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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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瞧著一身剛剛換上的白母的衣服，還有布鞋，全部又濕透了。
“這，到底咋回事啊？我確定你是憑空出現在水裏的。剛剛你不是在我家嗎？”白羅忙問。
“是，我剛剛是在你家，正在吃番茄醬……”夏月說到這裏，頓了頓，低頭認真回想兩次落水的瞬間。
“吃東西！兩次我都做了同樣的動作，吃東西。”夏月肯定地說。
“吃東西？”白羅反問。
這事兒不容小覷，找準原因了才能有備無患，夏月又想起了什麽，“難道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掉水裏一次？”
“這會兒估摸有十一點半了，你第一次落水大概在十點半左右。很有可能是一個小時一次。”
夏月點點頭，兩種可能性都有。
“要不先回去，你還發著燒呢。”
夏月：“你手機能用了嗎？”
“應該可以，諾J亞這牌子手機結實，之前從五米高小土坡掉下來都沒事兒。”安裝好後，重新啟動，開機音樂一響，這種老式的帶按鍵的手機質量是真好。
夏月拿過手機，立刻給夏亮打了電話。
正在書房辦公的夏亮夏亮瞧著是陌生電話，接起來一聽，卻是夏月的聲音。
納罕，妹妹不是在隔壁臥室嗎？這麽近還打電話？啥時候又換了新號？
“你可真懶呀，喊一聲都不喊了。”夏亮劈頭就道。
“哥！”聽到夏亮聲音那一刻，夏月有些哽咽，一上午都很堅強，可此刻，情緒像憋久了剛開閘的洪水一般。
夏亮也聽出來了不對勁，拿著電話直接出門敲了敲隔壁夏月的門：“你開門，咋啦？你聲音聽著不對呀？”
“我不在家。”夏月把白羅家的地址告訴了夏亮。
夏亮這頭推開了臥室，果真不在。但伊洛縣白伊鎮白伊村？距離這裏有四十公裏，妹妹何時下的樓？怎麽又去的那裏？
夏月帶著哭腔讓夏亮趕緊來，自己身無分文又沒手機還落水了。
一聽落水，夏亮心裏一揪，確定妹妹現在已經被救上來了，沒事兒了，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其他的問題見面再說，他拿著手機就往外跑，顧不得叫司機，自己開車直奔白伊村。
夏月掛了電話，白羅見她眼睛紅了，一時不知所措，放輕了聲道：“要不，咱們先回去換衣服吧。”
這會兒夏月散落的頭發還在耳鬢滴著水，臉上都是水漬，看不出流淚沒有，不知是不是發燒的緣故，臉蛋微紅偏粉，指尖的粉，果樹上剛剛結了桃子的粉。樹葉縫隙照下的陽光正好打在她瀅瀅的眼睛上，倒似出水芙蓉。
即便穿著白母的深色粗布衣裳，也遮不住夏月的美，是白羅見過所有女子中最美的。
“走吧。”白羅先起身，“得趕緊回去，你再吹風，病就難好了。”
夏月也清楚：“好。不過你得想好怎麽給你媽，這麽大個人平白消失了。”
白羅聽到這裏，整個人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出神了一下，才道：：“這都不是打緊的事兒，別生病才是最重要的。”
“我背你吧。”不用夏月開口，白羅主動說。
白羅背著夏月走了一會兒，日光下她的頭發還在滴水，滴在他的肩上，風一吹，皮膚一陣涼，白羅心裏卻是熱的，他輕聲喊她：“別再睡了啊，感冒會加重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聲音太小了，她沒聽見。白羅微微扭過頭去看。
夏月側著臉，磕上眼，已經趴著睡著了。
等走到家，白母看著又一身濕的倆人。
“剛剛，她……不是進屋了嗎？”白母本想說她騙過那些混混後不是回屋子裏了嗎？但怕兒子擔心，“我一直在院裏啊，沒瞧見她出門啊？”
白羅想了想，不這畢竟是夏月的私事，再者連夏月自己都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兒，那經常在家務農的母親怕是更難理解了。想到這裏，白羅不得已編了個瞎話。
“媽，她可能有點想不開吧，剛剛估計是趁你不註意翻墻出去的。”白羅點到為止。剩下的白母發揮了她的想象，“咋回事兒，這年紀輕輕的有啥想不開呀，你說這姑娘多漂亮呀，犯什麽傻呀。”
白羅沒再解釋什麽，起身去換了衣服。白母立刻也給夏月換了衣服，又擦了擦頭發，隨後掩上門，拉著白羅問個清楚。想著總是尋死覓活的不是個事兒啊。
白母說了一大串，讓白羅不知從從何答起，緩了半晌，只道，“一會兒她家人就會來了，你就別操心了。”
白母感嘆了一聲：“她是個好人呀。”說罷不知想到什麽了，反而問道，“你倆真的是，同學？”
白羅擡腿就往門外走：“真是。好了不說了，我采的果子落下了，去取回來。”
白羅跑著回到夏月落水的地方，如果說夏月真的是一個小時落一次水，那距離十二點半還有四十分鐘，到時候用不用自己去等著呢？
他拾起了那袋子野果，飛快往回走。
回到家裏，放下袋子，直奔夏月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的夏月，白羅松了一口氣。輕輕掂著腳上前，想瞧了夏月怎麽樣了。
夏月身上蓋著薄棉花被，額頭出了很多汗，耷拉在外的手上也不再冰涼，頭發披散著落在一旁，若明亮的瀑布一般，又黑又密。嘴唇也不再發紫，面色紅潤。
白羅輕輕碰觸了下夏月的額頭，還是有些燙，家裏沒有退燒的藥。以往自己發燒，都是捂一捂出出汗就好了。白羅轉身去櫃子裏又拿了一床被子給夏月輕輕蓋上。
如果真的是一個小時一落水，那一會兒自己還要去河邊嗎？還是在旁邊守著她？萬一真的到時候落水，再去就來不及了呀。
看了手機，還有半個小時。再等十五分鐘，十二點十五出發去河邊守著。只是這會兒，白羅擔心夏月再突然不見，或者提前不見，那救都來不及了。幹脆就坐在屋內守著她沒再出去。
不一會兒，院門又被咚咚咚敲響。
“夏月！夏月！”
是陌生男子的聲音，聯想到剛剛夏月的那通電話，白羅趕忙去開門。
一個穿著藍色挺直西裝西褲的年輕男子，估摸快三十歲，打底的白襯衣角一半揶在褲中，一半露了出來，像是慌張下來不及穿戴整齊。
來人正是夏月的哥哥夏亮。
“小月！小月！”在白羅的帶領下，夏亮幾乎是飛奔到夏月的床邊，他輕輕推了推夏月。
夏月緩緩睜開眼睛，
“哥！”聲音帶著些沙啞。
“小月！”
夏亮一把抱過了夏月，急忙上上下下打量著妹妹。
“到底咋回事兒！急死我了！”
夏月看見夏亮的那一瞬間，堅強了半晌終於繃不住了，眼眶紅了起來，想說的話一推，到口邊，只說：“哥，我頭疼。”說著伸手去拉夏亮。
夏亮拉過夏月的手，坐在床邊，一摸，妹妹發燒了。
夏月嗓子還有些疼，一旁的白羅代勞，將今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夏亮。
這一路上，夏亮想了很多種可能，妹妹怎麽會好好的跑這麽大老遠掉河裏？就算出去玩不小心也不會來這裏呀。更何況這個時間太趕了。除非一路綠燈。最主要的，妹妹自始至終都沒有下樓，家裏的車都還在車庫裏。
夏月的事兒也太離譜了，夏亮半信半疑。
“夏月。十二點十五了，如果真的是一個小時的話，還有十五分鐘。”白羅指著手機上的時間。
夏月沖夏亮道：“我猜測了兩個原因，其中一個就是時間。”
夏亮還是有些不信，但萬一夏月說的是對的，得有個準備。
“那地兒在哪兒，我去守著。”夏亮道。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兒守著她吧。”白羅沖夏亮道，與其帶著夏亮倆人都去，不如一個人留在這裏看著夏月，萬一到點兒沒有穿到湖裏。那至少能打電話通知一聲。
夏亮想了想，“那好吧。”臨走，夏亮走到白羅眼前，正中地朝著白羅鞠了個躬，“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白羅一楞，忙扶起了夏亮。
夏月看著向別人鞠躬的哥哥，再想著平日裏在公司裏說一不二永遠被人巴結奉承的哥哥，何曾對人鞠過躬，這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哥哥如此。
“哥，我仔細回想了今天發生的事兒。從那個乞丐出現開始，就不對勁兒了，還有後來的那個園丁。米姐問出來什麽沒有？”
夏亮搖搖頭，這頭直接給米姐打去電話。
剛說沒兩句，“什麽？！”夏亮一個激動，立馬道，“必須找到他！必須！今天所有人都停工，去找她！”
“怎麽了哥？”夏月忙問。
夏亮憂心忡忡：“園丁，跑了。”
“之前我只是猜測，看來這個園丁是真的有問題，怕是今天對我說那些話也是故意的。”說罷，夏月憤憤又道，“咱家待他不薄啊。”
夏亮拿著手機，看著時間，“園丁一定會找到的。”
“還有一分鐘十二點半了。”說著上前倆手緊緊拉著了妹妹的手，生怕她再穿到湖裏，“放心，我在這兒。”
夏亮打開了秒表。
“還有十秒。”
十、九、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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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瞧著一身剛剛換上的白母的衣服，還有布鞋，全部又濕透了。
“這，到底咋回事啊？我確定你是憑空出現在水裏的。剛剛你不是在我家嗎？”白羅忙問。
“是，我剛剛是在你家，正在吃番茄醬……”夏月說到這裏，頓了頓，低頭認真回想兩次落水的瞬間。
“吃東西！兩次我都做了同樣的動作，吃東西。”夏月肯定地說。
“吃東西？”白羅反問。
這事兒不容小覷，找準原因了才能有備無患，夏月又想起了什麽，“難道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掉水裏一次？”
“這會兒估摸有十一點半了，你第一次落水大概在十點半左右。很有可能是一個小時一次。”
夏月點點頭，兩種可能性都有。
“要不先回去，你還發著燒呢。”
夏月：“你手機能用了嗎？”
“應該可以，諾J亞這牌子手機結實，之前從五米高小土坡掉下來都沒事兒。”安裝好後，重新啟動，開機音樂一響，這種老式的帶按鍵的手機質量是真好。
夏月拿過手機，立刻給夏亮打了電話。
正在書房辦公的夏亮夏亮瞧著是陌生電話，接起來一聽，卻是夏月的聲音。
納罕，妹妹不是在隔壁臥室嗎？這麽近還打電話？啥時候又換了新號？
“你可真懶呀，喊一聲都不喊了。”夏亮劈頭就道。
“哥！”聽到夏亮聲音那一刻，夏月有些哽咽，一上午都很堅強，可此刻，情緒像憋久了剛開閘的洪水一般。
夏亮也聽出來了不對勁，拿著電話直接出門敲了敲隔壁夏月的門：“你開門，咋啦？你聲音聽著不對呀？”
“我不在家。”夏月把白羅家的地址告訴了夏亮。
夏亮這頭推開了臥室，果真不在。但伊洛縣白伊鎮白伊村？距離這裏有四十公裏，妹妹何時下的樓？怎麽又去的那裏？
夏月帶著哭腔讓夏亮趕緊來，自己身無分文又沒手機還落水了。
一聽落水，夏亮心裏一揪，確定妹妹現在已經被救上來了，沒事兒了，這才稍微放下心來。其他的問題見面再說，他拿著手機就往外跑，顧不得叫司機，自己開車直奔白伊村。
夏月掛了電話，白羅見她眼睛紅了，一時不知所措，放輕了聲道：“要不，咱們先回去換衣服吧。”
這會兒夏月散落的頭發還在耳鬢滴著水，臉上都是水漬，看不出流淚沒有，不知是不是發燒的緣故，臉蛋微紅偏粉，指尖的粉，果樹上剛剛結了桃子的粉。樹葉縫隙照下的陽光正好打在她瀅瀅的眼睛上，倒似出水芙蓉。
即便穿著白母的深色粗布衣裳，也遮不住夏月的美，是白羅見過所有女子中最美的。
“走吧。”白羅先起身，“得趕緊回去，你再吹風，病就難好了。”
夏月也清楚：“好。不過你得想好怎麽給你媽，這麽大個人平白消失了。”
白羅聽到這裏，整個人頓了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麽，出神了一下，才道：：“這都不是打緊的事兒，別生病才是最重要的。”
“我背你吧。”不用夏月開口，白羅主動說。
白羅背著夏月走了一會兒，日光下她的頭發還在滴水，滴在他的肩上，風一吹，皮膚一陣涼，白羅心裏卻是熱的，他輕聲喊她：“別再睡了啊，感冒會加重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聲音太小了，她沒聽見。白羅微微扭過頭去看。
夏月側著臉，磕上眼，已經趴著睡著了。
等走到家，白母看著又一身濕的倆人。
“剛剛，她……不是進屋了嗎？”白母本想說她騙過那些混混後不是回屋子裏了嗎？但怕兒子擔心，“我一直在院裏啊，沒瞧見她出門啊？”
白羅想了想，不這畢竟是夏月的私事，再者連夏月自己都沒搞清楚是怎麽回事兒，那經常在家務農的母親怕是更難理解了。想到這裏，白羅不得已編了個瞎話。
“媽，她可能有點想不開吧，剛剛估計是趁你不註意翻墻出去的。”白羅點到為止。剩下的白母發揮了她的想象，“咋回事兒，這年紀輕輕的有啥想不開呀，你說這姑娘多漂亮呀，犯什麽傻呀。”
白羅沒再解釋什麽，起身去換了衣服。白母立刻也給夏月換了衣服，又擦了擦頭發，隨後掩上門，拉著白羅問個清楚。想著總是尋死覓活的不是個事兒啊。
白母說了一大串，讓白羅不知從從何答起，緩了半晌，只道，“一會兒她家人就會來了，你就別操心了。”
白母感嘆了一聲：“她是個好人呀。”說罷不知想到什麽了，反而問道，“你倆真的是，同學？”
白羅擡腿就往門外走：“真是。好了不說了，我采的果子落下了，去取回來。”
白羅跑著回到夏月落水的地方，如果說夏月真的是一個小時落一次水，那距離十二點半還有四十分鐘，到時候用不用自己去等著呢？
他拾起了那袋子野果，飛快往回走。
回到家裏，放下袋子，直奔夏月房間。
看著躺在床上的夏月，白羅松了一口氣。輕輕掂著腳上前，想瞧了夏月怎麽樣了。
夏月身上蓋著薄棉花被，額頭出了很多汗，耷拉在外的手上也不再冰涼，頭發披散著落在一旁，若明亮的瀑布一般，又黑又密。嘴唇也不再發紫，面色紅潤。
白羅輕輕碰觸了下夏月的額頭，還是有些燙，家裏沒有退燒的藥。以往自己發燒，都是捂一捂出出汗就好了。白羅轉身去櫃子裏又拿了一床被子給夏月輕輕蓋上。
如果真的是一個小時一落水，那一會兒自己還要去河邊嗎？還是在旁邊守著她？萬一真的到時候落水，再去就來不及了呀。
看了手機，還有半個小時。再等十五分鐘，十二點十五出發去河邊守著。只是這會兒，白羅擔心夏月再突然不見，或者提前不見，那救都來不及了。幹脆就坐在屋內守著她沒再出去。
不一會兒，院門又被咚咚咚敲響。
“夏月！夏月！”
是陌生男子的聲音，聯想到剛剛夏月的那通電話，白羅趕忙去開門。
一個穿著藍色挺直西裝西褲的年輕男子，估摸快三十歲，打底的白襯衣角一半揶在褲中，一半露了出來，像是慌張下來不及穿戴整齊。
來人正是夏月的哥哥夏亮。
“小月！小月！”在白羅的帶領下，夏亮幾乎是飛奔到夏月的床邊，他輕輕推了推夏月。
夏月緩緩睜開眼睛，
“哥！”聲音帶著些沙啞。
“小月！”
夏亮一把抱過了夏月，急忙上上下下打量著妹妹。
“到底咋回事兒！急死我了！”
夏月看見夏亮的那一瞬間，堅強了半晌終於繃不住了，眼眶紅了起來，想說的話一推，到口邊，只說：“哥，我頭疼。”說著伸手去拉夏亮。
夏亮拉過夏月的手，坐在床邊，一摸，妹妹發燒了。
夏月嗓子還有些疼，一旁的白羅代勞，將今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告訴了夏亮。
這一路上，夏亮想了很多種可能，妹妹怎麽會好好的跑這麽大老遠掉河裏？就算出去玩不小心也不會來這裏呀。更何況這個時間太趕了。除非一路綠燈。最主要的，妹妹自始至終都沒有下樓，家裏的車都還在車庫裏。
夏月的事兒也太離譜了，夏亮半信半疑。
“夏月。十二點十五了，如果真的是一個小時的話，還有十五分鐘。”白羅指著手機上的時間。
夏月沖夏亮道：“我猜測了兩個原因，其中一個就是時間。”
夏亮還是有些不信，但萬一夏月說的是對的，得有個準備。
“那地兒在哪兒，我去守著。”夏亮道。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兒守著她吧。”白羅沖夏亮道，與其帶著夏亮倆人都去，不如一個人留在這裏看著夏月，萬一到點兒沒有穿到湖裏。那至少能打電話通知一聲。
夏亮想了想，“那好吧。”臨走，夏亮走到白羅眼前，正中地朝著白羅鞠了個躬，“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白羅一楞，忙扶起了夏亮。
夏月看著向別人鞠躬的哥哥，再想著平日裏在公司裏說一不二永遠被人巴結奉承的哥哥，何曾對人鞠過躬，這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哥哥如此。
“哥，我仔細回想了今天發生的事兒。從那個乞丐出現開始，就不對勁兒了，還有後來的那個園丁。米姐問出來什麽沒有？”
夏亮搖搖頭，這頭直接給米姐打去電話。
剛說沒兩句，“什麽？！”夏亮一個激動，立馬道，“必須找到他！必須！今天所有人都停工，去找她！”
“怎麽了哥？”夏月忙問。
夏亮憂心忡忡：“園丁，跑了。”
“之前我只是猜測，看來這個園丁是真的有問題，怕是今天對我說那些話也是故意的。”說罷，夏月憤憤又道，“咱家待他不薄啊。”
夏亮拿著手機，看著時間，“園丁一定會找到的。”
“還有一分鐘十二點半了。”說著上前倆手緊緊拉著了妹妹的手，生怕她再穿到湖裏，“放心，我在這兒。”
夏亮打開了秒表。
“還有十秒。”
十、九、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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