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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慕容瑾口中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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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慕容瑾口中的她

元旦將至。

慕家從來不過元旦。

因為慕容瑾的母親是在元旦去世的。

元旦就是他母親的忌日。

可今年肖雪茹早早就給慕容瑾打了電話,讓慕容瑾去他們家吃餃子。

慕容瑾本想拒絕的,可耐不住肖雪茹的熱情就答應了。

元旦一大早,慕容瑾就在廚房裏忙碌了起來,他做了許多的菜,傅安歌鉆進廚房,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怎麽做了這麽多吃的?”

“帶你去見一個人,這些菜都是她喜歡吃的。”慕容瑾轉過身,把穿著家居服的傅安歌抱進了懷裏:“待會去穿一身比較鮮艷的衣服。”

這麽神秘的樣子……

傅安歌也沒多問,反正待會就知道了,吃過早飯之後,她就去樓上穿了一件嫩黃色的羽絨服,那黃色就像是剛出生的小鴨子一樣,在這寒冷的冬天看起來暖洋洋的。

下面她穿了一條白色的加絨牛仔褲,再配上一雙白色的松糕鞋,渾身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頭長發被她高高的紮成了個丸子頭,減齡又可愛。

見她這樣打扮,慕容瑾那張俊美的臉上有了些許笑意:“你這樣打扮,她會說我老牛吃嫩草的。”

傅安歌對慕容瑾嘴裏的這個她好奇極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男的,還是女的?

外面的路上全是積雪,慕容瑾開車很小心,眼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陌生,傅安歌眼中的詫異越來越大。

慕容瑾這是要帶他去郊外?

漸漸的,傅安歌發現路看起來有些熟悉,她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上次時絡絡來的陵園嗎。

傅安歌不用問也知道慕容瑾口中的她是誰了。

車子在山下面停了下來,慕容瑾從後備箱裏拎出帶來的食物和鮮花,見傅安歌穿著那樣的鞋子,他把花給了傅安歌抱著,他則是牽著傅安歌的手往上面走。

來到半山腰,慕容瑾走到兩處修建的比較高檔一點的墓碑前停了下來,他松開傅安歌的手,從她懷裏將花拿了過去。

紅玫瑰在皚皚白雪中顯的越發嬌艷。

慕容瑾蹲下身,將手裏提著的食物,一一擺開。

他一直沒有說話,做完這一切,他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傅安歌的身邊。

“爸,媽,我帶你們兒媳婦來看你們了,抱歉,這麽晚才讓你們見她。”

在慕容瑾說話的時候,傅安歌的視線落到了墓碑上,墓碑上面的照片,兩人很是年輕,慕容瑾的媽媽美的就像是畫裏走出來的古典美女一樣,他的父親長的也很帥,兩個人活著的時候必是令人羨慕一對佳偶。

只可惜……英年早逝。

不過,柳清月身為慕容瑾媽媽的妹妹,卻和劉清歡長的一點都不一樣,兩個人壓根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只有眉宇間有點神韻想象。

傅安歌扭頭看向了身邊的慕容瑾,見慕容瑾正眉眼含笑的看著她,她面上一紅,解釋說:“阿姨太好看了,所以我一時看呆了。”

“你這麽會說話,我媽媽一定會更加喜歡你的,她在世的時候就喜歡長的漂亮的小姑娘,她很喜歡小姑娘穿的和朵花兒似的嬌艷。”

慕容瑾說起自己的母親,冰冷的俊臉上多了些柔和的神色。

傅安歌笑的眼睛都彎了:“那是,我可是人見人愛的傅安歌。”

“自戀。”慕容瑾伸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傅安歌一臉傲嬌的揚起了下巴。

天冷,兩個人在墓前待了會兒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傅安歌還嚷嚷著以後一定要多來看看。

從山上下來的時候,路有些抖,再加上地面上有層薄薄的冰,慕容瑾牽著傅安歌的手走的格外小心翼翼。

山上風大,傅安歌將羽絨服後面的長耳朵大帽子拉了上來,將頭蓋住,這才覺得暖和了不少。

走到山下的時候,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們車子後面,上面走下來了一個男人,他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風衣長度一直到腳踝,頭上又戴了一個鴨舌帽,厚厚的圍巾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垂著頭,將後備箱裏的花盒拿了出來。

盒子是黑色的,上面用紅色的絲帶綁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傅安歌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梔子香。

傅安歌最喜歡的就是梔子花,所以對這個香味極為敏感。

不知為何,傅安歌總覺得這個香味很特殊,很熟悉,就好像是在哪裏聞過一樣。

她好奇的轉過頭,想去看那個男人一眼。

在她轉頭的時候,正好看到慕容瑾也在看著那個男人。

“你認識啊?”傅安歌輕聲問。

慕容瑾抓著她的手緊了緊:“不認識,只是覺得他抱著的花很好看,我媽媽肯定會很喜歡。”

說話的時候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緊張。

“那我們下次來就帶這樣的花。”

傅安歌的聲音飄散在風中……

登上了車子,黑色的悍馬駛離陵園,已經走到半山腰的男人突然轉過身來,看向了下面那個移動著的黑點。

站了一會兒,他又繼續往上面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目的前那束火紅的玫瑰了,還有雖然冷掉但顏色還鮮艷著的飯菜。

他走過去,彎腰將花盒放在了紅玫瑰的旁邊,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將鴨舌帽往上掀了掀。

一雙黑色的眸露了出來。

圍巾也被他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帶著傷疤的臉。

那道傷疤很長,從左眼上方斜著跨過高挺的鼻梁一直到右臉的耳根。

那道傷疤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看著墓碑上的兩人,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有那低噶的嗓音在風中響了起來、

“我回來了。”

風,就像是刀子一般刮的人臉頰生生作疼,在風中站了一會兒,他又重新戴上了鴨舌帽,將自己的臉遮了起來。

被圍巾蓋住的沒有血色的唇瓣動了動,唇角的笑意漸漸斂去。

他沙啞的不像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淩厲,聽著讓人覺得莫名心驚:“我失去的一切,我會一點一點的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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