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給老夫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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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如聞言，冷冷地擡起眼簾，那眼神莫名讓刻薄娘子回憶起十年前可怕的一幕。
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忙收回手，色厲內荏地道：“不準帶她們進去，不然夫人可要教訓你了。”
福如似乎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冷笑道：“她要教訓，自去找老夫人要人就是。”
說完便帶著茯苓等人頭也不回走進老夫人的院子，刻薄娘子在外面看了半天不敢入內，悻悻地扭著臀走了。
因為老夫人午睡，福如將茯苓帶到自己的別室內，又吩咐丫鬟準備了茶水和點心。
點心做的是小姑娘會很喜歡的白兔和水蜜桃，還有柿子。
茯苓驚奇地每樣嘗了一個，早聽說南邊的越國人過的精致，她算是見識到了，食無不精，還帶著巧思。
福如看她這好奇的模樣，笑了笑道：“看來你們確實不認識子軒。”
一看就是剛到寧城的外地人。
茯苓聽到這個鼓了鼓腮幫子，道：“怎麽，國公府這位子軒少爺長得傾國傾城？”
她已經見過絕世無雙的男色，不覺得還有人能比淩雲更好。
福如笑道：“確實很好看，你們見了或許也會喜歡，而且知書達理，不要因為仆人的無理就誤會他。”
傅子軒和他的母親確實不一樣，就算是她這個心死的人，也會被他的仁孝打動。
於是福如不免替他說了幾句好話。
茯苓決定先將傅子軒暫時從自己的黑名單裏拖出來。
到了福如的禮佛時間，她讓茯苓等人稍後，自己進去佛龕，再次開始十年如一日虔誠祈禱。
茯苓乖乖坐在吃點心，其實將福如房中的一切都掃了一遍，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福如夫人，有過孩子。”
大喬吃驚：“公主怎麽知道？”
茯苓指著床邊的一個布娃娃道：“你看，這是小嬰兒才會玩的，但現在如此陳舊，說明她有過孩子，很多年前，可能因為什麽原因孩子夭折，所以她日思夜想，將孩子玩過的娃娃帶在身邊，還潛心禮佛，肯定是在給孩子祈禱。”
大喬目光微動，低聲說出一個情報：“聽說這福如夫人性子溫軟，以前大夫人奪了她國公夫人的位置，都沒有半句怨言，但十年前，忽然跟國公爺決裂，據說鬧得非常厲害，後來是老夫人出面，一力保下她。”
茯苓眨了眨眼，總感覺差點抓住了什麽，但轉瞬即逝。
反而是小喬嘀咕道：“公主不是說小櫻桃缺個母親麽？不知道福如夫人還想不想收養個孩子。巧的是，小櫻桃也選擇的遁入佛門。”
茯苓想了想還是搖頭道：“小櫻桃好像有事瞞著咱們，先不給他找事。”
小櫻桃自從戰神死後，就一直沒開口說話，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來，他們九死一生逃到寧城，快進城的時候，他忽然選中落腳的一個古寺不肯走了。
茯苓拗不過他，就拜托主持，讓他先在裏面做一個俗家弟子。
想著等安頓好後，小櫻桃心情也好點，到時候再和他細談。
正想著，簾子被打起來，一個和眉善目的嬤嬤進來道：“福如夫人，老太太醒了。”
福如應了聲，對茯苓等人道：“請隨我來。”
茯苓好奇地跟著福如，進入老夫人的臥室，看到老夫人形容消瘦，黑眼圈嚴重，正靠在床上，懨懨地喝著湯藥。
茯苓吸了吸鼻子，一股苦澀的清香傳來。
人參？
藥石無醫，大夫只能開點好人參保命？
茯苓心裏大概有了底，沒人能救老夫人，她就是活一天過一天等死。
如果自己能救活她，那可以將價格要高點。
原本她只準備要一千兩，現在看來，還可以往上加加。
不過能不能救活，得湊近看看再說。
此時，福如已經向老夫人介紹過茯苓等人，於是茯苓便暗示大喬。
大喬嘴角抽了抽，對老夫人道：“老夫人，我這婢女天生藥體，您抱抱她，看會不會舒服點。”
她這話一說，眾人的臉色都有點怪異。
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醫治方法。
尤其當事人還一臉天真無辜地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看著茯苓漂亮白嫩的小臉，連頭上的包包頭都透著可愛，哎，她膝下只有子軒一個孫子，孫女就更別想了，看著人家子孫滿堂，怎麽不羨慕？
於是，慈愛歡喜地對茯苓招招手。
茯苓過去乖乖地任憑老婦人抱著。
瞬間散發點氣運之力，讓抱著她的老夫人覺得心曠神怡，剛剛還陳桎不行的經脈忽然流轉起來，渾身舒服得不行。
她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驚愕地低頭看著茯苓：“這，這莫不是個小仙童？”
不然怎麽抱一抱身體就舒服了？
茯苓咧開嘴，露出細細小米牙道：“寶寶就是藥藥呀，但是老夫人，治標不治本喔，還是得我們小姐給你施針開藥才行。”
說完，她示意大喬，給大喬打手勢。
大喬會意，語出驚人道：“老夫人，觀你抱著我的小藥人的反應，您——應該是中毒了！”
當然不是她看出來的，是茯苓發現的。
她運轉氣運就是為了查出老夫人的真正病情。
然後她發現老夫人的胃裏有輕微的毒素，而且剛剛服下。
大喬一個健步攔住要送碗出去的婢女，拿過那碗細細嗅了嗅道：“毒就在這人參裏。”
眾人皆驚，伺候老婦人的嬤嬤驚訝地道：“不可能，這可是禦賜的百年老參。”
茯苓憨態可掬地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道：“老夫人，毒性不強，就算用銀針也試不出，但長期服用，老夫人的腸胃以前受過傷害，無法去除毒性，所以，有事的只會是您，”
如果剛剛大家還覺得不可置信的話，此刻茯苓的話卻讓人不得不信。
國公老夫人面色微沈道：“沒錯，我年輕時候替前國公爺擋過劍，之後就碰不到任何有毒的食物，這件事情，只有家裏幾個親近的人才知道。”
所以，茯苓這種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得知。
也同時證明，很可能是身邊的親人要害她。
“府庫的鑰匙，在大夫人手裏。藥也是她讓人煎的。”嬤嬤臉色很是難看。
茯苓抿抿小嘴，她可不是故意報覆，是大夫人壞壞活該。
“子軒他娘這幾年肚子都沒什麽動靜，肯定是因為操勞太過，讓她交出鑰匙，老身替她暫時管著家裏，她一心一意多給國公府開枝散葉才好、”老夫人冷笑道，“誰讓國公爺寵幸她，連個妾室都不敢要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福如的眼底忽然閃過一絲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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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忙收回手，色厲內荏地道：“不準帶她們進去，不然夫人可要教訓你了。”
福如似乎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冷笑道：“她要教訓，自去找老夫人要人就是。”
說完便帶著茯苓等人頭也不回走進老夫人的院子，刻薄娘子在外面看了半天不敢入內，悻悻地扭著臀走了。
因為老夫人午睡，福如將茯苓帶到自己的別室內，又吩咐丫鬟準備了茶水和點心。
點心做的是小姑娘會很喜歡的白兔和水蜜桃，還有柿子。
茯苓驚奇地每樣嘗了一個，早聽說南邊的越國人過的精致，她算是見識到了，食無不精，還帶著巧思。
福如看她這好奇的模樣，笑了笑道：“看來你們確實不認識子軒。”
一看就是剛到寧城的外地人。
茯苓聽到這個鼓了鼓腮幫子，道：“怎麽，國公府這位子軒少爺長得傾國傾城？”
她已經見過絕世無雙的男色，不覺得還有人能比淩雲更好。
福如笑道：“確實很好看，你們見了或許也會喜歡，而且知書達理，不要因為仆人的無理就誤會他。”
傅子軒和他的母親確實不一樣，就算是她這個心死的人，也會被他的仁孝打動。
於是福如不免替他說了幾句好話。
茯苓決定先將傅子軒暫時從自己的黑名單裏拖出來。
到了福如的禮佛時間，她讓茯苓等人稍後，自己進去佛龕，再次開始十年如一日虔誠祈禱。
茯苓乖乖坐在吃點心，其實將福如房中的一切都掃了一遍，她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福如夫人，有過孩子。”
大喬吃驚：“公主怎麽知道？”
茯苓指著床邊的一個布娃娃道：“你看，這是小嬰兒才會玩的，但現在如此陳舊，說明她有過孩子，很多年前，可能因為什麽原因孩子夭折，所以她日思夜想，將孩子玩過的娃娃帶在身邊，還潛心禮佛，肯定是在給孩子祈禱。”
大喬目光微動，低聲說出一個情報：“聽說這福如夫人性子溫軟，以前大夫人奪了她國公夫人的位置，都沒有半句怨言，但十年前，忽然跟國公爺決裂，據說鬧得非常厲害，後來是老夫人出面，一力保下她。”
茯苓眨了眨眼，總感覺差點抓住了什麽，但轉瞬即逝。
反而是小喬嘀咕道：“公主不是說小櫻桃缺個母親麽？不知道福如夫人還想不想收養個孩子。巧的是，小櫻桃也選擇的遁入佛門。”
茯苓想了想還是搖頭道：“小櫻桃好像有事瞞著咱們，先不給他找事。”
小櫻桃自從戰神死後，就一直沒開口說話，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來，他們九死一生逃到寧城，快進城的時候，他忽然選中落腳的一個古寺不肯走了。
茯苓拗不過他，就拜托主持，讓他先在裏面做一個俗家弟子。
想著等安頓好後，小櫻桃心情也好點，到時候再和他細談。
正想著，簾子被打起來，一個和眉善目的嬤嬤進來道：“福如夫人，老太太醒了。”
福如應了聲，對茯苓等人道：“請隨我來。”
茯苓好奇地跟著福如，進入老夫人的臥室，看到老夫人形容消瘦，黑眼圈嚴重，正靠在床上，懨懨地喝著湯藥。
茯苓吸了吸鼻子，一股苦澀的清香傳來。
人參？
藥石無醫，大夫只能開點好人參保命？
茯苓心裏大概有了底，沒人能救老夫人，她就是活一天過一天等死。
如果自己能救活她，那可以將價格要高點。
原本她只準備要一千兩，現在看來，還可以往上加加。
不過能不能救活，得湊近看看再說。
此時，福如已經向老夫人介紹過茯苓等人，於是茯苓便暗示大喬。
大喬嘴角抽了抽，對老夫人道：“老夫人，我這婢女天生藥體，您抱抱她，看會不會舒服點。”
她這話一說，眾人的臉色都有點怪異。
第一次聽說——這樣的醫治方法。
尤其當事人還一臉天真無辜地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看著茯苓漂亮白嫩的小臉，連頭上的包包頭都透著可愛，哎，她膝下只有子軒一個孫子，孫女就更別想了，看著人家子孫滿堂，怎麽不羨慕？
於是，慈愛歡喜地對茯苓招招手。
茯苓過去乖乖地任憑老婦人抱著。
瞬間散發點氣運之力，讓抱著她的老夫人覺得心曠神怡，剛剛還陳桎不行的經脈忽然流轉起來，渾身舒服得不行。
她不由得嘆息了一聲，驚愕地低頭看著茯苓：“這，這莫不是個小仙童？”
不然怎麽抱一抱身體就舒服了？
茯苓咧開嘴，露出細細小米牙道：“寶寶就是藥藥呀，但是老夫人，治標不治本喔，還是得我們小姐給你施針開藥才行。”
說完，她示意大喬，給大喬打手勢。
大喬會意，語出驚人道：“老夫人，觀你抱著我的小藥人的反應，您——應該是中毒了！”
當然不是她看出來的，是茯苓發現的。
她運轉氣運就是為了查出老夫人的真正病情。
然後她發現老夫人的胃裏有輕微的毒素，而且剛剛服下。
大喬一個健步攔住要送碗出去的婢女，拿過那碗細細嗅了嗅道：“毒就在這人參裏。”
眾人皆驚，伺候老婦人的嬤嬤驚訝地道：“不可能，這可是禦賜的百年老參。”
茯苓憨態可掬地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道：“老夫人，毒性不強，就算用銀針也試不出，但長期服用，老夫人的腸胃以前受過傷害，無法去除毒性，所以，有事的只會是您，”
如果剛剛大家還覺得不可置信的話，此刻茯苓的話卻讓人不得不信。
國公老夫人面色微沈道：“沒錯，我年輕時候替前國公爺擋過劍，之後就碰不到任何有毒的食物，這件事情，只有家裏幾個親近的人才知道。”
所以，茯苓這種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得知。
也同時證明，很可能是身邊的親人要害她。
“府庫的鑰匙，在大夫人手裏。藥也是她讓人煎的。”嬤嬤臉色很是難看。
茯苓抿抿小嘴，她可不是故意報覆，是大夫人壞壞活該。
“子軒他娘這幾年肚子都沒什麽動靜，肯定是因為操勞太過，讓她交出鑰匙，老身替她暫時管著家裏，她一心一意多給國公府開枝散葉才好、”老夫人冷笑道，“誰讓國公爺寵幸她，連個妾室都不敢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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