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魔王，這廝的性格缺陷顯然更大。

她甚至覺得，顧涵奕能和季澤明有一拼！

向凝和他保持著很遠距離：“車禍，你做的？”

一貫的疑問句，肯定語氣。

顧涵奕眉目溫和：“你既已知道了，何必再問。”

“你……”

向凝沒想到，他敢承認的這麽有恃無恐。

顧涵奕含笑走近，他手中拿著個遙控，開了一旁電視。

屏幕上放著視頻。那出租車司機加油後被人攔下，有人用東西抵著他的頭逼他到了醫院附近。那人下車前，威脅他在這等著接遇難的一家人。

然後，便是車禍。

鏡頭拍的很清晰，那撞上的瞬間，車內人的尖叫、慘狀和巨大的碰撞聲，如一根針深深紮在向凝已經足夠疼的腦中。

“顧涵奕，你他媽……”

顧涵奕倏地走近，一手攥住向凝手腕，另一只手扯過一旁早就備好的繩子將她牢牢捆住。

向凝甚至來不及驚慌反抗，顧涵奕就解了她的衣服。

她雙眸瞪圓：“你幹什麽！”

顧涵奕只解開了一半，就盯上了她的蕾絲內內。他沒脫她外衣，直接解了暗扣，又從兩個肩帶處打開，剝下了這層束縛。

她的瑩白高.聳在燈光下如夢如幻，勾人心魂，攝人心魄。

顧涵奕無視向凝要滴血惱怒的容臉，用指甲眷戀一碰，拿著那內衣，翻轉。

上面用透明膠帶貼著個正在發著紅光的小東西。

向凝想死要瘋。

顧涵奕笑意深濃，微微用力，剎那間捏了個粉碎。

他松開了綁住她的手，向凝顧不及謾罵，一把奪過內內，背過身快速去穿。

因為太急，暗扣幾次沒對準。向凝也不難為自己，打算歪著就歪著勉強穿。

顧涵奕拍落她的手，霸道又溫柔的幫她扣好。

向凝驀的擡手要扇他。

顧涵奕似是早知她會有此反應，從容不迫抓住，吻了吻她漂亮手背。

向凝咬緊後牙槽：“你這個殺人犯！”

顧涵奕挑眉，淡淡道：“你還想知道什麽，一次性問清楚。”

向凝立刻問：“這司機怎麽得罪你了？”

“從前公司內的一個員工，他先背叛。本來我真想放了他的，誰曾想，你拉了這麽幾個人來礙我的眼，正好，一了百了。”

向凝簡直不相信她聽見了什麽。

顧涵奕說這話時，神色一如往常。

顧涵奕看著她：“嚇著了？他們不是我手上沾的第一滴血，也不會是最後一滴。”

“……”除了粗口，向凝什麽都不想說。

向凝努力忍著：“工地事故，也是你？”

“這就冤枉了，”顧涵奕撫了撫她長發，“是齊文淵。”

向凝已經猜到。

陸靜近了齊氏的安全系統，她雖還沒看完，但已有些證據證明是他了。

顧涵奕退開幾步，點了根雪茄。

他半邊身子背光，側臉如刀削。

眼圈從他口中吐出，顧涵奕斂了斂笑，絲絲真面目暴露，邪如魔魅，陰鷙冷酷。

向凝看著他微微失神。

她困惑。分明還是之前那張臉，溫雅清俊，怎麽就能藏的這麽深，變化這麽大？

人格分裂也不過如此了……

“怕我？”顧涵奕又吸了口，將雪茄在一旁水晶煙灰缸中摁滅。

向凝沒答，只是正色道：“人活著，有因就有果。你這是在走一條不歸路。”

顧涵奕一笑：“我做什麽了？”

“……”

看來他事事都做的幹凈，沒留下半點把柄。

以向梓琛季澤明的手段，顧涵奕還能興風作孽，是真有些本事。

向凝轉過身，要開門離開。

顧涵奕不攔，瞳孔微縮。

他不記得是第一次看她從他身邊消失。

起初還沒覺得什麽，後來，一次比一次更疼。

總有一日，她逃無可逃。

向凝突然停住，沒轉頭：“你記性那麽好，那我問你，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一起時，你說你以後想當什麽嗎？”

他曾說，他想做警察，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父親不喜歡他，總有一日，他會讓顧父看到他的出色，認可他的能力。

顧涵奕斂眸：“除了你，旁的，我早不記得你了。”

陸靜在外等的焦灼，她嘗試著侵入裏面的監控，卻發現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進的去。

幸好，向凝出來了。

向凝如丟了魂，上車就靠在椅背上，閉眸不語。

陸靜知這危險，什麽也沒問，先離開。

向凝突然喊停，她踉蹌下車，到路邊一陣痛苦幹嘔。

陸靜帶著瓶水到她身邊。

向凝啞著嗓子：“是他。”

陸靜：“嗯。”

向凝咬了咬唇：“靜姐，是我害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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