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冥呢？”

“秦冥——”徐飛揚頓了頓，他沒有告訴陸爵琛，他決定自己解決這件事，低頭，“沒有來過。”

“去轉告他，他的事，我都知道了。”陸爵琛說著，看了一眼周圍，“讓弟兄們撤了。”

“是。”徐飛揚看著總裁大人開門進去了，對著他的背影，徐飛揚屏退左右，除夕之夜，他得去跟秦冥好好談一談。

秦冥不在住處，他能去哪呢，k市甚至整個世界，都沒有他的親人，每年過年徐飛揚都找各種借口跟他一起守歲，喝酒，今年也不例外。

兩個沒地方過年的人，在萬家團圓的時刻，分外孤獨。

秦冥上樓，到了公寓門口，門口坐著個人，旁邊放著兩沓啤酒，秦冥打開門，低聲說了句：“進來吧。”

徐飛揚嘆了口氣，每每這個時候，他都不想跟秦冥互懟，難兄難弟，同道中人，過了除夕來年再戰。

“這是過年，別扳著臉了，我買了涼菜。”徐飛揚看秦冥沒精打采，遞給他一雙筷子，一罐啤酒，秦冥沒接，徐飛揚把啤酒塞進他手裏。

秦冥跟著嘆了口氣，拉開拉環自己悶頭就是喝。

徐飛揚看出秦冥有心事，好言相勸：“秦冥啊，別執迷不悟了，我都看出來了，總裁也看出來了，他讓我轉告你，他都知道了。”

秦冥一楞，擡頭看著徐飛揚，總裁這麽快就知道了……

“我不管你幹什麽，這大過年的，我必須說你，幹什麽都不能幹害總裁的勾當，我看了你今天交上去的報表，漏洞百出，何必非要這麽做呢，總裁對你，比那些人對你，那根本沒法比，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要背叛總裁。”

“你應該告訴總裁。”秦冥面無表情。

“又來，這句話還沒說夠呢。”徐飛揚覺得牙疼，他真想把秦冥打他的那拳現在就還給他，可是他淡淡地說，“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總裁也知道，總裁不說破，那是他覺得還不到時候，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坑裏跳，總裁用什麽手段我不管，我不能讓你毀了自己。”

語氣雖平和，但是擲地有聲。

秦冥心裏一暖，徐飛揚還是那麽仗義，可是就是因為他仗義，成不了大事。

他仍然一臉面癱相，把喝空的易拉罐放到一邊，低聲說：“做我們這行的，都是草，你善良給誰看呢，我承認，那些人沒把我當人看，可是陸家的勾當就光明正大嗎？”

“那你也不能給陸越榮賣命！”徐飛揚沒忍住，脫口而出。

聽到陸越榮，秦冥楞了一下，低下頭。

徐飛揚心裏一咯噔，真被他猜中了，還真是陸越榮。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

徐飛揚想了想，到底是哪裏不對呢。

秦冥打斷他：“你走吧。”

徐飛揚瞬間被激怒了，站起來抓著秦冥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揪起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好自為之。”

說著，丟下秦冥，揚長而去。

秦冥嘴角揚起一絲苦笑，這樣也好，秦冥擡手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擡頭寫著“機密”的文件，打開天然氣，紙張慢慢蜷縮，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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