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那奇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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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把眼睛一閉,她沒有辦法躲閃,也沒有辦法反抗。

可是,這一刀卻沒有砍在南柯的身上。

有人替她擋了下來。

南柯的眼睛睜開了,她看到了關夢霖。

關夢霖的手緊緊抓著那把刀,刀刃被抓在手裏,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關先生,你……”

“沒事。”關夢霖咬著牙說,他的眼睛緊緊盯著那奇,瞳孔裏像是在噴火,“那奇,你別這樣,我們兩家也算是不錯,你這樣做的話,咱們兩家的交情就完了。”

那奇哼了聲:“關夢霖,你松手,讓我殺了她。”

“你殺了她有什麽用?!”關夢霖恨恨地說著。

那奇歇斯底裏地狂吼:“不管有用沒用,我都要殺了她,我的女兒要幸福!”

“瘋了,完全瘋了!”

關夢霖給他下了斷言。

沒錯,現在的那奇已經瘋了。他這輩子的全部心血都在女兒身上,而他的女兒最大的願望就是和關夢霖結婚,成為關家的少奶奶。

但是,自從南柯出現了,這一切都化作泡影,根本就不可能了。

那奇把全部的怨恨都釋放在了南柯的身上。

“哈哈!”那奇慘笑著,手上越發用力。

關夢霖也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真的可以做到嗎?”

關夢霖忽然飛起一腳,正好踹在那奇的小肚子上。

那奇哎呦了一聲,翻滾了兩圈,倒在了不遠處。

南柯沖過來,抓住了關夢霖的手。

“關先生,你怎麽了?你的手……”

關夢霖慘笑著:“南柯,你就不能不叫我關先生嗎?”

“我……”南柯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低著頭,看著關夢霖的那雙鮮血淋漓的手。

傷口好深,好可怕。

南柯想給關夢霖包紮,又不知道該找什麽東西,電視上都是撕破衣服給包紮,但是,現在看來,撕破衣服是不太可能了。現在的衣服,就算是想做繃帶也不可能的。

關夢霖笑著說:“沒事,一點事都沒有,走吧,別理這個老家夥,他瘋了。”

“我們要不要報警?”

“不要。”

關夢霖斷然地說道。

因為那奇是南柯的親生父親,而且,已經是肺癌晚期,就算報了警,他抓起來了,那又能怎麽樣,他還能熬過幾天?

南柯卻不明白關夢霖的良苦用心。

她覺得,畢竟關家和那家是通家之好,不能真的撕破臉,就算那奇做了這樣的事情。畢竟,南柯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外人而已。

想到這,南柯咬咬嘴唇,有些不滿。她的手也放大到了腹部,在她的肚子裏,已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那個生命是關家這一代的第一個孩子,不管男女,都是關家的。

南柯心裏的不滿並沒有說出來。

同時,她也想到了另一側。

那奇畢竟是那拉的爸爸,或許,關夢霖是看在那拉的面子上。

為了那拉……這就讓南柯更吃醋了。

本來把這些話說出來,可是,一看到關夢霖滴滴答答正在流著血的手,她的話就又都咽下去了。

“走吧。”關夢霖說。

“嗯。”

南柯點點頭。

忽然,背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南柯轉過頭一看,缺乏那奇竟然抓著那把匕首向她沖過來。

人在某些時候,可以爆發出來的潛能是不可思議的。

那奇想要殺了南柯,只是為了那拉。

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了南柯會變成怎麽樣,但至少,那拉是恨南柯的。

因為病痛,讓他病的歇斯底裏,也讓他的理智徹底失去。

“躲開!”

關夢霖大叫一聲,同時把南柯推開。

那奇手中的刀卻順勢刺入了關夢霖的胸口。

“啊!”

關夢霖痛的叫了一聲,但是,這聲叫喊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烈。而刺入胸口的那把刀,也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或許,這才是要命的吧。

南柯的眼睛瞪大了。

汩汩的鮮血從關夢霖的胸口處流出來。

“關先生,關夢霖,你怎麽了,你這……這是……”

“南柯。”

關夢霖伸出手,想去拉南柯。

南柯趕忙把手伸過去,讓關夢霖拉住。

而在對面,給那奇也呆住了。他本來是想殺了南柯,卻沒有想到這把刀刺入了關夢霖的胸膛。

關夢霖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南柯慌了,竟然用手去捂關夢霖的傷口。

而那奇卻轉身就跑,轉眼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關夢霖咳嗽兩聲,嘴裏也都是血。

“南柯,南柯……我……我……我不知道還行不行。我真的對不起你,我……”

“關先生,別說了。”

“不,南柯,你……你……算了。”

關夢霖本來想把那些事告訴南柯。本來今晚就是為了告訴南柯那些事情的,但現在看來,根本就不需要。

而且,如果可能的話,關夢霖真的不想再提那些事情。

母親的仇,還有桃花被殺。

這些如果他——關夢霖還活著,當然要報仇,可是,如果他就這麽死了,那這些仇恨也自然就煙消雲散。

砰的一聲響,門開了,有人闖進來。

原來是路暢。

今晚,南柯失蹤了,本來關夢霖焦頭爛額,是路暢早有準備,利用南柯的手機進行了定位,順利地找到了這裏。

這也是為什麽關夢霖可以這麽及時地出現的緣故。

路暢一進來,就看到關夢霖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總裁,你這是怎麽了?”

他急忙跑過去。

南柯在一旁哭,根本就是不知所措。

路暢忙說:“報警,救護車,快!”

他是對南柯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他拿出了手機,正要打電話。

關夢霖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救護車來的時候,就說是我自己弄傷的。還有,不要報警。”

關夢霖忽然這麽說。

路暢和南柯都楞了。

南柯忙問:“關先生,你怎麽了?你……”

“照我說的去做,拜托了,我已經放下了。”他誠懇地說著。

路暢懂得關夢霖的心思,立刻明白了。

所謂放下了,就是不再去追究那份仇恨。

他之所以可以選擇放下,完全是因為南柯。

如果現在和那奇撕破臉,南柯的身世勢必曝光。

她的親生父親要殺她——這樣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接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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