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徹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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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遠表哥？你怎麽忽然問他呀？”茯苓莫名其妙。
淩雲冷哼道：“因為你的小婢女，還有那個嬤嬤整天提，所以我好奇。”
茯苓歪著頭看了眼淩雲，以前並不知道淩雲討厭清遠表哥，現在看出來了，淩雲提到傅清遠的時候，簡直一臉嫌棄。
茯苓想了想，給他八卦道：“我清遠表哥什麽都好，就是離不開母親，沒有淩雲你這麽獨立。而且他功夫雖好，卻沒有你厲害，他可不能一下子打敗五十多個大漢。對了，清遠表哥對女孩子不太好，當初和陸游將軍的女兒訂婚，後來我父皇不是下落不明麽，陸游將軍作為父皇的貼身親信也被罷官，清遠表哥竟然就不承認這門婚事了，我覺得他不太可。”
當然，作為表哥，對她倒是沒話說。
而隨著茯苓的介紹，淩雲的臉色肉眼可見好起來，最後甚至到達愉悅。
他剛要說點什麽，忽然臉色猛然一變。
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往後倒去。
茯苓大吃一驚，一把抱住淩雲叫道：“淩雲，你怎麽啦！”
淩雲卻如沈睡一般，就此失去知覺。
茯苓正要找人，卻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解釋道：“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麽會暈倒。”
茯苓看到來人又驚又喜：“阿史莫多？”
阿史莫多微笑著走進來，認真看了茯苓幾眼，這麽短時間不見，小丫頭長大了許多。
不管是身形還是氣質，都變了不少。
茯苓讓阿史莫多坐，命豆蔻快點上了茶，將淩雲的頭靠在自己膝蓋上：“淩雲這幾日不在的時候，又幹了什麽嗎？”
阿史莫多苦笑，其實他不太想誇淩雲，但又不忍心茯苓擔心。
還是道：“他這幾日可是出了大名了，幾天時間狙擊了護國大將軍所有的心腹，現在別說那些受傷的，沒有受傷的人，也紛紛離開護國大將軍的陣營，躲他家躲得遠遠的。”
頓了頓，他促狹一笑道：“剛剛我過來的時候，聽說大夫人氣得暈倒，母家失勢，唯一的兒子可能以後再無子嗣，確實該暈倒。”
茯苓聞言面露驚訝，她倒是不在意大夫人母子，而是淩雲竟然在短短時間弄廢了這麽多人，他也太厲害了吧？
她的小暗衛這麽厲害。
忍不住低頭看向淩雲，看了一會兒，害怕淩雲出事，茯苓伸出小手去感受，直到發現他呼吸順暢，這才稍微緩和了眉眼。
但想想還是擔心，叫豆蔻：“去請太醫來。”
阿史莫多將茯苓對淩雲的重視看在眼裏，眼底的光漸漸暗淡。
最後，沒有同茯苓告別，他趁著茯苓沒註意偷偷離開。
茯苓一回頭沒看到阿史莫多，還怪異了一陣。
有些介意。
晚上豆蔻問她怎麽了，茯苓說了阿史莫多不辭而別的事情，輕聲道：“我光顧著淩雲的事情，也沒多關心他幾句，他怎麽忽然就變成越國的叛徒了呢？該多問幾句的。”
郊區，阿史莫多走到一輛馬車前俯身行禮。
馬車裏，尉遲華章從裏面緩緩走出來，面無表情地俯視阿史莫多：“阿史先生去了哪裏？本王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阿史莫多自嘲一笑道：“您帶走了我的家人，至今不知道她們身在何處，我又能跑去哪裏？放心好了，我答應要做你的屬下就不會反悔，這次回去不過是見一個故人的最後一面罷了。”
“茯苓？她還同那個小暗衛混在一起？”尉遲華章提到茯苓的時候，喜怒不行於色的臉上，泛起了一分猙獰。
他又刻薄地看著阿史莫多道：“你不會也喜歡她吧？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她眼裏只有那個淩雲，怎麽樣？這次去看都沒看你一眼吧？”
阿史莫多聞言，手指用力捏緊，沈默半響道：“是，以後不會再見了。”
尉遲華章發出諷刺又陰冷的笑聲，徑直往前走去，今夜他要夜會非常重要的越國大臣。
阿史莫多將為兩邊引見。
阿史莫多跟在尉遲華章身後，忽然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眼寧城的方向，心裏默默地道：“再見了，我的小公主，等下次見面，或許我們已經是敵人。”
茯苓這邊，太醫看完後，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茯苓問道：“公主到底讓這孩子做了多少事情，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茯苓一臉不名：“這麽嚴重啊？他晚上老鬧著不睡覺。”
每天晚上出去弄護國將軍的人，可不是鬧著不睡覺麽？
太醫驚疑不定地打量淩雲，又看著茯苓，這 ，這兩個一個才十歲，一個才十二，晚上不睡覺？這是他能聽的麽？
“以後分房睡吧，在他好起來之前。”太醫開了一堆滋補的藥後，落荒而逃。
茯苓疑惑地問豆蔻：“你覺得不覺得這個太醫古古怪怪？”
豆蔻停下嗑瓜子的動作，腮幫子鼓鼓的，又開始啃西瓜，一邊道：“是的呢，公主，豆蔻也覺得這太醫奇怪。”
茯苓無語抿抿嘴，等張嬤嬤回來，讓都豆蔻覆述了下太醫來的情況。
張嬤嬤開始臉色還正常，越聽到後面，臉色越古怪。
聽到最後，她直接氣得跳著腳沖了出去：“這為老不尊的死老頭子，想什麽呢？我跟他沒完。”
茯苓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太醫誤會了什麽。
她捧著臉，感覺臉蛋越來越熱，什麽嘛，她還是個寶寶，這些人亂想什麽哇。
忽然，一旁的淩雲低聲呢喃道：“水，水——”
“啊，水，淩雲你等我下啊。”茯苓拿水過來，發現淩雲只是無意識地在喊著，餵的時候他也吞咽不了。
這得多虛。
她嘆氣，怕他缺水不好受，便拿手指蘸水後塞進他嘴裏，也讓他嘗嘗水的滋味。
當時沒多想，塞進去後才覺得不妥。
剛剛就很紅的臉，這下子更是爆紅。
啊啊啊，都怪太醫，給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茯苓想要將手指頭抽出來，但還不等她行動，淩雲已經睜開了一雙寒光凜凜的眼睛。
眼神銳利得讓人的皮膚都隱隱作疼。
但看到茯苓的時候，立刻軟得不成樣子，淩雲用虛弱但充滿笑意的聲音輕聲叫道：“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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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冷哼道：“因為你的小婢女，還有那個嬤嬤整天提，所以我好奇。”
茯苓歪著頭看了眼淩雲，以前並不知道淩雲討厭清遠表哥，現在看出來了，淩雲提到傅清遠的時候，簡直一臉嫌棄。
茯苓想了想，給他八卦道：“我清遠表哥什麽都好，就是離不開母親，沒有淩雲你這麽獨立。而且他功夫雖好，卻沒有你厲害，他可不能一下子打敗五十多個大漢。對了，清遠表哥對女孩子不太好，當初和陸游將軍的女兒訂婚，後來我父皇不是下落不明麽，陸游將軍作為父皇的貼身親信也被罷官，清遠表哥竟然就不承認這門婚事了，我覺得他不太可。”
當然，作為表哥，對她倒是沒話說。
而隨著茯苓的介紹，淩雲的臉色肉眼可見好起來，最後甚至到達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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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往後倒去。
茯苓大吃一驚，一把抱住淩雲叫道：“淩雲，你怎麽啦！”
淩雲卻如沈睡一般，就此失去知覺。
茯苓正要找人，卻有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解釋道：“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麽會暈倒。”
茯苓看到來人又驚又喜：“阿史莫多？”
阿史莫多微笑著走進來，認真看了茯苓幾眼，這麽短時間不見，小丫頭長大了許多。
不管是身形還是氣質，都變了不少。
茯苓讓阿史莫多坐，命豆蔻快點上了茶，將淩雲的頭靠在自己膝蓋上：“淩雲這幾日不在的時候，又幹了什麽嗎？”
阿史莫多苦笑，其實他不太想誇淩雲，但又不忍心茯苓擔心。
還是道：“他這幾日可是出了大名了，幾天時間狙擊了護國大將軍所有的心腹，現在別說那些受傷的，沒有受傷的人，也紛紛離開護國大將軍的陣營，躲他家躲得遠遠的。”
頓了頓，他促狹一笑道：“剛剛我過來的時候，聽說大夫人氣得暈倒，母家失勢，唯一的兒子可能以後再無子嗣，確實該暈倒。”
茯苓聞言面露驚訝，她倒是不在意大夫人母子，而是淩雲竟然在短短時間弄廢了這麽多人，他也太厲害了吧？
她的小暗衛這麽厲害。
忍不住低頭看向淩雲，看了一會兒，害怕淩雲出事，茯苓伸出小手去感受，直到發現他呼吸順暢，這才稍微緩和了眉眼。
但想想還是擔心，叫豆蔻：“去請太醫來。”
阿史莫多將茯苓對淩雲的重視看在眼裏，眼底的光漸漸暗淡。
最後，沒有同茯苓告別，他趁著茯苓沒註意偷偷離開。
茯苓一回頭沒看到阿史莫多，還怪異了一陣。
有些介意。
晚上豆蔻問她怎麽了，茯苓說了阿史莫多不辭而別的事情，輕聲道：“我光顧著淩雲的事情，也沒多關心他幾句，他怎麽忽然就變成越國的叛徒了呢？該多問幾句的。”
郊區，阿史莫多走到一輛馬車前俯身行禮。
馬車裏，尉遲華章從裏面緩緩走出來，面無表情地俯視阿史莫多：“阿史先生去了哪裏？本王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阿史莫多自嘲一笑道：“您帶走了我的家人，至今不知道她們身在何處，我又能跑去哪裏？放心好了，我答應要做你的屬下就不會反悔，這次回去不過是見一個故人的最後一面罷了。”
“茯苓？她還同那個小暗衛混在一起？”尉遲華章提到茯苓的時候，喜怒不行於色的臉上，泛起了一分猙獰。
他又刻薄地看著阿史莫多道：“你不會也喜歡她吧？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她眼裏只有那個淩雲，怎麽樣？這次去看都沒看你一眼吧？”
阿史莫多聞言，手指用力捏緊，沈默半響道：“是，以後不會再見了。”
尉遲華章發出諷刺又陰冷的笑聲，徑直往前走去，今夜他要夜會非常重要的越國大臣。
阿史莫多將為兩邊引見。
阿史莫多跟在尉遲華章身後，忽然忍不住回頭最後看了眼寧城的方向，心裏默默地道：“再見了，我的小公主，等下次見面，或許我們已經是敵人。”
茯苓這邊，太醫看完後，用狐疑的眼神看著茯苓問道：“公主到底讓這孩子做了多少事情，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茯苓一臉不名：“這麽嚴重啊？他晚上老鬧著不睡覺。”
每天晚上出去弄護國將軍的人，可不是鬧著不睡覺麽？
太醫驚疑不定地打量淩雲，又看著茯苓，這 ，這兩個一個才十歲，一個才十二，晚上不睡覺？這是他能聽的麽？
“以後分房睡吧，在他好起來之前。”太醫開了一堆滋補的藥後，落荒而逃。
茯苓疑惑地問豆蔻：“你覺得不覺得這個太醫古古怪怪？”
豆蔻停下嗑瓜子的動作，腮幫子鼓鼓的，又開始啃西瓜，一邊道：“是的呢，公主，豆蔻也覺得這太醫奇怪。”
茯苓無語抿抿嘴，等張嬤嬤回來，讓都豆蔻覆述了下太醫來的情況。
張嬤嬤開始臉色還正常，越聽到後面，臉色越古怪。
聽到最後，她直接氣得跳著腳沖了出去：“這為老不尊的死老頭子，想什麽呢？我跟他沒完。”
茯苓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太醫誤會了什麽。
她捧著臉，感覺臉蛋越來越熱，什麽嘛，她還是個寶寶，這些人亂想什麽哇。
忽然，一旁的淩雲低聲呢喃道：“水，水——”
“啊，水，淩雲你等我下啊。”茯苓拿水過來，發現淩雲只是無意識地在喊著，餵的時候他也吞咽不了。
這得多虛。
她嘆氣，怕他缺水不好受，便拿手指蘸水後塞進他嘴裏，也讓他嘗嘗水的滋味。
當時沒多想，塞進去後才覺得不妥。
剛剛就很紅的臉，這下子更是爆紅。
啊啊啊，都怪太醫，給她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茯苓想要將手指頭抽出來，但還不等她行動，淩雲已經睜開了一雙寒光凜凜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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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到茯苓的時候，立刻軟得不成樣子，淩雲用虛弱但充滿笑意的聲音輕聲叫道：“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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