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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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塊錢,他緩緩而笑,開車離開。

偷偷溜出去的宋南舒打算偷偷溜回來,正巧被宋南遇逮住。

“去哪兒了?”宋南遇瞇著眼睛瞧她,舌尖頂住上顎,保持斯文低淡的聲音繼續說:“你脖子上的圍巾怎麽瞧著那麽像傅時卿那只狗的!”拐帶他妹妹,傅時卿在他心裏光榮地從人淪為狗了!

宋南舒驚嘆於他的好眼力,乖乖交代了傅時卿帶她去玩的事。

良久,宋南遇語出驚人,“傅時卿那狗不會是在追你吧?”

宋南舒瞪大了雙眼,一連三否認,又補充,“時卿哥就是拿我當妹妹看的。”

宋南遇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不會看上那狗了吧?”

宋南舒心裏咯噔一下,頓了幾秒,連連搖頭,偷偷瞧了瞧宋南遇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我就拿人家當哥哥看的。”

“最好如此。”宋南遇說得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宋南舒心裏的小南舒哭喪著臉,暗戳戳表示哥哥好嚇人,嗚嗚嗚……而臉上卻不顯,依然掛著乖巧的笑容。

宋南遇捏捏她的臉,笑著問她:“腮幫子酸不酸?”

“酸。”宋南舒撇了撇嘴。

“行了,回去休息。”宋南遇催促她。宋南舒乖乖跟他道了晚安,就跑回房間了。

關上門,她捂住胸口,緩了緩,吐了口氣。

媽呀!哥哥剛剛嚇死人了,實在是太恐怖了!!!堅決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喜歡時卿哥,不然,危險著呢!

她倒在床上,捂住臉,笑得一臉春意,不由唾棄自己,都二十三了,還跟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不過,是真的好開心啊!!!終於,他不再逢人便介紹她是妹妹了!終於,他第一次用“朋友”來介紹她了!

月下柳梢頭

臨近元宵,宋南舒起程去了烏潯。

晗園裏,宋南舒正坐在床上,拿著幹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手機忽然響了,她一手擦頭發,一手接電話。

“餵?”

“小姑娘,元宵將至,有沒有興趣賞臉出去玩?”

“那真是抱歉了,我現在在烏潯。”

“哦?”傅時卿輕笑。

“是真的,我過來看看老師。”宋南舒軟聲說。

池亦川!!傅時卿有些慫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敢出現在池亦川面前,不然非得被老師打斷腿!好歹也得成為老師最寵的小師妹的男朋友啊。

“那你好好玩。”

“我還以為你會說帶上你一個呢。”宋南舒撇嘴。

“那也得有個合適的身份啊。”傅時卿散漫的聲音響起,“你給?”

宋南舒默了幾秒,淡淡說:“你能要點臉?”

“你這小孩兒,開個玩笑,也不行?”傅時卿笑得很欠扁。

宋南舒沈默了,頓了幾秒,悶聲說:“時卿哥,你以後別開這樣的玩笑了。”我會當真的,我好不容易能下定決心當你妹妹,你隨意開的玩笑,我當真了,那我要怎麽辦?

傅時卿含笑應了聲“好”,以後不開玩笑,來真的。

宋南舒黯淡了眸光,淺笑著道了聲“再見”。

第二天,宋南舒起了一大早,去拜訪池亦川。依然是池夫人去開門。

“師母。”宋南舒笑容溫婉,走上前,挽著池夫人的手走進去。

池夫了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頓了頓,意味深長,感慨道:“昭昭,長大了,也成熟了不少。”

“師母又取笑我。”宋南舒有些不好意思。

“師母這是誇你呢。”池夫人笑。

吃過晚飯後,池夫人特地換上了宋南舒送給她的自己設計的衣服,兩人穿的相似,遠遠看去,像極了一對母女。宋南舒挽著池夫人,池亦川跟在身後,三個人一起往街上走去。

烏潯是個歷來有韻味的江南古城,保留了一些舊時風俗。“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此時正是元宵佳節,各家各戶張燈結彩,通往風華中心廣場的路上,掛上了一整排的紅燈籠,暖光氤氳下,溫情無限。廣場上,掛滿各式各樣的花燈,許多人趁此佳節舉辦猜燈謎等的活動,傳統味道十足。

“這樣歡慶的氛圍,也只是這裏才能感受到。”宋南舒說。

“是這裏才能讓你心靜吧。”池夫人笑著說。

宋南舒也笑了,還真是如此,南蕪那終究是太鬧心了些。

“師母,你和老師感情可真好。”宋南舒不無羨慕,忽而對他們倆的故事感到好奇,她問,“師母,你和老師是怎麽認識的?”

池夫人思索片刻,臉上浮起溫柔的笑,當年伽藍寺,她隨母親去上香,年少風雅,鮮衣怒馬的池亦川正在和友人侃侃而談,她驚嘆於他的才華。而他,驚鴻一瞥,再未忘卻。

池亦川走上前來,擁住池夫人,對著宋南舒說:“當年,我對你師母,那是遙遙一見就傾心了。”

池夫人嬌嗔地看了池亦川一眼,正巧剛到一片比較安靜的地方,暖黃路燈下,有長長的木椅,池夫人坐下,讓池亦川自己先去逛逛。池亦川將手中的保溫杯放在椅子上,叮囑她要多喝水,才慢慢走開。

“老師對師母當真是數年如一日的體貼啊。”宋南舒擠眉弄眼,調笑道。

池夫人輕輕點了點宋南舒的額頭,“臭丫頭,敢打趣我。”覆了,她眸光溫和,淺笑著說,“昭昭可是有心上人了?”

宋南舒垂眸,笑了,羞澀著,點了點頭。

“哦?是什麽樣的男孩子能夠贏得咱們昭昭的芳心?”池夫人不免好奇,滿滿的八卦味兒。

想到傅時卿,宋南舒整個人都溫柔起來,“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瞧,多麽溫柔的神情,多麽歡悅的語氣!

宋南舒細數著他的好,說他的溫柔,道他的體貼,訴他的幹凈氣質,……每一樣都是極好的,每一次出現都足夠牽動她的情緒……未了,她語氣低落,有些怏怏不樂,“可惜,他是我踮起腳尖也仰望不了的人。”

池夫人握了握宋南舒搭在膝蓋上的手,無聲安慰她,輕言細語,“昭昭,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會讓你踮起腳尖去仰望他的,你太辛苦,他太心疼。”

“聽你這麽說,他該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這樣的人,要麽天性如此,要麽太早經歷社會洗禮,練就這一身溫柔。這樣的人,你該珍惜才是。”

“可是,他不會喜歡我的。”宋南舒捂住了臉。

“他知道你的心意嗎?”池夫人輕聲問道。

宋南舒搖了搖頭。他該是一直把她當妹妹看,而她,沒有勇氣去表露這一番心意,怕,他覺得她很奇怪,怕,他再也不理她。她怯懦著,什麽也不敢說。況且,她的生活平靜之下,暗流湧動,連她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內有溫蘊母女虎視眈眈,外有沈家大少暗步緊逼,還有一些潛在的危脅因子……她怕失去他,更怕牽涉到他,如果,如果,他因為她而受到傷害,她怕是無法原諒她自己!

“人生有時候需要勇敢一下,勇敢去愛,勇敢去恨,然後,勇敢忘記,勇敢向前。”池夫人語重心長地說,人生苦短,怎敵得起無端蹉跎?

宋南舒若有所思,勇敢?!她可以嗎?她默默想著,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當然可以。”池夫人拂了拂宋南舒鬢邊碎發,狀似不經意說起,“當年,與你老師初相見,他就穿越人群走到我面前,問我姓名,說要追求我。”許是覺得有趣,宋南舒不由笑了起來,她實在想象不到像老師這麽驕傲得有些張狂的人居然也玩起一見鐘情的把戲,還追到了師娘,略一細想,就能猜到當年老師高調的追妻之路。

池夫人和宋南舒,起身,手挽手走去逛花燈,共赴元宵之宴。

最後,池夫人和宋南舒說:“知夏,她生病了,有些嚴重。”

宋南舒驚訝,垂了眸,輕輕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宋南舒思索很久,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換了套衣服,就出門了。

在烏潯第一醫院門口,宋南舒駐足在那,都過了這麽多年,她還是很討厭醫院呢。苦笑一番,她擡步走了進去,和護士打聽好林知夏的病房之後,她就走了過去,站在病房門口,她停步,叩了叩門。

“請進。”很虛弱的聲音。

宋南舒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知夏見是宋南舒,很是驚訝,五年未見,當年的女孩更加明艷動人了。她笑了笑,虛弱又虛無。

宋南舒將提著的水果放在桌上,將一抹向日葵插在花瓶上,“知夏姨,好久不見。”

“你還願意叫我‘知夏姨’?”林知夏好笑。

“我剛來烏潯的時候,你對我頗為照顧。”宋南舒淡淡說,拿起一個蘋果,慢慢削皮。

林知夏緩緩笑了,真是個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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