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岳幼清的話，有些想法就在那一瞬間莫名地從卓熠修的腦海裏冒了出來。

他壞心思地想，岳幼清既然那麽不想和他合作，那麽不想聽他的話，那他就偏偏要讓她聽命於她。

最好就是像她小時候欺負他一樣，他要把那種難受的噩夢一樣的經歷十倍奉還於她。

至於該怎麽奉還，他想到了一個很好的方法。

“岳幼清，你有沒有想過，和警方合作，做警方的線人？”

聽到這話，岳幼清的第一反應是擰著眉頭，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卓熠修，“這位警察同志，你腦袋沒問題吧。”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要怎麽做警方的線人？而且我一向都是良好市民，從沒接觸過黃賭毒，要怎麽向你們警方提供線索？”

卓熠修專註地開著車，沒有望向岳幼清，只低聲說了句，“朽木不可雕也。”

可即便如此，岳幼清看著他完美的側臉，還是能夠想象得出他說這話那不可一世的表情和傲慢的眼神。

她負氣道，“對，我就是一塊朽木，但我也沒讓你管我，你說那麽多廢話幹嘛。”

卓熠修這才轉頭看了一眼岳幼清，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蠻有趣的，就像是被惹毛了的小貓咪，渾身都豎起了毛，呲牙咧嘴的。

他緩緩道，“我們正在查何楓影自殺的案子，雖然司法鑒定那邊給出的結果是排除他殺，屬於自殺。但我總覺得這不像是自殺。”

“因為這個案子裏面其實還有很多的疑點。在調查過程中，我們又發現何楓影的父母和嫌疑人程方都抱著一種極其不合作的態度，不過你是局外人，我不方便透露太多細節給你知道。”

岳幼清其實很想知道何楓影父母和程方到底怎麽不配合警方調查，但又不想求著卓熠修說出來，於是她一路悶著不吭聲，只盯著車窗上的雨滴發呆。

卓熠修的車是高級車，坐在車裏面根本就聽不到車外面的聲音，這樣就會顯得車內特別的安靜。

岳幼清心想，這車太高級了也不好，車內氣氛尷尬的時候，沒點嘈鬧的馬路聲當背景音，還真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岳幼清在心裏默默埋怨的時候，卓熠修又徐徐開口道，“岳幼清，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收入，做我們警方的線人對你而言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一來，你可以收取線人費，根據不同的案件，警方給你的線人費會有所不同，你提供的線索越有用，線人費就會越高。”

“二來，你雖然做不了偉大的科學家造福人類，但你做警方的線人，幫警方破案，為民除害，也算是造福人類，與你本來的夢想性質差不多，你又有什麽不願意的呢。”

“你或許會有疑問，你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要怎麽做警方的線人？”

岳幼清這才扭頭看著卓熠修氣鼓鼓地補充了一句，“不止這樣，我還是朽木一塊，可做不了你的線人，我怕壞你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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