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凝纏了向梓琛足足一個小時。

但楞是什麽都沒問出來。

她特想炸，就從沒見過大魔王這麽軟硬不吃難對付的男人！

向凝最後服了，卻也不敢走開徹底不問。怕他更腹黑。

高姐等人端來午餐，向凝拿著筷子垂著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挑著，一臉萎靡。向梓琛掃了她一眼，驀的道：“高姐，你去告訴廚師，從明天起他們不用來了。”

向凝一驚：“等等！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他最應該做的不應該是，告訴他自己滾蛋嘛！

高姐看著向凝，向凝給她使眼色讓她離開，剛才的話全當沒聽到。

高姐當真走了。

向梓琛蹙眉。從什麽時候起，蘭清苑變成小狐貍說了算了？

向凝幹脆坐在向梓琛的懷中，仰著臉崇拜而天真的看他：“都說判死刑還要讓人死個明白呢，小凝到底哪裏又做錯了嘛。”

向梓琛撇她眼，將她抱起，放在一旁座位上。

他起身上樓，也不吃了。

向凝堅持不懈的跟上去：“顧澤的事不是解釋清楚了嘛。”

“我和他真的什麽都沒有的啦！”

“哎呦，難道是因為那天你走我沒和你真的做一次？”

向小姐徹底挫敗，倏地想起一事：“難道，電話？”

向梓琛的身子停頓了下。

轉而又繼續走，徹底將她無視，進了書房。

向凝懂了，是那天半夜大魔王打來的電話！

可這有啥好氣的……

向凝圍著書房老板椅來回的轉，鐵定了心幹擾他看他怎麽工作。

向梓琛定力卻是真的好，目不斜視，專心處理工作。

向凝累了，索性坐在地上，靠著桌子就守在向梓琛腿邊。

兩三個小時後。

向凝從坐著變成躺著，哈欠連天，竟躺在地毯上睡著了。

她睡覺姿勢奇葩，一手環著椅子腿，一手揪住向梓琛的腿角。

向梓琛踢了下她的手，沒把人踢醒。

他用了些力，踢在她嬌俏的臀上。

這一下把向凝弄醒了，她嚶嚀一聲，雙手舉高打了個酣暢淋漓的哈欠，迷蒙著眼問：“你忙完了？”

向梓琛提著她的衣領將她按在腿上。

他輕輕後扯著她的長發：“我出去，你求之不得？”

“……”確實是這麽回事的呢。

“怎麽會呢？你看一不在我身邊，我險些就被人害了，”向凝認真說。

向梓琛瞇著眼：“從前，你幾日不見顧涵奕，電話是一日都不曾落下。”

“……”所以？為毛好端端又扯上顧涵奕了？

向梓琛見她不語，一臉茫然，心中冰冷。

她又開始裝傻。

他驀的將她推開，向凝慌忙扶住桌角才沒摔倒。

向梓琛又走了。

但這回向凝是真的懂了，她追上去，抓住他右手小拇指，無奈笑道：“幹什麽呀，別生氣嘛，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可以給我打呀。”

向梓琛黑眸如霜：“我沒打嗎？”

“……”向凝撓撓頭，“你別不講理！那你三更半夜打誰能不睡覺，你要白天找我我至於這樣嘛！”

向梓琛冷嗤。

他白天根本沒有時間。

向凝看不懂他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了，繼續纏著，最後果斷還是被抱上了床。

然後。

……

向凝第二日見到了段卿，他一身戾氣，身上還隱約帶著血腥味。

她一楞，腦中不可控的浮現過某些很暴力的畫面。

向凝攔住段卿，段卿低了低頭，卻不主動說話。

向凝看的出，他對她，依舊抵觸。

這唯一的點尊敬，可能是向梓琛強壓下逼出來的結果。

向凝想問的話都咽回去，她覺得，段卿寧可死也不會告訴她一個字。

還是問大魔王去吧。

向凝在書房找到向梓琛，他像是剛回來，身上還帶著冬日的寒氣。

向凝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邊，雙手撐著下巴看他：“段哥還是很討厭我呢，你娶了我真的不會影響你們近十年的感情？”

向梓琛掃她一眼，手上翻著文件：“你放心，上次的事，他不會再做。”

向凝嗯了聲：“你們是不是找到那晚上的幾個人了？”

警察找不到，他們應該能找到。

向梓琛將文件合上，也不瞞她：“是。”

向凝挑眉：“那段哥是在審他們？”

“是。”

“有結果了嗎？”向凝揚聲問，攥拳：“要讓我知道是誰，我非要打的他老娘都不認識他！”

她向凝可不是白蓮花，誰讓她不痛快一分，她是鐵定要還回去的！

向梓琛妖孽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向凝聽他語氣就明白已經問出來了，忙興奮道：“誰啊，快說快說！”

“他們說，是顧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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