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5章 責任

關燈
“好像叫霍思悅,住在一棟海邊的別墅裏。具體在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關夢霖離開了赫蓮娜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來了。”

南柯看著他。

關夢霖說:“是啊,回來了。”

“你去母親那裏……做什麽?”

南柯本來不想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關夢霖說:“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關於歐陽倩楠,葉天成,最有意思的,竟然還有叔叔的羅曼史。唉,都打聽出來了。”

“能告訴我嗎?”

“這……”關夢霖不知道能不能說。

南柯不等他的下句話說出來,就笑了下。

“別想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估計是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秘聞。”

在這點上,關夢霖十分讚同:“豪門水深,總是有太多的秘密。”

原本放在別墅裏的那架鋼琴已經搬到了這裏,放在了墻角裏。

關夢霖走過去,坐在了鋼琴前面。

“南柯,想聽什麽?”關夢霖問。

南柯覺得很奇怪。

“你想彈鋼琴嗎?”

“嗯。突然就想彈了,不是說,孩子多聽聽鋼琴對發育好嗎?”

“孩子在肚子裏,聽不到鋼琴聲的。”

“誰知道呢,都說胎教有意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試試吧,聊勝於無。”

關夢霖的手按了下去,一首致愛麗絲就這樣從指尖流淌了出來。

南柯也會彈琴。但是,她更想看著關夢霖彈琴。

關夢霖彈琴非常出色,但他卻不喜歡。他甚至說,自己對音樂一竅不通。在他看來,彈琴不過就是按照曲譜去按琴鍵而已。

可是,今天他想彈琴了,想彈琴給心愛的女人聽。

在這個世界的另外一個角落,在海邊,山頂上,一棟孤獨的別墅裏,另一個男人也在彈琴,他擡起頭,棱角分明到如同刀砍斧削出來一般的那張臉上,沈穩的目光盯著窗外。

清冷的月光照射著整個別墅,屋裏的燈不是太亮,窗戶的巨大陰影倒影在地面上。

那個男人按動著琴鍵,同樣清冷的音樂就這樣彌漫的空氣中。

一首貝多芬的《月光》慢慢地彈奏著。

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看著這個男人。

一曲終了,那個女人拍拍手。

“你好像很高興?”

“是嗎?”男人反問了一句,“我不覺得。”

女人從沙發上走下來,到了男人的背後:“我聽得出來,你確實很高興,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嗎?”

“好事……也說不上。不過,我的侄子要結婚了。”

“我知道,新聞上說了。你的侄子——關夢霖,那個花花大少終於要結婚了。”

女人笑了笑,走到了男人的正對面。

這個男人正是關震天。

而那個女人就是赫蓮娜說的葉天成的老婆霍思悅。

關震天也難得的笑了下。

“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

霍思悅說:“他是元旦結婚,你不去參加婚禮嗎?時間上來得及啊。”

關震天就好像早就想好了一樣,他說:“我答應在這裏陪你過元旦。所以,算起進來,還是來不及的。”

霍思悅輕輕搖頭:“你不該對我這麽好。”

關震天沈聲說:“我答應過你的,既然答應你一輩子,那麽不管是差一天還是一個小時,甚至一分鐘都是錯的。”

關震天想再彈一曲。

霍思悅苦笑著,用手按住了琴鍵,一陣雜亂無章的聲音傳過來。

“震天,你真的不應該答應我的那個條件。”

“為什麽?”

“那樣一來,你一輩子都被束縛住了。”

關震天擡起頭,註視著霍思悅。

“我願意。”

就是這三個字,如同冰冷的月光一樣,說的那麽理所當然。

霍思悅擡起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

“記得將近二十年以前,也是這麽一個夜晚。我對你說,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可是,你拒絕了。”

“那時候你還很小,你不知道什麽是愛情。”

“是啊,那時候我很小,你卻年紀已經很大了。你說的好,我爸爸不會同意的。你說的都對,於是你們給我安排了一個如意郎君——葉天成,唉,誰想到,那是個人渣。”

霍思悅咬著牙說道。

關震天神色黯然:“抱歉,是我的錯,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和溫芷江的關系,抱歉,是我的疏忽。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關震天的拳頭鉆進,鋼牙緊咬。

葉天成,你就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誰也想不到,你竟然會做出那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在霍思悅的父親病故後,葉天成侵吞了股份,成了公司的實際控制者,還把公司的名字改成了天成集團,徹徹底底地成了他的私有物。

得到了公司,你就更加肆無忌憚,以往的好男人形象竟然全都是裝出來的。

吃喝玩樂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把亂七八糟的女人帶到家裏去,讓剛剛生產完的霍思悅失望透頂。一度,霍思悅甚至割脈自殺。

如果不是關震天介入,把霍思悅弄到了這裏來,還警告葉天成不要亂來。否則,霍思悅早就死了。

霍思悅看著黑白相間的琴鍵。

“震天,這麽多年,真的辛苦你了。”

關震天嘆口氣:“這是我的責任,我的責任啊。”

關震天回過頭,看著霍思悅,霍思夜也同樣看著他,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忽然,外面的門響了下。

這裏的傭人打開門,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跑了進來。

“媽媽,伯父,你們在這嗎?”

霍思悅回頭,看了眼小女孩,很高興:“明夕,你回來了。”

進來的是霍思悅的女兒霍明夕,她跑過來,拉住了媽媽的手,還看了眼面前的關震天。

在她眼裏,關震天那張兇神惡煞一般的面孔,她早就習以為常,甚至於還覺得這樣的臉更加親切。

“關伯父,你來了。你每年都來啊?”

小女孩已經到了這個歲數,許多事情都明白了。

關震天說:“是啊,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來,今年也不例外。”

霍明夕說:“可是,關伯父,你的侄子不是最近要結婚嗎?你不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又不是我結婚。”關震天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霍明夕笑得直不起腰,她說:“關伯父,你真逗啊,當然不是你結婚。對了,關伯父,你要是想結婚,和我媽媽結婚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