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蓉神情一變未變，答道，“汀汀的所有快遞填的收件人姓名都是我，因為她是明星，不方便收快遞。不過這其中有沒有避孕栓，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代收，沒權拆她的快遞。”

卓熠修又說，“所以她的快遞都會先經過你的手，然後你再送回給她。也就是說即使你在她的快遞裏動了手腳，她也不會知道。”

方蓉馬上否認道，“我說過了很多次，我非常尊重她的，我只是代收她的快遞，但我從沒擅自拆開過她的快遞，都是完好如初地放到她的貨物間裏。”

卓熠修點點頭，沒再說話。

方蓉的表現很直接，可以看得出，對於李汀汀的死，她應該是感到難過和惋惜的，可是她談論起李汀汀時的語氣，卻又隱隱透著一種不甘和妒忌。

審問完方蓉，卓熠修和鄧士霖一起從審訊室走出來，鄧士霖忽然就開口說了一句，“卓隊，你覺不覺得，那方蓉的某些角度看起來挺像李汀汀的？”

鄧士霖上大學那會曾經是李汀汀的粉絲，所以對李汀汀的長相很熟悉，剛剛在審問方蓉的時候，他就一直覺得方蓉的某些角度看起來很像李汀汀了。

卓熠修努力地在腦海裏回憶比較李汀汀和方蓉的模樣，倒是有點像，他答道，“是有點像。”

鄧士霖又補充了一句，“是吧。不過若要認真去比較的話，其實方蓉的五官長得更加精致好看一些，剛剛她是沒打扮，她若是打扮了，肯定很好看，顏值絕對不輸李汀汀。”

“不過吧，她顏值好看是好看，但整個人整體看起來卻不如李汀汀有氣質和明星範，總給人一種土土的感覺，這大概就是為什麽李汀汀可以做明星，而她卻只能夠做助理的原因了。”

聽到這話的卓熠修眉頭輕擡，他看著鄧士霖，忽然就想通了方蓉談起李汀汀時語氣裏的不甘和妒忌從何而來了。

大概是因為她明明長得比李汀汀還要好看一些，卻不能夠做明星，只能默默無聞地給李汀汀做助理吧。

如果她是下毒的兇手的話，這會不會就是她下毒的動機？畢竟在很多案子裏，女人犯罪都是因為內心瘋狂的妒忌。

只是可惜，目前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方蓉下毒。

一天的搜證審問工作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卓熠修從警局走出來坐上車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岳幼清打電話。

她給他打了十多通電話，當時他在忙，也就沒有接她的電話。

等待岳幼清接通電話的間隙，卓熠修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岳幼清今天打不通他電話時整個人有多暴躁了。

想到岳幼清暴躁的畫面，卓熠修不禁揚起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

電話響了快一分鐘，岳幼清才接起電話。

卓熠修喊了一聲岳幼清的名字，她就急哄哄地大聲叫道，“卓熠修，你在哪，我要和你見面。”

卓熠修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他低聲說，“我去你家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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