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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委屈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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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碩,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嘶啞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委屈,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可憐。

“憑你出去鬼混,憑你和別的男人跳舞,憑你隨隨便便摸男人的身體。”封佑碩見她沒有下車的準備,直接拉開車門,粗暴的將她從副駕駛位上提了出來。

厲暖暖自動忽略掉封佑碩話語中的在乎,她使勁掙脫封佑碩的鉗制,不料他突然松手,慣性使然,她連續退了好幾步後跌坐在了地上。

封佑碩沒想到她會摔跤,本能的想要上前扶她,可他的動作落在厲暖暖的眼裏卻成了另一種意思,“封佑碩,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拼死也要和你對抗到底!”

“呵呵,我從不打女人!只會殺!”封佑碩的心被她眼底的防備刺痛了。

心底羞憤交加,她很不喜歡被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可偏偏她現在兩條腿都在打顫,“我呸!你憑什麽殺我,你自己搞女人憑什麽不允許我搞男人?你這個表裏不一的賤男人,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封佑碩聽出話裏的不對頭。

“裝傻充楞你第一!”厲暖暖懶得多費唇舌,他既然不願意承認她也不勉強,只是他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她厲暖暖可沒有帶綠帽子的習慣。

厲暖暖掙紮著從地上起來,雙手撐在地上的時候,掌心突然被什麽東西紮了下,疼得她立馬縮回了手,一看居然是一顆小釘子。

封佑碩霸道的拽過她的手,一臉的緊張。

厲暖暖倔強的想要收回手,卻被他死死拽住不放,知道力量的懸殊,她只能用言語刺激他,“封佑碩,我們完了!”

原本以為說出分手就會一身輕松,可是真的說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鴉片患者一樣,渾身難受,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一般。

“嘶!”掌心一桶,厲暖暖木訥的看著封佑碩將釘子丟到地上,最後用他性感的唇為她吸吮著傷口。

眼淚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所有的委屈都在此時湧上心頭,他憑什麽這麽對她,全身酸痛的難受,兩條腿因驚嚇而無法使上力氣。

耳邊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封佑碩的嘴頓了下,她哭了?為什麽?

看著冒出鮮紅血液的傷口,封佑碩停下吸吮的動作,擡頭看向厲暖暖的臉,果然如他所料,好一張梨花帶雨的嬌俏臉。

他無奈的嘆息一聲,動作溫柔的替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有什麽不能好好說,非要去酒吧宣洩情緒?”

封佑碩在發現厲暖暖不在家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只是憤怒沖昏了腦袋才會做出那些不理智的事情。

他就知道,自己一遇到有關於厲暖暖的事情就會沖動的像個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

她就是他的軟肋,他心甘情願的接受了這根軟肋。

封佑碩想要將厲暖暖從地上撈起來,可是某個小女人倔強勁上來了,抵死不順從。他不顧她的倔強,硬是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厲暖暖好一番折騰無果,只好妥協,說出令她心痛的事情,“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厲暖暖一臉的‘你要是敢說是,我就殺了你’的表情令封佑碩哭笑不得,他真是被這個小女人給打敗了,她到底成天在胡思八道些什麽啊?

“怎麽可能,一個你我都應付不來,而且,我只認定你!”

“那你的電話怎麽會是一個女人接的?”

“我能說我被設計了嗎?”這件事封佑碩本不想提起的,他醒來的時候,整個人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張大床上......

“誰能設計你?”厲暖暖紅著眼睛,聲音裏滿是不相信。

T軍團的少將,作戰計劃詳細周全,手段果斷狠戾,就這樣的男人會被人設計?死豬都不相信!

沒想到厲暖暖居然這麽不信任自己,心口莫名一堵,“暖暖,你能答應我將來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離開我嗎?”

“你還說沒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季煜,是一個非常神秘的男人,據說他的家產富可敵國,能有如此財產的男人,可想而知他的心機有多深。我是軍人,軍人的作戰方案就是幹和不幹,雖然偶爾會耍耍小聰明,可是沒有一點心機。”

“是今天的那個男人?”厲暖暖記得那個人,有一雙狐貍般的眼睛,一看就煩。

“嗯嗯。”

“那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別做他生意,封氏已經夠強大的了!”

“好!一切都聽老婆的。”

兩個人回到家後收拾一番,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了,厲暖暖側躺在封佑碩的懷裏,靜靜地聽著他講述今晚發生的事情。

一想到封佑碩的身邊躺過別的女人,厲暖暖的心口就酸澀的難受,“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陪人吃飯。”

“城市套路深,小人防不勝防。”封佑碩萬分感慨,好在厲暖暖相信他,否則今晚的事情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過去,他怎麽會平白無故的把你迷倒,再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伺候你?”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不會簡單,我很慶幸他對付的是我,而不是你!”

“說的這麽深情,鬼知道你當時有沒有做什麽!”

“我的意志力可是超常的,你放心吧,這輩子我想捅的女人,只有你!”

“哎喲,說的真難聽,離我遠點。”厲暖暖故作嫌棄的推搡了下封佑碩。

“好了,我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該輪到你的精彩演講了。”

“什麽精彩演講?”

“說!你到底摸了幾個人,拉了幾個男人的褲子拉鏈,有沒有把手伸進去玩鳥?”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這丫頭是玩鳥高手。一想到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摸了別的男人的那裏,他就有種捏碎她的沖動。

“嘿嘿,你都知道我是故意裝醉了,幹嘛還問出這麽蠢的問題,我當然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啦!”厲暖暖俏皮的吻了吻封佑碩的下巴,嘴角微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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