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if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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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最近天氣太過舒適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因素，原淮近期格外容易犯困。
下課鈴聲一響，少年就將藍白色的校服外套拉起蓋在腦袋上，雙手交疊在課桌上，就這麽枕著手臂小憩。
顧清婉課間來找坐在原淮旁邊的林故，見狀挑眉調侃道：
“他這是晚上做賊去了？”
唯一知曉真相的孟虎否認道：“不，他就一夜貓子。”
在他們一人一虎對話來回間，林故默默將堆放在書桌左上角的書移到右上角，擋住窗外照進來有些刺眼的陽光。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林故收拾著書包，看向身邊打著哈欠的原淮，“很困？”
少年揉了一下眼睛，朝林故歪著腦袋，輕枕在她肩頭，動作微乎其微地蹭了一下：
“嗯……”
林故抿了一下唇，將原淮的書包收拾好後，拉著原淮進到樓上的一間空教室，再出來時，手上拎著兩個書包，校服口袋變得鼓鼓的一團，一截類似動物的尾巴露出了尖尖的部分，垂在了校服口袋外。
走到校門口，管家爺爺的車還未到，林故便在校門口的十字馬路邊上等著。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她面前，林故以為是管家爺爺，卻不料擡眼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
車後座的男同學將車窗降下：“林同學？”
林故看向他，沒認出對方是誰。
男同學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自我介紹道：“我叫高清羽，是你們隔壁班的。”
介紹完，他又略顯殷勤地道：“你家在哪，我可以送你。”
林故口袋裏的貓咪聞言，困意頓時消散，它在口袋裏轉了個身，將腦袋從口袋裏探出來，朝著坐在轎車後座的男同學兇狠的‘喵’了一聲。
林故手伸進口袋，將貓咪探出的腦袋壓了回去，然後輕輕揉了貓咪的腦袋，安撫著：“謝謝，不需要。”
被拒絕的高清羽神色有些低落，又朝林故笑了笑道別。
林故感覺到口袋裏貓咪的不安分，將它從口袋裏扒拉出來，手指點了點它的腦門：“不是困？”
原淮：“……”
貓咪張嘴輕輕地咬著林故的指尖磨了磨，像是在發脾氣，奶兇奶兇的。
—
淩晨三點。
桌上滿是細碎的粘土條或片，一旁還立著一臺手機，顯示正在視頻通話：1小時23分。
“哥，大哥，我可以去睡了嗎！”
孟虎兩手的手指抵著眼皮和眼眶，隱約可見的紅血絲布在他的眼白上。
原淮手上的動作一頓，將粘土捏下，看了眼時間：
“……半個小時。”
孟虎這個宅虎覺得自己造孽，為什麽要顯擺自己會做手辦這件事，然後入了這貓的眼。
“哎……誒，這塊薄一點！”
兩天後。
“姐姐，生日快樂。”
零點一過，原淮就敲了林故的門，將手中小巧的人物手辦遞給她。
林故接過，看著手上縮小版的自己，眼底微微驚訝，看見人物旁邊一個小貓，只是沒有人物那麽精致，她心下了然：
“最近都在忙做這個？”
原淮語氣有些忐忑：
“……姐姐喜歡嗎。”
林故點點頭：“喜歡。”
聞言，少年露出滿足的笑，望著林故的目光專註又歡喜。
希望姐姐下次說的喜歡後面帶有我的名字。
—
林故的生日一過，離高考就剩下兩個月，相較於班裏緊張迫急的氛圍，林故和原淮兩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兩人都是最高學府的保送生，即便如此還是準備參加高考，因為這是人生不可或缺的部分。
林故答應了原淮在高考結束後兩人出去旅游。
正給原淮收拾行李的林故在抽一件衣服出來時，帶出來了一個筆記本。
黑色的筆記本在空中翻轉了一下後垂直掉落在了地上。
林故微楞，將手中的外套折好放進行李箱後才去將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撿了起來，然後翻開。
筆跡稚嫩生澀，卻直觀表達了對方的情緒。
2012.5.12
姐姐今天親我了，開心
2012.6.14
和姐姐去游樂園，很開心
2012.7.9
放暑假了，和姐姐一起去看外婆。
……
2014.9.20
姐姐有新朋友了。
叫顧清婉。
討厭。
2014.10.5
姐姐的註意力為什麽總在別人身上，看看我啊，姐姐。
……
2016.9.7
上初中了，給姐姐表白的人又多了很多。
2016.10.8
把他們給姐姐的情書都撕掉。
2016.11.25
姐姐是我的
……
2018.5.6
姐姐誇我可愛
……
2021.3.7
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
2023.5.12
要和姐姐一起上大學
……
裏面太多太多，林故只是隨意翻了幾頁，句句提及‘姐姐’，他的字跡從稚嫩青澀到筆鋒鋒利清雋，從小孩到少年的心裏歷程明明白白的攤開在這本筆記本中。
林故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只寫著一句話，卻足以讓林故震驚不已。
【貓生目標：和姐姐結婚。】
林故驀然身後感覺到淡淡奶味的靠近，然後一具溫熱清瘦的身體覆了上來，耳邊是好聽低啞的少年音：
“哦，被姐姐發現了。”
少年身形高挑修長，從後面摟住林故，埋首在她後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塊皮膚上。
“阿淮……”
林故被那陣氣息弄得身體微顫，忍不住喊他一聲。
“嗯，我在。”
原淮從容應聲。
林故微微無奈，嘆了口氣將原淮摟著自己腰的手拿開，轉過身看著他：
“這件事等你成年再說。”
原淮沈默了一瞬，白皙的手指勾著林故的指尖：
“那姐姐等我。”
林故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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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晚上做賊去了？”
唯一知曉真相的孟虎否認道：“不，他就一夜貓子。”
在他們一人一虎對話來回間，林故默默將堆放在書桌左上角的書移到右上角，擋住窗外照進來有些刺眼的陽光。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林故收拾著書包，看向身邊打著哈欠的原淮，“很困？”
少年揉了一下眼睛，朝林故歪著腦袋，輕枕在她肩頭，動作微乎其微地蹭了一下：
“嗯……”
林故抿了一下唇，將原淮的書包收拾好後，拉著原淮進到樓上的一間空教室，再出來時，手上拎著兩個書包，校服口袋變得鼓鼓的一團，一截類似動物的尾巴露出了尖尖的部分，垂在了校服口袋外。
走到校門口，管家爺爺的車還未到，林故便在校門口的十字馬路邊上等著。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她面前，林故以為是管家爺爺，卻不料擡眼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
車後座的男同學將車窗降下：“林同學？”
林故看向他，沒認出對方是誰。
男同學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腦袋，自我介紹道：“我叫高清羽，是你們隔壁班的。”
介紹完，他又略顯殷勤地道：“你家在哪，我可以送你。”
林故口袋裏的貓咪聞言，困意頓時消散，它在口袋裏轉了個身，將腦袋從口袋裏探出來，朝著坐在轎車後座的男同學兇狠的‘喵’了一聲。
林故手伸進口袋，將貓咪探出的腦袋壓了回去，然後輕輕揉了貓咪的腦袋，安撫著：“謝謝，不需要。”
被拒絕的高清羽神色有些低落，又朝林故笑了笑道別。
林故感覺到口袋裏貓咪的不安分，將它從口袋裏扒拉出來，手指點了點它的腦門：“不是困？”
原淮：“……”
貓咪張嘴輕輕地咬著林故的指尖磨了磨，像是在發脾氣，奶兇奶兇的。
—
淩晨三點。
桌上滿是細碎的粘土條或片，一旁還立著一臺手機，顯示正在視頻通話：1小時23分。
“哥，大哥，我可以去睡了嗎！”
孟虎兩手的手指抵著眼皮和眼眶，隱約可見的紅血絲布在他的眼白上。
原淮手上的動作一頓，將粘土捏下，看了眼時間：
“……半個小時。”
孟虎這個宅虎覺得自己造孽，為什麽要顯擺自己會做手辦這件事，然後入了這貓的眼。
“哎……誒，這塊薄一點！”
兩天後。
“姐姐，生日快樂。”
零點一過，原淮就敲了林故的門，將手中小巧的人物手辦遞給她。
林故接過，看著手上縮小版的自己，眼底微微驚訝，看見人物旁邊一個小貓，只是沒有人物那麽精致，她心下了然：
“最近都在忙做這個？”
原淮語氣有些忐忑：
“……姐姐喜歡嗎。”
林故點點頭：“喜歡。”
聞言，少年露出滿足的笑，望著林故的目光專註又歡喜。
希望姐姐下次說的喜歡後面帶有我的名字。
—
林故的生日一過，離高考就剩下兩個月，相較於班裏緊張迫急的氛圍，林故和原淮兩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兩人都是最高學府的保送生，即便如此還是準備參加高考，因為這是人生不可或缺的部分。
林故答應了原淮在高考結束後兩人出去旅游。
正給原淮收拾行李的林故在抽一件衣服出來時，帶出來了一個筆記本。
黑色的筆記本在空中翻轉了一下後垂直掉落在了地上。
林故微楞，將手中的外套折好放進行李箱後才去將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撿了起來，然後翻開。
筆跡稚嫩生澀，卻直觀表達了對方的情緒。
2012.5.12
姐姐今天親我了，開心
2012.6.14
和姐姐去游樂園，很開心
2012.7.9
放暑假了，和姐姐一起去看外婆。
……
2014.9.20
姐姐有新朋友了。
叫顧清婉。
討厭。
2014.10.5
姐姐的註意力為什麽總在別人身上，看看我啊，姐姐。
……
2016.9.7
上初中了，給姐姐表白的人又多了很多。
2016.10.8
把他們給姐姐的情書都撕掉。
2016.11.25
姐姐是我的
……
2018.5.6
姐姐誇我可愛
……
2021.3.7
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
……
2023.5.12
要和姐姐一起上大學
……
裏面太多太多，林故只是隨意翻了幾頁，句句提及‘姐姐’，他的字跡從稚嫩青澀到筆鋒鋒利清雋，從小孩到少年的心裏歷程明明白白的攤開在這本筆記本中。
林故翻到最後一頁，那一頁只寫著一句話，卻足以讓林故震驚不已。
【貓生目標：和姐姐結婚。】
林故驀然身後感覺到淡淡奶味的靠近，然後一具溫熱清瘦的身體覆了上來，耳邊是好聽低啞的少年音：
“哦，被姐姐發現了。”
少年身形高挑修長，從後面摟住林故，埋首在她後頸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塊皮膚上。
“阿淮……”
林故被那陣氣息弄得身體微顫，忍不住喊他一聲。
“嗯，我在。”
原淮從容應聲。
林故微微無奈，嘆了口氣將原淮摟著自己腰的手拿開，轉過身看著他：
“這件事等你成年再說。”
原淮沈默了一瞬，白皙的手指勾著林故的指尖：
“那姐姐等我。”
林故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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