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學會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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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暢當然明白這些,他起身離開。

出租屋裏就剩下南柯和顧瀟瀟,當然,還有南柯的媽媽——南萍,不過,南萍很早就睡了。

顧瀟瀟還是一個勁地打聽這次的經歷。

南柯卻輕描淡寫地不肯多說。

顧瀟瀟就問:“南柯,你為什麽不高興呢?這不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嗎?”

南柯苦笑著搖頭:“高興?我有什麽可高興的。我一個女人贏了,另一個女人輸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可是,到頭來,女人的敵人還是女人啊。”

顧瀟瀟說:“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適應的就存在,不適應地就被淘汰了,你看這次就是你成功了,那拉被淘汰。再說了,不是你一個人贏了,你肚子裏不是還有一個呢嗎?”

顧瀟瀟點了點南柯的肚子。

南柯這次笑了。

“是啊,我還有個小寶寶呢。小寶寶,媽媽愛你。”

南柯雙手捂著肚子,柔情蜜意地說著。

顧瀟瀟看著她這樣,油然而生了一股羨慕之情。

“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生孩子,又會為什麽人生孩子。”

南柯看著她:“怎麽不能生了,而且,你會為你愛的人生孩子的。”

顧瀟瀟可不是那麽信心十足。

“但願如此吧。”

對於南柯來說,這一夜平平靜靜地過去。但是,對於別人來說,這一夜還沒有過去。

當那拉醒過來的時候,她拉住了一只手。

“夢霖哥,別拋棄我。別這樣,別拋棄我。”

“那拉,你醒醒,你醒醒啊。”

那拉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關亦凡,她抓住的也是關亦凡的手。

“亦凡,為什麽是你?這裏是哪裏?”

那拉向四下一看,這裏竟然是一輛車的內部。

關亦凡說:“這是我的車,我送你回去吧。”

“等等。”那拉緊緊抓著關亦凡的手,“你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我是不是被拋棄了?是不是?”

關亦凡勉強地點點頭:“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我就是被拋棄了。我記得赫蓮娜說了,婚禮還在籌備,但是新娘的名字換了。南柯,都是因為你,因為你的出現,我被拋棄了。”

那拉趴在儀表盤上,哇哇的哭起來。

關亦凡說:“好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那再做什麽都是於事無補。我送你回去吧,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會舒服的。”

“好好睡一覺,明天會舒服的……”那拉聲音淒苦,“那麽然後呢,然後我再哭嗎?我輸了,以這種方式輸了,被趕了出來。我真的輸了,給我的家族都丟人。”

她揚起手,使勁抓著頭發。

關亦凡只好把車停下。

“那拉,你別發瘋了,輸了就輸了,沒事的。再說了,你就非要嫁給我哥哥嗎?他到底哪裏好。”

那拉哼了聲,驕傲地說:“他是成功的人,所以,他就是好。”

“這結論一點道理都沒有。因為成功,所以好,真是以成敗論英雄。”關亦凡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

當新的一天到來的時候,太陽照常升起,該幹什麽就要去幹什麽。

關夢霖醒過來的時候,擡起頭,看著天花板。小時候,總覺得天花板是可以劈碎的。但是,卻一次都沒有成功過。

後來,長大了,才知道那不過是上面的花紋而已。

關夢霖走到窗口前面,拉開窗戶,望著外面。

已經到了秋風蕭瑟,洪波湧起的日子裏,打開窗戶,滿眼都是落葉。落葉各種形狀,各種顏色,從窗口飄過,倒也煞是好看。

他輕輕地吸一口空氣,這裏的感覺也不錯。關家老宅附近沒有工業區,所以才會空氣這麽好的。

趁著這個機會,他回想一下昨晚的情形。

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樣,轉瞬間,那拉就被趕走了。

有的時候,關夢霖真是感嘆母親的雷厲風行。

桌子上是那張化驗單。

化驗單上寫的明白,是胃癌晚期,這種病最多只能活半年到一年。

“那奇,你就這樣死去吧,我也不想報仇了。”

關夢霖自言自語地說著。

昨晚關震天和赫蓮娜都要求關夢霖放下,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很容易就會讓一個人開始走極端。

“放下,那就放下吧。”關夢霖對自己說著。

心裏想到了放下,一切都很輕松了。

而關夢霖的臉上,也就顯現出了迷人的笑容。

南柯一大早就去上班,顧瀟瀟還說,南柯你還上什麽班,你還不去在家裏呆著呢。反正過不了多久,你就要和關夢霖結婚了,以後誰還敢找你幹活,你就準備當豪門闊太太,少奶奶吧。

南柯可不這麽想,就算是真的有機會進入豪門,她也不想做那種整日無所事事的人。

關家悔婚的新聞傳遍了互聯網的各個角落。

這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震撼著每一個人。

八卦狗仔們都在挖掘著其中的內幕,那多人都發現了南柯的存在。

有不少媒體都說,南柯是小三上位,擠走原配。還有媒體提到了南柯懷孕,各種說法就更不客氣了。

這些新聞讓南柯看到了。

她倒是沒生氣,說就說吧,反正過幾天就沒事了。

臨近下班,忽然有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來了。

大家都在猜想究竟是誰有這麽好的運氣,送花人就進入南柯的辦公室,出來時,他的手上卻是空了。

看得出來,這束鮮花是送給南柯的。

於是,立刻有人發出感嘆。

“還是當美女好啊。”

南柯看著這一大束玫瑰花,裏面有張卡片,卡片上寫了一句話。

我學會放下了。

南柯不太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趕忙打電話給關夢霖。

“關先生,你那句我學會放下了,是什麽意思?”

關夢霖沈吟了片刻,他說:“這些事情我以後會慢慢和你說的。總之,就是學會放下了,你看,我以前有的時候,我會顯得特別極端,是不是?”

南柯說:“我還以為你自己不會發覺呢。”

“不,我時常會發現這些,但是改不了,就是因為心裏太極端。現在,我放下了一部分,感覺輕松多了。”

“那你放下的一部分是什麽?”

“是仇恨。”關夢霖嘆口氣,“南柯,其實,有些事情我應該和你說清楚了,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些事情和你也是有關系的。”

“和我有關系?”南柯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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