦去找自己存的網頁。
“媽那些都是軟文，你不要信。”張揚看著張媽媽被網絡毒害的樣子，很是擔心，追著張媽媽說道。
“什麽軟文，他們都是在網上發帖求助的人。”張媽媽很不讚同張揚的話，點開自己存的幾個網頁，指著上面的標題讓張揚看。
張揚一隨意掃了兩眼，結果標題還沒看，就直接看見了幾個加粗的藥名，一轉視線又直接看到網頁左上角大大的“天涯”兩個字，瞬間張揚都沒有看下的去的心情了。“他們就是博眼球而已，你不要相信他們。”
“怎麽可能，誰沒事會編這種故事騙人。”張媽媽不相信張揚，反倒是很相信網絡上面的話。
張揚實在是犟不過張媽媽，只好安靜的在心裏嘀咕”現在用這種方式騙人的可是多著呢？然後繼續反駁。
“反正那些都是騙人的，你別看了。”張揚看張媽媽還在繼續點著網頁，有些憋不住火。“你看這些亂七八糟，到時候，電腦都是病毒別來找我。”
“你放心，我死了我不用你給我收屍，”張媽媽的脾氣也上來了，不想繼續再跟張揚說話，摔了鼠標，繼續跑到廚房收拾東西。
“我……”張揚看著張媽媽摔了鼠標離開的樣子，想追上去，說點什麽，到底還是沒說出口。只得一個人安靜的坐在了沙發上。
之後的情形很是覆雜，覆雜的張揚甚至都不想多回憶一點。
總而言之，張媽媽不信邪，到底是把話頭跟李老師提了，而造成的的結果就是，在那件事情已經過去接近一年的現在，這種偶遇情況下，面對自己也依舊十分的不自在。
張揚現在有點後悔剛才的大呼小叫了。用眼睛瞟了下前方的叫號屏幕，順便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估計了下自己瀟灑離去的可能性，張揚到底還是坐在原地，紋絲沒動。
看了眼李老師打著石膏的手，不由得有些擔心“李老師，你的手怎麽了？”
“啊，昨天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李老師錯開眼睛，但還是回答了張揚。
“是麽，這麽不小心啊。”張揚見李老師不大想說話，還是回覆了一句。
在那之後的半個小時裏，張揚和李老師就這麽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張揚尷尬的把朋友圈、微博、網頁、甚至自己不常去的小說網站有點了進去看了一會兒，一直等到手機的電量告急，才終於等到醫生叫自己的號。
張揚有護士攙扶著，走進屋，才終於送了一口氣。
那個醫生是個年齡比較大的男醫生，說話時口音糯糯的，聽著到時讓人很安心，那醫生來來回回介紹了幾遍，把幾種石膏的價格、報銷方式、優點。缺點介紹了個遍，連問了張揚三遍有沒有聽清，才讓他選擇了。
張揚好不容易等大夫說話的間隙插上嘴，立馬挑了一個不能報銷的最貴的石膏，反正這種東西最貴的也就幾百塊。但是能保證腳可以沾地卻是省了不少事。
張揚一邊坐在椅子上等著醫生做準備工作，一邊接著擺弄著自己的手機，眼看著電量只剩下百分之五，只好悻悻的把手機調成省電模式，無聊的觀察著周圍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的位置不同的原因，張揚覺得在這間房子裏的感覺似乎有些跟其他的不一樣，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這位一直絮絮叨叨個沒完的老大夫熱心的情緒給了張揚一點溫暖吧。
準備工作做完，大夫仔細的再次確認了下張揚腳上的繃帶的捆綁位置，開始幫他開始打石膏。弄了半天，好不容易快弄完了。
走廊裏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坐在床上的張揚不由得伸著脖子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結果這一眼就看到了之前為自己做手術的王醫生，穿著一身手術服，滿頭大汗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裏。
之間這位王醫生根本沒有正眼看張揚一眼，視線在屋裏一掃而過，直接落在了正在準備石膏的醫生身上。
“馬哥，這邊急需固定一下。”說話的語氣很沖，即便張揚和這位張醫生不熟，也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焦急的情緒。
張揚沒說話，這位被稱作馬哥的醫生聽到這人的話，回頭看了眼張揚的腳，說了聲“稍等，就直接沖了出去。”
而那位王醫生卻晚了一步，轉頭看了張揚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跟著走了。
張揚就這麽楞楞的晾著自己腳上的石膏，眼睜睜看著屋裏僅剩的小護士也跑出了房門。
左等右等等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自己腳上的石膏都幹了，好不容易見到了人影，結果不是剛剛的醫生，是個面嫩的小醫生。
見此情況，張揚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當然張揚並不是看不起或者不信任這位醫生，畢竟即使是實習醫生最起碼也是學了5、6年的，外行人怎麽可能比得了呢。
主要是這位穿著白大掛的小醫生，自打進門之後就只看了眼張揚的方向，壓根就沒理過張揚，一個人坐在了距離張揚最遠的桌子後面玩起了手機。視張揚於不顧。
這下張揚可是忍不了了。你們要是忙，沒人在屋也就算了，什麽情況，回來一個人在屋裏呆著，還把病人量在一邊？這不是欺負人麽。
張揚掙紮著兩下從小床上折騰了下來。抓起旁邊的拐杖，跌跌撞撞的從門口出去。
那個小醫生聽見聲音看了張揚一眼，還是沒說什麽。就又接著低頭玩手機了。
張揚見這位小醫生這種態度，跟是怒不可遏。直接出了門，準備找去工作臺投訴他。
當然張揚即使是在生氣也知道，不能跟這個人說，你為什麽不給我看病，萬一這小大夫一生氣，非要幫自己弄，技術又不過關，那豈不出事了。
張揚這麽想著，便從診室裏走了出來。結果發現外面居然也沒有多少人，但是現在已經走了出來又不能回去了。
只好四處看了看朝著比較嘈雜的地方走著。
誰知剛走出一道門，擡頭就看到一群保安跟病人家屬對峙著，剛剛那個年紀比較大的馬姓醫生站在靠前的位置，緊緊的護著身後兩位女性醫生，張揚離得較遠，愛自己上行動不便，退了一步就直接站在門後，開始觀察情況了，在一邊看了大約5分鐘左右才終於弄懂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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