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在尉遲華章面前像潑婦一樣，又撕又咬，最後還是被尉遲華章按著狠狠地要了幾次才消停。

只是她現在敏感得很，第二日醒來，聽前來伺候尉遲華章的宮女說了句：“靈兒前來伺候。”

榮耀就秒變臉，將這個靈兒一刀砍了。

靈兒是尉遲華章很喜歡的一個宮女，而如今，那張討他喜歡的臉正驚恐地看著他，血汙濺在尉遲華章白色的衣襟上，刺目得令人作嘔。

尉遲華章：“夠了！！”

他憤而拂袖離去，身後是榮耀一疊聲地叫罵。

尉遲華章讓人架著馬車，在京城隨意走著，他心煩，寧願在外面耗著也不想回去面對榮耀拿潑婦般嘴臉。

記得榮耀以前很可愛的，穿著粉粉白白的衣服，看到他的時候會臉紅紅地叫表哥，她喜歡對著慶帝撒嬌，一扭腰一跺腳都是風情。

而現在的榮耀——就剩下一張臉了。

而且再好看的臉也有看膩的時候。

跟何況，榮耀還沒有茯苓好看。

腦海裏浮現出那個偽裝成茯苓的人偶，一擡手一低頭都是風情，尉遲華章控制不住地又想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一家新開的店，門口擺著活靈活現的人偶，很多百姓在好奇圍觀，大膽的人伸手摸那人偶，嘆息道：“艾瑪，熱的，軟的，跟人一模一樣。”

尉遲華章心頭一動，命人去查。

“殿下，那娃娃就是普通的娃娃，溫熱是裏面放了暖石，軟的是用的真皮，據老板說是——豬皮。”

“帶老板過來。”尉遲華章還是不放心。

結果老板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手藝人。

“俺從周國來，周國不是同慶國互通有無了嗎？俺來這裏，京城大，沒有見過這種娃娃，買的人能多點。”老板滿是辛苦紋路的臉上透著歡喜，越發顯得憨厚。

尉遲華章忽然道：“你給我做一個娃娃，說完，徑直走進店內，在包房內畫出娃娃的圖形。”

自然，這件事情沒有瞞得住榮耀，榮耀得到消息就氣瘋了的殺進來。

尉遲華章默默喝茶，然後道：“你怎麽不去看看我定制的是什麽娃娃？”

榮耀見他不怕，半信半疑，讓人找來圖樣，那上面竟然是她當年及笄時候的畫像，那時候的她還帶著青澀和一點對愛情的期許，含羞帶怯的笑著。

榮耀看著這幅畫，再回去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痛哭失聲。

之後皇太女和公子的關系更好了，甚至很快傳來榮耀有身孕的喜訊。

越國大驚失色，這時候哪裏敢繼續打壓茯苓和淩雲，現在是恨不得讓他們也快點生個娃娃才好。

茯苓同時收到了阿史摩多送來的傳書，裏面是尉遲華章畫的畫像，但不是榮耀，而是她。

粉衣白裙，頭發松散地挽著，不是當初當公主的樣子，而是那天狩獵遇到時候的裝扮。

茯苓腦子裏浮現出這樣一句話，尉遲華章喜歡現在這樣的自己。

但這樣的自己不會出現在前世，因為如果沒有淩雲的呵護，自己不會長成如今這樣強大自信的模樣。

她只是笑笑，就讓人燒了這張仿畫。

想到尉遲華章做這個娃娃的目的，不禁一陣惡心。

於是提筆，她讓阿史摩多讓人做娃娃的時候，給娃娃的眼底添了一顆痣，有了那顆痣，就和她不會有關聯，今生今世，自己不會和尉遲華章有任何一絲關聯。

剛剛做完，外面豆蔻結結巴巴道：“世子殿下，早啊，今天怎麽這麽早。”

茯苓立刻將燒成灰的炭盆踢到床下。

剛剛做完這一切，淩雲大步走進來，今日陪著越王閱兵，他穿著雪亮的盔甲，英姿颯爽，自帶一種威嚴氣勢。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床底，他先在位置上坐下，朝著她伸出手：“不太舒服。”

茯苓果然立刻握住他的手，眉眼間都是擔心：“怎麽了？”

淩雲被她抓住後，多少安心了些，但眉頭又蹙著冷哼一聲道：“你還想瞞著我到何時？”

茯苓心裏咯噔：他知道了？不會吧。莫不是想誆騙自己？

正要狡辯，就被淩雲捏著小臉掐了下：“用神似自己的娃娃去勾引尉遲華章，嗯？”

嗚——

“那怎麽能是我呢？我特意讓人做得不那麽像，剛剛還讓加一顆痣上去呢，就是那種傷心落淚痣。”

一般這個痣都帶著詛咒的意思，是會克制夫家的。

這次是茯苓親自讓加上去，茯苓是大氣運者，這對尉遲華章是有影響的，雖然影響有限，但是長此以往，加上其他的各種詛咒，慢慢的，尉遲華章的氣運必定遭到逆轉。

這是她最新在鳳學裏學的理論，但只是作者自己的猜測，並未被人證實過。

加上只有量變才能達到質變，那麽這個量需要多少，沒人能說得清楚。

這時候，正好陸游求見。

茯苓立刻松開了淩雲的手腕。

淩雲不滿地看了她一眼，餘怒未消，這個娃娃，他絕對不會讓尉遲華章拿到。

茯苓只好賠笑臉，這個小暗衛真是越來越不好唬弄。

“不好了，有人算出榮耀的這一胎就是未來的國君，之前的紫微星可能就對應他。”陸游神色嚴肅地走進來，還沒坐定，就告訴兩人這天大的消息。

而淩雲卻一下否決：“這絕對不可能。”

陸游奇怪地道：“他們是找的得到高僧算的，不可能不準，現在周國可是越發死心塌地，之前保持中立的南陵國，也有些意動向要歸順。不是我說，你們那個王上也怪怪的，指不定他也堅持不下去了。”

茯苓和淩雲對視一眼，兩個人不可能將尉遲華章和榮耀是天道寵兒的事情告訴陸游，說了也沒人信的。

茯苓道：“我覺得他們種的高僧肯定有問題，不如讓人去查查，我懷疑高僧是被別人假扮的。”

等陸游走後，茯苓伸手扯了扯淩雲的衣服，問道：“為什麽，榮耀和尉遲華章的孩子不可能是君王？”

淩雲冷笑一聲，譏諷道：“因為尉遲華章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啊？”茯苓想不到竟然是這個原因，這也太——活該了吧？！

然而淩雲卻誤會了她的表情，挑眉道：“你不信？他不但沒有生育能力，而且年紀輕輕就不行，據說，宮女因為他不行還變態，曾經密謀想趁著喝醉殺死他，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們起了爭執開始自相殘殺，吵到尉遲華章醒來，反而將她們全部殺害。”

茯苓聞言神色微動。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被淩雲一把拉入懷中。

淩雲瞇了瞇眼睛，眼神陰沈地望入她的眼底：“告訴我，你那天在狩獵場遇到尉遲華章有什麽感覺，是有什麽不對勁，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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