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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真相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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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塵白與她的關系真這般好,那麽自己方才在車攆上說的話,他似乎能夠聽得進去,或者他心中會不會另做他想,然後對自己會有所懷疑?

林舒柔長睫輕顫,頓了下道,“皇上,三皇子,我替這姑娘擦拭下身子,這般她會好受些,還請皇上和三皇子去門口花廳內稍作歇息。”

“有勞了。”楚塵白點頭道。

親自帶上了門,林舒柔接過檀婆婆遞過來的熱帕子,看著林欣月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頭,瞧著那張有幾分相似的容貌,心中暗自猜測,三皇子會對自己這般客套,莫非是因為她的樣貌與她有幾分相似麽?

想到這裏,林舒柔不由得心頭一顫,她坐在床邊上,緩緩的掀開錦被,輕輕的將她的衣服解開,立刻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

她身上除了手腕傷的嚴重,其餘沒有任何的損傷。林舒柔將濕熱的帕子輕輕劃過她的身子,突然聞到一股異香。

林舒柔微微蹙眉,瞧著林欣月異常雪白的肌膚和格外勻稱的肌膚,不禁心下一寒。為何要這般對自己,哪怕她嫁給了三皇子,沒有孩子,難道就不會有遺憾?

“林姑娘,水涼了,老奴去重新換一盆熱水。”檀婆婆這個時候伸手取走她的帕子,打斷了林舒柔的思緒,“還要勞煩林姑娘將欣月小姐重新換了一套衣服。”說著,她瞧了一眼放在一旁幹凈的裏衣,看著樣子花紋,像是宮女所穿的。

也是,楚塵白一個男子怎麽會隨身帶了女兒家換洗的衣服。

林舒柔瞧了她一眼佝僂的背影,那布滿皺紋的老臉,飽經風霜的眼睛卻沒有渾濁,反而神采奕奕,檀婆婆將帕子絞盡了水放在架子上,餘光恰好與林舒柔的視線撞到,不由得出聲問道,“姑娘可還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老奴去辦?”

“沒有,檀婆婆,這女子和三皇子關系很好嗎?”林舒柔問出口後才發覺,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檀婆婆卻是以為林舒柔喜歡三皇子,這般問這是小女兒家的吃味,慈愛的道,“嗯,欣月小姐常來主子這裏,與主子也算是有幾分話可說,是以關系也還算過得去。”

瞧眼前的女孩兒,眼神清澈,樣貌端正,方才她在屋子內瞧了,那一舉一動,斯文有禮,是個好人家的姑娘,她這老婆子瞧著心裏也舒服,若是三皇子歡喜,倒也是挺配的,是以,她才將欣月小姐與自家主子的關系說得簡單了些。

欣月小姐對主子的心意,每個人都看在眼裏,只是,有時候一個女人心裏要的東西太重,難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林舒柔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利索的將林欣月換好了裏衣,整理了下錦被,便將宮以城和楚塵白給喚了進來。

“怎麽樣?”楚塵白問道,面色有些凝重。

林舒柔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有些事情真的如同檀婆婆說得這般,看得太重便容易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情來。縱然現實殘酷,但也總比在哪一天死在自己所信任的人手上來的好。

“欣月小姐當真是福氣好。”林舒柔道,聲音帶著幾分童真,“除了手腕上的傷重了些,身子沒有半點的傷害。大概遇到的只是一些膽小鬼,在看到有人來了,就匆匆跑了。不然,就是欣月小姐掙紮的厲害了,將那些個人給震懾住了,以致於不敢伸手去傷害了她。”

“林姑娘這番話是何意?”聰明如他,怎麽會聽不出林舒柔話中意思,但是他不相信,林欣月會對他做出這般事情來,她對他的好,他是真的看在眼裏,奈何心中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卻也是暗自在心底發誓,將她當做了自己疼愛的妹妹一般去對待。

何意?難道這般清楚你會不明白?林舒柔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只道,“能做的事情臣女已經都做了,傷口臣女已經用熱水清理了一遍,但終歸還是要包紮的,臣女身上並無創傷藥,三皇子還是得請了一個大夫過來,替她在重新清洗包紮一番,若是傷口感染就不好了。其他的事情,三皇子可等欣月小姐醒了,細細的詢問一遍便是。”

這是他們二人的事情,與她無關,何況,她的身份這般的尷尬,也不好插手這件事。若是說的多了,只怕三皇子會以為是嫉妒她的身份,另有所圖。

她為何要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楚塵白也是點到為止,只讓檀婆婆在這裏好生守著,自己親自將宮以城和林舒柔送了出去。

“今日著實勞煩林姑娘了。”在院子門口,楚塵白客氣道,心中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林舒柔假裝沒有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笑道,“能幫了三皇子,也是臣女的福分,三皇子不必這般客氣。三皇子身上還有傷在身,還是得好好養著身子,留步。”

“告辭。”宮以城在微微頷首,算是對楚塵白打了招呼。

楚塵白福身道,“好走。”

——

送走兩人之後,楚塵白便叫了兩個暗衛過來,代替了檀婆婆守著林欣月,交代完一切後,自己去了屋內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然後讓檀婆婆替著自己的傷口上了藥,除了唇色還有些蒼白之外,其他的倒是真的看不出來,他有受傷。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檀婆婆領著一個蒙著面紗的男子走過來。

“主子。”檀婆婆並著那個蒙面男子行禮道。楚塵白先讓檀婆婆出去準備些膳食,才對那蒙面男子開口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

“並無此人。”蒙面男子恭敬的回稟道,隨後,看楚塵白蒼白的唇色,露在面紗外面的眼中露出幾分擔憂和詫異,“主子,您受傷了。”

楚塵白搖了搖頭,“無礙,是不打緊的皮外傷,你同本皇子一起去,看看欣月手腕上的傷口,

“是。”蒙面人跟在楚塵白的身後,一直進到林欣月的屋子內,走到床邊,看著唇色比楚塵白還要難看的林欣月,大吃了一驚,欣月小姐為何會出現在這裏?為何主子和欣月小姐都會受了傷?

當他按著楚塵白的吩咐替著林欣月檢查了傷口,當看著那血肉模糊的手腕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麽?”看蒙面人這幅吃驚的樣子,楚塵白的心徹底的冷了,看來一切與林舒柔說得一樣,她和這次的黑衣人是一夥的。

想到這裏,楚塵白眼底閃過一絲自嘲,然,屋子裏的氣氛卻是越來越冷,空氣也好像一下子變得凝重了起來,壓得人喘不上氣來。

蒙面人看了一眼楚塵白,沈聲道,“主子,欣月小姐手腕上的傷,應該是在還未綁起來的時候弄上去的,而且極有可能這傷口是欣月小姐……自己作為。”

楚塵白臉色冰冷,目光陰沈的看向他。

蒙面人或許是已經習慣了他這般的樣子,倒也不算慌亂,只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道,“欣月小姐手腕上的傷口很是集中,而且劃傷處部分不多,若是按著常理,能造成這般傷口,這繩子定是綁的不會太過於緊密,這樣她掙紮的時候,手腕上下處都會有不等的傷口,但是,欣月小姐卻想法,好像就是有人用繩子對著她的手腕來回摩擦,看這手腕的傷口,左右手腕,受傷層度都很不平均,左手手腕的傷處明顯是右邊比較深,而右手手腕則相反,很明顯是一個人用不同的手在拉著那根繩子摩擦,以上的這些個可能,屬下認為,欣月小姐這手腕上的傷,是她自己拿著繩子來回摩擦造成的,然後在讓人綁上去的。”

楚塵白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杯子一言不發的聽著他分析,其實,他說的那些個,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今日這次的邀約實為奇怪,聽荷小築內也有蓮花池,為何她單單要約他去那個林子,還不準他多帶了侍衛出去。這與常理不符,以往他便是陪同父皇去鎮國寺燒個香,她都會仔細叮囑著讓他多帶了些侍衛跟著,萬一出了什麽意外。

再者如同林舒柔在車攆所說的一般,若是一般姑娘遇到此事,心中第一反應定是會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就是實在害怕的緊,想要抱他,定也是不會在他三分五次開口讓人先帶她走的時候,死活不撒手,而且她並不是鉆進他的懷中,而是如同蔓藤一般緊緊的纏住他的手。

當真是想與他生死一起?可笑……

“你先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要洩露出去。”楚塵白對蒙面人道。

“是。”蒙面人恭敬的應道,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陰暗處。

屋子內,只剩下楚塵白和躺在床上的林欣月。

楚塵白一口飲下已經涼透了的茶水,緩緩走到床邊,坐在床沿邊上,瞇著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她,這個自己曾經當做妹妹憐愛的女子,眼底的殺意如同落了地的種子,慢慢的發芽瘋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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