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先是覺得瘆得慌，轉而又覺得……變態啊臥槽！

每一張都是程璐詩，各種神態各種場合。

蔣薇也被嚇到了，向凝指著其中兩張，一言難盡滿臉扭曲：“他，他……”

向小姐已經找不到詞來罵季澤明了。

陸靜也是第一次進來，此刻立即道：“小凝，你看過了，我們快走吧。”

向凝：“我想把照片撕下來再走。”

上面還有程璐詩的裸、赤裸裸的照片，蹙眉的、歡愉的、沈淪的、痛苦的，每一張都分外清晰，清晰到向凝想爆粗口。

她想從東罵到西，想把所有能想到的最惡劣的詞語都用上。

陸靜一手攥住蔣薇手腕，一手抓她：“別鬧。你撕的不是照片，是你的命。”

“……”

這麽像威脅的一句話，向凝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她上次見季澤明是在向梓琛給她辦的宴會上，看來他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瘋。

向凝幾乎落荒而逃，出了門呼吸到新鮮空氣，才覺得窒息感漸漸散去。

陸靜走在最後，盡量把一切還原，不讓季澤明看出分毫。

去程家時，向凝靠著蔣薇沈默不語。

蔣薇也不可置信。

向凝張張唇，想問的話又咽下去，只感慨道：“回去我要和哥道歉。”

在全靠同行襯托下，大魔王不是她見過最變態的。

向凝從樓下看著窗戶隱約透著燈光。她按了門鈴，沒一會傳來道聲音：“誰？”

向凝認出是程母，晦澀道：“伯母，是我，向凝。”

程母給她開了門。

向凝見著她時有些震驚，她之前見過程父程母，雖不如自家爹地媽咪那麽會保養，卻也比同齡人看起來要小。可眼前兩位老人，滿鬢都夾雜著花白頭發。

向凝把在路上的補品禮物給他們，程父程母很客氣，對她如過去一樣的好。

兩位老人沒見過陸靜，只當她和蔣薇一樣也是向凝的朋友。向凝和程璐詩自小閨蜜一起長大，向凝的朋友肯定也認識女兒。

向凝沒提程璐詩，怕勾起他們的傷心。程父程母也沒提，只問她最近過的怎樣，聊她的事。

向凝感動於他們的細心。

室內很多都和程璐詩相關，向凝待不下去了，起身尋理由離開。

向凝上了車，對陸靜道：“靜姐，以後你有時間……”

“你不用擔心，季先生都已經問吩咐過了。”

向凝黑著臉：“以後盡量別在我面前提這號人名字。”

聽見就煩。

向凝心情沈重回蘭清苑。

福福安安在客廳看電視，向梓琛陪著。兩個娃都叫了聲媽咪，向凝擺了擺手，飄上樓。

陸靜糾結。想不讓阿琛知道你倒是表現的正常點……

剎那間，一大兩小開始大眼瞪小眼。

安安：“媽咪好像不開心。”

福福：“嗯。”

安安：“爸爸，你快去看看。”

向梓琛叫陸靜，低聲問怎麽回事。

福福安安一起起身上樓。

向凝往沙發上一摔，隨手扯住兩個枕頭蓋住頭。

門口，安安拉住直接要進去的福福，先探出個頭去看。

福福對這做賊般的行為有些不高興。又沒做虧心事，做什麽要躲？

向凝焦躁著，倏覺衣服被人拉了拉。

她把枕頭往旁邊一挪，一朵玫瑰花赫然出現在眼前。

向凝挑挑眉，安安又從身後拿出來一朵。

一連六朵，安安：“看見這花花了嗎，媽咪比花花還要美！”

向凝：“是嗎？那我美還是你美？”

“當然是媽咪美，沒有美麗的媽咪，怎麽能生出美麗的人家呢？”

向凝覺得今晚的小混蛋突然說開人話了呢。

福福：“安安別鬧。媽咪，你怎麽啦？”

向凝摸摸他的頭：“沒事，寶貝放心，媽咪很好。”

福福低眸。

怎麽可能很好。從前他見過的幾次裏，都是有事。

向凝知道兒子早熟，立刻把他抱住解釋。

福福聽過程璐詩的名字，問：“真的？媽咪沒騙人？”

“真的。媽咪現在不缺錢，事業成功，又有你們爸爸護著，誰還能欺負了我去？”

福福想想也是，更貼近向凝懷中：“媽咪不要難過，我和安安會一直陪著你。等我們長大，媽咪想要什麽，我都給媽咪。”

向凝滿心感動：“好兒子！”

安安也要跟著表忠心，向凝：“向天瑜你閉嘴。”

安安比心，眨眼：“媽咪不用人家說就明白啦？”

“可拉倒吧。你以後能不問我要東西，自己養活自己就不錯。老娘我不指望你養我，別給我和向梓琛添堵就行！”

“……”

安安心又稀碎，叫著爸爸要求安慰。

小家夥出門，就見向梓琛站在門口。

“咦？爸爸怎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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