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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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都很重,重到讓南柯感到頭暈。

面前有一杯酒,南柯忽然想喝一口。但是,她的體質是酒精過敏的,這杯酒喝下去之後,恐怕會暈倒。

關夢霖在花叢之中左擁右抱,他又對媽咪說:“不是還有賣酒的嗎?也都叫進來。她們知道我喜歡喝酒,如果讓我高興了,不光賣酒,還有消費。”

媽咪面露為難,她可不想把關夢霖這條大魚便宜那些賣酒的。

關夢霖哼了聲:“你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

與此同時,他眼睛裏寒光一閃。

媽咪立刻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又有五六個賣酒女進來。

在酒吧這種地方,賣酒女和坐臺女的區別其實並不大,一樣要陪客人,一樣要賺提成。

結果,這些女孩進來以後,包廂更熱鬧了。

這些女孩中,南柯的熟人就更多了。

雖然說是熟人,但沒有幾個能算得上是朋友。

這樣的歡場之中,朋友兩個字廉價的很。

可就算如此廉價,當初也沒有一個女孩願意和南柯交朋友。

因為南柯比較正派,正派的人往往意味著賺錢少。

倒是瀟瀟的朋友很多,據說都是她的閨蜜。

而南柯也只有瀟瀟這麽一個朋友。

想起瀟瀟,南柯就一陣傷感。到底瀟瀟現在怎麽樣了,誰也說不清楚。

關夢霖喝了酒杯酒,對著身邊的幾個女孩說:“你們和南柯很熟嗎?”

“很熟啊。”幾個賣酒女說。

關夢霖指著南柯:“看樣子,她很寂寞啊,你們幾個去陪陪她。陪好了,給你們小費。”

“給多少?”幾個女孩笑嘻嘻地問。

“呵呵,隨便啦,看你們能不能把她逗笑了,我可不喜歡苦著臉的女孩。”

幾個女孩跑過去,把南柯圍住。

“南柯,還認識我嗎?以前我們一起賣過酒。”

“是啊,南柯,你現在好漂亮,衣服好美啊。”

“你現在是跟著關總裁,好羨慕哦。”

……

這些話一句句聽在南柯的耳朵裏,句句都像是在刺她的心。

南柯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很討厭身邊的這些女人,為了錢,什麽都肯做。

可轉念一想,南柯又覺得自己這麽想不對,你自己不也是如此嗎?有資格去責怪她們嗎?

關夢霖那邊喝著酒,瞇著眼睛,盯著南柯看。

南柯也在看他。

關先生,這就是你要的嗎?

今天,你就是為了讓我感到難堪嗎?

如果你想要這樣,那你的目的達到了!

南柯越發想喝酒了,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看著裏面蕩漾的紅酒。

好想喝啊。

想到這,她把酒杯端起來,往嘴唇邊放。

“等等。”就在那杯酒要碰到唇邊的一刻,關夢霖拉住了南柯的手,結果,南柯的手一抖,紅酒灑出來,弄濕了衣服。

關夢霖站起身,把那杯紅酒端過來,一飲而盡。

那些女孩子一起鼓掌。

“好啊,好啊。”

關夢霖斜睨著這些女人,在他的眼裏,這些女孩就好像是木雕泥塑一樣,喚不起他一絲一毫的欲望。

“你們認識南柯嗎?”

“認識啊。”這些人嘰嘰喳喳地說。

“好,你們認識,你們知道她現在是我的什麽人嗎?”

那些女孩依舊嘰嘰喳喳的沒個正形:“知道啊,情人唄,小情人。”

關夢霖哈哈笑著:“是啊,小情人,既然我會把她帶在身邊,你們就應該知道,她在我身邊地位。既然如此,你們還敢和她平起平坐?還敢在這裏對著我擠眉弄眼,你們就不怕把南柯弄生氣,要你們好看嗎?”

這句話說完,所有的女孩都楞了,她們的臉上全然沒了剛才的笑容。

關夢霖伸手把南柯拉過來,然後,一起坐下,他把南柯摟在懷裏。

“你們這些女人,真是看不出個眉眼高低,還不給我站起來。”

這句話提醒了她們,就好像是下了命令一樣,這些女人齊刷刷地站到了沙發的對面。

關夢霖很滿意,對懷裏的南柯說:“寶貝,你說,這裏面你看誰不順眼,誰欺負過你,告訴我,立刻就叫她滾。如果還不滿意,就叫她滾出申海。不過呢,那種把人裝進麻袋,扔進海裏,這種事我還暫時辦不出來,那是犯法的。”

對面的那些女孩一個個面色蒼白,有幾個還在發抖。

欺負過南柯的人太多了。

以致於她們見到南柯的時候,都忘了這件事。當欺負人成了習慣,就不會有人把這種事當作惡行。

南柯看著她們,冰冷的目光從一張臉轉到另一張臉上。

“欺負過我的人……其實很多。”南柯輕輕說著。

其中一個女孩急急忙忙地上前一步:“南柯,對不起,我當初不該搶你生意,是我的不對,我當時也不過就是想多賺錢。我也很難啊。南柯,我……”

“你在叫她什麽?”關夢霖的聲音很陰冷,“你叫她南柯,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個酒吧裏賣酒的下賤女人,你有資格直呼她的名字嗎?”

“是,是的。南,南小姐。我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我請你原諒,我當初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

南柯擺擺手:“算了,我也忘了。”

那個女孩如蒙大赦:“謝謝你,南小姐,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南柯轉過臉對關夢霖說:“叫她們都走吧,我不想見她們,如果你想玩,那我走,你可以盡情的玩了。”

南柯動了動,想離開關夢霖的懷抱。

關夢霖樓住她,不讓她走。

“好了,寶貝,不要鬧了,不要生氣了。”

說著,還親了南柯一口。

關夢霖對那些女人說:“你們可以走了,都給我出去。”

這些女人點點頭,一個個地小跑著出去,就好像身後有怪獸走追趕一樣。

他們走了,包廂裏立刻靜了下來。

關夢霖喝了口酒,哈哈笑著:“看到了吧?做我關夢霖的女人就是有這樣的好處,沒人會不怕你。”

“我沒什麽可怕的。”

“不是你可怕,而是我,全申海,沒人敢得罪我,得罪我就意味著不想活了。”

“那和我也沒關系。”南柯把臉扭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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