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向凝覺得被沈辰堯吻過後，好像真的有舒服那麽一點點。

她為自己這想法感到吐血和羞恥。愛一個人愛瘋了，果然連理智和節操都是不正常的。

向凝擺出嚴肅臉：“恐怕還沒結束吧，顧涵奕那邊，怎麽辦？”

“你不必管，不出三天，他也不再會是威脅。”

向凝一驚：“你也掌握了他的弱點，他這麽久的勢力累積鞏固，沒那麽容易像清理齊家公司一樣連根拔除吧？”

向梓琛淡笑：“除，自是不易。但讓他損些勢力逼他妥協，並不難。”

到時候在權勢地位和向凝中，顧涵奕總會做出選擇。

向梓琛坐在椅子上，翻開身前文件。向小姐熟門熟路的坐他腿上，如一只貓般靠著他，親著他的唇、臉和頸。

向梓琛就是死人，也被她給吻出火來了。

他按住她的腰：“身體不舒服就別勾我，弄疼了你我心疼，不弄你我疼。”

向小姐笑的顛倒眾生：“不是有我嗎，手和嘴，你喜歡什麽來什麽。”

她吐氣如蘭，滿臉妖精氣息。向梓琛低罵了句，狠狠吻住她的唇。

……

向凝很快就知道，自家哥哥說的有辦法是什麽了。

顧涵奕這些年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做，為了來錢各種途徑都有。向梓琛季澤明在灰黑色地段紮根更深，在緝毒、查販賣一些東西上頗有人脈和渠道。

顧涵奕的其中一條線被他們給盯上了。一旦暴露以顧涵奕的本事當然可以逃，但在國內，他之後再也不能合法入境、合法生活在陽光下。

京謙國際還在這。

這也就是向梓琛說，要不了他的命，但是會讓他妥協。

向凝接到了顧涵奕的電話。

她正和向梓琛在書房，妖妖嬈嬈的靠著他給他講一些土味情話。向凝滿臉笑意，看著外面的天，又蹦出來一句：“我想留下你，不止這個冬天。”

向梓琛面上嫌土，實則心中暖如春日。

“這句又是從哪找的？”

向凝想了想：“應該是我之前看過的一本書裏的，挺有名的言情小說。”

向梓琛：“你很愛看這些東西？”

“愛啊，一有空就拿來打發時間，要不是愛看也不會……”她及時收住話，差點脫口一句：要不是喜歡，估計也不可能穿進本書裏來。

向凝眨眨眼，突然拿手指點他心口：“要不我也寫一本，寫我們的事。”

“不行。”

向小姐挑眉：“寫出來秀恩愛又掙著錢，為什麽不同意？”

“不願讓別人這麽了解你，”向梓琛眸色柔和如水，“我們的事，為何讓旁人知道？這是屬於我們的專屬記憶。”

向凝笑了：“你真霸道。”

她聽到手機響，一只手拿過來，見是顧涵奕，她給向梓琛。

向梓琛要接時倏地停住，那手抽回，淡淡道：“你接吧，和他好好聊一聊。”

向凝聽出他的言下之意。

趁著這機會，讓他死心。

向凝覺得顧涵奕已經差不多心死了，上次做戲那回，顧涵奕估計就已經看的清楚明白。

前塵往事如過眼雲煙，緣分和情意一旦過去，就去而不覆返了。

向凝當著向梓琛的面按了接聽鍵。

顧涵奕叫她：“阿凝。”

向凝：“顧先生。”

顧涵奕半晌沒說話，向凝向梓琛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向梓琛其實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曾經伸手就可以擁入懷中的，失去了才知道彌足珍貴。費盡一切想要得到，卻終是錯過了。感傷，後悔，窒息，懷念，種種情緒兩相拉扯，讓人瘋狂崩潰。

所謂強取豪奪，硬生生把人留在身邊，不過是飲鴆止渴。越是擁抱越是空虛，沒有交心的擁抱，並不是讓人多麽滿足。

向凝道：“我知道你最近的事，我哥並沒有真的對你怎樣。你離開，走吧。”

顧涵奕笑了笑：“你巴不得我走，是嗎？”

“是，我和哥要再次辦婚禮，除了他，我這輩子不想再要任何人。”

向凝一字一頓異常清晰。既是說給顧涵奕聽，也是說給向梓琛聽。

“別再執著了，我們早就結束了，我也不再是那個陪在你身邊、愛你不顧一切的向凝。今日一切是你費勁手段心力才得來的，你不會想失去。”

“凡事自有選擇，只要代價值得，放棄些也無礙。”顧涵奕道。

向凝笑了聲：“可代價不值，你用你珍視的一切換來了一個心在別人身上的人，賠本買賣，太賠了。”

顧涵奕沈默了。

向梓琛拿過手機，語氣矜傲：“顧先生，我妻子的話你聽到了。選擇就在你眼前，想要什麽，隨性便好。”

他既敢給顧涵奕選擇，那無論他選什麽，他都能應對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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